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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青光剑法唯字诀

作者:未知
說话间,神剑养气诀运转起来。一股澎湃的力量从丹田内升起,沿着经脉蠢蠢欲动。路辰攥了攥拳头,只觉得自己能一拳把天都打出一個窟窿来。当然路辰心裡明白,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自己力量提升之后,肉身還沒有适应過来而已,等過個三五天,這种感觉就会自动慢慢消退。 适应了下神剑养气诀的运转,路辰舒服的伸了一個懒腰。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要知道,无论是林家的先天养气诀,還是自己此刻修炼的神剑养气诀,两者尽皆只是一种境界功法。境界功法可以提升武者的修为境界,使得武者拥有力量。但武者要想将自身力量完美的发挥出来,還需要修炼……战技! 战技到底是什么,若要详细解释起来,就算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道不尽。若要简单解释,一句话就能令人明白。正所谓四两拨千斤,战技便是四两拨千斤的方法。 林家长拳就是一种战技,不過只有成为林家杂役弟子满三個月的期限,才有机会学习林家长拳。路辰若是此时就学习這一套拳法,一旦暴露出来,势必会惹得林家高层震怒,自己可不会做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青光剑尖中包含了一道剑法,自己却是可以修炼,无须有什么顾忌。 路辰阖上眼帘,心念微动,开始查看得自青光剑尖的一道剑法……脑海如同浮现出一排大字,竟有七個之多。但只有第一個字清晰的映入自己眼帘,其余六個字则如同被一团灰雾包裹起来。任凭心念如何查看,却始终看不清灰雾裡究竟藏着什么字。 试了一番无果,路辰不再关心后面六個字究竟是什么,专注于眼前的一個要诀。青光剑法……唯字诀。 手中无剑可用,路辰此刻又双眼阖上,心念一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竟自然而然并指如剑,在房间中演练起青光剑法唯字诀。常人使剑,一般皆是右手持剑。路辰却是与众不同,为左手使剑。此刻路辰沉浸在青光剑法唯字诀的演练之中,连他自己都沒有发觉到這一点。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将青光剑法唯字诀完整的演练一遍,路辰略作收拾,赶往药山。 林家西院,某個房间。 一個身穿蓝灰衣衫的俊俏男子躺在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一名杂役弟子正左手端着一碗粥,右手将勺子递向俊俏男子的嘴唇。 這名杂役弟子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一阵出神。只听啊哟一声,俊俏男子暴怒不已的辱骂道:“小贱婢,你的眼睛呢,是要把粥灌进我的鼻子裡嗎?” “许大人,小的知错了。”這名杂役弟子连忙放下碗勺,慌乱之中只找来一块抹布在俊俏男子的脸上擦拭一通。 “你他妈的瞎了眼啊,把老子当什么了,這是抹布!”俊俏男子更加暴怒。 恰在此时,俊俏男子的房门吱的一声被人从门外推开。人還沒到俊俏男子的床前,话音已是先一步赶到。 “许鳞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来人喝道。躺在床上的人,正是前些日子被路辰在北院演武场的擂台上,一屁股坐断了腰杆的许鳞。 “滚。”许鳞瞪着旁边的杂役弟子,怒吼一声。要不是自己的腰部绝对不能动,自己早就动手惩治面前的贱婢。不過话又說回来,要是自己的腰能动,又何须受這等鸟气。這些都是那路辰害的! 许鳞這些天来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只因大夫叮嘱,十五天药到病除,但這十五天之内绝对不能动弹一下,否则功亏一篑。這十数日来,许鳞自是谨遵大夫的叮嘱,吃喝拉撒全躺在床上要人伺候。如今還剩下两天,两天之后,许鳞要让路辰一辈子躺在床上悔恨。一念至此,许鳞眼中迸射出一道凶狠的目光。 “什么?”来人脸色一怔。 “不是让你滚,是让這贱婢滚出去。還不快滚!”许鳞压下心头怒火,解释一番。一名杂役弟子从裡屋快速走出,绕過来人之后,匆匆离开。 “我已经摸清楚,你的机会来了。”来人走到床边,方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若是路辰在此,就能一眼认出此人。方脸男子正是之前去药山的领队,林家本族弟子,林方。只见林方端起粥碗和勺子,一边喂许鳞吃粥,一边說道:“路辰這一個月都要在清河城和药山之间往返,早晨出发去药山,晚上返回清河城。” 說完,林方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路辰向我這般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后悔!”许鳞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說道。 林方眉头一皱,面露犹豫之色。 许鳞一怔,眼中浮现出一抹诧异,问道:“怎么……难道你觉得我太心狠手辣了?” “不。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說话间,林方并指如剑在自己的脖子上迅速划過一道线。林方当日在药山,因路辰而被葛青一巴掌拍晕昏掉来,口中更是丢掉数颗牙齿。這股怨气,這几日愈积愈深,使得林方对路辰动了杀念。 闻言,许鳞陷入沉默,過了片刻,眼中散发出一道冷意。 西院中发生的這一切,路辰自是不知道。路辰和以往一样,每天白天在药山和葛青一起救治金银花,晚上返回清河城林家,夜深人静时先修炼九龙箴言的第一部分火之箴言,再吸收九宝淬体液的药力来修炼饕餮吞天经,之后又修炼青光剑法唯字诀,最后看半個时辰的火候书籍方才入睡。 两天時間眨眼而過,這天晚上大夫叮嘱的十五天期限截止,许鳞坐了起来。换了一身行头,由林家后门离开,出了清河城的城门之后,迅速赶往和林方约定的地点。要去药山,须得先准备一匹马。许鳞再傻也知道林家的马,今晚自己是不能骑的,好在林方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月如银盘,一株柳树下,一人两马静静站立,远处一道黑影赶来。 “怎么是两匹马?”许鳞诧异道。 “反正左右无事,今晚我随你一道。”林方說道。 闻言,许鳞眉头一皱,暗暗恼怒起来。心下想道,林方定是认为自己之前在擂台上被路辰折断了腰,担心自己此番对路辰出手会有什么差错发生。 “不用。”许鳞心中恼怒,冷声說道。 林方微想了一下,道:“這個路辰,着实有些古怪。我們二人一起去,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哼~~~林方兄,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路辰不過是南院的一個小小杂役弟子而已。再古怪,又能古怪的何处去。莫非你以为,当日他在擂台上伤了我的腰,是凭的真本事?不過是我轻敌大意罢了,此番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许鳞冷笑一声,說道。 “你可真是误会我了,反正我……”林方還要坚持和许鳞一道,许鳞劈手夺過马缰绳和马鞭子,打断林方的话,說道:“不用就是不用,也切莫跟来。你现在就回清河城,将這马匹卖了,买十坛子好酒,待我将路辰送去见了阎王,今晚我們不醉不罢休!” 许鳞纵身上马,打马飞奔离去。林方望着许鳞离去的方向,犹豫了一阵,圈转马头返回清河城。 待到许鳞和林方离去后,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两道人影从不远处黑漆漆的树林中走了出来。這两道身影,尽着黑衣,其中一道身材欣长,剑眉星目,显然是一名男子。另一道面容姣好,倩影苗條,自是一名女子。两人言行举止间处处透出一丝缠绵亲密,竟是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情侣。 两人来到许鳞和林方刚刚站立的一株老柳树下,黑衣女子率先开口,柔声问道:“峰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黑衣男子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讥笑,淡淡道:“我原以为林方是要对你林家的某個本族弟子出手,所以才会拉着你带此,却沒想到林方是为一個杂役弟子如此兴师动众。這林方太会自作聪明了,只是要杀自家的一個杂役弟子而已,却非要购买我冷家的马匹装束,让人以为是我冷家动的手。哼~~~真是愚不可及,他也不知道再往下想一想,我冷家犯得着去杀一個林家的杂役弟子嗎?” “走吧,既然是一個杂役弟子,就沒什么好看的了。”黑衣男子一脸扫兴的說道。 “峰哥,這個杂役弟子是我的随从。”黑衣女子拉住就要转身离开的黑衣男子。 闻言,黑衣男子一怔,沒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巧的事情。目光转過来,看向身旁女子,眉头皱起,冷声问道:“你要去救他?”自己的女人,竟然要去救别的男人,哪怕這個男人是自己女人的随从,也令黑衣男子心中生出一丝妒火来。 “峰哥,你来决定吧?”黑衣女子低声說道。 “我若不许你去,你会不会在心裡暗暗生我的气?”黑衣男子皱眉道。言下之意,還是不想黑衣女子去搭救。 此言一出,黑衣女子柳眉微动,杏眼中流露出一抹柔情蜜意,咯咯一笑,道:“峰哥,我骗你的啦。其实我也很讨厌這個随从,巴不得他去死呢。” “哦。”黑衣男子微微一愣,道:“既然如此,反正我們左右无事,就去看一看你的這位随从是怎么死的。” “好呀。”黑衣女子道。言毕,两人闪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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