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江阁主,来消息了
林木洋以神魂急急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快给他吧!先脱了身再說。”老鬼沒有解释直接說道。
得了老鬼的指点,林木洋沒有再问,他吃力的抬起头,看向白衣楼主道:“楼主赎罪,牧神帖实在太過珍贵,为了小心起见,所以我才沒有及时的拿出牧神帖来。”林木洋說着,吃力的挣开众人,从怀裡拿出那快属于自己的牧神帖来。
白衣楼主见到牧神帖后,并沒有显得高兴,反因为林木洋的话语,暴怒的一掌震碎面前的桌子冷冷道:“什么,为了小心,你在怀疑我這個楼主么,别以为你和那阁主有点关系,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林木洋一听,心裡更加惊讶了,這怎么突然一下子又冒出一個阁主来,阁主又是干什么的,虽然心裡一阵翻江倒海的震惊,面上,林木洋還是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躬着身体,将牧神帖递到白衣楼主面前,赔罪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白衣楼主一把抓過林木洋递上的牧神帖塞进怀裡,嫌恶的說道:“现在沒你事了,快滚吧!你要记住,我們不光是属于江阁主的,你更是属于我白楼主的。”话音刚落,白楼主便一脚踢在林木洋的屁股上,這一脚踢出,顿时整個密室裡的黑衣人都哄堂大笑起来,连那白楼主也笑了起来,還笑得很放肆,林木洋不明白這是为什么,這密室裡的气氛太诡异了,让人喘不過气来,就着白楼主踢来得一脚,林木洋干脆就势一滚,便滚出了這间诡异的密室,拍拍身上的尘土,林木洋终于从這间破旧的老酒馆裡逃了出来,一出来,他便猛吸着周围的空气,在密室裡像是被憋坏了一般。
沿着碎石铺就的街道走着,穿過了两排民房后,出了镇口,骑上马后,又奔驰了足有一柱香的時間,终于来到了与老鬼约定见面的地方,面前不远处是一间破旧的小庙,這個地方也真是够荒僻的,林木洋实在想不到,为什么老鬼会约定在這样一個地方见面。
還沒进庙,就有一股浓浓的霉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破庙沒有门,林木洋直接进入,一进庙裡面,只见一张破桌上一灯如豆,桌旁有两人,一個站着一個躺着,站着的是老鬼,躺着的人林木洋并不认识,一身黑衣,喝自己一样。
林木洋见状,好奇的问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老鬼指着地上的黑衣人道:“這人就是真正的二号。”
林木洋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這二号竟然会被老鬼捉到。
看着林木洋一脸吃惊的样子,老鬼继续說道:“听這家伙所說,在你在十八号面前承认自己是二号的时候,他便盯上了你,他先是杀了东宫牧主抢到牧神帖嫁祸给你后,便传消息给他的白楼主了,让他将你叫過去,自己则跟在你后头,目的便是要诈出你身上的牧神帖来。”
“哼…”老鬼冷哼一声接着又道:“不過這家伙沒有料到我会在附近,发现了他的阴谋。”
說着,老鬼将从這位二号身上搜得的牧神帖丢给了林木洋道:“一块换一块,你也不吃亏。”
林木洋接過牧神帖,虽說牧神帖失而复得,但听了老鬼這一番话语,忽然有一种大汗淋漓的感觉,幸好有老鬼在,不然今晚就晚叫這位二号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林木洋越想越觉得后怕,今晚還真是险象环生的狠,更可气的是這位二号做起事来也真是够断子绝孙的,竟然将杀害东宫牧主的罪责也嫁祸在自己身上,要不了多久,這個消息就会传遍整個西方各牧的,到时候,自己将更加說不清了,這是罪上加罪,到时候,恐怕就是自己浑身上下长满了罪也說不清了。
想到這些,林木洋就一阵头疼,然而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在密室裡的时候,听說還有一位江阁主,這位江阁主又是怎么一回事。
林木洋狠狠的踢了一脚這位二号,怒问道:“說,你和那位江阁主是什么关系?”
這位二号也当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虽然做了俘虏,嘴上却是一点也不饶人,只听他冷冷的道:“就是你爸和你老母的关系…”
林木洋一下子给听糊涂了,又是愤怒的踢了這位二号一脚,质问道:“什么意思?”
這位二号沒有回答,因为他已回答不出来,他的气机已全无,显然,他被林木洋给踢死了,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這位二号被老鬼捉到后,老鬼为了从這位嘴硬的二号嘴裡撬出一些消息来,使了一些手断来,這位二号在林木洋到来之前,便已经被老鬼收拾得奄奄一息了,林木洋的两脚只不過是让他的气机流失提前了而已。
见林木洋看着自己,老鬼干咳一声,淡淡的道:“就是龙阳之好的关系。”
林木洋听了,感觉身体又被电击了一般,久久的說不出话来,也终于明白,白楼主踢自己的屁股时,其余的黑衣人为什么会突然笑起来,這都是些什么事啊,怎么又冒出這档子事来。
老鬼好心的提示道:“听說這位江阁主是为修炼者,你最好别叫他遇见,凭你的修为,想逃都逃不了的。”
林木洋顿时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老鬼接着又安慰道:“不過你放心,听這位二号說,江阁主身在铁盟州,你暂时是见不到他的。”
林木洋此时不想再讨论這個话题,转移话题的问道:“這位二号有沒有說,他们是個什么样的组织?”
“這小子嘴硬得很,问了许久也只知道,他们在整個铁盟州下辖的三十六個幕府裡,都设有一個楼主,這三十六位楼主都由身在铁盟州所在的江阁主管理,听這位二号說,他见到的组织裡最大的人物就是江阁主,听他說,往上面還有很多层别的大人物,但具体的他也不知道,他们的工作全都是由上层传达下来的,然后让他们去执行的。”老鬼将从這位二号這裡问出的消息,详细的說出来道。
“就這些了嗎?”林木洋有些不满足的问道。
老鬼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听他所說,他已得到消息,江阁主已命他们在三月十五之前,赶回北岛幕府所在的大龙城,伺机而动。”
“這又是为何?”林木洋好奇的问道。
老鬼道:“听這二号所說,好像是他们收到了消息,另外的几枚牧神帖好像已经集中到了大龙城裡的十大门阀的手中了,再在下面的這些小牧裡晃荡便沒有用处了。”
“三月十五的话,岂不是明天就要动身了。”林木洋說道,忽然手腕处的红戳又泛起了红光来,是十八号给他发消息来了。
银光一闪,面前显现出一片亮光来,亮光裡有两行字,楼主有令,明天起程,赶回大龙城。
“哼…”林木洋见到十八号发来的飞烟消息,冷哼一声,接着道:“這白楼主也当真记仇,竟然不是他给我发出命令,反而是十八号因为我救了他,讲义气,他才偷偷的告诉了我。”
老鬼在他身后悠然道:“也许他知道江阁主会给你发送消息的,所以就沒有发飞烟消息给你。”
林木洋知道,這是故意调侃自己的,這也让他忽然记起了一件事,這位二号已经死了,自己作为取代二号的人,又该如何收到来自江阁主的飞烟消息呢,他连忙蹲下身,翻看二号的两條手臂,竟然沒有发现用来接收飞烟消息的红戳,林木洋還不死心,又扒开二号的衣服查找,
“我日。”在看到這位二号心口处有一個心形的红戳的时候,林木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道。
林木洋看着這個令他惊讶的心形红戳,求助般的看向老鬼,老鬼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想要让他将這個心形的红戳搬到自己身上,老鬼沒有拒绝,点了点头。
只见老鬼双手比出奇怪的印结,嘴裡一阵念念有词,林木洋只觉手臂一阵麻痒,接着,便看到,二号心口处的心形红戳变淡,最后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他麻痒的手臂,流光碰到身体,林木洋只觉手臂一阵刺痛,短短几秒钟后,他的手腕处,便又多了一個心形的红戳来,林木洋看着這個红戳,高兴道:“成功了。”
他一直觉得,老鬼是非常厉害的,今日一见,更是。
当然成功了,因为着個心形的红戳移植到他的手腕上沒多久,便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的光来,林木洋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叫苦道:“不会吧!”
這心形的红戳亮了起来,表示,江阁主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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