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考验到来 作者:洗越苍天 玄幻 第二日天還沒放亮,就有一批人风风火火的赶来。 “先生,帮我算算吧!” “先生,帮我算算吧。” 昨日彭玮带来的十几人還有后来的几十人回去之时都主动和亲朋好友大肆宣传。在這些人的眼中胡锋简直是无所不能的神人,无论你修炼什么武道,他都能一眼看穿,比起鉴武会的鉴武师们厉害多了。 這些人活灵活现的描述,让许多人对胡锋這個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所以今日清晨便来了一大批人。 胡锋让他们排好队,一個個来。一個故事一份评鉴,胡锋所言,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一個好的开始带来的效应是难以想象的。胡锋也低估了人们的热情,从這一日开始,一连三天他都合過眼。 花草市场的神秘先生不到三日就传遍了大蓟城,人人争相传送他的传說。有說他是天鉴转世,有的說他是武道圣者,有的說他能沟通神灵。传說太多,真假难辨,但是有一点人们可以肯定,這個人确实有着超凡的武道造诣,什么样的武学功法都能被他看個通透。 “听說了沒有,花草市场那一块出现了個神秘先生,他能掐会算,能将人一身修为武学算得通透,還能给出最佳的指点。听說很多人都去過了,去過的人都說這位先生无异于神灵,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這我也听說了,不止如此,這先生還有几個怪规矩。什么当日不收钱,什么必须讲述生平经历。真是够奇怪的。不過你别說,听說几日前去過的人都回去送钱了,這先生确实是有本事啊。” “可不是,先生就因为有真本事才会放心当场不收钱,這样回来送钱的人多了,大家只会更加相信這先生。” “对对,這得有真材实料才能這么干。你看到街头算命的,哪個不是当场收钱?” “听說這先生看上去年纪轻轻,刚過弱冠的样子。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拥有這等神通的。” 街头酒肆,巷子茶馆,无处不在說這位神秘先生。說得多了,渐渐地许多实力高强的武者也上心了,想要去看看胡锋的虚实。 胡锋连续鉴武三日也觉得有些疲倦了,然而此时人流如山如海,连带着花草市场最近的生意都比以前好多了。 胡锋看這情形,深知這样下去不是办法。此时他手裡也有不少钱财了,不如租個门店干下去。而且這鉴武费用也必须重新定制,目前来這裡多是实力低下的武者,以后若是有强者前来,难道也是同样的价格嗎?那样胡锋可就太吃亏了。 人再多胡锋也不能继续下去了,人总要休息一下。所以這一****驱散了顾客,請他们改日登门,自己要休息一下。 這些顾客也深知胡锋疲劳数日,也沒有勉强,微微抱怨几句就散开了。 “先生,你最近有点忙啊。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沒了。”看到胡锋得空,谷清端着杯子走了過来,“来,我自制的花蜜茶,你尝尝。” 胡锋早就口渴,此时哪裡按捺的住,上前接過杯子一饮而尽。 “不错,好茶。” 谷清无奈道:“你這样喝還能品出味来,真是厉害。” 胡锋尴尬一笑,随后问道:“可以进去歇会嗎?” “后院有张躺椅,你可以去睡会。” “多谢!” 胡锋来到花店后院,往躺椅上一躺就沉沉睡去。等到半夜时分才醒過来。 躺椅旁边有张石桌,上面放着食盒,下面压着字條,這是谷清留下的。食盒裡是给胡锋准备的饭菜。 胡锋打开食盒,裡面有四碟小菜,荤素齐全,两碗白饭,一碗浓汤。饭菜都還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做好沒多久的。 “难道我是闻到饭菜香味才醒的?”胡锋不禁想到。 不管怎么說,有人备好饭菜焉有不吃之理,三天沒有吃饭,這些家常菜吃起来格外有味。也不知道是谷清厨艺太好,還是胡锋饿得太久。 第二日上午,胡锋便把自己想租個门店的想法告诉了谷清。不過谷清告诉他這條街已经沒有多余的门面了,别的地方的门面更是贵的不行。 “如果不嫌弃的话,我這裡還有间杂物间沒有使用。你可以整理一下在這裡测算。” “這样也好,有免費的顶级大厨,我的日子也能過得潇洒点。” “嗯?什么免費大厨?”谷清糊涂了。 “呃,你昨日做得菜味道很好啊,挺好吃的。” “噗!”谷清一下子笑了出来,“那是一品堂的顶级大厨做的,不然怎么会這么好吃。我做的饭菜就连我自己都不想吃。” “什么!”胡锋的脸色瞬间很精彩。 就在当天,花店门口又竖起了一块写着‘灵心神算’的牌子。 胡锋在整理出的杂物间中继续着老本行,這次他把每次测算的价格都重新编排了一下。 武王以下的统一收三個地元晶,此后每提升一個大境界价格提升十倍。 今日重新开业,胡锋的人气很快就上来了。花店门口排起了长队,许多并无需求的武者也慕名前来,主要是想看看胡锋是否如传說那般厉害。 “算不出我的武学门路,你就等着被砸店吧。” 今日的第一個顾客就如此蛮横,他是個脸色阴沉的中年男子,修为在武皇后期,难怪他有如此傲气。 胡锋看得出他不是存心求教的,只是想驗證他的虚实。对于這一点胡锋根本就不在乎。 “防御功法铁玄甲,攻击功法灰煞掌,步法走的是轻盈路线,修的是小五行迷踪步。除此之外你還练過点剑法,不過并不高明。怎么样,你還有什么要补充的嗎?” 胡锋话刚說完,中年男子张了张嘴,迟迟說不出话来。他性格谨慎,对于自己的修为信息从不外传,应无人知道他的底细,但是胡锋能一口說出,实在让他震惊。 “沒……,沒了……” “那好,告诉我你的故事吧。我不喜歡胡编乱造,這一点我自己会,懒得听你编的。” 有了开头震慑,中年男子认真了许多。不過武皇强者的阅历又多了许多,为了节省時間,胡锋只让他說一段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经历過這名男子之后,后续又有几位实力强大的武者,其中修为最深厚的一人已经到了武帝中期,還好胡锋如今眼力高明,這個境界的武者他還能看透,否则超出眼睛的限制,他就无可奈何了。 這一日的测算因为参与者多了一些真正有实力的武者,所以第二日引起的轰动更胜从前。 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数日,胡锋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排队的人也越来越多。就在這时鉴武会的人终于来了。 清理好的杂物室中,中间是一张长桌,胡锋坐在裡面,另一边的凳子上坐着新来的顾客,或者說是鉴武会之人。 “打着算命的幌子行鉴武之实,你有鉴武会认证的资格嗎?谁允许你這样的鉴武师四处卖弄的?” 這位鉴武会的鉴武师一上来就是高声喝问。 胡锋轻拍桌子让他冷静一下,“抱歉,我可不是什么鉴武师。我只是用自己的方法进行测算。准不准我也不知道,有人信就好。你要管我的闲事,不如先去把外面街头那么多的算命先生赶走,我們可都是同行,你不能死抓着我不放。” “不是鉴武师?那就更沒资格给人评鉴了!” “我說了,我只是测算。信不信由顾客自己决定,這事你也管?” “你說你不是就真不是了?好,那你给我测测,算算我的武道有什么水平了。” “好,要听实话嗎?”胡锋问道。 “当然,你還想欺瞒我嗎?” “好,那我可照实說了。阁下的修为還不错,已经是合格的武王了。但是武学水平真的不好說,就我所见,你這是垃圾中的垃圾,废物中的废物,刚入门的武者都比你练得更好!”胡锋开口就是不留情,将此人批得一文不值。 “你!你這混账!”鉴武师气得火冒三丈,“我們鉴武师整日要研习如何评定他人修为,武学招式什么的哪有時間修炼,你這样說除了激动我沒有半点好处。” “是你让我实话实說的,我可沒针对你的意思。你们鉴武会的本事我也知道一些,什么闻言、摸骨、观神,一套一套的,好像很专业的样子。我是学不来,我只相信天地告诉我的,我的灵心测算出来的结果。” “好,我也不难为你。你不能询问我,也不能摸骨,不能盯着我的眼睛看。你還必须說出我修炼過的武学,若是做不到,我就会向上禀告,說你在這裡偷偷给人摸骨鉴武。” 胡锋眼神一凛,杀气外漏。此人竟然想给他乱安罪名,实在可恶。 “怎么?你想对我动手?你可以试试看,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对鉴武师动手会引来怎样的后果。” 胡锋冷哼一声,随后說道:“你的武学稀松平常,基础功法吐纳真诀,估计是想多活两年吧,听說這功法能长寿。身法武学沒有,防御武学沒有,攻击武学只有一套穿花手,還练得一团糟。别的就沒了,除了跟别人学了点鉴武术,你可以說是一无是处。” 這位鉴武师被胡锋的话气得不轻,不過气归气。胡锋所說半点不差,完全沒有摸骨观神,更沒有问他半点修炼過程。 “难道真的不是鉴武术?真有灵心测算這东西?”這鉴武师也懵了,沒有亲身经历前鉴武会所有人都认为胡锋是违反鉴武会规矩私自鉴武的鉴武师,可是如今看胡锋表现,這位探查而来的鉴武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样,這位鉴武师大人,我灵心测算可還過得去?” “呃,還好,還好。” 這位鉴武师双目失神,一脸茫然走出了房间大门。胡锋脸色有些凝重,不知道這一关是過了還是沒過。 大蓟城六座通天塔之一的鉴武天塔之中,鉴武会正在召开一次紧急会议。 会议的內容就是针对最近出现的灵心神算一事。十几位鉴武会的日常主事聚在一起,针对此事议论不休。 “消息已经打探完毕,此人不是正规鉴武师,也沒有鉴武术在身,靠的是特殊的测算之法,他自号灵心神算。不用摸骨观神就能知道常人修为深浅,招式水平。” “即便不是鉴武师,也不能放任他不管。现在外面风言风语太多。不少人在背后說三道四,說我們鉴武会水平太差,還比不上街头卖艺的。你說,我們能容下他嗎?” “鉴武会只管鉴武师。他既不是鉴武师,我們又何来理由去管辖他的事情?” “难道你想看着我們鉴武会被一個街头乞讨的比下去?” “那是测算,不是乞讨。” “哼,在我眼裡那些算命的和要饭的沒什么区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下。就在這时塔顶白光大放,一道苍老身影走了下来。 老者极为苍老,看上去行将就木,脸色蜡黄。他手如枯枝,臂如松根,枯瘦无比。就是這样一個老人,让整個鉴武会都不敢直视。他就是鉴武会的副会长耆老。 “见過副会长!” 众人急忙行礼,穿着白袍的老者平静地点点头,缓缓开口道:“既然不是鉴武师,那就沒有管這事的理由。担心名声被比下去,你们需要的是加强自身的修炼,而不是去阻挠他人。” “副会长教训的是。”众位主事人低头道,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鉴武会何时变得這么畏畏缩缩,因为一個人召开這种会议。既然沒有其他事,那就散了吧。” “是,是。” 众人迅速离去,老者却沒有继续闭关,反而拿起了桌上關於胡锋的资料介绍,脸上露出了浓厚的兴趣。 “灵心神算。真是有趣。” 他念了一句后身形迅速变化,转眼变成了穿着黑衣拄着拐杖的老人,身子一飘很快飞出了鉴武会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