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 兵者,诡道也 作者:未知 “别玩了,直接把他收进去,免得被他挣脱。” 吞天金貂提醒道,這东西毕竟只是仿品,具体质量如何它也說不好,正如叶休說的那样,遇到心志坚定之人,這山河社稷图恐怕就无法起作用。 当然,如果是真品,营造的幻境乃是由心而发,更加真实不說,也更容易引起敌人的共鸣,想摆脱都摆脱不了。 這個就差了那么点意思,這也是它弃之不要的原因。 “好。” 叶休正有此意,一挥手山河社稷图便在他面前展开,如丝绸一般飘荡,光芒一闪就要将此人收入其中。 就在這时,黑衣人那迷茫的双眼陡然泛出精光,一把将山河社稷图抓在手中。 他之前就是在演戏,這山河社稷图他早几年就已经碰到,虽沒有炼化和掌握却也知道它的大致作用,所以出手之时他就防着這一点了,但真正陷入之后他才发现,這山河社稷图的作用要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好在他早有准备,就在自己即将身陷其中时咬破舌尖,直接从幻境中苏醒過来,为了等待叶休将山河社稷图用出来然后抢回,這才一直在演戏。 如今,山河社稷图已出,他也沒必要浪费時間了。 “你沒有陷入幻境?” 叶休脸色一变。 “哼,這山河社稷图我比你发现的還早,岂能不知道它的作用,想要用它来对付我,你還真是天真。” 黑衣人冷哼道,一把将山河社稷图放入怀中,看着叶休等人道:“你们抢我宝物,還出手对付我,說吧,你们想怎么死?” “我承认你的修为很高,但修为高并不意味着能杀的了我們,只要我們不死,這裡的事情就会传扬出去,如果我沒猜错,你应该是某個势力的弟子吧,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得到了秘宝而不上交,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处置你?” 叶休并不着急,接着道:“与其我們拼個鱼死網破,不如你放我們离开,我們可以保证不将這裡发生的事情传出去,你觉得如何?” “相比于你们的承诺,我更相信死人,受死吧。” 黑衣人根本不相信叶休的话,這件事情关系重大,一旦被门派得知,他们肯定会从自己手裡将山河社稷图抢走,甚至有可能杀了自己灭口,类似的事情又不是沒发生過。 叶休的提议虽然不错,但他不能把自己的生死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所以他们必须得死。 說完已经冲了過来。 叶休则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他,黑衣人以为叶休這是被吓傻了,心中冷笑连连,就這胆量,還想跟自己叫板,真是可笑至极。 可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打中叶休时,他的视线突然被黑暗所笼罩。 “弟弟,你怎么還在這裡睡觉,快跟我回去,爸妈正喊你吃饭呢。” 這时,一名少女的声音传来,将他从沉睡中唤醒,猛然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已经从墓室来到了一個村落,而他的正前方站着一名少女,看到這少女的容貌,他的双眼瞪大的滚圆,连忙道:“老姐,你不是死了嗎?” “臭小子,竟然敢咒老姐我,皮痒了是不是?” 少女上去便是一顿胖揍,打的少年是嗷嗷直叫,可是少年心中却有些疑惑,自己不是已经飞升仙界了嗎,怎么一转眼来到了這裡? 难道那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梦?可那如果是梦的话,那也太真实了。 但随着一個個亲人的出现,让他逐渐抛却了這個疑虑。 他心也慢慢沉浸在這梦境之中。 “叶休,你怎么知道他是装的?” 墓室内,柳若仙奇怪的看着叶休道。 叶休似乎猜到了黑衣人会出手抢夺山河社稷图一样,在他即将的手的瞬间再次发动,让他陷入幻境之中,之后更是直接将他收进了图中。 此刻黑衣人所经历的一切都在山河社稷图中显现了出来,他们此刻就像是再看动画一样,看着黑衣人一点点的沉浸在梦境中无法自拔。 可是之前她可沒看出来這黑衣人是装的,要不是叶休谨慎,恐怕山河社稷图就已经被他抢了去。 那他们可就危险了。 “兵者,诡道也。” 叶休沒有多說,他其实也沒有发现黑衣人是装的,而是反应比较迅速而已。 他常年领兵,而战场瞬息万变,他必须抓住每一個战机,只有這样才能确保百战百胜,如作风早已融入了他的骨子裡,所以见到黑衣人暴起抢夺山河社稷图,他便心生一计,重新制造幻境。 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你不是知道山河社稷图的作用嗎,那我就让你“得到”它,這样他对山河社稷图的忌惮就会大大减弱,从而彻底陷入幻境之中。 不過這一次使用,他還是发现了山河社稷图的一些缺点,其中阵法之间的衔接不够完美,哪怕是使用御器术也无法完全控制。 也正是如此,才让黑衣人差点从幻境之中挣脱出来。 由此可见,這幅图需要改进的地方還有很多。 “你還懂兵法?” 吞天金貂有些诧异,仙界沒有什么王朝,大都是宗门之间的矛盾。 即使开战,那些仙人也都是各自为战,凭拳头說话,谁的拳头硬,谁就代表了权威。 所以兵法一词很少在仙界中出现,懂得兵法的人就更少了。 “略懂略懂。” 叶休笑了笑,别的东西他不敢說,但在兵法层面還是很有自信的。 “那是什么?” 就在這时,柳若仙发现刚刚那黑衣人所站的地方有一块黑色的铁片,身形一闪将铁片捡了起来。 這铁片入手温润,不似生铁那样冰冷,而且很重,比同样大小的万年玄铁還要沉重。 這巴掌大小的一块,竟有千斤之中。 “本王看看。” 吞天金貂立刻上前仔细看了一会儿,道:“這东西很不一般,本也看不出它的具体材质。” “你也看不出来?” 叶休一惊,他可是知道這家伙的见识很广,几乎是无所不知。 沒想到它居然也不知道這东西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