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责难 作者:七伤剑气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七伤剑气书名: 斗兽场依旧无法平静下来,场中的战斗痕迹如同武王之间在此大战過一般。巫神纪 忽然,一道威严的朗声响起,显然经過元力的加持,声音之大,顿时盖過众人,将目光吸引了過去。 聂展虎目环视,最后望向了聂云,道:“孽畜,光天化日之下偷学白家绝学,你可知罪?” 聂展的声音回荡在斗兽场中,聂云被放了下来,虽然由于使用《落日斩》這种消耗巨大的武技,身体显得有些虚弱,但迎着聂展的目光,他怡然不惧。 “我是聂家继承人,你张口闭口的孽畜,你又可知罪?”聂云反道。 聂展冷笑,斥道:“牙尖嘴利的东西,我问你,你可知罪?” “偷学白家绝学,置我聂家与何地,此人当诛,才可還我聂家清白。”聂展身旁的路聂鹏历声喝道,神色冷厉。 此刻,斗兽场绝大多数人根本沒有离开,见状大惊,怎么一個好端端的绝世天才,成了当诛之人,甚至恨不得立马动手,以绝后患。 有心人一提醒,人们很快想起来聂云的现状来,顿时报以怒目:“就是這群卑鄙无耻的小人,据說如今的云少连家都不敢回,甚至在突围赛中多次遭杀手。” 聂展一代武王,但也架不住人多,說的人多了自然大胆了。 斗兽场顿时一顿口诛笔伐,聂展顿时变成了无耻小人,事实也是如此,人们并沒有過多夸大渲染。 聂展脸色阴沉,這也是为何曾经他极力打击聂云的名声,但经過今日,聂云的名聲明显已经完全起来了,甚至远超从前。 這個时候,白家族长笑着站了出来,他可不想给聂展背锅。 “云少许久不见啊,其实今日之事不怪你,我也是惊讶云少的天赋,只要云少答应绝不将《落日斩》泄露,此事便作罢如何?”白家族长笑眯眯地道,表现出了大家族应有的风度,甚至大度得有些過了。 但聪明人却是对白家族长的举动忍不住赞叹,白家作为天武国最古老的家族,甚至在皇室之前便扎根在此,沒有沒落,這绝对是有理由的。 家族绝学,就這么送给人家了,得到的只是一個简单的口头承诺。 但在白家這样古老家族面前,一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的少年的承诺,值得。 白家族长都表态,人们觉得,聂展再說事,就真的過了,但是聂展却沒放弃的想法,依旧厉声喝斥道:“小畜生,白兄如此大度,還不跪下谢過?” 让一族继承人下跪道谢,這让所有人都觉得過分了。 但有人却是大惊,這是在逼聂云暴起,一旦如此,聂展便可当众下杀手。 聂云冷笑,笑的很开心,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聂展,道:“你就只有這种小把戏来激我了嗎?” 聂云无视聂展,望向白家族长,拱手道:“谢過前辈,小子不是那等无耻小人,前辈如此开明,小子怎会将《落日斩》此等绝学泄露,那与某些人面禽兽有何区别?” 聂云不但沒有因为聂展的话上脑,反而表现的彬彬有礼,顺便反打了一個巴掌。 众人忍不住心中叫好,甚至有人觉得,聂云干脆投靠皇室或者白家得了,省的受這個气。 “哼!”聂展冷哼一声,脸色一沉道:“白兄端的是大度,在下谢過,聂云你随我回聂家面壁思過,以后万不得做出如此行径。” 聂展忽然换上一副长辈的脸色,眼中却是闪過一丝阴霾。 “抱歉,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家裡!”聂云很干脆地揶揄道。 “找死!”聂展大怒,飞身而下,眼中凶光毕露,眨眼间便已经接近了聂云。 众人大惊,感觉到了那无比的杀意,如何也想不到,聂展竟然会当众下杀手,不管如何,聂展今后在天武国是完全沒有名声可言。 然而,众人关心的還是聂云這個天才,面对武王,哪裡有抵抗的能力。 宋氏兄弟心中一急,竟是想也不想,就挡在了聂云的前面。 聂云一阵感动,果然是可以共患难的朋友,比起那些只会表面上奉承你、巴结你的人,這两兄弟虽然脾性有时候有点招人厌,但還是可爱多了。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聂云轻声道。 院长和陈老望着聂展出手,但他们并沒有动。 忽然,一股强大的气势席卷全场,一道苍老的身影忽然挡住聂展,看似颤颤巍巍,即将入土的老人家,他那带着腐朽气息的气势却是完全将聂展的气势压了下去,那些离得近的人,尤其是凡人,在這般武王的压力下,几乎喘不過气来。 老人家突然出现,挡住了聂展。 聂展脸色难看,怎么也想不到這個老人家会出来,回头望向院长的方向,他很快就猜到,肯定是他請出山的。 “大长老!” 聂展脸色难看,却不得不行礼以示恭敬。 众人大惊失色,来人竟然是聂家的大长老,此刻尤其是一些老家伙们,他们认出這個老人,他的实力這些人很清楚,曾经那一代公认的天武国第一人。 人们都以为他死了,沒想到他還活着,而且担任着聂家的大长老,也难怪沒有再出现過了。 “大长老你不是闭死关嗎?怎么出来了?”聂展神色很不好看,强压着心中的怒气。 大长老冷哼一声,道:“是不是希望我死在裡面最好?沒想到我闭個死关,竟然闹出這么多事,你真是好样的,聂家竟然出了你這么個败类。” 谁都看得出,這位曾经的绝顶强者是真怒了。 想想也是,一出关,整個家族都乌烟瘴气,天佑他族的天才也要被害死。 大长老真的很气,若不是院长這個老朋友用近乎极端的方法請他出山,他還不知道聂家已经成了這副摸样了。 “回去吧,脸已经丢够了。”大长老道。 聂展不得不从,這位是他如何也不敢忤逆的人物,就算对方行将就土,也完全可以先送他去开路。 恶毒地瞪了聂云一眼,聂展头也不回地离去。 聂云看都沒看他一眼,走上前行李道:“大长老,您终于出关了。” 說着聂云狠狠地瞪了身边陪同的两位长老,他们虽然的确忠心于聂家,但因为大长老闭死关,這两人沒一点主见,怕担上责任,导致整個长老团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聂家也不至于演变成今天這样。 大长老伸手摸着聂云的脑袋,感慨道:“沒变,跟小时候一样,一眼就认得出来。” 聂云望着慈祥的老人家,忍着這些年的委屈,强作镇定,终于问道:“大长老,我爷爷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