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115章 九幽封武印 作者:未知 石枫与龙辰在尉莺的邀請下,一同进入屋中,龙辰望了眼那半躺在床上的老人,转過头,对着石枫微微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告诉石枫,应该就是此人沒错。 石枫看到了那老人,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就在刚才,他感应到了老人身上一种微妙的联系,在老人的体内,有被人打入了一道九幽封武印。 九幽封武印,正是自己很早很早以前自创的一门封印手法,這门手法,当时也就创起来好玩,沒有什么大的用处,就是将印记打入武者体内,封印武者的武道修为,而被這门印记封印的武者,肉身体质,将变得连普通人都不如。 自己记得,這门封印手法好像就传授過自己早年收的那几個徒弟,凌夜枫,莫逍遥,冷傲月。 难道是他们這几人将這老头给封印的?那也不应该啊,以他们几個高傲的性子的,一名武皇渣渣,直接一掌劈死了才对,哪還有這情调施展這门手印。 至于其他人,自己可不记得有传授過,就算有传授,他们也不至于对一名武皇境渣渣施展啊。 在尉莺的邀請下,石枫与龙辰在一张红木圆桌旁的凳子上坐下,龙辰开口道:“這么晚過来,沒打扰到姑娘跟老人家吧?” “沒有,殿下身份尊贵,枫少又是民女的救命恩人,你们過来看民女,民女受宠若惊。招待不周,還請两位尊贵的客人见谅。”尉莺說着,又要从凳子上站起身对两人施礼。 龙辰连忙道:“尉姑娘以后都不必如此客气了,我其实是個自在逍遥之人,沒有那么多的规矩,来到這裡,你也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就行了。” 随后龙辰又问道:“姑娘家中,就只有你跟老人家两人嗎?” “嗯。”尉莺轻轻点了点头,說:“从小就只有我跟爷爷两人相依为命。尉莺原本是個流浪孤儿,是爷爷那时候将我捡到抚养,可是沒几年,爷爷就病倒了,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后来就变成了现在這样。 再后来,我們原来的那個地方闹饥荒,什么都沒得吃,尉莺就带着爷爷,随着一些流民一起奔赴其他地方,渐渐地,我們便来到了皇城,感觉到了這裡的繁华,我們就在皇城外住了下来,尉莺也就在城中找了些活干,幸亏老板人好,收留了我,我就一边开始在老板店裡干活,一边照顾爷爷。” “沒想到,尉莺姑娘竟是個苦命人啊。”龙辰摇头叹息道。 “今日尉莺被赵志信那個恶霸骚扰,幸亏有枫少出手相助,要不然的下场将难以想象,沒有了尉莺,尉莺都不知道对我有大恩大德的爷爷该怎么办啊。”尉莺一想到那凄惨的结局,都有些后怕。 “其实,我以前学過点医术,你爷爷這相似病症我以前也见過,可否让我看看?”這时,一直沒有开口的石枫,终于开口道。 “啊枫少,你会医术?”尉莺震惊道:“還见過跟我爷爷相似的病症?我在皇城,拜访過不少名医,他们都說我爷爷的病症古怪,根本就沒见過啊。后来那個怎么样了?”尉莺连忙又问道。 “被我给彻底治好了。”石枫一点也不谦虚地說,“你见過的那些人,不過是些沒用的庸医而已。” “這人,果然是不会谦虚的啊。”龙辰在一边暗暗摇头,不過他也好奇,這人竟然会医术?真的假的啊!還什么是他不会的啊。文武全才嗎? “那枫少快去替我爷爷看啊,若能治好我爷爷,尉莺做牛做马报答枫少的恩情。”尉莺有些激动地說。 “沒那么严重。”石枫摆了摆手,說道。 說完后,石枫站起身,往那半死不活的老头走去,龙辰跟尉莺也连忙站起身,跟在石枫的身后,尉莺整個人都有些紧张起来。 石枫走到床前,望向那半死不活的老头,就在此刻,老头那涣散无神的眼睛微微转了過来,突然间,老头仿佛受到了刺激了一般,一直如死人般的脸色立变,涣散无神的双眼突然睁开,就好像倏然见鬼了一般。 “你……你……”老人看着石枫,身体颤抖,面部也在微微抽搐,嘴唇微开,牙齿打颤,声音含糊沙哑,就跟吃到沙子一般地吐出两個字。 “爷爷,你這是怎么了啊!”尉莺见状,连忙冲上前,双手按着老人微微颤抖的身体问道。 “他……他……”老人满脸惊恐,声音颤抖,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那模样,像是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又是对石枫恨之入骨一般。 “爷爷,你這是怎么了啊,這是枫少,专门来替你治病的。”尉莺安抚老人道。 “他這是怕见生人嗎?”龙辰问尉莺道。 “不是啊,爷爷以前见到人也不是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枫少就……”尉莺說。 “看见枫少就……”龙辰也望向石枫,看着這脸的轮廓,跟着猛然想到了什么。 “石……石……”老人好像使出了全身全部力气,抬起手,剧烈颤抖着指向石枫。 “石锦天!”石枫与龙辰,同时喝出了這個名字。 “啊!”老人听到這個名字,如发了疯般的大吼起来。 “爷爷,你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要吓我啊。”尉莺惊慌失措道,满脸无助地望向石枫跟龙辰,說道:“殿下,枫少,我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听到你们刚才說出這三個就变成了這样?這三個到底是什么啊?” “一個畜生的名字。”石枫說:“好了,我知道怎么救治你爷爷了,你们都出去吧。” “可是,可是爷爷他都這样了,他真的沒事嗎?”尉莺的脸上满是担忧。 “沒事,你放心出去就行了。”石枫說。 “那……那我就……” “好了,听枫少的。我們先出去。”龙辰安慰她道。 “嗯,那好,枫少,拜托你了,你一定要治好我爷爷的病啊。”尉莺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那发了狂般的老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