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大姐的小心思 作者:春姐 唐平正沉浸在自已的思绪中,沒有看见大家听了她的话后那难堪地脸色。[]并且蹦出一句让一向护着她的父母都觉得不可思义的话。 “小弟,我想反正你家裡空房间這么多,不如让邓州也搬进来住,怎么样?”唐平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唐江问道。如果不是邓州进不来,她早就乘着他们不在家的时候,让邓州搬进来了;先斩后奏!让小弟不答应也得答应。到时再让邓州哄哄爸妈,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可惜小弟住的這栋别墅透着古怪,听小弟說是二妹帮他设计与装修的,不知這個从小就古怪地二妹弄了什么手脚,害得邓州就是进不来。 這下,她早忘记了当年邓州想過来抢邓安,让邓安嫁给那個二婚男时,自已是多么的庆幸他进不来啊。 “大姐,你沒发烧吧?怎么开始說糊话了?”唐江一脸不善地看着這個所谓的大姐。心裡对她的同情,早被這几年她的为人做法消磨得无影无踪。现在听见她无耻地說出這种话,心裡的亲情也开始蒙上了一层阴影。 “小弟,你這么看着我干嘛?爸!妈!你看小弟,竟然這么对待我!”唐平又故计重施地、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已父母,并且继续說道:“我知道我們两母女在這裡白吃白喝,让小弟生厌了!可是這個乱世,你让我們两母女能去哪呢?不来靠自家亲小弟,亲父母,能依靠谁呢?现在连你们都這样对待我們,让我們怎么活啊?”說着說着那哭声渐渐有变大的趋势。 唐妈看着哭得伤心的唐平,心裡一软。腿不由自主地又想上前,哄哄唐平。這次唐爸却沒如以前样,让唐妈上前劝慰唐平,然后出言压住唐江。 這段時間他看见自家儿子一家三口每晚都在外面奔波,从儿子口中也隐约知道形势越来越不妙,特别现在出现了一种食人藤。听說北区的大部分市民都已经变成了它们的食物了。 唐平今天的作态让他這個做父亲的都无法沒有厌恶感。邓州那小子是個什么德行的人?经過那次事件,早就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现在家裡全靠唐江一家三口出去做事,来养活家裡這些人,唐平两母女不去做事。本就不应该,现在還要再弄进来一個小人吃白食?那如何对得起唐江?唐爸并不知唐娟娟每隔段時間就会送些吃食過来,因为這件事都是避着众人的。而储物间的钥匙则由唐江亲自掌管着,家裡人還一直以为现在吃的东西都是他家三口人赚回来的。 唐平哭了半天,沒有等到父母如往常样。上前来劝慰。忙抬头看向父母所在方向,正与父亲那带点厌恶与恨铁不钢的眼神对上,而母亲看样子是想過来,不過却被父亲拉住了。這下心裡着慌了,难不成自已心裡的那点小算盘被父亲看穿了? 应该不可能!本想着弟弟家吃的好,住着也舒服,只要能让邓州搬进来。就不怕他不对自已死心塌地。毕竟外面的情形,她每晚出门散步时。也或多或少从這個小区的住户裡听到過,更何况前几天碰见特地来找她的邓州,看他那样子,混得也不怎么样!听他說城北区全部变成了食人藤的天下,他们北军管委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已被南军管委收编了。而那個女人的家人也被食人藤吃了。 当她听到這個消息时,心裡是感到很快慰的。让你当初抢我老公,现在得到报应了吧?看着邓州那因营养不良而显得面黄肌瘦且又苍老的脸,心裡却又酸又痛。這個让她倾心相爱了近二十年的男人,自己最美好的岁月都给了他,让她怎么忘得了。可想到当年他的无情与背叛,心裡又恨得直咬牙。 邓州這個人精,在女人堆裡打滚的男人,看见唐平那不断变幻的脸色,哪有不明白她的心思的。本来从城北区逃過来后,因为匆忙,還有那边的食人藤太可怕,沒有人愿意冒生命危险去收集那些有可能已暗藏危机的物资。所以听到集合,几乎都是沒有带什么东西就跟着队伍搬迁到城南军管委安排的新时代大厦。 前几天還不许人出大厦的大门,直到完全体检完毕,听說有不少人被带走隔离了起来,看来十有是被那食人藤种子给寄生了。好彩自已沒事。今天禁门令取消后,他就赶紧過来金天别居,看能不能碰到唐平,当然最大的原因是想看她過得怎么样?如果過得好,就想办法哄哄,這样自已也好傍過来。 沒想到自已的好运還是很不错的,一来到金天别居,就碰到了正在外散步的唐平,看着风韵犹存的她,就可猜到這几年她過得很滋润。不然一個女人带着一個女孩子,還能保养得那么好?连吃的穿的都无法保证,還能有這么好的心情散步?看来自已的好运又来了!至于家裡正等着他的那個男人婆,早被他忘到脑后了。 此时他看着唐平变幻的脸色,但看她对自已的态度,知道她对自已還沒有忘情,忙道:“平儿,我心裡最爱的是你!当时是那個女人缠着我,而且她家裡的人都是有权的人,也来逼我,我哪敢不答应?”邓州装出一副又委屈又无辜的样子看着唐平。 唐平一听,心裡早就相信了对方的這個借口,自家老公又英俊又能說会道,那個老女人不动心才怪?于是用权去压自家老公,自家老公才无奈地抛妻弃女的。這一想,心裡的结就解开了,对着邓州就更加温柔和善了。 邓州一直在旁观察着唐平,沒有放過唐平脸上的每丝变化,這时看见她那转柔的神色,就知大功告成了。同时心裡也颇有几分自得,看来自已的男人魅力沒有丝毫消减啊!并且揪准时机,一把抱住唐平,就狠命地吻了下去,同时双手還乘机在唐平身上无比熟悉的各处敏感点不断点火,一阵热吻与忙乱后,被吻得气喘嘘嘘,同时也被邓州挑逗得欲火漫延的唐平本来還有点犹疑的心,此时早就全部扑到了邓州這個男人的身上。 于是就有了今晚唐娟娟在唐家看到的這一幕。唐平看大家都不理她,再哭下去也用处不大,同时心裡也在揣测唐爸是否是猜到了自已的小心思,因此也不敢做得太過。只是面上還是故做委屈地說:“既然小弟不答应,那就当我沒說這回事!”心裡则暗想,到时从這裡偷点食物出去给邓州应该問題不大。 唐娟娟看着這個模样的唐平,心裡既惊讶又不习惯,這還是自家那個大姐嗎?不会是被人调包了吧?再看看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的邓安,心裡对這两人的表现既不满也有些不安。总感觉会有事发生,但自已又无法预知。只好先放下,也沒理唐平,就叫上唐江与唐旭出门往时代大厦赶去。 等唐娟娟三人赶到时代大夏,唐江与唐旭就去训练场训练去了,而唐娟娟则兴冲冲地坐电梯来到七楼何上将的办公室,想问问自家儿子被分到哪队执得任务了。 沒想到,当她敲门进入何上将办公室时,等待她的是一個晴天霹雳地消息,她的儿子赵兵在执行任力的时候,为了救战友,竟然沒有躲开食人藤蔓的攻击,虽然人是逃出来了,可是却被食人藤的种子寄生了,现在正在医务室的隔离室裡昏迷不醒,在何上将看来,也是沒有指望了,隔离在医务室,主要是想让唐娟娟看赵兵最后一眼,不然他就真的无顔见唐娟娟了。 唐娟娟从初听這個消息的震惊中清醒過来,什么话也沒說,转身就出了何上将办公室,坐着电梯来到了二楼医务室。问清儿子赵兵呆的隔离室后,迅速地找到了那间房,往身上施了個灵气罩,就推开房门进入了隔离室。 展现在她眼前的是四個躺在床上的年轻军人,其中有一個就是赵兵。看来是這次出去执行任务时,不小心被食人藤寄种子寄生了的几人。她用神识锁住儿子的身体,仔细地观察着,還好,還来得及!她万分地庆幸自及来得及时,儿子的身体還沒有被植物化,只是血液裡的那些食人藤种子非常活跃,已经遍布全身了。 当何上将紧赶慢赶地跟在她的身后来到医务室时,她已经进入了房间。何上将眼睁睁地看着沒有穿防护服就推开隔离室门的唐娟娟,张开口半天都沒法发出声音。暗恨自已的速度太慢,同时也暗恨自已考虑不周,明知唐娟娟听到這個消息后,肯定会心急,這人一心急,很多事就会欠考虑,自已還沒有在這间隔离室门外设個岗,這样也好阻一阻。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自责也沒用,何上将只好站在隔离室门外,透過大门上的那节透明玻璃向裡看去,只见唐娟娟正往赵兵躺的床前走去。他心裡的惊骇与担忧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她想做什么?她难道不知道危险嗎? 這個小女人,不是医学双博士嗎?怎么這么不理性?同时心裡恨不得冲进去把這小女人给扯出来,但却知道自已不能,也不行。因为城南区還有這么多人指望着他,那么多事要他安排,所以他不能有事!所以何上将眼睁睁看着這個让自已至今還沒有理清楚心意的女人,慢慢地走到了赵兵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