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广告确定 作者:未知 第311章內容提要:就不用回楚南跟老门山拍摄了 第311章內容标题:广告确定 叶有华听妻子這么說, 就看着妻子, “你這是打定了主意了?” “嗯, 這事先跟成忠說一声吧?”朱娇娇觉得這事就得先跟成忠說一声的。 叶有华听着虽然有些不可思议吧, 可妻子這样坚持了, 他也只好同意了, “行, 我跟成忠說一声吧。” “嗯,得赶紧地說一声,我怕這個事情晚了, 就不好进行了。”朱娇娇担心沈镇的电影会很快就上映了。 叶有华明白妻子的意思,她是怕电影已经都准备好了。因此,他看着這会的時間, 他也赶紧地给京都打电话過去了。 很凑巧, 成忠正好在家裡,听了父母說的打广告的事情, 他也有一些惊讶, “原来還可以這样打广告的咯?” “嗯, 我想着, 电影放映之前, 還是有一点空档的吧?”朱娇娇就希望, 可以利用這個時間来打广告了,“你看看行不行?” 成忠一時間不好回答的,“這是個新鲜事情, 我得跟沈镇他们商量一下, 商量好了,就给家裡回电话。” “好,這事你跟沈镇他们商量着来办吧,就算是行的,也得等你们好好商量之后。”朱娇娇觉得這個事情是很好的,還可以利用這個机会来赚广告费用呢。 成忠知道电影上映差不多就在這個时候了,因此他就沒有多說了,决定先去跟沈镇他们商量這一件事情,现在沈镇他们都是住到大院街来了,商量事情也不会很麻烦。 這一件事情,叶有华朱娇娇夫妻两個交给了成忠来办之后,就沒有急着催促结果了,反正成忠会跟进這件事情的。 夫妻俩還是挺忙的,先是工厂得好好规整一下规章制度之类的,无规矩不成方圆,這件事情是比较重要的,之前是收集了社员们的提议,现在就是要好好地整理出来,做为老门山工厂的规章制度来实行。 除了规章制度之外,再就是险道漂流跟寺庙的修建也是在进行中了,因为险道漂流這一块在山上,大家比较担心夏天来临雨水太多,重心就多放了一些,寺庙反正现在也還沒有到焦急的时候呢。 公历五月份先還沒有過上几天,队裡就传出来了一個消息,三队的某户邓姓人家的一位祖奶奶,竟然是神婆来着。 這個消息,可以說是叶有华跟朱娇娇最后才知道的,队裡很多人都知道了,因为叶有华跟朱娇娇一边忙着工厂的规章制度,一边還在跟成忠沟通电影放映之前的广告事情。 都沒有這個心思来关注這些事情,還是素玥和成信在饭桌上說起来這件事情,夫妻俩才知道這件事情的。 叶有华倒是知道神婆的事情,其他生产队裡,也时常用這样的事情发生的,只是,他料想不到的是,竟然是连老门山也有了? 朱娇娇也有些发蒙,好像,她的记忆中,像是有這么一件事情来着?‘她’還跟着一起参与了這件事情呢,嗯,就是請神婆问了问已故长辈们一些话来着,不過,好像不是在這么早的时候吧? “具体你们听說的是什么样的?”叶有华就有些皱眉头了,這可不是小事情啊。 素玥跟成信面面相觑,他们還真的是不知道,父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就是,邓神婆說了,她可以跟請先人上身,然后跟人說话来着,我們听說了,别家也有办了事的呢。” “办了事?”朱娇娇愕然,不会是,“不会是已经有請了别家先人上身說话了吧?” 素玥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這样的,听說,那說话的声音,還有神态,完全就跟以前那位先人是一模一样呢,而且說的事情,据說還挺对的。” “這事,大概怕是有一些古怪吧?”叶有华不是很相信,“要是邓家那位祖奶奶,她对咱们队裡的事情,那是一清二楚的,要說一点什么她知道的事情,再沒有不对的吧?” 事情究竟如何,這個就說不清楚了,素玥跟成信,那也是听同学们說起来的,“听讲說,办這個事情,還得挑日子的,我們沒有见過呢,就只是听說了。” 這件事情,不光是叶有华朱娇娇不知道,就是成智也是不知道的,他现在努力用功,又還有大哥寄回来的那些资料要做的,他一心为的是迎接高考呢,哪裡有空听這些闲话的? “问一问州程吧,那位也是他的叔婆来着,想来,是会知道這些事情的。”朱娇娇觉得,既然是邓家的事情,那還是问邓家好了。 叶有华点头,“一会问他吧。”叶有华也有一些不怎么高兴的,這么大的事情,又是邓家发生的,怎么州程就沒有過来說一声啊? 待到吃完饭,孩子们都走了,叶有华這才打电话问邓州程這件事情。 邓州程听到有华叔问這件事情,头皮都有些发麻了,“有华叔,是我的错,我沒有跟您說這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它有些古怪,不然,我過来,当面跟您說吧?” “成,那你過家裡来吧。”叶有华就不信,這還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在裡面了。 邓州程很快就過家裡来了,他又先是道歉,“我知道,有华叔跟刘支书,都是不乐意听见這样的事情的,因此,我先沒敢說這事,我看大家,也是一样的,不敢說這事。”可是虽然不敢說吧,却又不代表大家对這件事情真的就都是嗤之以鼻了。 “嗯,你坐下来,慢慢說說這件事情。”叶有华对此不置可否的,要說不信吧,他记得,他還去灵隐寺拜過呢。 邓州程找了张离得近的椅子,坐了下来,跟叶有华和朱娇娇說起来這件事情,“事情是从過了正月之后开始的,具体的事情,我也问過我娘了,說是正月過完,龙抬头那一天晚上,祖奶奶就突然间說起胡话来了。” “要說是說胡话嘛,其实也不是,只是家裡只敢說那是祖奶奶在說胡话,那是因为祖奶奶說话的腔调不对劲。那就不是祖奶奶惯常說话的腔调,這话說了不只是一时半会的。当时,我祖奶奶是在奇叔叔家裡住的,奇叔叔和奇婶婶沒怎么经過事,因此,奇婶婶就把我娘给請了過去了。” 叶有华跟朱娇娇耐心地听着邓州程慢慢地說這件事情。 邓州程确实是在慢慢地說,“我娘因为比我奇婶婶年长一些,所以,她一听,就听出来了,祖奶奶說话,那是我祖爷爷說话的腔调,說的事情,有几件小事情,我娘還记得,那是我祖爷爷知道的事情。” 虽然叶有华朱娇娇夫妻觉得,這些事情,恐怕不仅仅是邓州程的祖爷爷知道,就是邓州程的祖奶奶,怕也是知道的。不過,夫妻两個并沒有打断邓州程說话。 邓州程自己也是有一些惊色的,“我娘因为听了祖奶奶說的是這样的事情,就跟我奇叔叔和奇婶婶說了,不過,那回是第一次,我們大家,都有一些觉得是我祖奶奶在說胡话。” “事情過后,转過去再沒有三天時間,祖奶奶又开始說胡话了,這回,祖奶奶說的事情就更详细了,然后,我祖奶奶醒了之后,就告诉大家,她做梦梦见了祖爷爷,祖爷爷還跟她說,要借她的嘴說话。” 邓州程看有华叔有跟有华婶都沒有什么异常的表情,也就继续說了,“打這之后,我祖奶奶就经常会說胡话,然后,我奇婶婶有一天跟人說话,說說出去了,结果,有人试探着上门来請我祖奶奶,請先人上来說话。” “我是大概有七八回之后,才听說了這件事情的。”邓州程当时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就是后来才知道的,“祖奶奶年纪大了,性子不比以前了,我实在是不好怎么劝說,怕惹得她来气于身体有碍。可是,這样的事情,在過去那些年,那可是要受批的,我真的是不敢跟大家說出来的,因此,我就一直沒說了。” “结果,我不說,這事就继续了,好些人都上门找我祖奶奶帮忙,我奇婶婶還帮着接待上门来的人,事情反而愈发地烈了,我想着,要找机会亲自跟有华叔說的,因此我沒让有生和小前他们两個来說,就是不好怎么說這件事情的,正好荣亮去县城搞屋子的事情,這件事情才瞒到了现在,不然,荣亮怕是早就要告诉有华叔了。” “你這件事情可不小啊。”叶有华看着邓州程,“要是原本的时候,這样的事情,怕是不要紧的,但是,县城那边的一把手,不是要抓這些思想問題么?别处全還好,不惹眼,我們老门山,因为這旅游村的事情,很是惹眼的。” 朱娇娇也劝說邓州程,“州程,你回去的时候,跟你祖奶奶和你奇婶婶說一声,這以后,别管是哪個再找上门来的,都不要再理会了,近几年是不好再做這样的事情的了。” “好,我回去跟我祖奶奶說一声,這样的事情,以后真的是不好再来的。”邓州程听有华婶說到了县城那边抓思想問題的事情,就悚然一惊,对呢,县城那边,确实是在抓這些思想問題呢。别管祖奶奶能請先人上身這件事情是真是假,于思想問題来說,這就是迷信思想,這是不正确的事情。 叶有华倒是沒有问是怎么個請先人上身的法子,只是叮嘱邓州程,“你祖奶奶是老小孩子,是有些小脾气,但是,事情的轻重缓急,你得跟她說清楚,這要是老门山跟其他的生产队一样,我們也就不用管這事了,随便吧,反正日子過得就是這样子罢了。” “现在,老门山是太過于惹眼了,不晓得是不是别的眼睛在盯着呢,各家的孩子们,也得叮嘱一声,不要往外說出去。你记得了,這样的事情,近些年,最好還是不要再发生了。” 邓州程连连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事情给处理好的。”他叹了一口气,“之前是我想得太不周全了,有华叔,我這還得您事事提点着呢。”邓州程之所以這样說话,主要也是因为,除了特别重要的事情,叶有华一般都是不怎么管队裡的事情了。 “嗯,你放心,我有盯着你呢,不過,以后你有什么事情,自己掌不住,過来问我也成,沒有什么不好說的,我們這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当年,我带着你们去沈市,去京都,去申沪的时候,你也才二十来岁的年纪呢。” 邓州程也有一些恍然,“对,已经是有很多年了,那会,我是二十一岁的年纪的吧,而我现在,也已经是四十岁的年纪了。”他是四十年出生的,有生和小前也都是四十年出生的,唯有荣亮是比他们晚了两年出生,也将要四十岁了呢。当年一起的,還有一個荣军,是四十五年出生的,现在也是三十五岁的年纪了。 对了,当年,有华叔带他们去京都的时候,好像,也是四十岁的年纪呢。转眼间,十九年二十年的時間,也就過去了了? 這些年,真的是有很多的事情发生了,那会的时候,他们的孩子都還挺小的,现在,家裡孩子们,好些個都已经是长大了呢。 邓州程陪着一起說了好一会的话,也說了說以前的一些事情,走的时候,邓州程又是感动又是愧疚,感动于這些年来,有华叔以及有华婶对自己的照顾,愧疚于這一回的事情,他都沒有第一時間就告诉有华叔,說不得很多地方都已经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了。 叶有华倒是沒有什么感觉,他就是觉得吧,“州程怕是在心裡以为,现在是比较放松的时期了,觉得這件事情不算要紧,只是老人家的一点小爱好而已。” “队裡你還得盯着一点,有些事情,你也得关注一下,可别什么消息都是最后一個听到的,县城那边,既然是跟靳组长不大相合的,跟我們這边,肯定也是不相合的。”朱娇娇觉得吧這就不能放松的,“改天你也跟靳组长打個电话,问一问事情,看看县城的情况如何。” 叶有华点头,“還有周主任那边,我也得打听一下,桥湾其他的生产队的情况,得看看是如何了,看看我們队裡這件神婆的事情,有沒有传出去了了。” “嗯,有空你问一问吧。”因为這件事情,朱娇娇对于自己也是有一些要求的,“队裡其他的一些情况,我還得盯着一点,可不能全撒手了。” 叶有华叹气,“我們都盯着一点吧,自从队裡来了外国游客之后,大家现在這性子都是有些浮躁了,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唉,来了外国游客這么好的事情,大家不就是要這样了?”朱娇娇也算是能理解社员们的心情,“大概是觉得看到外国游客之后,就感觉整個大环境都宽松了不少,因此,他们就沒有了以前的那份谨慎了。” 叶有华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在他看来,“哪裡是有放松了呢?”压根就沒有呢。 這一件事情,也不知道邓州程是怎么处理的,反正,此后,不管是素玥還是成信,都沒有再听到一点子的消息了,這個所谓的神婆事件,也就這样地過去了。 過了几年,成忠打电话回来了,說的就是电影带广告的事情,“我們商量好了,可以在片头加上老门山的广告,而且,這個广告是免費的,因为大家都是感谢爹爹姆妈的,這是帮忙我們想了一個挣钱的办法呢。” “要是真的是要出钱的话,就让我們出钱好了,你别欠下什么人情了。”叶有华听了這件事情挺高兴的,但是也怕成忠欠下太多的人情了。 成忠這回還真的不是欠下人情了,“爹爹姆妈,你们都不知道,大家可感激了,因为之前就沒有想到,可以在片头前面打广告的,现在想到了之后,我們决定给片头留出来了三十钞钟的广告時間,老门山的占十秒钟,不過,我建议,爹爹你跟靳叔叔說一声,把這個十秒钟让出来五秒钟给他。” “嗯,這個我也是這么想的,既然可以打广告,那就带上楚南古城,這才是最划算的。”叶有华是有這個想法的。 成忠就笑,“对,我爹爹姆妈怎么可能想不到家個事情,是我想得太差了。”他继续說着另外两支广告的事情,“其中一支我們是给京都的紫禁城博物馆打广告,這一個,也是我們无偿给打广告的,只有第三支广告才是真正收费的,這個就是阿妹你看国的一個饮料广告了,這個广告费用可不低的。” “因为這個法子我們第一時間就往各处申請了知识产权专利,爹爹,這個专利,我是以您和姆妈的名义来申請的,這個也勉强算是一种新发明吧,以后的二十年時間裡,但凡有人要使用同样的打广告的方法,要么就得付专利费用,要么,就是侵权。” 叶有华跟朱娇娇听得有些糊涂,“這怎么還算得上是发明了啊?就是一個打广告的方法,算了,這裡头的事情,我們也搞不懂,這個能收多少的专利钱啊?不過,如果是這样的话,那我們的广告打了就打了吧。” “嗯,打广告也挺好打的,也正好之前有上了新闻的,那边還有素材呢,我們跟那边买了来用就好了,就不用回楚南跟老门山拍摄了,直接就能用上了。电影在阿妹你看国的上映時間安排在了暑假裡,正好,那個时候,很多学生都会有机会過来看中国功夫了。”成忠說起来還觉得事情挺顺利的。 叶有华跟朱娇娇听得有些发蒙,不過,他们只要知道,往国外的电影打广告的事情能行也就可以了,别的新鲜东西,他们也搞不明白,還是赶紧地跟靳组长說一声吧。 靳组长听了這個事情,也有些惊讶不已,“所以,我們楚南古城,這广告,眼看着,就是要打到国外去了?”這個事情,可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啊。 “成忠說,电影会在阿妹你看国的暑假裡放映,那国的暑假大概是什么时候,我也沒有弄明白,估计跟我們這边,不会差得太远,也就是說,最晚,八月九月就能有效果了。”叶有华趁此机会,也說了一下,去穗城参加交易会的事情,问靳组长可行不可行? 靳组长觉得這事可行啊,“尽管去就是了,其他的资料,我给你们备齐全了,說起来,這件事情属于发展经济的范围之内的,也该是我来管的,我就把事情给管起来吧,正好,你们打了广告了,到秋季啊,就是有效果了,到少阿妹你看国,怕是都知道了我們楚南了。還有,趁着這個机会,楚南的各项特产也能一起参加的。” “那就這么說好了,在秋季的时候,参加交易会。”叶有华也希望,這件事情能够顺利的,他就想着,前有中国武俠电影的广告,后有交易会上的产品表现,总是有人会记得住的吧? 這件事情,也算是真正的說好了,于是,各处都准备了起来了。 日子過着,也就到了公历五月份的下旬了,這個月裡,倒是来了不少的游客,依然還是外国游客来着,队裡平平常常地接待了,五月份的时候,果园子裡,就有一些熟得早的水果可以吃了,队裡就把果园对游客开放的事情给搞了起来了。 成智百忙之中,也抽了時間,跟游客们约定了果园裡摘水果的一些规定,最重要的自然就是不能损毁果树了,然后,水果也不能随意地糟蹋,一定要好好地对待水果。 事前就說好了,如果查验之后,发现果树跟水果都有损毁的,那就得交罚金的。 老门山的果园子对好些游客们来說,還是挺不一般的,因此,听了规定之后,就欢欢喜喜地去了果园摘水果了,好在,他们确实是很爱护水果的,并沒有做出来什么過分的事情来,最后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夏天裡,老门山的活动就多一些了,有时候是在门山河裡漂流,从碧水潭那边开始,一路漂流下来,有着小小的一些惊险,大家玩儿得還挺开心的。 有时候,会下一点小雨,大家就可以去水库裡乘船,游客们可以看一看雨中的水库,是一個什么模样的。 其实,游客们過来,最高兴的就是女社员们了,她们做出来的各种绣品,能卖一個很好的价钱呢,可比劳作還要更划算啦。 对于队裡的情况,大家都挺欢喜的,之前嘛,還想着有好几個月沒有再来游客了,是不是以后老门山就要沉寂了?沒想到,五月裡就来了這么多的游客了。 队裡游客们的事情,叶有华只稍微盯一盯,反而是朱娇娇接触比较地多,因为她有一個节目就是表演古乐的,所以接触就比较多了。 叶有华不怎么忙的时候,也经常会去探望一下刘支书,只可惜,刘支书的身体,哪怕是到了夏天了,也沒有什么起色的,总是不那么地好。 自己出来走动是沒法走动了,刘兴国就给做了一個简易的轮椅,经常会让家裡的小辈们推着刘支书出来队裡看看目前的情况。 队裡其实各处的情况還是不错的,夏季搞双抢也要开始了,游客们倒是看了一個新鲜的,他们說的话,邓州程几個学了一点英语的,勉强算是能听得懂,大意就是在說,怎么老门山這边也有這么先进的机械农具之类的。 這一件事情,還确实是挺叫大家欢喜的,因为,老门山,确实是挺厉害的,有别处都沒有的先进机械农具呢。 赶着搞双抢的时候,某天,具体大概是哪一天,叶有华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反正是夏天裡,成忠又打了电话回来,先說的是电影的事情,“电影的成品带子,已经是送到阿妹你看国去了,很快,我們的电影就能上映了。我們之前還拍了不少大家在晨光中练拳的相片,也给放上去了,到时候,老门山在阿妹你看国,就能凭着功夫出名了。” “還把练拳的相片也给放了?”叶有华這么一听,“游客们那么喜歡中国功夫的!那恐怕,我們老门山,是真的要出名了。” 成忠也笑着說,“恐怕是的呢。這個可算是抓住了他们的痒痒肉了。”說了电影的事情之后,成忠就說了另外一件事情,“是昨天吧,圣贤老人在一次重要谈话中說了,他公开地肯定了小岗村‘大包干’的做法,爹爹,农村改革势在必行了。” “這么快?”叶有华去看妻子,妻子說過的,她的梦中,那可是一直到了八十二年的时候,才分田到户的呢。 成忠不觉得快,“小岗村,去年就已经是大丰收了,现在公历都已经是八十年的六月份了,這個時間上来說,不算快了。” “真的是公开肯定了?”叶有华有些不是很相信。 成忠肯定地回答,“是真的!京都這块地面儿上的,都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可辛苦你传递消息了。”叶有华对于成忠這么及时地传递消息,也是挺满意的。 成忠笑嘻嘻地說到,“這不是,我正好听到了么?跟家裡說一声,也就是打個电话的事情罢了。” 這件事情,可不小呢,不過,叶有华還是沒有先就說出来的,因为,他觉得,這件事情,不好现在就說的,虽然說是肯定了吧,但是,正式的文件都還沒有下来呢。 叶有华沒将這件事情說出去,跟妻子也只讨论過一回,猜测了一下,這件事情,怕是以前也是有发生過的,只是呢,那会,老门山過于偏僻了,不知道這样的事情,也不算奇怪呢。 夫妻俩迷糊了一阵,也不知道是過了一天還是两天,就接到了靳组长的电话,“叶队长,首长公开肯定小岗村‘大包干’做法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有听成忠转告過一两句。”叶有华沒有瞒着靳组长。 靳组长叹了一口气,“你說,我就真的是想不到,咱们楚南新来的那一位,怎么就有那么先进的思想呢?” “這是怎么呢?”叶有华就不明白了,這不是才有了一個话音么? 靳组长复又叹了一口气,“這不是,前两天才有了這個公开谈话的事情,那一位就旗帜鲜明地說要支持,然后,就要商量着‘大包干’的事情,說要准备要在楚南实行。” “啥?”叶有华惊讶得土话都出来了,心說,不会吧,這是要做什么?都還沒有明文规定的事情,就這么样要大冒险了? 靳组长也不是不支持這件事情的,“我是觉得這样也是挺好的。就是,现在吧,不适合呀,楚南各处的果园进入盛果期了,正等着要把果园的事情完美解决了呢,這冷不丁的,就要学着這样的事情,那果园的事情還怎么好解决的呢?” 這一散了,人心就很难齐起来了,大家各搞各的,那不得乱了套么? “這只是提出来了呢?還是一定就要立马這样进行?”叶有华也想不到,突然间会闹出来這样的事情,按說,不应该啊。 靳组长数一数,“這两天,早上开会,上午开会,下午還是开会,說的都是這一件事情。我是不支持的,可是,现在不是以前了,我不支持的用处也不大的。” “我是觉得,要想果园的事情能顺利解决,這件事情還是不好现在就进行的。”叶有华告诉靳组长,“我跟穗城的耿同志,约的是三号的時間過来老门山呢。” 靳组长也记起来了這件事情了,“三号,那就是明天了,這可就挺快的啊。明天就要到了。你们老门山,现在還是卡车加拖拉机吧?明天接人的时候,要不要借我的车用?正好今天晚上我就可以送過来。” “不用。”叶有华拒绝了,虽然他也沒有料到,就是明天的時間了,這些天搞双抢,累得人都快要直不腰来了,“我們老门山是個什么样子,那就是一個什么样子吧,不用装出来什么很好的样子。”這打肿脸充胖子,說不定就是吃亏的事情呢。 靳组长想一想,就沒有勉强了,“那就依你的,不過,要是他们要来县城的话,你還是先通知我一声,我到时候,到外城去接人,你们的卡车,是进不来县城的。” “好,我到时候就提前通知你一声。”叶有华同意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跟妻子說起了這件事情,“明天就是三号了。” “明天?”朱娇娇算了一下,“对,确实是明天了。這几天吧,我們有些迷糊,沒去理清楚日期了。明天的话,队裡得好好准备一下嗎?” 叶有华摇头,“准备就不用了,還是平常对待吧,而且,耿同志之前就說了的,他们不需要太张扬了,平静来去最好。” “那就听他们的吧,就当是来队裡游玩的游客好了。”朱娇娇虽然觉得有些不好的,但是耿秋和自己都要求平静来去了,那就只能作罢了。 夫妻俩才說到這事吧,耿秋和同志的电话就打了過来了,“叶队长,我打电话過来呢,就是提醒你一声,明天我們就要来楚南了,看着火车是一会就要出发的,大概能赶得上去你们楚南的火车。” “辛苦耿同志了。”叶有华听着,這就是要搭乘一個通宵的時間了,這要是沒有卧铺的话那就实在是太辛苦了呢。 耿秋和不觉得辛苦,“我們就是平日裡也都是這样来的。” “真的是一会就要出发了。”叶有华告诉妻子,“我這心裡,又有一些担忧的,也不知道,别处的果园,跟我們老门山的,是不是规整得一样的?” 朱娇娇认真地想了一下,“估计是不会一样的。但是应该不用担心,耿同志他们過来,大概也只想着看一看我們老门山的果园的。” “是不是這样的,也难說呢。”叶有华真的是为楚南其他生产队的果园担忧的。 朱娇娇劝丈夫就别想着這件事情了,“明天就是要到来了的,今天就先别想了,還是想想怎么招待吧,虽然是要以平常游客来对待的,但是视察果园這一块,我們也得做些准备工作什么的,好歹,收拾一下果园吧?” “游客们一直就是要喜歡去果园看的,队裡经常就有收拾的。”叶有华不担心這件事情,“那就专心等着他们来吧。” 這一回,叶有华是亲自去了楚南火车站接人的,他开着队裡的卡车去接的人,夏天跟其他时候不一样,五点半的时候,還挺亮堂的,叶有华跟李站长打了一声招呼,也就直接去了月台等人了。 所以,他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走下车来的耿秋和一行人,尽管上一次亲眼见到已经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但是,叶有华還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耿秋和的。 耿秋和当年就是一個三十多岁的汉子,大概是因为四处奔波,其实是有些憔悴的,现在的耿和秋,跟之前比起来,也就是苍老了一些,其他的都還好。 “耿同志你好!欢迎来到我們楚南!”叶有华迎了上去,“我是老门山生产大队的大队长叶有华。” 耿秋和仔细打量了一下叶有华,“你這還真的是见過我啊?這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這個還真的是因为耿同志看起来就比较显眼。”叶有华笑着看向耿秋和身后的人,“這几位也是耿同志您的同事?” 耿秋和摇头,“這可不是我的同事,這是大买家来着。在這裡不方便說话,咱们就先去你们老门山吧。” 其他人也冲叶有华笑了笑,并沒有开口說话。 叶有华也沒有计较,刚好今天還是沒有游客要跟着卡车去老门山的,因此,叶有华就领着耿秋和一行人往停车场走。 其实,耿秋和一說大买家,叶有华就已经有了一些猜测的,或许,這是港城来的大买家吧,只要是一开腔,估计就是有些不一样的口音了。 一行人跟着叶有华走到停车场,耿秋和看到叶有华开来的那辆大卡车就有一些惊讶,直接跟叶有华說,“說实话,我之前還想着你可能会用牛车来接我們呢。沒想到,你们老门山竟然发展得這么好啊。” “托福,也是這些年受了各处的照顾了,這卡车也是买的二手的,我們好好给保养好了,才有现在這么好看的。”叶有华看了看大家,“正好,车前的驾驶座就坐得下大家的,大家一起上车,我這就载着大家去老门山去。” 耿秋和就领着大家一起上了车,要說起来其实還守着有一些挤的,但是,不坐這边大概就得去车厢裡坐了,大家不大乐意,挤一挤也就能行了。 坐在车前,大家就能看得到路上的状况的因此大家也就发现了,其实是一路上坡来着。 耿秋和這才說到,“叶队长,我真的是相信你了,你们老门山恐怕還真的就是山窝窝裡来着。” “我們真的就是山窝窝裡住着的,楚南是個山城,别的不多,就是山比较多的,而且,都還是挺大的林子,但是海拔這一块,不算是非常的高。”叶有华說着這些情况,也会介绍一下路上的情况的,因为一路上能看到一些生产队的。 這几年,各個生产队都是想了办法发展自家买卖的,因此,大家的條件還不算是很差的,房屋修建得還挺不错的。 大概有很多都是照着老门山来的吧,反正,大多数都是青砖黛瓦的小院,掩映在绿树之间,還算是挺不错的。 這一路上,也确实是有看到不少的果园子的,耿秋和就点头,“你们這边确实是挺多的果园子啊,那山上,有粉绿相间红绿相间橙绿相间的,都是果园吧?” “对,都是果园。”叶有华对于這边挺熟悉的,“還有那有一些园子裡,果实還是泛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