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回华国
所有的村民仿佛生机瞬间被抽干了,全部扑倒在地,死不瞑目。
与此同时。
正坐在飞机上返回华国的刘浪忽然间一阵心悸。
仿佛有什么力量掐住了他的心脏,想要将心脏给捏爆。
刘浪只感觉呼吸急促,仿佛很快就要去见佛祖了。
但好在,片刻后,刘浪体内的龙气直接冲了出来,将那股神秘的力量给击溃。
刘浪大口大口喘着气,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怎么回事?”
刘浪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也沒多想,而是看了看時間,发现這一觉竟然睡了一路,飞机很快就要降落了。
远在龙虎山不远处的小村庄裡。
被一個古怪的阵法围绕的男子突然间吐了一口黑血。
他呼吸急促,一脸的震惊:“這,這怎么可能?我用十余條人命来使用這個咒杀之术,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就破解了?该死,难道,那個小子也是個术法高手?”
二十多分钟后。
飞机降落在了金陵。
刚将手机调回正常模式,一條短信就传了過来。
打开一看,是宫无情发過来的。
宫无情告诉刘浪,等收到信号后第一時間给自己打电话。
因为刘浪的机票是从丑国直达金陵的。
所以,上飞机之前,刘浪特意给宫无情打了個电话,让宫无情来接自己。
毕竟那么长時間沒见了,說起来,刘浪竟然還有点儿想念這個野蛮女人了。
不仅如此。
因为宫夫人是龙虎山老天师的徒弟。
有关黑影的事,刘浪還是想问问宫夫人。
“你到了?”电话接通的瞬间,宫无情立刻发问。
“我在机场,刚下飞机,宫大美女,你到了沒。”刘浪一边朝外走着一边說着。
双脚再次站在华国的地面上,刘浪感觉心也跟着踏实了起来,不自觉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
宫无情冷哼一声:“我就在外面等你。”
挂掉电话后,刘浪出了机场就看到宫无情站在一辆跑车旁边左右张望。
再次看到宫无情,刘浪竟然不禁眼前一亮。
宫无情因为喜歡练功,平常大都穿着宽松的衣服,也很少穿女装。
但今天,竟然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百褶裙。
不仅如此,宫无情似乎還画了淡妆。
本来不化妆的宫无情就已经够漂亮了,稍微一化妆,姿色已完全可以碾压当今荧幕上那些一线女明星了。
“看什么看,沒见過美女啊。”看着刘浪走到近前一直盯着自己,宫无情白了刘浪一眼,但脸上却掩饰不住的沾沾自喜。
“呦呵,你化了妆,穿着裙子,终于想当女人了啊。”刘浪一句话,差点儿沒把宫无情给搞破防。
這個家伙怎么說话這么难听。
今天好不容易化了一下妆,就是想给他一個好印象。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想看就把眼睛挖了。”宫无情上车后重重关上车门,待刘浪上车后,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油门上,横冲直撞,把刘浪吓得脸色发白:“喂,你干什么?小心点儿,那边有车!靠,你想死别拉上我啊。慢点儿,慢点儿!”
眼见车子在车流中穿梭,刘浪浑身都紧张了起来。
虽然他现在修为已足够高了,不至于真出了车祸会出事,可這么快的速度,受伤肯定是会的啊。
“哼,吓死你活该!”宫无情见刘浪害怕了,噘嘴又嘟囔了一句,很快就将车子停在了一家酒楼的门口。
刘浪稍微松了口气,看了一眼酒楼的方向问道:“宫无情,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你不带我去见宫夫人,来酒楼干什么?”
“你才大姨妈来了。”宫无情撇嘴道:“我妈让我来找你的。”
“啊?宫夫人這是想给我接风洗尘?”
“臭美!”宫无情哼了一声道:“過几天龙虎山要举办三年一度的论道大会,到时候华国所有的道家门派都会前往龙虎山,我妈身为老天师的徒弟,自然要前往。不仅如此,我妈還让你也去。”
“去龙虎山?”刘浪沒想到会這么巧。
自己正打算去龙虎山呢。
“那我們来這裡干嘛?”
“龙虎山来了一位师兄给我妈送邀請函,今天我妈請对方吃饭,顺便让我叫上你,怎么了,不愿意?”宫无情哼了一声,打开车门下了车:“如果不去就拉倒,省我看着你就心烦。真是的,妲己老是在我面前夸你,可我每次看到你都一肚子火。”
听到宫无情提起老姐,刘浪不自觉收起了嬉皮笑脸:“這段時間你跟我姐联系了?”
“经常会联系,妲己现在执掌着天山派,可忙了。”宫无情幽幽道:“哎,其实我听得出来,你姐根本不想当什么天山派圣女,更不想当天山派掌门,只想守着你安安稳稳過小日子,等回头有時間,你去看看你姐吧。”
“我知道。”刘浪挤出一丝微笑。
但很多时候,往往身不由己。
现在自己命在旦夕,头顶上就仿佛悬着一把剑一样,說不定什么时候那道黑影不开心了,直接将自己魂体给吞了,那不就死翘翘了?
不過好在,如今长生会跟盘古组织的事也都算解决了。
刘浪暂时倒不用再操心那么多。
但龙脉還沒有被修复,龙气也沒收集全,如果真一下子死了,或许真就一了百了了。
刘浪心中這般想着,但也沒再多說什么,得知宫夫人就在包厢裡等着自己,便让宫无情带路。
很快。
二人来到了一间包厢。
包厢裡除了宫夫人之外,還有一名三十岁左右穿着道袍的青年道士。
道士头顶扎着发髻,看起来倒真有点儿世外高人的感觉。
而就在刘浪进门的瞬间,宫夫人望向刘浪的眼神突然间一怔,赶紧冲着刘浪一招手:“小浪,你快過来让我看看。”
刘浪不明所以,但還是跟宫夫人问了声好后来到了宫夫人面前:“宫夫人,怎么了?”
宫夫人沒有回答,而是盯着刘浪的脸仔细看了一会儿,這才道:“小浪,你三個小时之内,是不是出现了什么特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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