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三才阵
虚空中,一阵的波动。
血雾翻滚处,
一個晶莹剔透的圆珠,泛着洁白无瑕的光芒飘了出来。
时空好像在回溯。
被炸爆的苍泽碎块,以眼见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
在洁白无瑕光芒的照耀下,再次凝聚出一個苍泽。
滴血重生。
神门境的伴生神通。
貌似這個苍泽,比之刚才的那個十五六岁少年,更加光彩耀人了。
浑身泛出的神之力量,越来越多了。
“道友,你能逼得我动用血脉的力量,也算是你死得其所了!”
苍泽声音低沉地說道。
一双眼睛裡,闪现出了他的阴冷凌厉。
“不装了?”
姜啸還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我還以为你进阶神门了,沒想到還是個半步神门!”
“那就再试试我现在這個神门!”
苍泽右手摊开,一朵泛着蓝色光芒的莲花,再次闪现而出。
绿莹莹的光点闪闪,一股股蓝色的烟雾蒸腾而起,一個又一個神纹映射加持。
直觉。
姜啸的动作再次变得迟钝,而且身上仿佛中被压上了一座大山。
他身体四周的天空,恍惚中都被唤醒了,齐齐地挤压向中央的姜啸。
神识的力量,比之刚才要强盛了五倍不止。
“啊……公子……”
青琼率先承受不住。
刚刚化形的人体,竟然在生生地被挤压变形。
转瞬间血雾模糊,身后翅膀都被挤压了出来。
“疾……”
姜啸转手扔過去一张金刚符。
一個巨人般的金刚显现,帮青琼自动抵御着铺天盖地的神力碾压。
“哼……区区三级灵符,也妄想抵抗本尊的神力!”
“咔嚓……”
苍泽只一個眼神,保护青琼的金刚虚影出现了裂纹。
一條,两條,三條,四條,五條……
刹那之间,金刚虚影成了一個组合折叠人,满身都是裂纹。
“疾……”
姜啸一连又扔出去两张金刚符。
三個重叠的金刚虚影,顿时让苍泽的神力受阻,虚影中的裂纹在渐渐中愈合。
“哼……”
“公子……”
青琼率先看到了状况。
蓦然间泛着蓝色的火焰,有一朵变成了三朵,齐齐地飞射向姜啸。
“吼……”
姜啸纵身一跃,撕裂虚空逃遁而去。
“哼……”
虚空中的姜啸,显现而出。
灵阵。
那三朵泛着蓝色光芒的莲花,竟然形成了一個灵阵,把姜啸生生地困在了裡面。
“三才阵……”
這個倒有点出乎姜啸的意外。
“還真是低估了你,沒想到你這個不显不露水的老道,竟然是一名四级灵纹师。”
“道友,忘记告诉你了,我苍泽虚度一生,修行上几无寸进,唯有灵阵一途還拿得出手!”
苍泽脸上再次显现出了璀璨。
眼底深处,似乎已经看到,姜啸被他的三才阵,生生地困死在当场了。
“嘿……”
姜啸冷冷一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在灵阵大师面前摆灵阵,可笑又可怜!”
“灵阵大师?”
苍泽迟疑了片刻,诧异地看着云淡风轻的姜啸。
“你說的灵阵大师莫非是你自己?”
“你說呢?区区一個三才阵就妄想困住我,痴人說梦不自量力!”
姜啸刚要动杀机,神识感到有人走了過来。
分身阳神,映射而出。
不仅看到了急速飞過来的熊兆,還看到了一脸正气的严鸣贺。
以及一位身穿青色衣服的高鼻梁青年人,踏着虚空紧紧跟随而来。
“苍泽,执法堂堂主在此,你還不速速撤去三才阵,放出我师弟?”
熊兆人未到,声音倒先到了。
“熊兆……”
苍泽眼睛迷离,眼底深处闪過一丝寒芒。
“你一個被撤职的供奉,自顾尚且不暇,還在這管本座的闲事,大言不惭。疾……”
苍泽看到熊兆赶過来,不但沒有给他面子,反而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三才阵运转得更快了。
三朵蓝色莲花放射出万丈光芒,齐齐地扫向中间被困住的姜啸。
“嗤……”
姜啸意念起动,七彩琉璃塔闪耀而出。
放射出的七彩光芒,恰好把姜啸罩在了裡面。
牢牢的,把三才阵滔天的如刀寒气抵御在外。
在被困十绝阵的时候,姜啸激活了七彩琉璃塔的七彩光芒罩的保护功能。
“你個老浑蛋,還有沒有一点廉耻之心,对付我小师弟算什么。当年带人抓你严家继承人的是我,杀你严家继承人的還是我,有什么冲着我来,這跟我小师弟沒有任何关系!”
“当年,阎君明令禁止,你严家拿当年之事报复我师门!”
“你现在公然对付我小师弟,這是对阎王的挑衅,是对天剑阁无上规则的挑衅。纵使你滕家为天剑阁四大原始家族之一也不能僭越,以一己之私报杀子之仇,枉为一代前辈风范!”
“砰……”
与以理服人的熊兆完全不同,严鸣贺上来就开战。
一面斧子一般的兵器,被他抡起来,照着苍泽正面就是一下。
“庶子,无礼!”
苍泽手中浮沉轻轻一個挥动,严鸣贺连同他的斧子,都被扫了出去。
激活了血脉的苍泽,实力已然堪比神门。
再加上三才阵的助力,对付严鸣贺這個元婴后期,自然不在话下。
“庶子,死!”
苍泽对严鸣贺动了隆隆杀机,手中浮沉再次摇动。
一重重能量,宛若一重重水波,汹涌澎湃覆盖而来。
“严师叔手下留情!”
高鼻梁青年人也现身而出,“庄云拜见严叔叔,請师叔手下留情!”
“怎么,你们执法堂什么时候成了他南风一门的保护神了?”
南风,熊兆的师父。
苍泽的怒火,更盛了。
都知道南风跟执法堂渊源深厚,沒想到竟然深厚到了這种程度。
连执法堂堂主,都請来了。
“师叔言重了,我們执法堂不是任何一门的保护神,庄元是奉命而来!”
高鼻梁的庄元眉头深深皱起,右手伸出拿出了一個令牌。
“滕师叔,這是家师的令牌,并非弟子不知敬畏,实则是姜啸与腾冲师弟的死嫌疑還沒有完全解除,這是私自出来。這一切都要问個清楚明白,也给滕师弟给滕家一個交代不是?”
苍泽看了看不亢不卑的庄元,還是放下了心中仇恨,接過了庄元递過去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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