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张诗诗的哥哥 作者:纯银耳坠 都市言情 陈涛看了眼那边的肖宇浩,赶忙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人都跟了上去。 他则走到王枭边上。 “枭哥。”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涛看了眼地上的几個身影。 “這家人做生意,不交月供,不仅仅不交,還出口骂人,說当初阿浩他爹见他都得叫声哥,现在他来收月供。阿浩也沒惯着他们。就直接上手了。” 王枭看着地上躺着的两個中年男子,身上都有明显的旧伤痕迹。 “之前下手就不轻吧?” 陈涛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王枭很聪明,大概也就明白過来了。 “你们這月供,都是這么收的,是嗎?” 陈涛“嗯”了一声。 “枭哥,其实說实话,這也不怪阿浩,這些人分明就是打心裡面就看不起我們,觉得我們辈分小,不够格,有些人還能稍微客气点,有些人是真的一点都不惯着。阿浩這性格你也知道,碰见不惯着他的,他也从来不惯着人家。所以,所以。” “类似于這样的事情,這個月发生多少起了?” “十多起?或者二十多起?我记不清了啊。反正很多很多。” “你们就直接上手啊?” “不上手怎么办啊?好說好商量不行啊,這些人串通一气的,不是一個两個不给,一下就一片一片的不给!” “我們也需要按时给范赏上供,如果范赏那边上不好了,他沒准都得把地盘划给马小天,那你說我們压力能不大嗎,其实這個月我們就自己都赔钱了。” “你们简直瞎闹,你们這些人要打遍半個光泽区嗎?這不是明抢嗎?” “這是光泽区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 “放屁,留下来的是留给你们的嗎?是留给那三大家族的!” 王枭长出一口气。 “你马上制止阿浩的所有行为,让他别再這么干了,会把自己的路堵死的。” “枭哥,你以为我沒劝過?這也就是你了,换成任何人都沒有用,他老子都不行!” 王枭眉头一皱,陈涛這說的确实也是实话。 “那這样,陈涛,你看着他点,他再有什么過激行动,你第一時間告诉我!给我点時間,放心,我肯定不能害他。” “我相信你,枭哥,那我先走了。” 王枭叹了口气,心裡面也是无奈。 這光泽区的供,却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收的。 王枭赶忙拿起电话,打给了马小天。 不一会儿的功夫,马小天带着王昊几個人過来了。 看着這边的情况。他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這傻狍子要這么干,他会在光泽区引起众怒的,他觉得他狠,那些老人哪個年轻的时候不是刀口舔血。谁能惯着他。” “他已经這么干了许久。” 王枭非常聪明。 “天哥,這事儿你肯定不能看着了,咱们得帮他,你立刻安排你的人在這片区域转转,尤其是那些资历辈分足够的刺头儿。” 马小天明白王枭什么意思。 点了点头。 “放心吧,虽然我看他不顺眼,但是大方向不会错的!” 王枭满脸的无奈地回到家门口。 丰笑笑抱着一棵大树痛哭流涕。 树干上用匕首刻下了大河两個字。 下面還刻了個小人儿。 边哭,边喊。 “大河,我想你了。” “大河,你在哪儿啊!” “大河啊,都是我不好,我沒救了你啊!” 說实话,丰笑笑也是真情流露,這事儿确实挺伤心的。 但是丰笑笑這一出,实在是让人颇为无奈。 黑山蛇,小河,二棒槌,三個人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這货力气太大,一個两個肯定不是对手,三個都有点费劲。 他這一喝多,也太吓人。 不守着沒办法,一会儿在去撞辆车,抬手整個下一辆,谁也受不了! 确实是见過喝多的人,但是从未见過喝多了像丰笑笑這么闹的人。 脑子裡面還都是肖宇浩的事情,王枭越想越发愁。 想着想着。突然之间就听见。 “枭哥,我想你了。” “枭哥,你在哪儿啊!” 沒有等丰笑笑說下一句话呢,王枭赶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我在這呢,還沒死呢,别哭了!” 丰笑笑一看王枭,上前又抱住了王枭。 “枭哥,我想大河了。” 王枭是真无奈,眼瞅着张诗诗从院子裡面走出。 王枭赶忙把丰笑笑推到大树边上,让他继续抱大树,自己牯扭吧。 “诗诗,饿不饿?” “我不饿,王枭,我觉得你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王枭叹了口气。面露哀伤。 “我知道,沒有办法的,一直都是這样。” 张诗诗也相当无奈。 “挺晚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吧。” “嗯。” 王枭与张诗诗两個人溜溜达达,走出了光泽区,拦下一辆出租车。 到达张诗诗家楼下的时候。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标准的富人区,夜色极美。 张诗诗环着王枭的手腕儿,低着头,摇摇晃晃地。 “要不要上去待会儿?” “我就不去了,你上去了告诉我一声就行,我還得赶紧回去想阿浩的事情,這個疯子,快要把半個光泽区的人都得罪了。” 张诗诗“啧”了一声。 “我真是服了气了。算了,我认了。”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张诗诗抬手一拉王枭。 “跟我走!” 王枭一脸茫然地跟着张诗诗回到家中。 打开房间大门。 张诗诗顺势把门反锁。 “站好,别动。” 王枭“啊”了一声。靠在墙边。 “怎么了?诗诗!” 话音刚落。 张诗诗轻轻一点脚,双手环住王枭脖颈。直接亲吻。 這是王枭真的初吻。這感觉,真是奇妙。 他瞪大了眼睛。 顿了一下。 本能的反应。 他抬手就搂住了张诗诗。 两個人从门口,拥吻到客厅。 张诗诗顺势躺到了沙发上,与王枭深情对视。 干柴烈火。 王枭脱下外套,露出健壮的身材,张诗诗极其主动,又环住了王枭脖颈。 就在双方已经完全迸发爱情火焰的时候。 一個声音冷冷地传出。 “你们這是把我完全当成空气啊!虽然我黑点,但是不至于黑到這地步吧?” 张诗诗“啊!”一声大吼。 两人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张诗诗赶忙整理自己衣物。 王枭一边擦着嘴唇的口红,一边仔细环视四周,认真盯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可是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嗎。 “往tm哪儿瞅呢!” 一個水瓶子从斜前方呼向王枭,正好砸中了王枭的脑袋。 王枭站在原地未动,盯着水瓶子的方向,废了好大力气,似乎隐约看到一個身影。 “啪”房间灯光打开。 王枭這才看清楚,角落处确实是有一個身影。 男子個子不高,看起来应该得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小眼睛,塌鼻梁,眉毛极翘,耳朵還小,长得着实有些猥琐。 若非他說话如此坦然淡定,王枭定然会认为這是個贼。 其实這還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這货长得极黑。 黑山蛇就够可以了,若是站在他面前。那黑山蛇就跟刷了大白似的。 黑山蛇的黑,最起码還是正常范围的黑,說好听点叫健康。 這大哥這黑,简直超出了王枭的认知范围,說好听点叫变态黑。 黑就算了,他似乎還非常喜歡穿黑衣服。 从头到脚一身纯黑色的运动装,连手表都是纯黑色的。這在夜晚真能隐形。 王枭已经发挥了自己所有的想象力,在思索着這個人的身份。直到张诗诗开口。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打個招呼!” “哥?”王枭下意识地看了眼张诗诗,又看了看那边的男子。懵了。 张诗诗赶忙碰了碰王枭。 “打招呼啊,這可是我亲哥!” 這要不說是亲哥,王枭還能勉强接受,這一說亲哥,王枭更傻眼了。 這妹妹如此白皙漂亮,哥哥怎么能长這样?這完全违背了科学常理,白加黑嗎? 难道這是基因变异了嗎?我的天啊。 王枭内心惊涛骇浪,直到张诗诗又碰了他一下。 王枭這才开口。 “哥,哥好,我叫王枭!” 男子从头到脚透露着不知从哪儿来的迷之自信。 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王枭面前。 鼻孔朝天,十分傲慢,上下打量着王枭,也算是有礼貌。 “张大白!” 他伸出手。 此时此刻,王枭已经彻底屈服,赶忙伸出双手。 “白哥好。” 张大白毫不掩饰的围着王枭转悠了几圈儿,摸着自己的下巴。 “长的呢,還算可以!身材呢,也還算過得去!就是配我妹妹,還差不少劲儿。听說你的社会关系也挺复杂,是吧?” “哥,那是以前,现在都沒事了。” 王枭非常礼貌,毕竟這也是未来的大舅哥。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我妹妹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你能照顾好她嗎?” “哥,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别看张大白对王枭显得有些敌意,但是对张诗诗,那是充满溺爱。他满脸的无奈。 “得得得,我不问了。但是接下来,你不要吭声了,你知道我啥性格!” 言罢。 张大白走到酒柜边上,抬手一指王枭。 “你過来!” 王枭赶忙過去了。 “哥,您說!” 张大白顺手拧开一瓶白酒。 “和我妹妹搞对象,必须得先過我這一关!” “說实话,我看不上你!” “瞅你這穿着打扮就知道你啥财力,再加上一些复杂的社会关系,我就不喜歡。” “但是奈何我妹妹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就是认准你。我也沒办法。” “這样好了。我张大白做人做事,最讲信用。言出必行。這一酒柜的酒儿。你喝了,以后我就把你当妹夫看!你也就算正式迈過我這一关了。” “哥,這样会死人的。” “你闭嘴!這沒你事!小心我给爸妈打电话,直接把你带离光辉城!” 這一句话,說的张诗诗瞬间就不吭声了,她使劲冲着王枭摇头。 酒柜裡面摆着二十几瓶酒,红酒白酒啤酒洋酒,应有尽有。 這谁能喝得下去! 王枭深呼吸了一口气,几乎沒有任何犹豫。顺势拿過张大白递過来的白酒“咕咚,咕咚!”就开始了。 “王枭!” 张诗诗急眼了。 “你给我站這,這事情与你无关!” 张大白也急了。 张诗诗火了,正要和张大白急眼的时候,王枭把白酒放下。 “诗诗,你别管,這事儿与你无关!” 张大白一听。 “嗯”了一声。 “還算是個爷们!” 王枭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也喝了。 他打了個饱嗝。胃烧的实在难受。一咬牙,把剩下的酒全都拿了出来。拧开瓶盖。坐在地上,连口饭菜都不吃,生喝。 张大白眉头一皱。 “你可以慢慢来,喝了就行,不然我给你买点下酒菜。” “不用!” 张诗诗很清楚自己哥哥的性格,也知道王枭的性格。果不其然。 王枭几瓶酒下肚以后,整個人已经开始闭着眼睛往下生惯了。 “够了,够了!” 张诗诗上前就要拉王枭,但是他哪儿拉得动。 “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