第26章 两口子
德叔老脸一红,用不情愿的语气拍了拍那個金发妹的屁股,把金发妹赶走了。
“咳咳。那個小江啊。我怕你医术好,药材卖的太快,我把我那個药材供货商微信推给你了,你要是进货直接联系他。我先不說了,還有正事!”
一句话說完,江云初在挂断的视频残影中,发现那個金发妹子又扑了過来。
“老登!”
江云初笑骂一句。
直接添加了药材商的微信。
此人姓刘,是亳州的,属于中国药材的一個集散基地。
江云初添加完此人,简单介绍了一下,男子非常豪爽,說了句需要药材,肯定质量好,价格公道。
江云初回了句好,二人便中断了对话。
自从高血压患者走后,江云初就闲了下来,一连五六天,江云初都处在闲着的状态中,這天晚上,江云初快要关门了,方俊骑着一個小摩托来到了门口。
后面還载着一個女人。
进门之后,方俊喜笑颜开:“大夫,你這個药真不错,自从吃了三副之后,血压直接恢复到了高压110~100,低压90~86,现在头也不迷糊了。药马上吃完了,赶紧過来让你给看看。再吃点药巩固巩固。”
江云初点了点头,示意方俊坐下,开始诊脉。
脉象比上次要好不少。
于是乎江云初效不更方,继续使用這個方子,给方俊开了七付药。
解决完方俊的問題,方俊开始介绍跟自己一起来的女人:“江大夫,這是我爱人。郑晓梅。”
“你好。”
江云初礼貌问好。
女人笑了笑自己坐在了诊桌旁边。
“江大夫,我爱人吃了你的药之后效果很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调理一下。”
“可以。”
方俊应该是告诉了自己爱人,江云初诊病习惯,郑晓梅說完一句话之后,沒有過多的言语,只是将手放在了脉诊包上。
江云初诊脉的同时,也在观察郑晓梅的气色。
郑晓梅的脸色发暗并不是很好看,尤其以额头上有一根悬针纹,說明此人平日裡有些操劳過度。
指目之下,江云初细细感受脉像。
五分钟之后。
郑晓梅的脉像江云初已经了然于胸。
双手脉极其沉细,并且无力。
最引起江云初注意的是,此人双手脉的寸部有些许的分叉,跳动已经分离。
這种脉像主两种病情,第一颈椎不好,头晕。
第二失眠多梦。
显然,面前的郑晓梅两個問題都存在。
“你這個脉像我說几句,第一你平日手脚发冷,尤其冬天为重。”
這句话是根据郑晓梅沉细的脉像得出来的。沉则主裡,细则有寒见气血不足,属于太阴脉像。于女性最容易出现四肢寒冷,手脚冰凉,痛经,腰痛的现象。
于男性则主精力不足,肾虚阳痿,腹泻腹痛等表现。
“第二,你颈椎不好,最容易脖子僵硬,有时候会头晕。”
江云初說出這两点的时候,女人脸上表情平淡,并无明显变化。
這說明两点。
第一就是這两個問題并对她個人来說不是什么困扰。而且說明這两個問題存在已久,她对于自己這個問題已经习以为常。第二個就是,這不是她最想要听的情况。
江云初看到她的表情,不紧不慢的說道:“第三点,也是最困扰你的地方,应该是失眠,并且多梦。”
第三点点出,女人眼前明显一亮:“对对对,江大夫,我們這次找你,就是想治疗這個失眠,我已经一年多快两年沒有睡過好觉了。”
“可以,如果你沒长期吃過安眠药,那這個调理起来還行。”
江云初紧接着說道。
“沒有,安眠药就吃過几次,吃了之后倒是能睡着了,睡醒就头疼的要命。后来不敢吃了。”
“行,那就好說。”
江云初說完這個病好治疗,郑晓梅倒是沒有過多的激动,旁边方俊差点蹦起来。
“哎呀,太好了,這個病要是真好了,我可解放了!!!”
方俊這么一說,郑晓梅的脸一下就黑了:“闭嘴!”
倒是方俊却像沒看到一样继续說道:“她睡不着就折磨我啊,我也快疯了。”
“哈哈。”江云初轻笑两声:“沒事哈,吃了這個药就沒事了。”
說罢,便记录下個人信息,起笔写方:
黑顺片15g、干姜10g、炙甘草10g、党参10g、茯苓10g、生白术10g、生龙骨10g、菟丝子10g、细辛
7付
江云初這個方子也是自拟方,其中仍旧是有一些门道在裡面。
郑晓梅平日裡手脚发凉,此种现象在中医裡叫四逆证。
所以江云初起手便是四逆汤(黑顺片、干姜、炙甘草),解决郑晓梅的裡寒、久寒問題。
但是江云初观察郑晓梅的寒气日久,担心药力不够,又添加3g细辛为其助力。
炙甘草、党参、茯苓、生白术,此四位药是四君子汤,可以健脾益气、进益饮食。
中医有句话叫胃不和则卧不安。
所以对待郑晓梅這种情况,江云初便开始利用四君子汤,既能安和脾胃,又能补气增加体力。
至于生龙骨、菟丝子两味药,就是此病裡的专向药物。
之前說過,中医看病有两大方面:一是辨证论治;而是专病专用药。
生龙骨有敛气,安镇定志,收敛魂魄的作用。
菟丝子则是补肾填精,并且菟丝子有一個特殊的功能就是消除噩梦。
方子开好,江云初问道:“還是在這裡煎药嗎?”
方俊连连点头:“对对,在這代煎就行。”
郑晓梅看了方俊一眼,皱着眉头问道:“煎药收费嗎?”
“3块钱一副。”
“那我們不煎了,回去自己煎。”
郑晓梅立即坚决的說道。
“可以。”
江云初乐得清闲,反正自己也不差那三块钱。
“媳妇,咱哪有空煎药啊,你会嗎?咱也沒有砂锅药煲啊!”
方俊有点着急,大声說道。
“你喊啥啊,咱妈家有砂锅,你妈妈不是会嗎,让她過来煎药就是了。”
郑晓梅皱着眉头說道。
一句话,信息量太大了,江云初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