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北城区求救(3) 作者:春姐 何上将一下沒有躲闪开,被常莲结结实实的又打又掐了好几下,不由得大怒,再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好男不与女斗這类的,一把用力推开常莲,同时愤怒地叫道:“常莲同志,你父亲是长沙军管委最高长官?你可能忘了,我并不归属于你父亲管辖,而且我的军衔也比他高!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并不是我的长官!有什么资格命令我?還有,請你尊重我!别要象疯妇一样对着我发疯!” “如果你父母已经变成了人形植物,我凭什么要牺牲我的手下,去救两個已变成传染源的非人类?你自已为什么不去救?還是你自认为是我什么人?可以让我为你连生命都不顾?连原则都放弃?”何上将继续冷冷地毫不留情地說出现实。[] “你……”常莲用又爱又恨地眼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自从从父亲那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为自已物色好的老公人选后,一颗芳心就情不自禁地全部系在了他的身上,可惜這么久以来,无论她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打动這個男人那颗冷硬的心。 现在她为了自已父母地事過来向他求助,他却如此无情地对待她。何上将因有事要交代唐娟娟,因此她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椅上,沒有走。常莲因为被常上将如此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的那点有所期待地小心思,不禁恼羞成怒。气恼中拿起何上将桌上装满热水的茶杯就往地上砸,倒霉地唐娟娟又不幸中招了。 這装满开水的茶杯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唐娟娟身上,她有些懊恼地站起身,把被水泼湿的地方理了理,看来自已和這两人犯冲,只要是這两人在的地方,自已在准沒好事。 何上将一看唐娟娟被那装满热茶的水杯砸中,心裡一下就慌了,急忙冲到唐娟娟面前,一边手忙脚乱地要帮她检查,看是否被烫伤,一边心急的问道:“有沒有被烫伤?”一边又埋怨道:“你怎么這么笨呢?看见茶杯砸過来也不知道躲?”這副情景让站在一边用茶杯砸到人的常莲看得是妒火中烧,人也一下失去了理智。[] 冲上去伸手就朝唐娟娟那娇嫩如花的脸蛋上抓去,常莲這人特爱美,两只手都留了长指甲,并且修得又尖又利,本来军队裡是有规定,不许女同志留這种长指甲的,但因她父亲是长沙军管委的最高长官,并且她父亲又那么护短,谁還敢去触那個霉头,开口指出来。 這次唐娟娟倒是学乖了,她的神识一直锁在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身上,当常莲闪着寒光的手朝她的脸伸過来时,她就暗道:“這女人的心真狠毒,這么长且尖的指甲,如果我的脸真的被抓到了,看来也是毁容了!” 她忙施展起御风诀,飞快地朝一旁闪去。常莲一看自已让对方毁容的目的落空,看着对方那比自已還要娇嫩如花的脸蛋,心裡不禁更是又恼又恨。正想追上去再补上两抓子,却被已反应過来的何上将一把抓住,往另一边甩去。同时嘴裡吼道:“常莲,你疯了!” 常莲一看何上将为了那個站在一旁的女人,竟然如此粗暴地对待她,再想到已变成人形植物的父母,不由得悲从中来,边哭边冲到何上将面前,不管不顾地就往他怀裡撞,边撞還边說:“何绍强,我是疯了!我爱你爱得疯了!我有什么不好?人又长得漂亮,工作单位又好!父亲又是高官,喜歡我的与追我的人那么多,我独独喜歡你!可是你为什么這么对我?我有哪点配不上你?现在我父母都变成那种人形植物了,跑来向你求救,你竟然如此的态度?连点起码的同情心都沒有,为什么?” 何上将被一下陷入疯狂中的常莲撞入怀裡,闻到何上将身上散发的那种醉人的男人气息,這下更让常莲心痛与疯狂,只见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紧這個梦想了好久的男人,无论何上将怎么推,就是扒着不放。 何上将看着怀裡這個嚎啕大哭的女人,再听到她的那番表白,心裡一软,正想是不是好好哄哄常莲,先让她安静下来,以后再找個机会說個清楚明白。這时一抬头却看见站在一旁的唐娟娟正用看八卦的眼神看着他们,心裡顿时一惊,這可不是心软的时候,如果让站在一旁的唐娟娟对他和常莲的关系产生误会,而将来他又确定了自已对唐娟娟的心意的话,今天的事对自已就是一個硬伤。 但看到扒在自已怀裡,象個八脚鱼一样扯都扯不开的常莲,头不禁大了起来,于是开口朝门外叫道:“勤务兵!勤务兵!” 沒一会,一個军人应声走了进来,何上将让他把扒在身上的常莲扯下来,并且用强力带到医务室去想法让她安静下来。 然后整了整身上被扯乱的军装,冲着在一旁看戏的唐娟娟說道:“怎么样?看得過瘾吧?” 唐娟娟笑笑說:“嗯!沒想到长官的個人魅力這么强!” “我的個人魅力强?那对你有沒有吸引力?”何上将带着试探的口吻說。 “哈,不好意思,我恰好是那种对男人免疫的女人!”唐娟娟不在意的說出了自已的想法。何上将一听,心裡一黯,世上哪有对男人免疫的女人?只是沒有心动吧! “何上将,我想问接下来還有我的事沒?如果沒有,我就回去休息会!然后研究一下這种已开始到处漫延的藤蔓。”唐娟娟接着问道。 “你的事就是研究這些藤蔓,要不要派几個助手协助你?”何上将想了想问道。 “不用!”這时唐娟娟想起来被她封存起来,差点遗忘的那两個玻璃器皿。心裡急着要回去看看到底是如何情形,简单地回答后,就向何上将道了别,往家裡赶去。 唐娟娟一回到金天别居的别墅,就把从城南区那次她们小队去生态植物园历练时,被食人藤寄生的,那几個人身上偷偷抽取的血做实验的玻璃器皿拿了出来。 這一看,心裡则一喜!看来空间裡面的万毒丹对這种植物有效,只见那被洒入万毒丹粉末的玻璃器皿的血液裡的‘不明物质’早就消失怠尽,而沒有放入万毒丹粉末的那個玻璃器皿的血液裡的不明物质已经变成了一個個的小芽样的东西。 唐娟娟把那個疑是长满小芽的玻璃器皿裡的血液放入高倍显微镜下,细细地观察着,果真是小芽,看来是因为养料沒跟上,所以才沒有长成藤條。只是它是如何进入人体血液的呢?看来自已晚上要去城北区探查探查了!顺带弄一小节藤條回来研究。 唐娟娟把那個血液的长满小芽的玻璃器皿细细地封好,因为不放心,還封了好几层。封好后,收藏在一個让人很难注意的地方。看样子自已要在地下别墅整理出一间房,布置成实验室。 因为不放心,唐娟娟仍然把已经血液完全显现正常的那個玻璃器皿,连血液带玻璃器皿都包裹在凝出的火球裡,烧了好几分钟才清洗干净,放回空间实验室。等整理完這些事,她下到一楼厨房裡,给自己做了條清蒸鱼,又做了個蒜茸菜花,焖了两碗饭,一個人美美的吃了一餐。心裡为儿子可怜,看样子以后大部分時間,他只能跟着精英队吃压缩饼干了。 吃完這顿鲜美的早餐,唐娟娟這几天因跟着何上将为食人藤的事而焦躁不安的心才好了许多,她心裡暗想,看来自已就是個适合做小市民的人,這种忧国忧民,撑控大局,为民掌舵的事還是不是她能做得来的。看来這种东西也是有家族遗传的,自已的父母与兄弟姐妹都是能对单件事考虑得与安排得很完美妥当,自已也是這种人。所以当年才选了学医,而不是学政治学。 看来自已在家人眼裡的聪明人,也只不過是些小聪明啊!唐娟娟加入军管委的精英队,跟着何上将忙乎了這几天,终于给自已下了個這种定义。一向自信的心有了一丝不确信。 收拾好餐桌后,唐娟娟回到二楼卧室,决定暂时丢开這些让人心烦的事,反正自已也沒能力去安顿及挽救那些可能被食人藤寄生了的城北区的居民。爬上卧室裡面的大炕,好好的睡觉休息,這样晚上出去办事才不会晃神,增加自已的危险。 因为心裡有事,唐娟娟并不如自已所希望的那样能熟睡,而是总处于半梦半醒之中,在睡梦中,她发现几乎整座长沙城都被這种藤蔓占领了,只剩下她带着家人怆徨地逃出长沙城。心裡的那种孤寂与无奈恐慌感在睁开双眼后,都久久无法消退。眼前似乎還象睡梦中一样有无数的食人藤晃动着,当时那种被漫天盖地的食人藤追赶着的恐慌感依然還存在。 当唐娟娟大汗淋漓地清醒過来,看见自已還安然地呆有自家别墅的卧室床上,心裡才暗暗松了口气,不過却再也无法入眠。起身站到窗前,拉起窗帘看向窗外,窗外正阳光谱照,看样子最多是下午二三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