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前沿哨戒岗 作者:未知 从聚集地城墙到北段防线的這十几公裡纵深的广宽荒野土地上,還坐落着大大小小十個种植园。 可以說,四段防线,很大程度上就是为這些荒野中的种植园而成立的。 毕竟聚集地内土地面积有限,聚集地内总共七個种植园产出的粮食根本无法满足聚集地五六万人消耗。 最大的粮食来源,就是分布在聚集地高墙外到四大防线之间的這段广阔土地上的种植园。 实际上聚集内七大种植园绝大部分的产出都是直接供给黑灯城堡中的权贵的。 聚集地外的這数十個种植园,才肩负着承担普通平民和军队粮食的供给重任。 其中南段防线防区内的种植园数量最多,北段防线次之,西段和东段最少,不過哪怕最少的西段防线也有足足六個种植园,几乎和聚集地内种植园总数相当。 四大防线除了拱卫聚集地外,還肩负着保卫种植园的使命。 不過每個防线都有十公裡以上的纵深,四大防线军力最强的南段防线也不過七八百职业士兵,根本无法完全清理掉這广袤区域的全部威胁,因此各個种植园還是时有发生危险生物潜入伤人乃至杀人的事件。 沒记错的话,那個5号种植园的主管瞿鼎全被发配的30号种植园就在北段防线负责的安全区内。 城外种植园的工作,危险程度是仅次于加入搜寻队的,也是聚集地居民极力想摆脱的危险行业之一。 使用汽油燃料的能源车,速度完全不是马车能够比拟的,十多分钟后就来到了北线总指挥驻地所在的北线主哨戒关卡。 经過主哨戒关卡值守士兵的检查后,车辆驶出了象征着安全区和荒野最后界限的一道铁丝網,就来到了真正的北段防线。 整個北段防线一共由数十個哨戒岗,八九個哨戒所和三大哨戒关卡共同组成。 主哨戒关卡就是北线军队的总指挥部。 苏桓此行并沒有见到那位师兄。 正好不凑巧,那位位高权重的三师兄刚好带队前往荒野,绞杀一個最近时常冲击防线的危险种族群。 一阵寒暄后,他被师兄的参谋长送到了早已经安排好的哨戒岗。 北段七号哨戒岗。 每一個哨戒岗都有一支由全副武装士兵组成的五人战术组驻守。 而苏桓则是這個哨戒组的第六個成员。 哨戒岗沒有苏桓想象中的简陋,是一座挖空地底构筑的椭圆形防御工事,浇筑上了钢筋水泥,看起来十分坚固。 露出地面的部分不過四米多高,而地底部分足有七八米深,占地面积七八十平米。 除开地底和地表两层外,底层到地表层的螺旋楼梯,還阶梯式修建了两個水泥预制板浇筑的半平台。 每個半平台都设有三個独立休息室。 整個哨戒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仓库、休息室、活动区、瞭望塔、观察台一应具备,容纳一二十人都绰绰有余,五六人驻扎空间自然相当阔绰。 苏桓未来一段時間的五名战友,看着参谋长亲自带人過来显得很吃惊,知道新成员竟然是来磨砺驭宠战斗经验的驭师后更加震惊。 一众人十分麻利得将苏桓那堆重得惊人的行李卸了下来,其中大多数都是龙蛇蜥接下来很长一段時間的口粮。 一番寒暄后,苏桓在北段七号哨戒岗的生活就此开始。 从七号哨戒岗驻守长官,兼這支小小作战组组长的黄成柱口中,苏桓大致了解了整個北段防线的具体情况。 在北段防线上一共有二十九座哨戒岗,番号从北段一号到北段二十九号。 中间自然也少不了哨戒岗被危险种摧毁覆灭的情况,但战后重修依然会沿用原番号。 他们北段七号哨戒岗,就在十多年前曾被一头路過的恐怖种拆成了废墟,当时的驻守哨戒组全部战死。 如今的七号哨戒岗都是后来在废墟上重建的。 而每几座哨戒岗之间会有一座统辖数座哨戒岗的哨戒所。 作为上级哨戒单位,哨戒所的驻扎人员和火力配比自然比哨戒岗要强不少。 每一個哨戒所在和平时期驻扎着一支缩编的战术分队,十二三名哨戒成员。 按照黑灯哨戒壁的军事单位编制。 最基层的作战单位就是五人战术组。 在此之上的是二十五人战术分队。 驻守哨戒所的就是半個战术分队,由于兵力有限才将一個整编战术分队一分为二,各自驻守一座哨戒所。 這种缩编战术分队足有八個,代表着八座哨戒所。 而北段九号哨戒所,因为靠近北段防线的最外围,面临的防御压力最大,因此才驻守着一個满编的二十五人战术分队。 除开哨戒岗和哨戒所外,北段防线战斗最激烈的左前沿和右前沿,還分别有一個左翼哨戒关卡,一個右翼哨戒关卡。 以及总指挥部所在的主哨戒关卡。 左翼和右翼关卡分别有一支百人战术小队驻守。 這是军事编制的第三级,满编一百人。 而主哨戒关卡足有两個战术小队,以及总指挥的近卫队和一些后勤部队,足足两百多人。 這就是整個北段防线的军力配比,六七百的军力驻守在长达数公裡的防线上。 四大防线的兵力总和占据黑灯聚集地总军力的三分之一。 而且都是黑灯聚集地战斗经验最丰富,最善战的部队。 当然防线驻防部队不是一成不变的。 四大防线驻防部队和城内的部队实行一年一换防的轮换制。 苏桓的几名战友就是三個月前刚刚换防過来的。 其中组长和一名上了年纪的战士已经是换防了好几届的老兵,另外三名都是入伍才两年,首次执行驻防任务的新兵。 “黄哥,我們這地方平常碰到危险种的频率高不高啊?”吃過几名战友特地给自己准备的接风宴牛肉罐头烩面后,苏桓和组长黄成柱靠在哨戒岗顶部的瞭望塔观察台上吹着风闲聊道。 黄成柱有两颗大门牙,据他自己說他在北线部队裡人称大牙,让苏桓也這么叫他,不過苏桓還是客气地称呼对方为黄哥。 “苏大人,我們這啊……”黄成柱一边挑着牙一边神情闲适的开口道。 他還沒說完就被苏桓打断道:“黄哥,我說了叫我名字就行,我們不是外人,是战友,别一口一個苏大人,听着怪别扭。” “行行,叫名字也不合适,驭师大人可是大人物,那我就叫你苏哥吧。”黄成柱赶紧赔笑道。 苏桓看着黄成柱露出两颗大板牙的笑容,一脸无语道:“行,我叫你黄哥,你叫我苏哥,我們各论各的,我們接着說。” “好好,接着說接着說,我們這啊,在几十個哨戒岗裡边属于整個防线体系靠近中外围的,防御压力自然沒有最外围那些哨戒岗大,但是每天几乎都還是会有不知死活闯进外围防线的危险生物溜過来。” “一般都是成熟期的次级危险种,不過隔三差五的還是会有成熟期的低级危险种出现。” “如果只是三五头次级危险种层次的危险生物,靠我們几人几枪的火力,又有防御工事作为依靠,自然能轻易料理了。” “就算是一两头低级危险种也不在话下。” “刚刚吃饭的时候看到厨房对面的仓库了沒,那裡面堆的都是這几天我們猎杀的危险生物,每個月月中和月底都会有统计军功的军官带着城裡来的车队负责运走,并且给我們结算军功点。”說着黄成柱伸手朝楼下的仓库指了指,露出一丝自得的神情。 苏桓也翘起大拇指以示敬意。 作为普通士兵,每個月能猎杀了這么多危险生物确实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黄成柱呵呵一笑:“不過防御工事也不是万能的,一旦成熟期的次级危险种超過九只,低级危险种超過三只,通常就不是我們能够全部解决的,不過這個时候我們也可以试着解决一部分,并且通過无线电话通知后面的哨戒岗准备接战,绝对不能让他们溜进防线后的安全区。” “当然,次级危险种数量一旦超過十五只,低级危险种超過五只,就必须通知所在的上属哨戒所,准备全体接战。” “苏哥你也别急,最迟明天晚上,肯定能看到危险生物。”說到最后黄成柱打包票道。 苏桓微微点头,随后闭目眼神准备开始日常的心灵锤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