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又有游客 作者:未知 第296章內容提要:這一回也是先去的县城了 第296章內容标题:又有游客 陈许听了丈夫這话, 心裡也叹了一声, 她看了看丈夫, 又拍了拍成义的胳膊, “好了, 东西收拾好了, 去你们家裡吧, 咱们這得跟你们家裡又添麻烦啦。” “师娘怎么也說客套话了?”成义帮忙把几個包裹往背上背好,一手一個扶着师傅师娘出了门,又帮忙把门给锁好了, 递了钥匙给师傅。 张大夫摆了摆手,“這钥匙你给放家裡收着吧,我們回来的时候, 就跟你们家裡拿钥匙了, 带在身上,要是不小心丢了, 也麻烦。” “成, 那我给爹爹姆妈收好吧。”成义也沒有推脱, 直接就塞进了口袋裡, 這又挽着师傅师娘一起往家裡走。 成义帮忙收拾了一会, 這会到家裡的时候, 已经是摆好饭桌了,罗科长看到张大夫进来,也打了一声招呼, “今儿您跟我一起回县城么?” “回。”张大夫点头, “成义肯为我出力,我也偷個懒,回家裡去,跟家裡小辈们一起過一個热闹年。” 罗科长就笑眯眯地告诉他,“那今年,你们還真的是要過热闹年了,楚南春节裡的活动可是安排得满满的,几乎是每天都要节目安排的。” “是为游客准备的么?”张大夫感觉,要是就自己人過年,哪裡会搞得這么热闹呢。 罗科长点头又摇头,“有沒有游客,以后楚南都是要這么過了,以后楚南会热闹得很的,县府找了好些老人家,一起努力找出来了那么我的节日,這可不是白忙的。” 不過說到游客,罗科长也有话說,“我听說,昨天下午,有一批外国游客,是自己搭车就去了楚南呢。” “咦?有這事?”叶有华這還沒有听說呢,“我們這边都沒有听到一点信呢。” 罗科长也只是听說,“听說是住到了县府那边的招待所裡了,我們煤机厂也离得不近,天天厂子裡忙,都沒有仔细去打听過,只听說了有這么一回事。” “是真的。”唐美芙听了這個也是知道的,“我昨天晚上听跟我們住一條街上上的,教育局裡的老局长家裡的孩子說的,不過,游客们来得突然,到了楚南县城天也黑了,我們今天出来得早,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罗科长就算了算時間,“按上一批游客的安排,那是县城逛一天,云雾山上一天,后天就得来老门山了?” “這也不是能确定的,楚南有那么多的地方可去呢,怎么会就真的跟上一批游客一样,只在那边呆两天時間呢?”叶有华觉得這事不好确定,不過队裡,怕還是得做好准备才成了。 张大夫就說了,“要是真的来了游客,那队裡也得忙起来了,這么冷的天,事情不少。”要是照着之前的来,队裡得有不少的事情要忙的。 “忙了是好事情呢。”朱立勤觉得,“只要一直都有游客来,那就說明,老门山是真的能发展起来了。” 朱娇娇他们把菜都端了出来,听着這個话,也說好,“哪裡還能挑游客们什么时候過来的?既然是来了,那我們就得好好地接待了。” “有了上回的经验,這一回肯定是沒事了。”成智觉得,“上回咱们那還是第一回,也都是顺利地接待了游客,這一回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朱娇娇把菜碗铺满桌子,“那一回,你也是主力呢。”是成智他们這群小孩子,帮忙接待了游客的,因为,能接待的大人们都不会說英语呀。 “是說英语的事情吧?”唐美芙知道這事,“那会,快要期末放假了,我們学校裡正好是在进行期末考试呢。不過,我們两個,這都已经是多少年都沒有用過英语了,肯定是比不過成智几個的。” 朱娇娇摇头,“我們這些個人,就沒有哪個会說的呢。荣亮他们都是读過高中的,那会学的還是俄语,這也是搭不上话的。” “我們,那会好像主学的也是俄语吧?”唐美芙问丈夫。 顾鸣钊点头,“进修的时候,外语学了俄语和英语,俄语是主打的。” “我觉得,俄语還难一些,英语倒是沒有俄语难呢。”成智這是有经验的。 唐美芙连连点头,“是的吧是的吧,俄语是真的更难一些。” 大家挤挤挨挨地一起围桌坐着吃饭,年轻人们說一样事情,老年人们则是在說另一样事情。 整個饭桌上,都是开开心心的,一起谈笑喝酒,对于经历過很多的人们来說,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尘恩道长并不忌讳酒荦,他笑意融融地敬了沈先生和朱立勤三杯酒,自己又喝了几杯,“谢谢明瑾兄长邀請我過来,我觉得,這边挺好的。” “那你好好呆着,我們学校的小学也是不错的,就是桥南中学,也不算差呢,他们两個的前途,以后,你也只管放心好了。”朱立勤觉得,老门山是真的挺好的呢。 罗科长就說,“要說教孩子,我最认可老叔的,老叔教的孩子,個個都是多才多艺呢。” “哪裡,他们也就学得杂一点,不算哪個都是精通的。”朱立勤就含笑看向沈先生,“我的這些個能耐,好些都是跟沈先生学的哪。” 沈先生摆手,“再不是以前啊。我年轻的时候,那是留過学的呢。罢了,好汉不提当年勇,要說教孩子,我看,明大啊,你比我更成功呢。成忠去到了京城,做出来了多少的能事?” “沈阿公,您這以夸我,我可就要飘起来了。”成忠一旁听着了,就连忙笑着高声說了一句,他高举起酒杯,往這边敬了一下,“来,我也再敬沈阿公一杯,多谢沈阿公夸奖了。” 朱立勤笑着摇头,“這孩子,也是去了更广阔的世界了。也感谢您帮忙我照顾了他。” “你客套了,客套了。”沈先生笑着摇头。 朱娇娇在另一边就說到,“要說感谢教导孩子的,其实,我們也应该要感谢美芙。”朱娇娇替美芙倒了一盅酒,“美芙,得感谢你,当初愿意留在我們老门山。”她也给顾鸣钊倒了一盅酒,“還有鸣钊,你们愿意留在我們這山窝窝裡,也是辛苦了。” “娇娇婶,您這话就過了。”唐美芙敬了朱娇娇一杯,“要說感谢,還得我感谢您,我怀孕的时候娇贵,生了三回,都是您照顾了我呢。” 朱娇娇摇了摇,轻轻抿了一口酒,她看着唐美芙,“那会,你才是一個小姑娘家,就来了老门山了,现在,转眼间,你家裡两個大孩子都上大学啦,這時間,過得也快了一些了。” “可不是么?時間過得還真的是挺快的。”唐美芙也记得那会的事情,“我刚来的时候,姑父姑母怕我住得不适应,住在您家裡呢,后来,生产的时候,也是住在您家裡的。” 叶有华就去看罗科长,“要說,你過来,還是罗科长给介绍過来的。” “对,是我呢。”罗和长也记得這事,“說起来,也是你们人好,留住了美芙,原本,我的意思啊,是让美芙過来渡渡金,然后再换個地方呆。沒想到,后来不光是美芙呆下来了,又還送了一個過来了。” 大家听得這最后一句,也笑了,那会,顾鸣钊還真的是为了美芙才過来老门山的呢。 顾鸣钊也笑了一下,“那会,我還想着把美芙给拐回去呢,沒想到,我也留了下来,這一下子就是半辈子過去了。” “对,是半辈子了,美芙到现在,也有二十多年了吧?”罗科长具体的時間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二十年铁定有了的吧。 朱娇娇点头,“我记得,是五十六年的九月,开学的时候,美芙来的老门山吧。” “差不多就是那個时候了。”叶有华点头,“我记得,鸣钊是第二年开学的时候来的,那是三月份的时候了。” 顾鸣钊点头,“就是這個時間了。”他看了看妻子,“那会不知道美芙来了這裡,沒赶上第一個学期,我就第二個学期過来了。” “哪個晓得你的想法呢。”唐美芙就瞪了丈夫一眼,那会,她就压根不知道,這一位有這么坚决的一個决心呢。 顾鸣钊立马认错,“是我的错,沒跟你說清楚。” 大家都轻轻地笑了起来,這一对夫妻,也是二十多年了,還是這么好的感情呢。 一边說笑,一边吃饭,這一餐饭,都吃到了快两点钟了,幸亏,家裡冬天吃饭的时候,都是会上炭盆的,這样才沒有让菜凉了。 吃了饭,大家喝了一会茶,罗科长一行人就要告辞了,“再耽搁下去,天也得乌沉了,這時間就不够了。” “那好,后天你来的时候,也不要着急回去,来家裡歇一晚吧,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家裡的房间都是够用的。”叶有华把松子之类的帮忙放进车箱裡,就约罗科长后天過来的时候,住一宿。 罗科长倒是沒有觉得不好的,“那好,那天我們看着情况,要是晚了,就住一宿。” “玉术,你在家裡,也好好過年。”沈先生跟张大夫說了一句,“年后咱们再好好說话。” 张大夫劝着沈先生进层去,“外头冷呢,你进层去,這些我晓得的。” 叶有华直接送到院门外面,看着车子拐了道之后,這才关了院门进了屋。 “当年,我們家裡刚开始起心的时候,就是靠了罗科长,這才发展起来了的。”朱立勤跟沈先生說了一下罗科长的事情,“一开始是卖了柴跟菜干给罗科长,那回子,原是要给成忠三朝满月大摆酒席的,备的东西不少,都给卖了。” “后来,就跟他们合作了起来,队裡也卖了柴跟菜干之类的,那年冬天又撞上了好事情,供销社裡有上海来的缝纫机分期付款,队裡好些人家都受益了。再加上他们那厂子裡,那会两千来人,都得供餐,我們就给出食材去他们那边。” 如此,老门山才渐渐地脱颖于周边的生产队了,“我們又渐渐地带动了公社的买卖,挣了钱又修了学校,這是要跟县府申請的,就在县府也挂了名了,后来,這挖水库的事情就落到了我們老门山来了。” “我知道,成忠有說過,那会,正是三年困难时期呢,你们還求助了几千绵宾人。”沈先生冲朱立勤竖起大拇指,“這是大功德。” 朱立勤倒是不在意這個,“那会,我們老门山也是有受益的,那水库又拓宽了很不少呢。后来搭着這水库,我們老门山也能用上电了,水库裡又是养鱼又是养鸭跟鹅,這水库裡的水還能灌溉田野,是我們受益了。”而且,要說功德,凤凰城那才是大功德,二十来万人呢。 “這也是你们的运道来了。”沈先生就觉得,“你们老门山能有现在的成功,既是有你们這班能耐人,也是你们老门山的运道来了。” 朱立勤也是认可這话的,他扶着沈先生又一起进了火柜,“原本,队裡還真的是沒有想過要发展什么买卖的。也真的是运道,我們老门山提前都有挖好了水井,队裡用水,不比别处更难的,要是沒有這水井,也不能把粗粮种起来了。”而這些的起因是家裡挖井了。 “道设生以赏善,设死以威恶,祖先积德行善,必将泽被子孙。”尘恩道长是知道老门同的這些過往的的,“你们能受益,又何尝不是因为,行了善因呢?” 朱立勤那会,還真的是沒有想這么多,只不過,是因为,女儿說了,独善其身這一條路不可行了,只能选另一條路来走了。 老人们继续說话,叶有华则是帮着一起收拾了桌椅碗筷,把厨房裡的事情忙完了,又去照看了一下蘑菇房,看着時間三点钟了,這才给靳组长打了個电话,问起了游客来的事情。 靳组长倒是知道這件事情,不過,“這又不是第一回了,都有经验了,不必太過在意。” “听個信,也好做些准备。”叶有华又问靳组长,“你们改组的事情,如何了?” 靳组长說到這件事情,笑了一下,“听說,上头会空降一個下来,具体的也不好說,反正,调了人要去昭州市区了,领头的位置是空了下来了。” “這对你来說,有沒有什么影响呢?”叶有华听着就有些担忧了,市区虽然有护着楚南的,却也有不曾护着的。 靳组长叫叶有华放心,“這事你不必担心,古城已经是完全地建设好了,其他的事情,也不必担忧。以后县府再不必担忧沒钱的,只要把我给县府留下来的商铺,還有各個工厂给好好关照经营好,以后楚南的日子不会艰难的。” “你是不是也要走了?”叶有华突然间问了一句,靳组长的话,他怎么听,這话怎么像是在交接一样呢? 靳组长叹了一口气,“這事還不好說,這不是建设了一個楚南古城出来了?上头有人往上架柴呢,夸得我听起来都不像是我了,說什么只要给我一城主事权,那就能成就一座城。” “谁架你上火垛啊?”叶有华听得都有些冒火了,“楚南是占着了天时地利人和,這才有今天的,這個同样的机会,以后再不可能会有的了,成就一座城哪裡有那么简单的呢?” 靳组长手指敲了敲桌面,“這事,也实在叫人为难,不光是对面有人架柴,自己這一方,也有想要竖個典型的。” “那,你是自己怎么想的呢?”叶有华自己是不大希望靳组长调走的,這要是靳组长真的调走的了,他总有些担心,楚南的发展会不会就此停滞了下来了。 靳组长自己却是不想走的,“古城算是完工了,可是后续都還沒有跟上来,要想游人如织,這裡头的事情還很不少的。還有,因着古城建设,撤了不少的单位出去了,這個也還沒有全部安置好的,這些事情也是不少的,不搞好,也就容易成了烂摊子。” “那就想办法不要调走吧。”叶有华认为這是可以操作的,“你這才上任几年時間呢?還沒有到了要换届的时候呢,要是改组之后,那還得重新算任期的吧?” 靳组长“嗯”了一声,“想办法吧。”又问叶有华,“叶队长,你就這件事情要问么?” “還有一件事情,”叶有华就把自己想出货的事情给說了,“你觉得,這事可不可行的?” 靳组长思量了一下,“這條路子,要是能接上的话,我觉得是可行的,我們楚南能有不少的水果出产的,這個是属于农产品,但是,国内其实是不大需要這么多量的。” “那我就想办法联络吧。”叶有华得了靳组长和罗科长两個人赞同的意见了,這心裡也就放心了,“到时候,這條线,你那边方便的话,就派個人一起過来?” 靳组长却不是這么想的,“照我說,還是你们先找准這條路子吧,线你自己握在手裡,至于县府這边,到时候,就算是跟你们一起合作。” “也成,那就按你說的来。”叶有华猜想靳组长大概是有什么顾虑,既然靳组长提了,那他就听靳组长的了。 得了靳组长的支持,罗科长也是觉得可行的,叶有华对于跟穗城那边联络,就更有信心了,他把游客来了楚南的消息,打电话告诉了州程荣亮几個,這才去楼上书房找到妻子,“我刚刚问過了靳组长了,他觉得這條路子可以。” “可以的话,那就走這條路子吧。”朱娇娇抬头看了丈夫一眼,“你是准备這個时候就联络对方呢,還是准备到了明年秋天,水果开始有熟果的时候,才联络?” 叶有华不想等到明年秋天,“我想今年就开始的,队裡不是有做了一批果饮,只是沒有卖出去么?這一批果饮,我想拿来当探门的。” “那一批果饮,数量不算特别多呢。”朱娇娇也不反对這会就开始探路,可是东西不多。 叶有华還有另外有一個法子的,“要是真的能走通的,对方有需要的话,各家少說也存一有一千来斤的脐橙柑橘的,這個先拿来用,也不是不成的。” “要是這么着的话,那還有各家的果汁粉也能用得上的,那個数量可不算少的。”朱娇娇這么一算,“這個准备也能算是充足了,你开始走吧。” 叶有华点头,“今天稍晚了一些了,明天上午我就开始找人吧。”他把這件事情說好,這才說了靳组长的事情,“现在這是架着靳组长来烤了。” “两边一起添柴,這是要架着靳组长走人了?”朱娇娇眉头皱了一下,“這都沒人支持了?靳组长這不会是挡了别人的利益吧?” 叶有华也难以說清楚這其中的事情,“我只是觉得,靳组长最好還是别走,有他在楚南,我們老门山就是发展买卖,都心裡安稳。” “那就别走吧。”成忠在一旁看着小永衡小永律做功课,也听到了父母的谈话,“靳叔叔虽然說已经是完成了古城的建设了,但是這后头的工作可不少的,要想做到最好,還是靳叔叔一直做比较好,最好是三五年之内,都别走的好。” 叶有华看向大儿子,“我也是這般想的,你靳叔叔不在,真的是难保,有沒有人能继续坚持他的想法,县城留了那么多商铺,挂在县府的名下,這是属于是国家的企业,得好好地管理才好的,還有其他的工厂,现在都是属于国营的呢。” “其实,靳叔叔为楚南上上下下都是有考虑了很多的。”成忠自己就知道的,“靳叔叔留着那么多的商铺放在县府名下,也是想着以后县府有收益,好做建设呢。” 朱娇娇有些叹气,“這世上有坏的人,也有好的人,可是有些好的人,不会经营,做出来的事情比坏的人還要更可怕。還得是经营起来了,后来人哪怕是沒能力的,照着前人的规章来办事情,那才是有后路呢。” “县府裡的事情,靳叔叔肯定是有准备好的。”成忠這几年跟靳组长联络得還挺多的,所以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少的,“靳叔叔還是挺厉害的,他赶在所有人反应過来之前,就已经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抓在手裡了。现在到了這個时候了,古城的建设都已经是完成了,别人想摘桃子却已经是迟了,摘不到了,哪怕是想喝這一点剩下的汤水,也难。” 朱娇娇问大儿子,“都想着占這份功绩,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功绩难挣呢?” “难呢。”成忠就略說了一下,“像楚南古城這样的事情,如果沒有全力支持的话,想自负盈亏地建设,這是不可能的,怎么也得国家拨款支持,這個拨款,不是一点点就成了的。” 成忠既然已经是把申沪的事情给說了的,這就拿了申沪的事情举例,“就好比申沪的那座摩天大楼,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楚南古城的拨款,我有听說了,說是要给两百万吧?” “這事我們沒问過。”叶有华還以为不会太少的,“才两百万嗎?這個拨款那就太少了一点了吧,之前修梯云桥,都花了二十七万呢。” 成忠摇头,“在楚南来說,這笔拨款不算少了,更何况,之前,上头肯定也是沒有想到,靳叔叔差不多是重建了一個古城了。這個拨款啊,我猜,城墙能占一半,其他的,就是古迹修复了。如果只是這么两桩事情,這個拨款,也不能就說它不够了,楚南县府本身肯定也得出钱,不能全部都指着上头来支持的。” “你靳叔叔,這是将县城居民的钱都累過来用了,再加上农村裡也累了不少的。”叶有华只算這個数,“按這种建设程度来說的话,這拨款是少了,可楚南最后還是靠了自己了。毕竟這拨款,后来又拿去修了铁路了。” 成忠觉得吧,“這钱拿去修铁路,也不過是杯水车薪罢了,修铁路,特别是修我們這边的山区的铁路,一公裡那是差不多都是千万起价的。” “要這么贵?”朱娇娇有些惊讶,也有些理解了,难怪一直以来楚南都不修铁路的,一條铁路如果现在都要花這么多钱的话,以后的造价肯定也会更贵了,也就难怪不修了。 成忠点头,“咱们這边不是那种小型的土铁路,而是标准的双轨大铁路,再加上山路难行,這個造价肯定不会太低的。不過靳叔叔将拨款放到铁路這裡来用是对的,這個拨款,楚南建设那是已经不需要了,干脆就不要沾它的边好了,說出去,楚南古城的建设是自给自足,更是好名声了。” “你靳叔叔,想事情,一向都是周到的。”叶有华觉得,靳组长,确实是有一些高深莫测的感觉,明明特别调查小组已经是撤掉了,可靳叔叔对于楚南的事情,還是能了如指掌的。 成忠也是笑了笑,“靳叔叔有能耐,這就是我們受益了。”以前小的时候,他不是很知道,等到长大了,又云了外头了,他才知道,其实,靳叔叔真的是帮了家裡很多的。 “你靳叔叔是厉害,不過,我們家裡的人也不差的。”朱娇娇看了看两個做功课的小小孩,正坐得端端正正地看着书呢。 成忠看了看两個小小孩,又听了听家裡另外两個小小孩的动静,难得夜色暮色能驮着他们跑上跑下的,又是尖叫又是嘻笑的,也不知道是哪裡来的精力。 他听了听孩子们跟素玥成信說话的动静,又问父母,“二姐是今天回来吧?” “订的是今天的火车票,我看她应该就是五点能到楚南火车站了。”叶有华想着,“一会我得搭队裡的卡车,去接一接她。”虽然家裡這会有车子能用,但是也不好队裡开卡车去接游客,他们却是自己开车去接人的。 成忠就领了事情,“接二姐二姐夫,就我和成义成智去接吧,外头又下雪呢,你和姆妈在家裡就好了。” “那你问问看,能不能先把哲圣几個接来家裡?”朱娇娇吩咐成忠,“你二姐二姐夫這才刚回家,肯定是有不少的事情得忙着的,恐怕是照顾不来三個孩子呢。” 成忠应下了,“好,我跟二姐說一声,刚好我和成义成智就给抱回来了。” 說了一会话,婠婠端了羊奶自楼下上来了,她冲阁楼上喊了孩子们一声,才给大家各倒了一杯羊奶,至于两個小小孩,她先看了一下两個小小孩的功课,考了他们一下,听着不错了,這才喊了他们喝羊奶。 沒一会,素玥和成信也领着小长生长小永安自阁楼上下来了,小长生和小永安,跑动来跑动去的,头发都汗湿了。 朱娇娇和婠婠一人揽了一個,连忙给他们把汗擦干了,素瑶也端了一些点心上来了,“小长生和小永安,现在可真的挺能跑啊,這才多久的時間,就跑了一身的汗出来了。” “嘻嘻,好玩。”小长生一边被推来倒去的擦汗,一边笑嘻嘻地說话。 小永安也說好玩,“跑跑。”這是說夜色暮色驮着他们跑呢,现在阁楼上的地方是真的挺宽的了,因着地方宽了,除了留出来通风通光口,其他矮墙处都是用来装杂物了,那中间也就空了出来了。 再把原来砌好了是要准备给叶清用的房间也拆了,其他的东西都不需要堆积在中间的位置,有那么宽的地方,完全是足够小小孩们蹦达的。 为着要铺烟道,地板是很厚的,又有夜色暮色是狗狗,跑起来也轻,倒是沒有怎么听得到上头跑动的声音了。 素瑶给小妹小弟也擦了擦汗,又招呼他们喝羊奶吃东西,“你们這么跑,怕是也要饿了。” “還好。”素玥端了一杯羊奶坐下来,“我們中午吃得挺多的,倒是,這天冷容易消耗,跑起来也容易消耗了。” 成信也找了张凳子坐下来,一手羊奶一手烤糯米糍粑,“天气冷,要消耗热量,跑动起来更是消耗能量了。這才能饿得這么快呢。” “又不是去了外面,家裡不冷啊。”成忠也捡了一张南瓜饼吃了起来,“家裡到处都是挺暖和的。”都开了烟道呢。 叶有华捉了小永安,抱着她喂她吃瘦肉蒸蛋,“成忠,你们一会就得去大礼堂等着搭车了,再晚就赶不上车子了。” “還得等等成义,他去队裡出诊,還沒回来呢。”成忠起身,自窗户看了看前院,“沒看到回来的动静,怕是要再過一会時間的。” 成智问明白了是要去接二姐,就說了,“二哥是去财叔公家裡了,過一会就能回来了。說起来了我這都一年沒见着哲圣三兄妹了,哲圣也有七八岁的年纪了,小依依和小夭夭還小,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二姐照顾自己的孩子,大家只管放心。”成忠也只知道哲圣的消息,“我听說,今年是有跟着去参加数学竞赛了,不過沒进决赛。” 成智一愣,“哲圣满打满算,也才七岁满了,竟然有這么厉害了?” “還不错。”成忠也觉得這個成绩不错了,“哲圣以前都是学的国学的,去年這才开始努力学数学了,以他這個年纪来說,也算是有天赋了。” 叶有华跟朱娇娇听了,倒是有些心疼了,“哲圣這才七岁呢,十岁再出战,不就刚刚好?” “那得劳烦爹爹姆妈跟二姐說一說了。”成忠再看了一眼外头,“是成义回来了,這会也差不多能去大礼堂搭车了。” 婠婠把厚外套递给丈夫,“扣子要扣好,去了外头别嫌热,把扣子解了。” “晓得了。”成忠把外套穿好,帽子围脖手套戴好,喊了成智一起下楼,成智正了正帽子,跟着一起下楼了,還劝父母放心,“我肯定是要接了哲圣几個回来的。” 婠婠听得抿嘴笑,“有三弟去,我看哲圣兄妹三個,得被他们给抱回来了。” “晚上就能知道了。”朱娇娇把手上的针线活收了尾,递给了婠婠,“你试一试大小,這是過年给你做的新外套。” 婠婠有些惊讶,“哎呀,姆妈,不用非得给我做的,我也有带了新衣服回来的呢。” “大家都有的,哪裡就能单缺了你的?”朱娇娇起身替婠婠套上,“嗯,看起来,這個大小正是适合了。”当然不会是贴身的,就是合乎身体曲线而已。 婠婠去书房裡的镜子前面照了照,“姆妈,這衣服穿着好看呢,可比京都那些店子裡卖的還要好看多了。” “這料子裡子都是有過了水的,我做衣服的时候,也都是有净了手的,平时也收得严实的,你不用着急洗一水的。”朱娇娇提醒婠婠。 婠婠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姆妈给我做新衣服,我很喜歡。” “還给你们有做了几身夏装,你们一会也去挑一挑。”朱娇娇今年不比往年更忙,因此做了好些的针线活的。 素瑶就听得很高兴了,“姆妈做的哪裡還用挑呢?随手拿来就能穿啦。” “对呀,姆妈做的衣服,就是漂亮好看的,随手一件都是好看的。”婠婠小心翼翼地把新外套给折起来放进布袋裡套好,“真的不用挑呢。” 朱娇娇笑着点了点头,“那你们就随手拿吧。”她把针线收起来,问了素瑶一句,“小孟呢?這吃了饭了就沒见着他了?” “不是爹爹让他准备一個家具清单?這是去他家裡整理去了吧。”素瑶略知道一些,需要家具可不是喊出来就成的,還得看一看房间裡的格局。 叶有华也能知道這個,“家具還得配合格局来吧。”他把吃饱了的两個孩子抱下来,“行,你们也去玩吧。”他一說玩字,趴在地上的夜色暮色就爬了起来,這是已经形成了條件反射了吧。 “来,小姑姑和小叔叔陪你们玩。”素玥把羊奶一饮而尽,一手搂了一個小小孩。 小长生小永安笑呵呵地跟着素玥走,“玩。”他们两個的精力真的是挺足的,能跑很久,不過他们白天玩得多也挺好的,到了晚上的睡觉的时候,他们就能安静地睡觉了。 而且,自从有小长生小永安两個吸引了家裡狗狗的注意力,现在都不跟着成智跑了,以前成智要出门的话,它们三個肯定是要追着跑一会的,现在都不追了,直接就留在家裡了。 婠婠也看了看狗狗,“大院街的院子裡也养几只狗,是跟沈爷爷捉的,都是军犬崽子,不過现在才半岁,不比家裡的狗狗大。” “虽然才半岁,也长得挺大的。”素瑶到了周末,也是要一起住家裡的,自然是知道的。 大家一起闲聊了一会,叶有华则是趴在桌案上,把出口果饮的计划书给写了出来,這件事情得方方面面都要考虑清楚,不能想当然地行事。 待到天色发沉的时候,成忠几個這才回来了,果真是把哲圣几個给接了回来。 朱娇娇把厨房裡的活放下,去了堂屋裡,這才知道,成忠他们還带了一個消息回来了,“今天又来了一批外国游客,不過,這一回也是先去的县城了。” “县城是班车,我們老门山的只是卡车,恐怕,以后游客们都会先選擇去县城呢。”朱娇娇估计一下,“在老门山沒有通班车之前,游客们恐怕都是会選擇先去县城的。” 叶有华抱了抱两個外孙女,又摸了摸哲圣的小脑袋,“先去县城就先去县城吧,我們老门山要想让县城给我們通班车,可不容易呢。”叶有华是沒有指望過县城帮忙通车的,“只能看以后我們老门山的旅游村有收益了,到时候去买一辆班车,跟县城做個运营申請。” “這事,成嗎?”朱娇娇的担心是,“這班车跟我們队裡的卡车运营不一样的,班车得是县城的机关单位统一进行安排的吧?” 朱立勤觉得吧,“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整個楚南也沒有多少的游客過来的,我們還是先别申請班车的好,不然,就有跟楚南争抢游客的嫌疑了。” “阿公說得对,我們队裡,還是先保持卡车接客比较好。”成忠赞同阿公的想法,“這整個楚南的旅游业也才开始发展,還是别叫外人看笑语比较好。” 如果老门山一個小山村跟楚南一個县城来抢游客,虽然老门山并不是有意如此的,可是在外人看起来,這就很明显了,是老门山一個山村跟县城杠起来了。 朱娇娇也想到了這一点,“那我們以后,還是等着县城的安排好了,不要太早申請班车吧。把队裡的卡车车厢裡面整修得好看一些,接游客也不是不成的。而且,派卡车去接游客,也是县城那边提议的。” “這样也很不错了。”成忠還有一句话给藏下了沒說了,以靳叔叔跟家裡的关系,绝对不是故意不给老门山安排班车的,只不過,目前游客都還只是三三两两的,用不着而已。 朱娇娇看了看认真喝着羊奶吃着点心的三個外孙,“哲圣,你们只垫一垫肚子好了,马上就摆桌吃夜饭啦。” “嗯嗯嗯。”哲圣连连点头,把嘴裡的土豆饼咽下了,才跟阿婆說话,“火车上的饭不好吃,我們沒吃好,這才有些饿的。” 朱娇娇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马上就开饭。”她招呼着大家去厨房裡端菜出来,這也就能吃饭了。 大家看着哲圣兄妹三個胃口好,自己也能多吃一些了。 哲圣吃得略饱一些了,先给长辈们见了礼,這才說话了,“我們中午到了昭州火车站,本来有好好吃饭的,妈妈胃口不好,又老是犯恶心,我們都沒有吃好,到了火车上,饭菜又不好吃了。” “成义?”朱娇娇听得哲圣這么說就去看成义。 成义点头,“已经是三個多月了,他们拖到现在才回来,就是去跟学校打申請了,具体的,等二姐明天過来說吧。”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他也见多了孕妇了,因此,一個照面,他就看出来了二姐是有孕在身了。 “好。”朱娇娇心裡叹了口气,沒有多說,倒是给哲圣兄妹三個夹了好些菜。 小依依和小夭夭吃饱了就活泼了,刚刚饿得說话都沒有力气,這会就跟大家說话了,“上学可好玩了,老师還夸我們长得好看,经常叫我們去表演节目呢,叫我們跟妈妈学会了去表演节目,有一回是跳舞。” “是幼儿园過六一儿童节,還有就是国庆之类的节目。”哲圣看着两個妹妹說得眉飞色舞,就低声跟长辈们解释,“妈妈也教了妹妹她们学乐器的,经常表演乐器,她们年纪還太小了,只会一些片刻,都還沒有学会的,得回家业好好学呢。” 除了给两個妹妹做言语翻译,哲圣也沒有忘记跟两個新来的小朋友,风清月明笑着打一声招呼的,“我是阿公阿婆的外孙刘哲圣,你们好。” “哲圣,你好。”风清月明也冲哲圣微笑,“我們是今年端月才来的老门山,我們是师傅的徒弟。”又告诉哲圣,“我們的师傅是尘恩道长。” 哲圣又一次跟尘恩道长打招呼,“尘恩太公好。” “好。”尘恩道长微笑着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個有福的好小子。” 哲圣笑着谢過了他,“谢谢尘恩太公。”又招呼两個妹妹跟尘恩太公见礼。 “尘恩太公好。”小依依和小夭夭一起给尘恩道长见礼。 尘恩道长连忙喊她们起来,“好了好了,别行礼了,你们都是听话有福的乖孩子呢。” “谢谢尘恩太公。”小姑娘脆生生地谢過了尘恩道长。 尘恩道长压了压手,“不谢不谢。” 因着他跟沈先生商量好了的,待到孩子们拜年的时候,才给见面礼,這会倒是沒给了。 哲圣三兄妹一开始的时候還有一些拘谨的,毕竟隔了一年沒過来,但是呆久了一会之后,知道长辈们都是和蔼可亲的,一下子就给放开了,再沒有拘谨了。 又有小永衡小永律两個最是调皮的,风清月明呆了這么大半天了,也放开了一些了,一群孩子就楼上楼下地跑,還特意放重了脚步声,家裡一下子就闹腾了起来了。 朱娇娇听着這楼上楼下的热闹劲,也是有些笑了,“這家裡下可算是越来越热闹了。” “一個個地,蹦哒得忒厉害。”婠婠听得有些摇头,“還有小长生和小永安两個,他们两個自己跑不动,就骑着狗狗跟着到处跑。” 朱娇娇想到這两個小小孩,也是有些好笑,“這么小,就知道借力了,不简单呢。” “恐怕是四妹四弟带着他们玩耍的时候,将他们放到狗狗的身上骑過一会,被他们自己给记下来了,這就知道了,這是能让狗狗载着他们跑的了。”婠婠觉得,自家两個這小的孩子,原先一定是想不到這個的。 朱娇娇也觉得大概是這样,不過,“能记下来這個,也是很不错了。” “姆妈就是想夸他们吧。”婠婠把沥干水的碗擦干,放进了橱柜裡,又问,“姆妈,后天要摆席需要用到的碗,都是备在這裡了嗎?” 朱娇娇“嗯”了一声,“就搁這裡,盛菜要用的时候,就方便取用了。” “一桌十個海碗盛菜,一桌十個饭碗吃饭,再有筷子杯子,這么多,应该是足够了吧?”婠婠看着這一橱柜的碗筷,有些惊叹。 朱娇娇摇头,“虽然說家裡的碗差不多就已经够用了,不過還得问别家借一些回来备用,要是万一备得不足够了,也有别的来顶上了。” 婠婠倒是能理解,這些东西,能多不能少,不能叫客人来了却沒碗吃饭,就跟家裡那一回在京都摆酒一样,就是跟饭馆借了很多的碗筷的。 收拾好厨房,也差不多该要休息了,這一天,也就這样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家裡正在吃早饭的时候,素璎夫妻两個過来了。 素璎跟父母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按日子来算,正好是暑假裡就生了,到时候,正好不需要跟請假的。” “你自己的身体,要好好爱惜呀。”朱娇娇看了看素璎的神色,看起来還不错的,這才放心了些许。 素璎知道呢,“就是京都那边,老是传了信過来要搞计划生育,我不想再等了。” “你的申請又是怎么一回事?”叶有华拍了拍妻子,问起這事。 素璎這是跟学校打的申請,“說是经過同意就可以生孩子的,我先找医院开了证明,是找了薇薇姐帮忙的,她帮忙开了一個身体证明,拿着這個证明去跟学校做申請,我跟光宇哥這是正经的夫妻两個,也不能說不教生孩子呀,這個证明我磨了一阵,這才给批下来了。” “二姐,這個会影响你的学业吧?”成忠就不明白了,“你晚些时候,就能毕业留校了,不用這么焦急呀。” 素璎笑了一下,“留校不会太难的,我跟你二姐夫,在学校裡,一向都是能拿奖学金的。” “那就看着你能不能留校吧。”于敏乔又问二孙女,“接下来的這個学期,你一边要上课,一边還有家裡要照顾,你忙得過来么?” 刘光宇就连忙保证,“阿婆,還有我呢,我会照顾好家裡的。”他也告诉长辈们,“素璎的证明也不假开的,只是夸大了一些事实,她這一胎是真的在留着才好的。” “会有一些伤身体。”成义告诉长辈们,“其实留着也伤身体的,但是二姐要想留着嘛,那就以后调养吧。” 朱娇娇气得要命,点了点素璎的额头,“你啊你啊。” “是我不对,让长辈们担心了。”素璎也知道是自己有错,“下回,我会小心的。” 朱娇娇气得說到,“還有什么下回,光宇,你去医院做手术吧。”她不耐烦地打断了素璎想要說的话,“别管什么伤身体不伤身体的,你大弟也是這么来的。” “姆妈,我记下来了。”刘光宇也沒敢跟岳母呛着来的,直接就应了下来。 朱娇娇心說,她這算是能理解了,三弟妹气极了就一巴掌打過去了,這不是气得狠了么?她定了定神,又问素璎,“這一年,你们在省城,生活得如何?” “都挺好的,大小子和小二子,都是能帮忙家裡做一些活呢,他们两個的学习成绩也比在家裡還要更好一些了。”素璎說了一下省城的生活,“哲圣去参加数学竞赛,只差一点就能进入决赛了,依依和夭夭,在学校裡也挺得老师喜歡的。” 朱娇娇点头,“嗯,那也好。”又问素璎,“今年過年,你们是能留在老门山過,還是要去你婆家過的?” “得去婆家過的。”素璎小心翼翼地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