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二人的战败经验总结
代驾帮着江云初和白紫薇将二人抬进屋之后把车停好就走了。
江云初看着三层独栋的大别墅,有点懵圈。
“這……這么有钱嗎!”
白紫薇把水电打开,然后打开中央空调,叹了口气說道:“唉,别提了。好多年前我哥他们整得。现在這边总也沒人来,你看這都落灰了,赶紧开窗户换换空气。”
俩人伺候完白子宣和林栋之后,就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江大哥,你在這屋睡啊。那個屋裡也有独立卫浴,你洗漱就行。”
白紫薇贴心的给江云初還准备睡衣拖鞋等等一系列洗漱用品。
“谢谢啊!我简单洗把脸眯一会就得了,明天一早我就撤了,医馆回去要早早开门。你们多睡一会就行!”
江云初给白紫薇表示了感谢,白紫薇也累的不行沒和江云初客套两句便回屋睡觉了。
一夜无话……
……
“卧槽!這是哪啊!咋胳膊這么疼呢!”
林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感觉天旋地转,胃裡還在翻江倒海。
“嗯?啥事!”
白子宣被林栋吵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咱俩怎么在這呢!”
白子宣揉着太阳穴,脑袋嗡嗡的看着林栋。
林栋比白子宣還迷茫,眯着眼睛看着白子宣:“我上哪知道去!這是哪啊?”
白子宣踉踉跄跄的下了床,光着脚丫子吧唧吧唧的在地上开始乱走。
出了卧室门,白子宣一看:“這不是我家嗎!”
然后踉踉跄跄的又回到了床上,噗通一躺又蒙上了被子:“沒事,在我家呢,再睡一会,睡一会,难受啊!”
林栋对着白子宣的屁股就踹了一脚:“别睡了!几点了啊!大哥!手机呢!”
白子宣差点被踹下床,露出脑袋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說道:“不知道,太难受了!你不难受啊!”
林栋脑袋也难受的不行:“我咋不难受呢!我是铁人啊!”
喝酒!
只有喝多過的人,才知道第二天有多难受,這种难受属于要死要活的难受!
“那就赶紧再睡一会啊!”
白子宣一翻身,又给脑袋蒙上了。
林栋也难受的不行,索性也不管了,躺在床上跟着睡了起来。
二人沒睡多大一会,就听到敲门声。
烦躁的白子宣猛的从床上跳下来:“谁啊!大早上的敲什么啊!”
猛的拽开房门,发现白紫薇脸色阴沉的站在外面,白紫薇一抬手,吓得白子宣一缩脖子。“喝成這样有功了呗!两個大功臣!!!”
白紫薇端着一個托盘,上面放了两杯茶。
“谁啊!”
林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一看是白紫薇,又躺了回去,趴在床上赖赖唧唧的說道:“老妹啊!我們昨天晚上怎么到的這啊!”
“行!行!你俩這当哥的真行啊!本来在饭店就喝多了,把你俩送回家就得了呗,還非得去蹦迪!到了酒吧躺在沙发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白紫薇气鼓鼓的开始吐槽二人的“罪行”!
不仅仅包含吐槽,還将昨天晚上怎么给二人弄過来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二人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這裡。
白子宣听完,皱着眉头說道:“小江呢?他還睡呢?”
不提江云初白紫薇還能控制住,一提江云初白紫薇直接就暴走了:“大哥,你以为人家跟你们两個一样?你俩在酒吧不省人事的时候!人家還喝了五瓶啤酒呢!”
“你俩這酒量,還琢磨着灌人家呢?再来两個也不是对手啊!我都觉得丢人了,你說你俩都老大不小的了,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干什么事還這么不着调呢!”
“這都十点多了!他早上六点多就走了,刚刚人家還叫了一個跑腿给送過来一点解酒的药茶,我刚给你俩冲完!快喝吧!”
白紫薇指着桌上两杯冒着热气的茶,让二人快喝。
一通数落下来,白子宣和林栋耷拉着脑袋也不吱声了,坐在沙发上吸溜吸溜的喝着解酒茶。
江云初的药茶非常有效,二人喝完之后身上微微出了点小汗,顿时觉得头脑清醒,胃裡也沒有那么难受了。
“你俩在這休息吧!我得赶紧回去了。得亏咱爸妈出差了,不然昨天晚上我夜不归宿,咱爸不得杀了我!一会俩人该到家了!我走了!!!桌子上有吃的!饿了吃点哈!两個好哥哥!!!”
白紫薇看着二人舒服多了,心裡也放心了不少,连嘱咐带损的說了两句,便出门回家了。
林栋和白子宣二人对视一眼:“唉,咱俩昨天晚上可丢大人了!”
林栋指了指自己的腋下還有大臂的内侧:“我說咋這么疼呢!肯定昨天晚上抬我抬的!你看看,都紫了!”
“可他妈别提了!還不是你出的主意,說灌他酒,看看人品!”
白子宣斜眼骂了一句。
林栋也来了脾气:“昨天晚上谁說是goodidea的?是谁举双脚双手赞成的!”
“主意是不错啊!但是谁想到這小子這么能喝啊!给咱俩人都灌趴趴了!”
白子宣摸着下巴上长出来的胡子茬无奈的說道。
“我知道了!”
白子宣猛的一喊,吓了林栋一跳,林栋捂着胸口皱着眉头說道:“大哥,你有病啊!你又知道啥了!”
“昨天咱俩出错了!本来制定的是车轮战术!结果后来咱们两個都性情了,开始一块跟他喝,這是咱们计划流产的重要原因!”
白子宣說的振振有词,开始分析其二人失败的原因:“所以咱们两個這次這么整,必须是你一個我一個,這样才能给他灌趴下!”
“還来啊?”林栋懵了:“我可去你二大爷的吧!我陪你玩命来了啊!你脑子喝傻了吧!你沒听咱妹妹說嗎!在酒吧裡,這小子自己一個人又喝了5個啤酒!人家今天早上啥事沒有,又去出诊了!”
白子宣仔细一想還真是:“对,你說的太对了!我再叫俩人?咱们四個?”
“滚吧!神经病你啊!我可走了。后天我還飞一趟国外!沒工夫跟你扯犊子!走了走了!”
林栋头也不回的跑了。
白子宣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在想朋友裡谁最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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