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左流云的提醒 作者:未知 “那要是他们玩阴的呢?” 叶休倒不是特别担心這几個门派玩阴的,只是纯粹的不想参加而已。 本来他对這两城大比就不感兴趣,又让他知道這裡面還有阴谋,他就更沒兴趣了。 “玩阴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楚无情问道。 “我听人說這次两城大比,两城的门派已经联合起来要对付我們,那不就是对付我嗎,所以我不太想去。” 叶休如实道。 “哼,如果真是這样,到时候我给你出头。” 楚无情自信道。 “真不能商量了?” 叶休道。 “你說呢,你好意思让曲丫头去应战嗎?” 楚无情,沒好气道。 “知道了,我十天后回去。” 叶休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這次是不去不行了。 “倒也不用這么着急,你在外面好好修炼,到时候直接去越城就行了,我可是听說其他门派的新晋弟子之中,有几個实力不错的弟子,還有两個已经突破到了人仙七品,他们才是你的劲敌,可别给我丢人啊。” 楚无情提醒道,他对叶休的修炼一点也不担心,身边跟着吞天金貂這样的变态,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指点。 再說他也见過叶休手段,他一個人把四大门派玩的团团转,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般的人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哪怕這個人的修为比他高。 “知道了。” 叶休說完便将玉牌收了起来。 当下无话,转眼就是十三天過去了,叶休从修炼中苏醒,修为也得到了巩固。 只可惜還沒能突破人仙四品,不然這次两城大比,他就沒什么好顾虑的了。 “時間差不多了,本王再次提醒你,這次比试一定要长個心眼儿。” 吞天金貂道,這些家伙谋划了這么久,不会不痛不痒的对付叶休,肯定会让他付出一定的代价。 至于下死手肯定不会,他们還沒這么大的胆子。 但有些事情比死還要让人难受,甚至会影响一個人的将来。 這或许就是他们的终极目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同时也希望他们不要玩的太過,不然,我也不会给他们面子。” 叶休神色一凛道,他也不是软柿子,如果他们做的太過分,自己也不介意让他们自食恶果。 别忘了,他手上還掌握着真言,凭借真言,自己面对人仙七八品的高手也不是毫无還手之力。 只是他不想暴露太多。 “你知道该怎么做就好。” 吞天金貂满意的点点头,以后类似的事情他肯定還要遇到不少,而让他们闭嘴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们感觉到疼。 只有這样,类似的麻烦才会越来越少,因为那时他们已经知道得罪自己的代价很大,大到让他们无法接受。 之后两人便走出了房间,這时赤峰等人也走了出来,很显然他们也是准备去参加两城大比的。 不過他们沒有任何交流,先后离开了這处洞府,朝越城奔去。 当天傍晚,叶休和吞天金貂就来到了越城。 說起来,他還是第一次来越城。 這越城的城墙并不高,因为建成之人应该也知道,再高的城墙也抵挡不住仙人的攻击。 叶休进入越城后,就发现越城已经来了不少人,十分热闹,看样子全都是奔着两城大比来的。 仙界也沒什么娱乐项目,几乎所有人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两城大比也就成了他们修炼之余的消遣。 尤其是对于那些沒有被门派收录的散修而言,這更是一個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所以类似的比试,每次都会吸引很多人前来观摩。 “叶休,此次代表天绝门参战的人是你?” 就在此时,一到熟悉的声音从叶休身后传来,不用回头,他就已经听出了来人的身份,剑宗的左流云。 “是啊。” 叶休回头冲着左流云抱了抱拳道。 “随我来,有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左流云冲着叶休招了招手,然后进入旁边的一间酒楼。 叶休想了想,觉得他应该不会再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不利,于是就跟了上去。 两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定,左流云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参加此次的两城大比。” “此话怎讲。” 叶休明知故问道。 “你有所不知,此次大比之前,临城势力找到我們,并让我們一同针对天绝门,由于大家都知道,天绝门可以出战的只有你一人,所以针对你制定了一個新的比试规则,你要是参加了会很吃亏的,說不定還会身受重伤。” 左流云解释道。 “怎么個新的比试规则?” 叶休产生了些许好奇,他之前只知道两城门派会针对自己,并不知道他们具体准备怎么做,說不定能从左流云這裡了解一些情况。 “具体规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在以往,两城大比是由两城门派的的弟子相互比斗,最终决出第一名,這中间不会牵扯到同一方弟子进行比试的情况。” 左流云接着道:“但這一次我估计各大门派会使用擂台赛的方式进行角逐,谁能守住擂台,谁才就是第一名,你明白這意味着什么嗎?” “這意味着,我一旦登上擂台,双方就会不分敌我的对我进行挑战,是這個意思吧。” 叶休眯起了眼睛,沒想到他们准备用這一招对付我。 自知单独一個弟子很难战胜自己,就想到了用车轮战的办法。 不得不說,這一招确实很毒。 “你或许会想,只要你最后出手他们就拿你沒办法了,实则不然,他们肯定会制定一些约束来约束你,所以,你必须小心。” 左流云提醒道。 “你为何要告诉我這些?” 叶休不明白左流云为何要告诉自己這些内部情况,毕竟他们剑宗也参与了进来,這样做对剑宗可沒有任何好处,還有点背叛剑宗的意思。 “我就是看不惯,既然是比试,那就应该讲求公平公正,用這种方式即使赢了也不光彩。” 左流云义愤填膺道,他虽然懒惰,但最基本的道德還是有的,只可惜他的地位不高无法左右高层的决定。 如果沒见到叶休也就算了,见到了,他就不可能袖手旁观,這不符合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