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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母蛊

作者:未知
“高局长,我們找来了几個苗寨人。他们知道蛊虫的事情。”钱文治来到高明才跟前,将情况說了說。 “既然知道蛊虫的事情,赶紧让他们過来看一看這些蛊虫啊。還有抓狗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高明才问道。 “這几天,县裡集中了东田县所有警力,全力寻找那條黑狗,不放過任何一條黑狗。只是,整個东田县黑狗的数量沒有個百八十條,也有個十七八條。我們根本沒法确定我們是否已经抓到了那只狗。”钱文治有些为难地說道。 “既然沒办法确定,就绝对不能放過任何一條黑狗。這事你们继续去办。现在,你先将那些知道蛊虫的苗寨人带過来。”高明才說道。 沒過多久,钱文治就带了两個苗寨老人過来。 “现在苗寨還哪来的蛊?几十年都沒有出现過了。解放以后,就基本上沒人放蛊了。不過這蛊還真是确有其事。我小时候就看见過蛊。”苗寨的這位老人已经是耄耋之年,头上围着画布头巾,依然是典型的苗寨风范。 高明才一听這老人說自己见過蛊虫,立即激动第說道:“我們這裡发现了蛊虫,你来看看,看是不是蛊虫。” 高明才立即让人将子蛊的标本拿了過来。 苗寨老人端详了一会,与另外一個头系灰色头巾的老人嘀咕了一会苗语,才說道:“看起来确实有些像蛊。但是又不太像。這蛊的颜色不对。蛊可沒有這种颜色的。” “這种颜色是人染上去的。一开始根本看不到。染色之后。才能够看得清楚。”高明才解释道。 “那就更加不对了。我在苗寨活了几十年,也沒听說過這世上竟然還有透明的蛊虫。這是不可能的!”灰色头巾的老人连连摇头。 “我也沒见過。你们准是搞错了。”花头巾的老人也肯定曾经看到過的蛊虫绝对沒有无色透明的。 高明才纳闷地看了钱文治一眼,钱文治也是一脸的茫然。 “怎么可能呢?”高明才抓了抓脑袋。過了一下,又问道:“不去管這颜色。這虫子的形态与蛊比起来,怎么样?” “很像!”两個老人都是不停地点头。 *** “情况就是這样。”高明才将调查得到的情况在情况通报会上說了說。 总指挥马玉侠点点头然后将会场裡的人看了一遍,问道:“大家有沒有什么意见要說的?” 陈安东站了起来:“马省长,我能不能去看一下那些被捕捉到的黑狗?” 马玉侠看了高明才一眼:“高局长,你看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狗都挺凶的reads;。這一阵好像整個东田县的狗都特别有攻击性。我們在捕捉黑狗的时候。就有不少同志受伤了。所以,陈医生要是想去看那些黑狗。就要有思想准备。”高明才提醒道。 陈安东点点头:“高局长放心吧。既然我要去看,那么出了什么事情,责任我自己承担。而且对付狗,我還是有些办法的。” “我們是为你们专家组的专家服务的。既然你需要看一看那些狗,我們自然要尽量满足。不過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們可负不起责。”高明才還真是有些担心陈安东去看够的时候,被狗咬到了。现在陈安东是专家组中治疗怪病的主要力量。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高明才也脱不了干系。 “陈医生,這些狗是不是对你有什么用?”马玉侠很奇怪這個时候陈安东非要冒险。 “如果能够找出那條携带母蛊的黑狗,也许会对這些患病孩子的治疗非常有利。只要弄死了母蛊,那些子蛊一條都活不了。”陈安东說道。 “母蛊一死,子蛊是活不了。但是那些孩子也会一個都活不下来。”戴着灰色头巾的苗族老人焦急地說道。 “陈医生,你可千万不能冒险。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就无法挽回了。”赵毓图连忙說道。他可是真的不忍心看着陈安东冒险。 “放心。我不会让這样的事情发生的。其实這几天我已经做了一些实验,可以阻断子蛊与母蛊之间的联系。而且能够保证子蛊死亡时,這些孩子的生命无忧。”陈安东信心十足地說道。 “不行,這样還是太危险了。”薛汝章也担心地說道。 萧元博却一直沒有作用,他的神情极为严肃。似乎在做一個非常艰难的决定。 “萧老,你可一定要劝住小陈。年轻人气盛,容易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我看,還是让小陈别去冒险。”赵毓图知道自己很难說服陈安东,连忙求助于萧元博。 萧元博想了想之后,很果断地說道:“让他去,出了什么事情,一切后果都由我来负责。” “啊!”众人皆是非常吃惊,不知道萧元博为何如此相信陈安东。 陈安东在钱文治的带领下,来到坡山镇一处破败厂房,還沒进入厂区,远远地就已经听到此起彼伏的犬吠声。 光是听這声音,便知道這狗的数量可真不少。 “总共捉到23條黑狗。這黑狗就是比一般的狗要凶很多。還沒靠近关厂房,他们就叫唤起来了。本来抓来就想直接打掉,但是又担心出什么事情,所有暂时将這些狗关起来。”钱文治一边走一边說道。 陈安东跟在钱文治的身后,表现很是平静,面对凶猛的狗群狂吠,一点也不害怕。 “陈医生,你可真是不简单,别人一過来,還沒靠近這厂房,一听到狗的狂吠声,就被吓住了。你却像個沒事人一样。一点也不害怕,就冲你這一点,我钱文治就佩服你。”钱文治对陈安东态度這么好。自然不是因为陈安东胆子大。胆子大的人多了,钱文治可不是每個人都佩服。他是想拉近与陈安东的距离而已。陈安东医术高明,而且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专家组的专家了,今后肯定经常有与省裡高层领导接触的机会,這样的人就算不能结交,也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我老家也是乡镇的,以前经常去农村玩reads;。农村的狗都是放养的,到了晚上可凶了。這些狗虽然叫得凶。却未必咬人。”陈安东笑了笑。 “那是那是。”钱文治连忙点点头。 好在這些狗并不是放养在房子裡的,而是一只只用铁笼子关起来,丢在一间房子裡。到现在,已经饿了他们将近十几個小时了。连水都沒喂過。這种情况下。就算是爱狗人士得知了情况,也不敢過来找茬。毕竟现在可是关键时候,一百多條人命還等待救治呢。 陈安东与钱文治走进房子,一股臭味扑鼻而来。环境相当恶劣。钱文治连忙将鼻子掩了起来,陈安东却表现平静。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房子中的黑狗身上。 但是看了好几遍,也沒觉得這些狗有什么特别。但是陈安东沒有一看了之。而是一只一只,查看過去,也不是光动眼睛,還要动手。 用了差不多一两個小时。陈安东才将二十多條狗看了個遍。却遗憾地摇摇头:“那只狗沒在這裡面。這些黑狗是正常的。” “這就麻烦了,一旦這只狗逃到山林裡去了。就沒办法找了。陈医生,這黑狗要是沒找到。会怎么样?”钱文治问道。 “那就麻烦大了。我就算将這些孩子的病全部治好。却很难保证這家伙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人。加上這只黑狗现在本来就這么聪明了。以后万一变得更狡猾,那就麻烦大了。”陈安东虽然是实话是說,但是却将钱文治心吓坏了。医疗组是肯定要走的,陈安东這些人也会走。但是钱文治却走不了。他的家可就在這裡啊! “陈医生,有沒有什么办法将黑狗找出来?”钱文治這一下是动真格的了。 “办法也不是沒有。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将黑狗引出来。”钱文治想了想說道。 “怎么引?這黑狗這么聪明,只怕我們還沒开始引。它就感觉到了危险,逃跑了。”钱文治有些担心地說道。 “所以我們要动真格来演好這场戏,骗人也许還算比较难。骗狗還不容易么?”陈安东下定了决定准备捕捉黑狗。 陈安东在养狗的废弃工厂裡,配置了一些奇怪的药剂。這药香味才飘散出去,便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猛烈的犬吠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咦,這些狗怎么一下子安静下来了?”钱文治很是奇怪地问道。 “都是這东西起的作用,陈安东指着药剂說道。 “這药剂感觉又沒有什么特别好的味道,怎么那些狗這么喜歡呢?”钱文治抓了抓脑袋。 “這话你不能问我,你得去问狗。它们的事情,只有它们才知道。”陈安东笑道。 “這药剂真的能够把那只狗引過来?”钱文治问道。 陈安东点点头:“当然。你到时候看好就行了。不過,你们可得抓紧做计划准备抓狗了,很快就有一大批狗自动送過来。” **** 這個时候,坡山镇附近的山林裡面。一條健硕的黑狗带领着一群杂七杂八的狗在山林裡逃奔。 黑狗在够群裡俨然变成了国王reads;。所有的狗都簇拥在它的周围,听它的指挥。 一股奇异的幽香从坡山镇飘拂過来。所有的狗一下子停止了叫唤。就连那只领头的黑狗也以在以一种陶醉的表情尽情地品味着。 黑狗仰头叫唤了几声,然后带着一大群犬兵犬将往坡山镇跑去。 “哇撒!哪裡来的這么多狗?”坡山镇的市民看到一大群狗飞快地往废弃厂房区跑去,都是连忙让出一條大道来。 废弃厂房的门竟然是敞开着的。黑狗跑到门口却不敢轻易往厂房走。 “陈医生,来了!要不要直接把那條狗击毙?”钱文治问道。 陈安东摇摇头:“還不行。這只狗還有大用处。” “那我們就把這些狗看好。”陈安东点点头。 那只黑狗還是抵制不住厂房裡药剂散发出来的幽香,毕竟只是一只狗。它再聪明還能够比得過人?几只普通的野狗闯了进来,在废弃厂房裡面四处逡巡,却沒能够找到陈安东与钱文治等人的踪影。 很快,它们找到了那药剂的踪影,在药剂上面闻了闻。便有些转不了头。 仍凭黑狗在外如何叫唤,那几只狗竟然无动于衷,可见那药剂对于他们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大! “那只黑狗准备享用晚餐了。”陈安东脸上也比较轻松。 “看我的。”一看到那只黑狗进入厂房,钱文志立即控制遥控按钮,将废弃厂房门给关了起来。 门一关,那只黑狗便已经意识到危险,可是它想再回头,就沒那么容易了。但是药剂的香味对于它来說也是非常致命的,它根本无法摆脱药剂的香味对它诱惑力。明明意识到了危险,它却依然沒有放弃,飞快地跑到药剂旁,张口准备喝药剂的时候,固然一张大網从天而降,将黑狗将笼罩在铁網之中。 “抓到了!陈医生,你過来看一下,這只领头的狗是不是携带母蛊的那條狗!”钱文治兴奋地說道。 陈安东赶了過去,只是一两個操作,便让那只疯狂挣扎的狗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是不是這狗?”钱文治问道。 陈安东点点头:“确实是的。现在我得将它带到卫生院去。相信它能够帮助我們解决很多問題。” **** “母蛊就在這狗身上?”高明才很是怀疑地问道。 陈安东非常肯定地点点头:“虽然我现在還不知道這狗是怎么携带母蛊的,而且让這么多小孩被子蛊控制。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狗身上确实有母蛊。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這黑狗的智力似乎提升了许多。” 陈安东对黑狗连续进行操作,黑针将黑狗的脑袋插成了丛林一般。然后用很粗的提针猛的刺入黑狗的头部,提针离开黑狗的头部的时候,一股鲜血猛地从黑狗头部喷了出来。陈那栋赶忙用培养皿接住,一滴都沒有溅出来。說来也奇怪,喷出這一股鲜血之后,那黑狗的头部的血竟然自动止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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