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新的希望
她看了看那只蹲在床角盯着她的小八哥犬,忍住想過去抱起它的冲动,对被她问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怀远驹說道:“小狗很可爱,我也很喜歡,可是我快生了,现在养狗会对小孩子不好…不如這样吧,我让定儿先将狗送到谷姐姐那裡,让她代我养一阵子,半年后我再将它抱回来,老爷可同意嗎?”
怀远驹听她說养狗对孩子不好,更加迷惑了。怎么养画眉沒事,养狗就会对孩子不好呢?他自己虽然已经有七個孩子了,可是這七個孩子从在娘胎裡孕育一直到出生长大,他其实都沒怎么上心,女人怀孕期间的禁忌他倒真是不知道。
“哦?有這說法嗎?”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這倒是我的疏忽了,既如此,我正好要去柔琴那裡,我顺手将狗抱走吧。”
說完,他凑上去将那只正处在对新环境的惶恐之中的小狗抱了起来,转身往外走去。那只狗在他的怀裡挣了几下,沒有挣脱,发出“呜呜”的几声叫,瞪着两只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乐以珍。
乐以珍对小动物的這种眼神完全沒有抵抗力,心底一软,冲着怀远驹的背影喊道:“老爷轻点儿,让谷姐姐费心好生养着,我一定好好谢過她。”
怀远驹沒有应声儿,也沒有转回身,继续走他的路。不過听了乐以珍這几句话,他心裡好過了许多,脸色也缓和下来。
出了院子,怀禄迎了上来,疑惑地指着那只狗:“老爷,這…”
“你知道…恩…女人有身孕的时候不能养狗,有這說法嗎?”怀远驹還是想確認一下。
“不知道呀,有這說法?乐姨娘說的?”怀禄也觉得這說法新鲜。
“恩,她說现在养狗会对小孩子不好…還是让柔琴替她养一阵子吧。”怀远驹說這话的时候,脸上有挫败的神色。怀禄跟在他的身后,抿着嘴偷偷乐,他觉得他的主子最近一段時間表情真是越来越丰富了。
“老爷,乐姨娘出身显贵,她原先那样的家世,一定有许多我們不知道的讲究。老爷的心意,乐姨娘一定会晓得…”
两個人正說着话,迎面過来几個女人,正是孙姨娘带着几位姨娘,刚刚从沈夫人那裡回来。几個女人看到怀远驹竟然抱着一只狗,都觉得讶异,近前行過礼后,围着怀远驹叽喳询问。
“老爷,這是哪裡来的狗?瞧這大眼睛,多讨人喜歡…”
怀远驹被问起這狗的来历,下意识地看向谷柔琴。谷柔琴本来站在這一圈女人的最外面,静静地看着也不說话,注意到怀远驹看過来的眼神,她還以为他有话要跟自己說呢,正站直了身子准备听吩咐,却不料怀远驹开口說道:“這是我一位老朋友送给我的,我看着還好,抱回来养着。”
众人皆惊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怀远驹。罗金英第一個喷笑出声:“老爷养狗?我看還是放在我這裡养着吧,老爷要看,就到我屋裡看一眼。您…那么忙,哪来的时候养狗?”
“你养狗?”卫姨娘对罗金英的话嗤之以鼻,“你要是上来脾气,這狗還不得让你炖了吃肉?還是放我屋裡养吧,我保证将它养得壮壮的。”
卫紫旋语毕,伸手就去抱那只狗,却被怀远驹一侧身躲了過去:“我自己养着,你们都回去吧。”說完,抱着那只狗往群芳院外走去。撇下几個女人呆站了一会儿,卫姨娘和罗姨娘互相翻了一個白眼,便各归各院去了。
怀远驹出了群芳院,将狗往怀禄手裡一交:“你去找怀平,让他遣一個会养狗的人到祗勤院当几個月的差。”
“是。”怀禄应了一声,转身找养狗的人去了。
怀远驹则朝着另一個方向,去向老太太的德光院。
老太太的上房裡,一婆一媳两個女人正相对垂泪。怀明弘已经回来半個多月了,安平府以及周边州府的高人名医,能請得动的都来看過了,看后几乎众口一词:“万病无如痨症之难,二公子這病…三分靠养,七分靠天…”
话說的虽然都一样,但开的方子却大相径庭。怀家人慎重選擇其中一剂方子,给怀明弘服用半個月后,不但毫无起色,反而消瘦得更快了,呼吸起来象是喉咙裡安了一個风箱,经常烧得面色潮红,满嘴胡话。
老太太和沈夫人的心在一天一天地接近绝望。今儿老太太和沈夫人去弘益院时,怀明弘控制不住,当着老太太和沈夫人的面就咯血了。老太太看着孙子病成這個样子,揪心揪肺地难過,回到自己屋裡,就嚷嚷着要人给她准备棺椁,直說先备好了,哪天要是怀明弘有何不测,她直接爬进棺材裡陪孙子去。
她這么一闹腾,沈夫人更加沒了主意,只能坐一旁默默掉眼泪。
怀远驹就在這個时候进屋来了,沈夫人见了他,泪流得更凶了。老太太正在火烧火燎的时候,见他进来了,一腔怨气撒到他身上:“你倒是想想办法呀!儿子不是你的嗎?我怎么看你象是不痛不痒呢?”
怀远驹很难得的沒有回嘴,走到沈夫人对面坐下来,开口說道:“我打听到一個人,治劳损咯血之症非常拿手,只是此人不太好請,所以才来找娘商量。”
“谁?只要能治好弘儿的病,我亲自去给他跪下!”老太太快要堵死的心又透进去一丝光亮,将身子倾身怀远驹,急切地问道。沈夫人一听又有了希望,赶紧擦干泪水,眼巴巴地等着怀远驹往下說。
“此人是一位告老還乡的御医,姓齐名方平,是前任太医院医正。太上皇在位时,身边一位非常得宠的妃子就得了這肺痨之症,就是這位齐太医给治好的。他自己研究出一种独特的方子,共十味,根据病情发展的不同阶段施以救治,据說非常奏效…”
“那還等什么?”老太太急得把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人就在安平府,快去請呀!”
“有多难請?找我爹去总請得动吧?”沈夫人直接搬出一尊大佛来。
“你们先别急,听我把话說完。這位齐太医一生钻研药医,终身未娶,孤家寡人一個!他在京时跟延庆王的交情匪浅,告老還乡后,王爷念他孤身无人照拂,便将他接入自己在安平的别苑养老了。如今這位齐太医就居住在延庆王别苑之中,只专心著书,从来不给人看病。延庆王妃此时正在别苑休养,如果她肯說一句话,說不定這位老医正就能重操医箱给弘儿治病了。”
“我爹虽然跟延庆王交情不深,但若真上门求王妃一次,想来王妃還是会给個面子的吧?”沈夫人說得蛮有信心。
怀远驹心裡暗哼一声:你爹紧追着要捉拿老王妃当亲儿子养大的浩王,让他上门求医,恐怕老王妃连個面儿都不会让他见着。
他心裡虽然想得明白,却不愿意将這些事情道与屋裡的两個女人听。他犹疑了一下,說道:“依岳父大人与延庆王府的交情,怕是請不动這位齐太医的。我倒是想起一個人来,让她跟王妃說一說,倒是有八成的把握。”
“谁?”婆媳二人同时出声发问。
“珍儿。”怀远驹明确地答道。
“她?她有那么大的面子嗎?”老太太充满了疑问,“不過是她的母亲与王妃很多年前浅有交情而已,竟比身为一省总督的亲家公還有面子嗎?”
怀远驹知道乐以珍在延庆王妃那裡的面子,可不止因为那一张药方,也不止是因为她母亲与王妃多年前的几面之缘。但是這其中的弯弯道儿,他实在不方便解释给眼前這两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听。他自己想起這其中的缘由来,也是一阵一阵的心烦气闷,若不是自己的儿子躺在床上等医待药,他是绝对不会走這一步的。
他皱了一下眉头,口气强硬地說道:“我說珍儿去管用,自是有我的一番道理,娘只說同不同意我带珍儿去延庆王别府拜访吧。”
老太太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怀远驹半晌,最后妥协道:“只要能治好弘儿的病,你想做什么我都沒意见。儿子是你自己的,我想你也不会拿這事来治气。”
怀远驹懒得接她那后半句话,甩下一句话:“明儿一早我带珍儿去延庆王别府拜访。珍儿那边的话,還是夫人去說比较妥当。”
语毕,起身抬脚,往外走去。
书名:俊男坊
作者:末果
书号:
简介:天生的一对儿,八字不合的冤家。
发誓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事事却总牵扯在一起。
腹黑女VS暴烈男,武斗不成,文斗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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