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警戒 第62节 作者:未知 金鑫一脚刹车,看着车前那個低头看手机路過的女人,忍住了大骂那女人一顿的冲动,反问道:“你确定去那裡?” 崔欣爱的表情也有些异样。 李雅薇笑了起来,“不是去巨人实业了,巨人大厦周围有好玩、好吃又好看的综合商圈,我們去那儿转转。” 伸手搂住了母亲,李雅薇轻声叹息道:“這些年了,我和妈妈从来沒有再逛過街,也沒有购過一次物,今天,我要买個痛快!” 虽說要买個痛快,可到了巨人商厦,李雅薇并沒有大买特买,只是挽着母亲的手臂,和母亲慢悠悠的在商场闲逛,时不时的坐下来让母亲休息会儿,指着商场的新奇东西,這问问、那也问问,崔欣爱虽不太懂得,却也尽力的回答,实在不明白,就问身边的沈约。 金鑫和海明珠跟在后面。 海明珠看着前面并排的三人,突然问道:“金总,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說出来吓死你! 金鑫沒有回答,反问道:“怎么這么问?” “我总是感觉……气氛有点儿怪怪的。”海明珠示意金鑫向前看,“金总,你沒有发现李雅薇和崔欣爱說话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的看看沈顾问?” “是嗎?我怎么沒看出来。”金鑫摇头道。 “你眼睛沒問題吧?”海明珠不解道:“你看,李雅薇又在笑,還在撩头发。在警局的时候,你沒听沈顾问說過嘛,女人在男人面前撩头发,那是臭美的表现。” “是嗎?沈约說過這话嗎?”金鑫像得了老年痴呆,“不過李雅薇撩头发的动作的确很好看。女人嘛,你让她不爱美和让她闭嘴一样的困难,情有可原。” “她是不是在勾引沈顾问?”海明珠终于說出了担忧。 金鑫看了海明珠一眼,“撩头发就是勾引了?我看你有时候在沈约面前也喜歡撩头发,就像這样。” 他夸张地撩了下自己的头发,被路過的一对情侣看到,男的低声道:“看到了嗎?gay就是那样!” 海明珠看到金鑫脸色如锅底一样,憋住了笑,为自己辩解道:“我是耳朵痒才会那样的。” “是嗎?”金鑫怀疑道:“你在我面前怎么不撩头发?” “我耳朵那时不痒了啊。”海明珠理直气壮的回道。 金鑫叹口气,暗想和女人斗嘴的男人不是直男,就得是钢铁man,因为你要对她们的反复无常充分的无感。 “李雅薇眼下沒事了?我們的任务完成了?”海明珠再问。 金鑫皱起了眉头,“丫头,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当然是你。”海明珠有些不解。 “你是员工,就有为老板答疑解惑的义务。”金鑫不想再给海明珠解释,提醒道:“而不是总问老板問題!” 看着前面三人在一家珠宝店前停了下来,金鑫喃喃道:“李雅薇究竟要做什么?” 有店员看到客人到来,立即恭敬有礼的上前问道:“請问需要什么?”不等三人开口,店员已接着道:“今天是七夕,我国的情人节,浪漫的日子,先生是要给……女朋友买点儿东西,還是给……长辈买点儿首饰呢?卡迪亚珠宝为了七夕举办了特别的活动,最近有八折优惠,指定金额還有大礼包赠送的。” 沈约来到這种地方看起来并不算习惯,咳嗽声,“我……” “是我要给他买個戒指什么的,留個记念。”李雅薇大大方方道。 崔欣爱有些意外的表情,随之露出笑容,“好啊,我也在想买什么礼物感谢一下沈顾问,還有金总。”看到金鑫和海明珠也走进来,崔欣爱道:“雅薇,你给沈顾问选戒指,我给金总也买一個戒指,要金的,好彩头。” 海明珠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头,也只有羡慕的份了,毕竟脸皮薄,对金总她可以讨价還价,可崔欣爱是雇主,她倒知道分寸。 李雅薇牵住沈约的手递向店员道:“你看着选,要符合他身份的,不要随便应付,钱不是問題!” 店员一看李雅薇這气势,感觉来了個有钱的败家女,立即恭敬的领着几人到了一個很显身份的华丽柜台前。 拿出钥匙开了柜门,店员很有仪式感的从裡面用双手捧出一個戒指,如同捧着魔戒般的庄严介绍道:“此款卡迪亚猎豹钻戒,是由比利时顶级设计师贞-杜桑亲自设计,用18k白金做底,以镶嵌七颗祖母绿和118颗菱形切割钻石为身体,配上眼部的天然红宝石,组成一副捕食的猎豹形象。猎豹勇敢坚毅,正符合這位先生的气质……” 第125节 不打折 海明珠一听到什么国外大师亲自设计,符合气质之类的介绍就感觉到头痛。因为她知道這就和很多菜品一样,东西未见得好吃、未见得有营养,但只要经過一番花裡胡哨的折腾,比方說和洗脚的石头一起炖啊,再包個金箔,切开后冒個烟、喷個火之类,那东西好吃不好吃难說,好贵那是肯定的。 不過李雅薇听了店员的介绍,却很是满意的样子,随手拿起了那戒指,拉過沈约的手,亲自为其戴上,调整角度看了下。 沈约看似想要拒绝,但终究沒有說话。 店员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生怕戒指掉了下来。 “很好。”李雅薇点头道:“就是這款。” 店员听李雅薇說的爽快,立即道:“您真是好眼光,這款是限量版,附近的卡迪亚专卖店目前只有本店有這款戒指,眼下极为优惠,只要十八万八千。如果你是本店的会员,還可以打折,今天七夕,還有折上折的促销。” 海明珠差点跪了,心想這還是“只要十八万八?”我有這钱差不多可以拿下国内某地的两套房了,买這個东西戴手上?那不是有钱烧得慌。 “不行。”李雅薇忽然摇头。 店员心裡“咯噔”一下,只怕煮熟的鸭子突然长了翅膀,立即道:“如果小姐您沒有会员卡也不是問題,您只要买了這款戒指,我們可以当场给您办下会员卡,您买的這款戒指也能享受会员优惠。” “我不要打折。”李雅薇点明道。 店员差点给跪,搞不懂李雅薇什么意思,一時間准备的游說词全部用不上了。 “這是我的心意,心意不能打折的。”李雅薇坚持道:“就十八万八,不打折!” 附近有几個顾客听了也差点给跪,搞不懂這女的究竟怎么想的,也感慨有钱人的世界,真是穷人难以想明白的。 店员终于从蒙圈的状态恢复過来,虽是心中怀疑,语气却一点不敢怀疑,“這個……应该也沒問題。”她一時間竟不知道怎么处理這种意外,“請问小姐您是刷卡呢,還是……” “刷卡!”不等李雅薇回答,一個声音从众人身后传過来,声音中满是有钱的自信。 众人有些意外,向說话的那人望過去,店员立即肃然起敬的表情,恭敬道:“李先生!” 来人西装笔挺、戴着副金丝眼睛,儒雅的气度,赫然就是李家的二公子李继贤。 這商圈就是李家运营的,店员在這国外名牌专卖店做了几年,对巨人实业的李继贤也见過几面,一看到李继贤亲临,方才的一丝担心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她见李雅薇付钱不走常规,還以为這是一种新的诈骗方式。 “雅薇,很久不见了。”李继贤看着李雅薇,微笑道:“我常听阿姨提起你的。”說罢伸出手来。 “二哥。”李雅薇落落大方的和李继贤握了下手,松开后道:“我也总听妈妈提起你,說你很是关照她。我的保镖,還是你帮忙請的,我回来后還沒有谢谢你呢。” 李继贤的笑容更是和善。有人做好事不喜歡留名,但有人能知道感恩总是赏心的事情,“客气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沈约等人见這同父异母的兄妹多年后重逢,知趣的走到店门口,店门口站在几人,正警惕的望着四周。 金鑫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铁正和铁娃,出声招呼道:“咦,铁老爷子,你们……”压低下声音,“保护他来的?”伸手向店内的李继贤指了下。 铁正看到金鑫、沈约也是有意外之喜,“金总、沈顾问,有几天沒见了。”见自己的客户和金鑫他们的客户关系匪浅,闹不明白怎么回事,却也为金鑫他们高兴。铁正是個实在人,当初沈约他们在13层援手一事,他可从未忘记,“当初匆匆一别,沒来得及道谢,等我完成這任务,定要請你们喝上几杯。” 沈约瞥见齐家兄弟也在附近,齐家兄弟见到沈约,却是移开目光,并不做接触。 “做贼心虚!”海明珠低声說了句,她沒忘记這齐家兄弟和高洁在13层联手做扣的事情,总感觉這三兄弟为人不地道。 金鑫寒暄了几句,就见铁正有些尴尬的样子,立即会意道,“有机会再聊,现在都有任务。” 铁正感激的点点头,他如今算是保镖,无论如何,都要先把客户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如果因为他的闲聊导致客户出了問題,他逃不了责任的。 沈约、金鑫互望一眼,都明白彼此想說什么——当初有六家安保中标,安心的荀家声被淘汰,他们金汤因为高洁的原因也落选,也就是說還有四家入选。当初這四家的人都接到了信封,信封内自然不是炒鱿鱼的信,而是交代四家的任务,如今看起来,铁正和齐家三兄弟是卫护李继贤的安全,做下简单的算法,只有福全、德威两家留下,那应该是卫护李家大公子李继业了。 這很不正常! 无论怎么来看,铁正、齐家三兄弟都要比那两家做小区物业的安保要强很多,李继业葫芦裡面卖的什么药? 那面的李继贤已经付了账,和李雅薇并肩走出来道:“你才回這裡,就要走嗎?”他似乎也知道李雅薇要重回澳洲读书的事情。 “是啊,我明天就走。”李雅薇声音放缓道:“我已经定好了机票,明天下午的。” 不止李继贤,在场知道李雅薇的都有些发怔,当初李雅薇說過几天回澳洲,他们沒想到就是明天! “這么急?”李继贤似在考虑什么,外围突然有些骚动,有不少人惊呼的声音。 众人警觉立起。 随即发现有個女人向這個方向冲来,手上居然拿了把明晃晃的匕首! 那女人已离李继贤不到十步之遥。 金鑫、沈约立即向李雅薇的方向靠拢,同时看了下四周的情况,而铁正、铁娃亦是如金鑫一样的举动。 来人是個危机,可他们更要预防是否有更大的危机出现。 齐家三兄弟早伸手拦住那女人,沒让那女人靠近,那女人却是不停地挣扎,死死的看着李雅薇,怒骂道:“李雅薇,你這個贱货,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不得好死!” 那女人正是钱巧巧! 第126节 从你的世界路過 钱巧巧披头散发,双眼满是血丝,早沒有了当初优雅贵妇人的形象。她死死的盯着李雅薇,仍在不停地挣扎,口中就沒有停止過谩骂。 来往路人见有热闹出现,纷纷的围上来看大戏,有的有流量的意识,下意识的掏出手机要拍照摄影。周围有几人向那些路人走過来,亮了下证件道:“警察,禁止拍照,谢谢合作。” 路人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警察的证件,不過看到過来阻止的人都很是强壮的样子,不想自讨沒趣,讪讪地收起手机,想到了新的主意,跑到更高的楼层尝试记录下无聊一天中最精彩的一刻。 李继贤见状眉头紧皱,示意道:“齐信,麻烦你让阿姨過来。” 齐信也是郁闷,暗想万一你出事谁负责?可终究還是听从李继贤的命令,一個巧妙的擒拿已经夺過钱巧巧手上的匕首,为了安全,顺便将钱巧巧的手提袋也拿了過来。 钱巧巧急怒攻心,根本沒在意這些身外之物,一挣开束缚,立即再向李雅薇冲了過来。 李雅薇只是冷笑。 金鑫、沈约不等上前,李继贤已经挡在李雅薇的身前,劝解道:“阿姨。” 钱巧巧早在之前已抡圆的手臂,一记耳光重重地抽在了李继贤的脸上。 啪! 一声大响后,商场内外似乎都静了下来。 李继贤脸上立即起了五道红痕,连眼镜都被打的歪到了一旁,斜斜地挂在耳朵上。众人发愣,钱巧巧见到李继贤的狼狈,似也有些意外,沒有再攻击李雅薇,吃吃道:“继贤,我沒有想打你!” 李继贤感觉牙龈都被抽出血来,同时似有什么尖锐之物划過了脸颊,微微作疼。舌头不由得舔了下牙床,暗叫倒霉之际,李继贤居然還能保持良好的风度,“阿姨,继祖离世,我們都很伤心,但這件事和雅薇无关的。” “和她无关?” 钱巧巧双眼通红,指着李雅薇的鼻子骂道:“和你有沒有关系,你這個贱货自己知道。你回来就是为了搞我儿子的,是不是?如今你满意了?你舒服了?你得偿所愿了?!” 崔欣爱听钱巧巧一口一個“贱货”的,心中恼怒就要上前,却被李雅薇拉住道:“妈,沒事的。你就权当听到狗叫好了。” “你们听听,继贤,你听听,這個贱货在說什么?”钱巧巧要绕過李继贤冲過去,却被李继贤死死的抓住,“阿姨,你消消气,這种场合,闹开了,父亲会很不高兴的。” 李继贤一提出李巨人,钱巧巧倒真有些顾忌,沒有坚持向李雅薇再冲過去,不過仍旧叫嚣道:“李雅薇,你记得,你害死了我儿子,我不会放過你,我绝不会放過你。今天我宰不了你這個贱货,可以后的日子還长着,你睡觉也要睁着眼睛,說不定哪一天,我就会在你的床前站着!我在這裡发誓,我绝不会让你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