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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作者:云朵偷喝我酒
饶是祝老夫人,此时也有些說不出话来,轻咳一声,道“好了,生辰礼既是送完了,一同去前厅用饭吧。”

  說罢,被花嬷嬷搀扶着嗖嗖的走了。

  动作之利索,让沈兰溪望之叹息。

  看,老夫人都看不上這戒指

  沈兰溪生辰,府裡也沒有大肆操办,只祝夫人下帖請了沈家一家来,在前厅摆了一桌宴,当作给沈兰溪庆生了。

  祝夫人亲自去求了一個平安符,請高僧开光后送给了沈兰溪保佑平安,老夫人倒是简单,给她做了一套新衣裳,還借花献佛的把祝煊带回来的鸡血石打成了头面,一套留给了祝夫人,两套给了沈兰溪。

  今日的寿星沈二娘,倒也算得上所获颇丰。

  用過饭,祝允澄嚷着有事便跑了。

  沈兰溪陪着林氏与沈兰茹逛了逛园子說了会儿话,两人也告辞了。

  回到西院儿,院子裡甚是安静,沈兰溪拿着那戒指去寻祝煊說理。

  “不好看嗎”祝煊语气疑惑。

  沈兰溪按捺着想咬人的冲动,道“什么年纪用什么款式的首饰,都是有讲究的,郎君若是不知道,便来问我,实在想给我一個惊喜呢,就直接送我金子就好。”

  祝煊忽的笑了一声,“澄哥儿送的金子,也不见得你喜歡。”

  “他送的是金子嗎那是猪脚”沈兰溪恼羞成怒的捂他嘴,报复似的道“赶明儿我就让人去给你做一枚猪脚玉佩,你日日带着”

  闻言,祝煊连忙摇头。

  有辱斯文

  “拒绝也沒用就要给你做等你生辰时送你做两個,再给澄哥儿一個大家一起丢脸”沈兰溪咬牙道。

  祝煊拉下她的手,笑道“不喜歡這個,那晚上送你一個旁的。”

  沈兰溪立马亮了眼睛,伸出手,“作何等晚上,现在就要”

  祝煊在她摊开的掌心轻拍了下,坚持道“只能晚上。”

  沈兰溪立马赖在他身上,扭着身子撒娇,“我不现在就要嘛”

  祝煊深吸口气,关了门窗,把人打横抱起,进了湢室。

  “哎”沈兰溪疑惑。

  這,這怎么

  “不许出声。”祝煊斥道,几下剥了她身上的漂亮新衣裳。

  “唔混球唔唔”

  几個时辰后,沈兰溪嗅着饭香味儿醒来,揉着酸疼的腰起身,一出内室,便与祝允澄幽怨的视线对上了。

  “母亲可真能睡”祝允澄幽幽的吐出一句。

  他抱了小狗回来,都等了她许久了,一直都不醒,還不醒

  沈兰溪却是被他怀裡抱着的一团奶白吸引了,凑了過去,惊喜道“哪裡来的小奶狗”

  祝允澄摸了摸鼻子,咕哝道“我一位同窗给的,他家的狗生了好几個小狗,实在养不了了,偏要给我,我本是不愿要的,但想着左右你每日都要吃肉,那些骨头都浪费了,還不如抱一只狗回来喂给它呢。”

  這精打细算的,哪裡像是富养出来的小公子

  沈兰溪腹诽一句,也接受了這话,“日后你吃不完的肉也可以喂给它。”

  祝允澄立马急了,“我哪裡吃不完”

  祝煊一进来,便听得那两人又喊了起来,打断道“這般大的小狗,還吃不了肉和骨头。”

  “哦。”头也不抬一号。

  “哦。”头也不抬二号。

  祝煊“”

  会试三场考完,平静无波,诸多学子在各大酒楼宴請,甚是热闹。

  傍晚昏黄时,沈兰溪正托着小奶狗的屁屁喂它喝羊奶时,沈

  兰茹风风火火的来了。

  “二姐姐,我請你吃酒”沈兰茹眼神闪烁道,說着就去扯她手臂。

  沈兰溪抱着脑袋都栽进奶盆裡的小奶狗起身,敏捷的躲开她的咸猪手,眯眼道“老实說事。”

  沈兰茹泄了气,手指戳了戳那肉团子的脑袋,“怎么养了條狗,它瞧着好蠢。”

  “但它咬人很疼。”沈兰溪幽幽道。

  那戳狗脑袋的手指立马缩了回去。

  “上次我不是与你說,母亲看中了一個卢阳的书生嘛,今日父亲在荟萃楼請他吃酒,他们二人倒是相看好了,但我還沒瞧過那人是何模样呢,我也想看看。”沈兰茹央求道。

  沈兰溪不去,“母亲的眼光是好的”,稍顿,“虽是她自己的郎君一般,但是俗话說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替你相看的郎君,应当是好的。”

  “哦,那我不看他了,我請你出门吃酒去。”沈兰茹聪明道。

  路過的时候瞧上一眼,也不算是去瞧他的。

  只一眼,沈兰溪便识破了她心中所想,细软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挠小奶狗的下巴,“吃酒也成,不去荟萃楼吃。”

  沈兰茹立马急道“你不是最喜歡荟萃楼的烧鹅嗎听闻近日還出了新菜色,我都請你吃”

  “那新菜色我都吃過了。”沈兰溪一副岿然不动的架势。

  沈兰茹蔫儿了,到底還是退而求其次的应了她,“好吧,那去另一條街的东阳酒楼吧。”

  沈兰溪也沒吩咐人套马车,与沈兰茹一同上了沈家的马车。

  东阳酒楼在槐香街上,与杜府倒是距离不远。

  两人且還沒进去,便听得裡面一阵喝彩声,震的人头疼。

  “這局徐兄胜”一人跳起来道,“徐兄文采斐然,定能一举夺魁,日后飞黄腾达,還請莫要忘了小弟们啊”

  男子一身黑色粗布衣,瞧着木木憨憨的,闻言,急得面红耳赤,“沒有沒有,這位仁兄谬赞了。”

  “徐兄本就出于岭南,以扶桑花为题略胜一筹又有何稀罕的”,那输了的人不甚满意道,视线像是带了刺,在楼内瞧着可为题的物件儿,视线忽的被进门来的人牵走,“既是要比,那就以這位娘子的容貌赋诗一首,再一较高下,可好”

  “好”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应声。

  好個屁

  沈兰溪视线扫過那群明显酒意上脸的人,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儿,唤来跑堂的小二。

  “要一间清净的厢房。”沈兰溪毫不心疼银子,左右是沈兰茹這個不知是富几代的人請客。

  “好嘞两位客官楼上請”小二說着,手裡的白色巾帕甩到了肩上,躬身引路。

  沈兰溪几人刚走两步,却是被一身着白袍的男子匆忙拦了路。

  “這位娘子稍等,我們還未以娘子的容貌赋诗呢。”那人說话间,喷洒出来的气息满是酒味儿,难闻的紧。

  沈兰溪立马后退一步,避开那难闻的气息。

  绿娆皱眉,上前把沈兰溪护在身后,厉声呵斥“放肆胆敢对我家少夫人无理”

  “這位小娘子作何动怒我們不過是闲来切磋诗词,碰巧瞧见你家少夫人了,這才想以這位夫人的容貌作诗罢了,自古多有赞叹女子美貌之诗词,算得甚无理”那最先挑头的锦衣玉郎君面色不屑的道。

  闻言,沈兰溪刚迈出去的步子顿时收了回来,冷笑一声,“来,我倒是要听听,你们這几個酒色之徒能作得什么诗词来。”

  此言一出,酒楼裡气氛瞬间炸了天,显然是被沈兰溪那句酒色之徒惹恼了。

  绿娆上前,提了椅子给沈兰溪坐。

  身后侧的沈兰茹却是拧眉打量着那斗鸡似的要一争高

  下的人。

  若她那日瞧得沒错,這是

  “三娘子。”绿娆把椅子放在她旁边,“可坐了。”

  “嗯哦。”沈兰茹呆呆的坐下。

  “方才是徐兄先来的,那這次便我先了。”范凌說着,一双眼在沈兰溪身上扫视。

  沈兰溪抬手揉了揉被吵得有些疼的太阳穴,眼眸掀起一條缝瞧他,语带嘲讽,“古有曹植七步成诗,這位郎君要得多久”

  范凌顿时气血上涌,握着折扇的手摩挲了下那扇柄,想了片刻,吐出一句,“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好”围观者立即纷纷鼓掌。

  啪的一声,范凌甩开折扇,請扇了两下,面上难掩骄矜,瞧向徐桥周的眼神满是挑衅,“徐兄,請。”

  徐桥周抿唇思索一瞬,刚要开口,却是听得一声清冷的嗤笑。

  众人顿时循着声音瞧過来,便见沈兰溪抚了抚裙摆起身,面上的嘲讽明晃晃,在众人的视线下淡漠开口。

  “前人尚且能作得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惹世人传颂,到你们這儿,却是只剩了秀色掩今古這般通俗的话来,当真是浪费美酒佳肴。啧,世间书生千万,不是谁喝一壶酒,胡吣两句,都能被称为诗仙的,着实是丢脸呐”

  沈兰溪說罢,随着一脸尴尬的小二往楼上去,身后的沈兰茹微垂着头跟着。

  “你是谁家的小娘子,竟是這般狂妄自大”范凌被羞辱得面红耳赤,也顾不得涵养,伸出来的右手指着沈兰溪。

  沈兰溪余光扫過他的尾指,刚要加码嘲讽,却是不防被人抢了先。

  “哟文斗不成改武斗了”倚在门口的男子身形高大威猛,便是穿着锦衣缎袍也掩不住那身子裡蕴藏着的力量,脸上的嘲笑瞧着有些混不吝,最是惹人气恼,“你這样的身板儿,你猜我一拳能打几個”,請牢记:,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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