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們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亲热被打断的关系,所以一直到所有的晚餐都被端上餐桌为止,Sivnora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他看着那碗海鲜浓汤时的眼神,让一旁正在摆放着餐具的西尔维娅险些就笑出了声。
当然,为了自己丈夫的面子着想,西尔维娅最终還是忍住了。
谁知道恼羞成怒的Sivnora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此时的西尔维娅的身上早已不是方才出门时的那件衣服,而是穿上了平时在家时穿的常服,那头浅金色的长发依旧被红绳松松垮垮地盘起,却也不像之前那般随意。
她丈夫的那双手,远比旁人想象中的要灵巧得多。
就比如說在他们两人之中,做饭较好的那個人永远都不是她——无论是正餐還是甜品亦或者是其他,就好像沒有Sivnora不擅长的料理似的,這是西尔维娅一直以来都比较怨念的一件事情。
而且她怎么都无法从丈夫口中套问出他的這手厨艺是从哪裡学来的。
因为每当她想问及這件事的时候,Sivnora永远都可以先一步知道她的想法,然后在她把话问出口之前就用各种方法把她的嘴堵住。有时是喂食,但更多的时候他都是用最简洁了当的方法——把她吻得晕头转向,如果時間地点都适当的话,甚至還会更深一步做下去。
总之无论如何,最后都只有被吃干抹尽的她忘记了原本的初衷這一個下场。
這個男人远比他看起来的要狡猾。
Sivnora看着闷笑的西尔维娅便知道她還在想着刚才的事情,虽然他对于被打断這一点感到不悦,但事实上他也明白西尔维娅刚才可能是真的饿了。
如果放平时的话,西尔维娅是不会打断他的。
“刚才又去送货了么。”
Sivnora看着正在往嘴裡塞米饭的西尔维娅突然问道,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妻子比起西西裡岛的食物更偏爱北方的,每次他做北方的食物时,她的胃口也总比平时要好。
只是今天的西尔维娅似乎比平时要更好一些。
难道說他這几天外出的期间,她都沒有好好吃過饭?
Sivnora皱着眉刚想說什么的时候,已经快速地解决了大半碗立梭多饭的西尔维娅便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中的银色餐具,“嗯,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位。”
說起来,即使已经结婚三年,西尔维娅却从未告诉過丈夫太多和自己有关的事情。至于两年前才和艾琳娜公主建立起的生意关系,就更是连提都沒有提過。
一直到现在,Sivnora也只知道她是做首饰生意的,平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家裡制作首饰,只不過偶尔也需要外出进货和送货。至于她在家裡的工作室,尊重她個人*的Sivnora平时更是不怎么进去,就算是叫她吃饭也只是会站在外面敲门。
他给了她太多的個人空间——放在一般的家庭几乎可以說是罕见。
所以相对的,西尔维娅也并沒有過问太多与他有关的私事,比如他的出身和家庭。因此至今她也只知道自己的丈夫从事的,是与护卫者相类似的职业,只是具体是什么她却并沒有怎么過问。
她想就算Sivnora的工作再怎么离谱,和她的本家相比,应该是要好上许多了。
“就是他们家的狗一直冲人叫的那户?”
Sivnora看了看西尔维娅,或许是因为西尔维娅去了那家的次数太多——而且每次去都会很晚回来的关系,所以Sivnora对于那户人家的印象也非常的深刻。
听到Sivnora的這個形容,西尔维娅立刻就被尚未来得及咽下的浓汤给狠狠地呛了一口,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汤勺,也不管碗中的汤因此溅出,她只是捂着嘴朝向餐桌另一侧干咳着,脸颊也因此而涨得通红。
从始至终都注视着西尔维娅的Sivnora立刻起身站到了她的身旁,然后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他的力道虽然不大——甚至轻柔得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但是西尔维娅却很快就停止了咳嗽。
停下了咳嗽的西尔维娅扬起头看着Sivnora,因为刚才用力咳嗽的关系,她的眼眶中還挂着泪水,就好像是刚哭過一样,脸上的绯红始终沒有褪去。
“怎么這么不小心,”Sivnora见西尔维娅沒事也就放心了。
虽然這么說,但是Sivnora的语气中却沒有一丝的责怪,倒更像是在担心西尔维娅。
西尔维娅听着也是有苦說不出,虽然她之前也曾对Sivnora抱怨過某人实在太罗嗦,经常在那裡念叨导致她每每去艾琳娜的府邸送货都要晚归——当然,她并沒有直接提到過艾琳娜的名字。
但也不知道Sivnora是真的沒理解還是故意曲解了,总之对于她以外的人和事向来沒有什么好脾气的他,直接就這么定义了某人。
西尔维娅還真想看看某人在听见Sivnora对他的定义之后的脸色。
想必一定会非常精彩的。
“可能是喝得太急了吧。”
虽然心裡想着某人在听见這样的定义之后的脸色,但是西尔维娅却不能直接告诉Sivnora——天知道他在听到之后,会不会用什么别扭的借口来继续刚才沒有做完的事情。
比如說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還想到别的男人之类的。
毕竟上一次她便是被他用這样的借口,给好好地“修理”了一顿,此后她便很少在他面前提起别的异性——除非是真的必要。
“算起来你這次出门也有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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