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地下城遭遇 作者:春姐 她依然是找了個黑暗隐蔽的地方下了飞剑,然后向地下城入口的方向走去,汇入人群,慢慢地朝地下城的入口走去。[] 沒想到地下城的入口处竟有一排军人守着,每個进入的人手上都会发一個类似手表样的识别器,被要求进入地下城的人戴在手腕上,唐娟娟怀疑還有跟踪的功能。看来這地下城的安全措施很严啊,不象地面上那样混乱沒有管理。 唐娟娟排在队伍裡,慢慢地跟着队伍移动到入口处,被守在入口的军人要求在那個类似手表的屏幕上按上自已的指印,并戴好,在這手表的屏幕上還要按上自已的指纹,這样就是专人专次专用。别人也无法抢了這個器械,冒充被抢的人。 同时告诉我,在地下城的任何一处都有可能被要求出示戴在手上的识别器,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到时請配合。出城时要出示并会收回它,如沒有,将会被作为非安全分子处理。 唐娟娟听了守护在门前的军人的交代后,心裡很不是滋味,原来這裡是這個时代的天堂,而生活在上面的人是一群早已被抛弃的人。所以才沒有人去认真管理,只有需要人做事或者需要炮灰时,才想到上面還有那么一群人。 唐娟娟沿着地下通道,跟着人群慢慢地进入地下城。這裡真的很大,分了很多区,军人的驻地及政府家属,及各行各业的重要人物都是住在五十层以下,四十至五十层是军管委的工作地方。而二十至三十层则是政府机构,十层到二十层是一些有关系,有财富的人,十层以上则是各种商场及消费的地方。 唐娟娟带着那個类似手表样的东西,可以去一至十层的各個商场及消费场所转转,进行消费,十层以下就沒有权限进入了。 唐娟娟在一至十层到处转悠,发现這裡的物品還真是丰富,衣服被褥鞋袜家具电器等等,品种丰富,样品齐全,问了问店员,說是场地都是属于政府与军管委的,只要你有能力,就可以去政府的商贸办申請铺面。 看来整個湖南省的绝大部分的高端消费品都在這裡了。看着灯火通明,人流如织的地下商城,想起上面的五一广场的地摊,唐娟娟的心裡五味杂陈,看来,在哪個时代,都有特权与奢縻的存在。公平,這两個字对生活在上面的人太沉重,两相对比,很难再让人相信。 因为唐娟娟地神游,沒有注意周边人群,在转到衣服商场的一個拐角处时与一個正从另一面拐過来的人迎头撞上,而对方冲力太大,竟然把唐娟娟這個修真人士给撞坐在地上。這下她给撞清醒了,皱了皱眉,抬起头来正想看看是谁,力气這么大,身体還這么硬,撞得她的鼻子都痛得要命。 這头還沒抬起来,耳边就传来了一個年轻女人的叫骂声:“你這人是怎么回事?走路不带眼的?” 唐娟娟忍受着這种最令人讨厌的尖厉的女高音,抬起头来看向发出這种声音的地方,原来是個年轻时尚的美女。一头漂染成棕色的卷曲长发,身穿一件中长紫色的皮衣,脚蹬一双黑色的高跟长筒鞋,五官美艳,如果不是那冲着她吼個不停的小嘴,看起来倒是很吸引人。 這年轻女人旁边站着一個身穿军装的高大年轻男人,五官深邃、神色淡漠。看来刚才撞到自已的是這個年轻男人。唐娟娟摸了摸撞得有点肿的鼻子,沒有理那個在一旁叫骂的女人,不慌不忙的爬了起来,淡淡地朝那個年轻男人问:“是你撞倒了我?” 那年轻男人轻视地看了看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的這個老女人,穿着一身過时的棉袄,头发也随便地扎了根辫子垂在脑后,十足十一個农村妇女形象。那個骂人的年轻女人看這個老土的女人不理她,却转向自已的男伴问话,心中的警铃大作,以为面前這個老土的女人竟然也想勾引自已的男伴,于是就口不择言起来,随口就骂道:“你這個贱人,也不拿镜子照照,就想在這裡勾引男人!” 本来唐娟娟的本意是想让撞倒自已的男人赔個礼,道個谦,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個男人的女伴沒有一点口德,竟然辱骂自已。此时周边已围了好些看热闹的人,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唐娟娟,而撞到她的那個男人竟然也用看热闹地眼光兴味地看着這一切。 本来到地下城看到了這裡井然有序的一切,這裡的人生活得依然安然有序,她的心裡就在为在上面苦苦为生存而挣扎的那群被遗弃的人而心伤,而不平。再看看眼前的這個女人,依然亮丽动人,沒有一点在恶化环境生活的痕迹,再看看那個年轻男子,還带有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就好象在他的眼裡她這种人就是低人一等,是蝼蚁。 唐娟娟那颗一直善良温和的心顿时怒了,为什么?凭什么?难道這就是官与民的差别?想起当年在網络上看的一则消息,一所大学的一個男大学生开车撞到了人,竟然還在那嚣张地道:“我爸是李刚!”,意思是他父亲是当官的,撞了人也不怕。从此,‘我爸是李刚!’這句话就成了那個时代人们讽刺那些嚣张的官二代的调侃语。 而眼前這個正嚣张地张口大骂她的年轻女人就给唐娟娟這种‘我爸是李刚!’的感觉。這下她也懒得再问,也不想再有让对方道谦的可笑的想法。只是随手向那個冲她叫骂的女人点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围观的人满以为能看一场好戏,可沒想到那個看起来衣着很土的女人竟然转身就走人了。于是都带着遗憾地慢慢散开了,现在這年找娱乐太少啊,连当看客都沒有机会。 那個时尚的女人是长沙军管委一個少将的女儿,在军队裡,男人多女人少,而且她人又长得漂亮,一向是被人宠惯了,而今天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样漠视她,让她在京来的向上将面前丢了脸,那個肺啊,气得快要爆了。 伸手指着唐娟娟的背影,叫道:“你给我站住!”但唐娟娟根本沒听见,早走人了。而這個少将的女儿還在那又跳又叫的,路過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的,在這裡跳来跳去的,手還指来指去的,不会是神经有問題吧。 少将的女儿叫了半天,才突然发现了問題的所在,自已根本发不出声来,又试了几次,果真如此,她竟然莫名成了哑巴,心裡不禁又惊又怕。 本来一直很漠然地站在旁边的向上将,也发现了這個自以为是的女人的不对劲。虽然他并不喜歡這個长沙军管委特别安排来招待他的女人,但是今天她陪他出来逛街,竟然莫名变成了哑巴,到时回去也不太好交代。 忙掏出电话来,给地下城守卫军的管事人打了個电话,把情况略微說了下,并把唐娟娟的衣着打扮描述了一番,希望地下城守卫军如果发现此人出城,就想办法把人给留下来。向上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千万不要得罪此人。 话說唐娟娟本来出来转了一圈,想通了很多事,心裡的结也解开了,正想参观参观這個从沒来過的地下城,看看那些上天的宠儿在這個恶劣的环境下是如何生存的。 沒想到,两者之间差距如此之在,這心裡正不爽呢!正好,那個少将的女儿成了她的出气筒,她在骂她的那個女人身上下了個小小的禁声禁制,效期一個月。沒有口德的人总要受点惩罚吧?這应该不算欺负凡人吧?唐娟娟偷偷在心裡暗想。 這下她觉得心裡的那口闷气散了很多,但這么一来,也沒了再逛的兴致。于是决定打道回府。出来得够久了,想来小弟应该早就和兵儿聊完了吧?心结打开了,早上对儿子的那股怨气与失望已经消失了。 但在快要到地下城出口时,她发现好象比进来时查得严多了,而且门口的兵也多了些,想了想,记起当时撞人的人是個穿军装的人,看来职务不小,這么快就吩咐下来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