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霸气十足
严宏简直太实在了。
說着說着就地跪下,咚咚的又给姜啸磕了三個响头。
“打了我們,你犯了门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還在這儿给他磕头!”
“是你们先欺负我师叔祖的!”
脑袋不灵光的严宏,蓦然间似乎变得灵光了起来。
就连說话,都变得不结巴了。
“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大早上的打上门,才是犯了门规!”
脑袋不灵光的严宏,再次站在姜啸面前,用身子去保护姜啸。
“欺负我严宏行,但是欺负我严宏的师叔祖就不行!”
姜啸眉头,舒展开了。
嘴角上扬,露出了淡淡微笑。
這個徒孙,憨厚得越发有点可爱了。
這大义凛然夹杂着门规的话,都能說出来,绝对的大智若愚!
“你小小的杂役弟子,竟敢对我們正式弟子动手,必将受到执法堂严惩!”
“滕师兄的哥哥就是执法堂的,你……還有你,就等着执法堂的鞭刑吧!”
两位黑衣的正式弟子,色厉内荏地喊道。
话說得很勇气,但是身子却在不自觉地后退。
主动躲在了主人滕师兄的身侧。
刚才的巴掌,打得他两现在還在怀疑人生呢。
关键的是,严宏說的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的确是他们大清早地打上门来的。
“聒噪!”
“啪……啪……”
這次姜啸放下了手中筷子,双眸中露出了冰冷。
紧跟着,严宏仿佛收到了指令,在青牛符的加持下,上来就给那两位一人一巴掌。
“有我严宏在,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欺负师叔祖!”
严宏越来越可爱了。
還每次都故意把师叔祖三個字說得特别大声。
他看向姜啸的目光裡充满了自信,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真的可以保护师叔祖了。
“你……你……你们好好的给我等着!”
滕师兄也懵了。
惶恐不安的,止不住的两腿颤颤。
他虽然也是核心弟子,可他這個核心弟子是通关系走后门弄来的,修为還不如那两位。
問題是严宏說得很有道理,真的是他们先打上门来的,执法堂来了也要先鞭他们三個。
“站住!”
姜啸冷冷一声。
迈起脚步要跑的滕师兄,真的站在那儿。
眼睛却在不停地,看着他身旁的两位跟班,暗暗地寻求帮助。
“你家长辈师父沒有告诉過你,见了长辈师叔要三叩九拜嘛?”
“這……”
早就吓得脑袋一团懵的滕师兄,哪還有什么主意。
在姜啸的厉声责问下,转過身来,真给姜啸来了一個三叩九拜。
自然的,他的两個跟班,也在懵逼了一会儿,乖乖地给姜啸三叩九拜。
“姜师叔,我們……我們可以走了吧?”
滕师兄彻底沒了脾气,真的踢到了铁板。
“說吧!”
“說……說什么?”
滕师兄一脸的懵逼,一时之间沒明白姜啸這话什么意思。
“你们三個大清早的,沒事跑来打破我家大门,难道仅仅是为了给我這個师叔三叩九拜?既然你师兄是执法堂的,自然也知道私自打破长辈师叔的大门该当何罪,鞭刑不止吧?”
“這……”
滕师兄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师叔宽宏大量,滕飞知错了!”
“說吧!”
姜啸還是這一句话。
看向滕飞的表情裡,有不耐烦的意思。
“如果你把前因后果說清楚了,或许我可以大量!”
“好好,我說我說!”
“還是我来說吧!”
一阵风吹過,滕飞的面前多了一個人。
细长脸。
肤色黝黑。
身体超长,一双明眸大眼。
再配上几根山羊胡,往那一站,特别能给人压迫感。
伸出右手,把地上的滕飞扶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神识宛若汪洋水波,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扑通……”
自信满满以为可以保护姜啸的严宏,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被来人,生生地按压在地上。
“一個小小的杂役,竟敢对两名正式弟子动手,谁给你的胆量?”
细长脸這位說着的时候,脸上還带着笑容。
目光,却一直都在那边吃着饭的姜啸那儿。
“說,到底是谁给你的胆量?”
细长脸神识再次碾压。
扑通一声,這次严宏直接趴在了地上,嘴巴被生生地按在了地上。
“就别揣着明白当糊涂了,很明显是我给他的胆量,怎么,你就是滕飞的哥哥?”
“砰……”
姜啸吃饭的桌子,倏忽之间四分五裂开来。
“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所依仗的熊兆,因为擅离职守被撤了职,他已经沒有资格保你做核心弟子了,所以這座院子根本不属于你。在沒经過批准的情况下,你擅自住进来,這本身就是大罪。再加上你指使一個杂役弟子打两名正式弟子,我代表执法堂将对你进行执法!”
“呼啦……”
强大的波动,直直地延伸开来。
噼裡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神识宛若一把把刀,斩向了那边還在坐着的姜啸。
元婴大圆满。
一言一行,都有法则符文映现。
這才是元婴期高手的风范。
比之那個半吊子元婴的熊兆,不知要高上几何呢。
“嗤嗤……”
斩向姜啸的神识大刀,在空中遇到了另一把神识大刀。
两把大刀,在空中打起了太极,你推我攘我攘你推的。
“砰……”
打太极的两把神识大刀,各自归位。
一個人高马大的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看起来木木讷讷的,脑袋一点都不灵光。
姜啸都不用细看的,就知道是谁。
抛去年龄,严宏严鸣贺至少有七成相似,严宏是标准般的返祖孙子。
“师侄严鸣贺来迟,請师叔责罚!”
“起来吧!”
姜啸轻飘飘地說道:“他们說我沒资格住在這儿,還說我违反了门规,這是怎么回事?”
“哪個王八羔子說的,我剁了他!”
严鸣贺眉毛轻佻,瓮声瓮气地說道。
這個霸气劲,倒是严宏所沒有的。
“是你說的?還是你個王八羔子說的?”
严鸣贺目露凶光,右手点指两名早就吓得似筛糠的黑衣弟子骂道:“我剁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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