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亮子的消息 作者:未知 “东子,东子!” 当天下午,陈安东正在诊所裡给董康宁做针灸治疗的时候,孙振雷急急匆匆赶了過来,還刚熬诊所外面,就大声喊叫了起来。倒是让陈安东回想起上高中的时候,這家伙每天早上,也是在诊所外面,這么喊。 陈安东不慌不忙将手中的黑针刺入董康宁的身上,然后依然心如平镜一般施展各种手法。等這一针完成之后,陈安东才微微一笑:“我同学。” 孙振雷已经闯进了诊所,看到陈安东正在给人做针灸,依然還是控制不住大嗓门:“哇塞,兄弟,你竟然還会做针灸。” 陈安东回头說道:“我這裡還有病人,你先坐一下。” 陈安东說完,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董康宁的身上。 “董老,做了這次针灸之后,我再给你重新开個方子。回头我给你把药配好,你回去按剂量服用就可以了。可惜现在的药材大多是大面积种植的,很少有野生的药草了,否则效果会更好一些。你這病也能够好得更快一些。”陈安东完成针灸之后,又给董康宁写了一個方子,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直接将方子交给董康宁,而是去药房抓了药,准备炮制好之后,再交给董康宁去服用。 孙振雷等陈安东這边一空闲下来,立即大咧咧地說了起来:“我刚刚才听說你们诊所上午被金虎给围了。要是知道我肯定早就過来了。兄弟,你沒事吧?” “废话,我要是有事,還能站在這裡听你啰嗦么?”陈安东对某人的粗线條有些无语。 孙振雷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安东,点点头:“也对。” 但是,很快孙振雷又推翻了自己的话:“不对啊。你落到了金虎那疯狗手裡能够一点事情都沒有?金虎可不是個讲道理的人。” “金虎一来,我就跟他摆事实,讲道理,苦口婆心劝說他回头是岸。结果金虎感动得哭得稀裡哗啦,一個劲向我保证,从此往后要改過自新,从头做人。”陈安东索性跟孙振雷胡說八道起来。偏偏,胡振雷依然信以为真。 “你真是太猛了。這也能行。”孙振雷仿佛相信了一般。 陈安东对孙振雷特地跑過来,還是很感激的。 “对了,明天我去亮子家裡去,你一起去么?”孙振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亮子也是陈安东的高中同学,叫何传亮,是农村学生,家裡父母多病比较贫困。上学的时候,是班上同学之中穿得最差的。每個周末放假,還要回家照管家裡的事情。這样分散精力太多,学习成绩自然也不会太好。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去打工去了。 “何传亮不是打工去了么?”陈安东有些奇怪。 “好像他妈妈又病了,你也知道。他家父母年纪比较大,经常生病。不然這小子本来读书可比我們两個强多了。要不是家裡烂包了,肯定可以考上大学。亮子去打了两年工,赚的钱全部给父母治了病。這不,他妈妈又生病了。他不得不赶了回来。正好我這一次跟车,這家伙坐的就是我家车回来的。回来的车费我都给他省了。”孙振雷家是跑客运的。一毕业,就把驾照考到手。现在已经开始跟车了。 “那我明天跟你一起過去。”陈安东一直都忙不過来。 孙振雷见陈安东一直忙個不停,便抓了抓脑袋:“那就這么說定了。真沒想到几年功夫不见,你竟然成了医师了。不說了,你忙你的,我回去了。這两天跑车,沒睡好。” “行,明天你過来叫我。”陈安东也看得出来孙振雷确实有些疲倦。 這边,董康宁的针灸也差不多到了時間,陈安东收了针,然后便去炮制药剂。现在的药材大多是大面积栽培出来的。药效也是差强人意,如果采用简单的煎药,效果自然大打折扣。這也是现代中医最为尴尬的地方。中医药扩大影响力,就必须大规模供应药材,药材的大规模供应,势必造成药材资源紧缺,這种大面积栽培就成为必然,而這样一来,中医的效果却会受到严重的影响。要想改变這种情况也不是沒有办法,《神农本草经》中便有如何建造药田,提升药材的药性。不够過之前這一点,并沒有引起陈安东的重视,有炼药之法,他炮制出来的药物本来就已经比普通中药效果好了很多。所以,他看重的只是辨药之法与炼药之法,而对于种药之法,却并沒有引起的他的注意。 正好仁心诊所本来就配备了中药煎药包装一体机,陈安东将炮制好的药包装成小袋,每次服用一袋,非常方便。 “药材我已经炮制好了,每次服用一小袋,每天早中晚饭后服用一袋。我给您准备了一個疗程。一個疗程之后,你再跟我联系。” 董康宁一行過来,本来還想让陈安东给董广义也诊断一下,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董广义早已经回了县城。一道過来的董广义妻子崔丽丽的情况并不严重,其实就是有些内分泌不调。 陈安东给崔丽丽开了一些调理药物:“我开的這些药,說到底也只能调理,效果不会太好。关键還是要你自身去调理。和谐的夫妻生活才能够从根本上解决你的問題。” 陈安东的话让崔丽丽满面通红。 第二天一早,孙振雷便骑着一個摩托车来到仁心诊所。 “东子,东子!出发了!”孙振雷将油门加得嗷嗷叫,然后大声叫喊。 陈安东早就准备好。背起背包便出了门。這個包陈安东自从得到金针铜人之后,就从来沒离身過。针灸铜人对于陈安东来說实在太重要了。還有那盒黑针。陈安东已经用惯了黑针。而且使用黑针时的那种感觉也不是一般的银针能够替代得了的。 “你到哪裡都背個包啊?”孙振雷对陈安东每次总是背着一個包很是奇怪。 “习惯了。包裡有我一些趁手的家伙。”陈安东跨上孙振雷的车。后者立即一脚油门,摩托车发疯一般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