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意外之客 作者:未知 第323章內容提要:那边還有跟我們合作的发行商呢 第323章內容标题:意外之客 素珊看着丈夫哈哈大笑, 大早上的, 她還真的是挺高兴的。昨天晚上成义說了, 她身体调养一下也就沒事啦, 然后, 张阿公也說她面相好, 鸿运当头呢。 然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跟着张阿公练了一遍养生功夫, 就感觉吧,好像還真的是有一点效果的? 许靖无奈地看着妻子哈哈大笑,他恭恭敬敬地将這一本《道德经》双手递還给了尘恩道长, “让道长您见笑了。” “保持开心的情绪是好事情。”尘恩道长又提醒许靖, “你也不用喊什么道长,跟着素珊喊我一声张阿公也就可以了。我跟你们阿公, 是生死之交。” 许靖沒有多问阿公跟张阿公過去的事情, 只是依言喊了一声“张阿公”。 尘恩道长点点头, 就說起来了养生功夫的事情, “這养生的内家功夫你们要是无心学, 不学也罢, 古往今来,也只有一個张真人活了两百岁的。倒是這外家功夫,你们可以认真地学一学, 学了能强身健体, 也正是你们這些一心一意为家国做贡献的人所需要的。” “那就劳烦张阿公了。”许靖一点也沒有推辞的,事隔多年,他再回老门山,看到叶队长朱场长,不对,现在应该是要喊爹爹姆妈了,看到爹爹姆妈年轻的容颜,也感觉,這個养生功夫确实是挺重要的事情。 素珊看起来就是比他年轻的,总不能,将来素珊還年青着,他却已经是老成了素珊的爹了吧,再說就凭爹爹姆妈现在保养手段,他不努把力,怕是要连爹爹姆妈都比不過了。 這边正跟着一起学着,住在家裡的靳组长一家也起来了,隔壁的罗科长一大家子,也一起出来了,嗯,說起来,他们也知道尘恩道长的养生功夫是真的不错,也跟着练了几招。 堂屋裡朱娇娇就出来喊大家吃早饭了。今天早上的早饭沒有怎么折腾的,确实就是煮了几大桶的米粉,又有炒好的臊子配佐着吃,味道也不错了。 不過,朱娇娇還是为孩子们做了一些煎饼的,又還有蛋炒饭给孩子们吃的,连同唐有怀家裡的孙辈们再加自家的,统共三十来個孩子们,還真的是吃得很不少的。 靳组长就說起来,“今天還算早,一会能赶得上去看天然喷泉的,去看吧?”這一句话,他是问罗科长他们的。之前跟罗科长往来几回,還算有一点交情。 “去啊。”罗科长還想着,“我也去道观裡看看,听着好像是已经有請了好几位神像了。”他现在跟前几年相比,已经是沒有那么胖了,爬個山還是不怕的。 尘恩道长听了就說,“那好,正好,我陪你们一起去,去道观裡打個转。”他昨天下午下山来了,就沒有再回道观。 “我也去走一走。”张大夫自觉身体健旺,可以去道观裡一趟的。 唐秋湘自然是要跟着丈夫一起去道观看看的,唐秋江自然也說去看看,鸣钊爸妈也就跟着亲家一起去看了。 朱立勤的一群老友们,想着反正,早上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出去走走好了。 這么一来,也就有不少的人要进山裡了,叶有华原本還想着安排一辆牛车的,這么多人,恐怕是得安排好几辆牛车才够用了。 牛车跟队裡养殖场那边领回来了,大家也沒有急着上车的,“先走一走,消消食,再搭乘牛车去碧水潭那边。” 至于赶车的人,倒是不需要另外安排了,一起去的人,随便哪個都能赶牛车的。 家裡的孩子们都是想去看一看天然喷泉的,就是唐有怀他们,难得不是過年的时候過来,就想着去看看那边的风景,因此也一起要去。 素珊和许靖把孩子们一起抱上了牛车,也让他们坐一坐牛车,這才笑着跟父母說了一句,“爹爹姆妈,那我們就去碧水潭啦。” “去吧,去吧,记得早些回来啊。”朱娇娇笑着看着家人们都一起出了门,這一下子,家裡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两個了。 叶有华把桌椅碗筷收拾好,“我們先把东西收拾好放进厨房裡,屋子裡也整理一下,一会八点钟的时候,唱大戏的就得過来了,還有其他地方的,怕也是会過来看戏看电影的。”并不是所有的村子裡都是会天天天都需要上工的。 刚好,前几天的时候,各处的双抢也搞完了,說不得,周边的村子,会有不少的人要過来看戏的。 把碗筷收进了厨房裡,這边才屋子裡整理了一下,将各处的可以看大戏的桌椅板凳摆好的,八点還差一点時間的时候,家裡就来了客人了。 第一個来的是李行平,他是赶早来的,說起话来還有一些歉疚的,“原本是昨天下午就要来的,是雪棠听說了她朱阿公要過八十大寿,就从渝州寄了一些东西回来了,按說是昨天早上就能收到包裹的,偏偏等到今天早上才送了過来了。” “你们家裡的心意我們是知道的。”叶有华不太在意的,說是提前来是情分,但也沒說不提前来的人就沒有情分了,“雪棠怎么也凑這個热闹了?” 李行平把一個大号的麻布袋子放下来,“她一向都是记挂你们家裡的,知道是她朱阿公過生,還是八十大寿,哪裡能记挂的?”他把袋子打开来,“知道平常的东西家裡也不缺的,她就想办法往那边找了好些的夏布绣件跟折扇回来了。” “又是這些贵重东西?上回就說了的,不要总是去买這些贵重东西的。”朱娇娇過年的时候,就收到了雪棠送来的這些贵重东西的。特别是夏布,轻柔胜丝,夏天裡穿挺凉爽的。 李行平抹了一把汗,“雪棠就在渝州,买這些东西也還挺方便的,那边有不少的人,做出来了這样的东西却是无法出售,雪棠买了来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雪棠也知道,嫂子家裡比较喜歡素色的面料,因此,這颜色大多都是本色、漂白色,染的颜色大多数也是素色,印花料子不多的。”李行平也算是知道這些個,太過花哨的颜色,叶家一般不怎么使用的。 朱娇娇能感觉到雪棠的用心的,“劳烦雪棠费心了。”這些东西到底是很不错的,朱娇娇還是给收下来,“麻烦替我多谢谢雪棠,下回還是别再寄這些回来了。” “好好好。”李行平连声应下了,并不推辞的。不過,叶有华跟朱娇娇也不会相信他就是了,上回的时候,就叮嘱過的,這還不是寄了东西回来了? 叶有华看妻子去放东西,就问了问李行平,清塘村现在如何了。 李行平也沒有瞒着叶有华什么事情的,“改生产队为村子之后,原先的那些干部,還有一些都沒有职位在身的,不過,這也不奇怪的,大家也都知道的,老门山這么大,早先也是有很多的干部们都是沒有公家身体在身上的。” “村裡的事情還算是挺顺利的,茶山水库果园都打理得很不错,夏天来了,好些的水果已经是开始成熟了,县城的水果加工厂给各处发了通知了,挑好水果,可以出售到水果加工厂裡去。”李行平就问叶有华,“我們村裡的水果不算太多,就问一声,你這边還有沒有需要我們送水果過来的?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們就运来這裡。” 叶有华沒所谓這個的,清塘队的出产也只是老门山的一個零头而已,“你们队裡好好商量一下,也等一等,看看县城加工厂那边的收购价是如何的,要是比我們這边高的或者是一样的,那你们就送到加工厂去,能多一分收益那都是钱,也能跟加工厂打好关系。要是比我們這边低的,你们照样還是送過来就好了。” “好,我记下了。”李行平点头,沒有說什么客套话。 朱娇娇从厨房裡端了一碗鸡蛋面出来了,“今天就趁早吃了早饭,中午定的是十二点开饭的,你先吃了,中午也才好吃得下。”又问李行平,“怎么不把家裡孩子们带過来呢?孩子们现在正好是暑假期间,也不用上课的。” “他们都是皮了一点。”李行平摇头,用筷子挑了挑面條,好让热气散得快一些,也說起来了家裡孩子们的事情,“华明入了伍之后,听着那脾气是好了不少了。唉,他這不好也不行,那边是专门管教這种暴脾气的,大姑爷特意选了這個地儿,都是家世比华明要强的,华明不服气都不行。” 李行平虽然心疼小儿子会受苦,可他心情也算是挺好的,“大姑爷费心了,不是有大姑爷,我真的是怕哪一天,华明脾气上来了,打死了人或者是被人打死了。” “现在再不用担心了。”叶有华就宽慰他,說起来,他也有听妻子說過的,华明就是一個一言不和就动手的人,在若干年以后,确实是跟人打架,被人打死了。留下两個孩子,由于喜歡吃肥肉,养得過于肥胖了,小的那個年纪轻轻地就脑溢血過世了,大的脾气也很是发急发躁,不知几进宫了。 朱娇娇能知道這一些事情,也是因为到底這是雪棠的亲侄子,不管是华明的身后事,還是华明长子吃牢饭以及次子猝死的事情,都是成忠亲自去处理的。 大概是朱娇娇有些护短吧,她還是挺庆幸华明的未来跟原本的不一样的。 李行平高兴的就是這個了,“再多磨几年脾气,等他脾气好了,再叫他出来,我也就能放心了。” 夫妻俩陪着李行平坐着說了一会话,待到李行平把一碗面條吃光了之后,也就是八点钟了,請来的戏班子也就准备上台开演了,同时也有一些其他人上门来看戏来了。 都是村裡的人,坐着摆得好好的桌椅,又是茶水瓜子糖果摆着的,头顶上還有搭得高高的棚子遮掩着,也不怕什么太阳会晒的,因为棚子搭得高,又都收拢进来了,不叫声音传得太多,戏台上的大戏也就听得很清晰了。 大家听着很是正经的祈剧,听一会儿就叫一声好,渐渐地也有来村裡的游客们也過来一起听了,他们听戏那是听不大懂的,也不過是听一個热闹,顶多听一听唱戏之人的腔调,声音绵长不绝之时,听着就觉得這功力不差的,就跟着一起鼓掌了。 九点多钟的时候,朱昌功领着帮事的妇人们都来家裡准备开动了,去碧水潭跟碧潭观的一大群人都回家来了,這会日头也要大起来了,在外头就要热起来了,大家也就回家来了。 大家热热闹闹地往家裡走,朱立勤也看到了李行平,就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你怎么也跑過来了?不是听說,你们村裡忙得很么?” “朱老爹過生,哪裡能不過来的?”李行平站起来跟朱立勤說话,“村裡的事情,也不缺我一個忙碌的,大家忙得過来呢。”他看着朱立勤,感觉這一位老爹還挺健旺的,“朱老爹,您的身体不错啊。” 朱立勤笑着点头,“還成,這些年来,沒忘记好好保养身体的。”他示意李行平坐下来,“你坐,坐下来听大戏,這是从龙门請過来的,都是经年的老人了,最会唱戏的。” “我听着是不错。”李行平笑着坐了下来,“老人家长寿是大家的福气呢,之前我們村裡也商量着啊,要是村裡哪户人家裡有八十岁往上的老人家,那也是要给热热闹闹地過生的呢。” 朱立勤笑着点头,“這年头,能活到八十岁了,确实是不容易。”特别是跟他同龄的人,能這么长寿的也不算多的,之前几回大灾难,多少人都差点饿死了?又有少年青年时期,逢上了那么多的战乱,哪一回一個小心,都是有可能会送命的。 這话就引得大家都有一些感慨起来了,說起来,他们能长寿的,要么就都是农村裡的,靠着地裡山裡的出产,勉强能果腹,要么就是家裡條件不算太差的,不怕太多的灾难的。 不過,也是楚南這么還算是天光好,如果是逢上大灾难的时候,特别是像之前绵宾人那样的,整個大范围裡都遭灾了,再是家裡條件好,那也沒可能過得好的。 這边聊得热闹,過来听大戏的人越来越多了,叶有华眼看着前院怕是不大够用了,就喊了成忠成义他们,先把菜地裡的菜都给扯了拔了,准备往上铺一层厚实的木板,也正好可以给大家踩的。 一群孩子们觉得這事好玩,嘻嘻哈哈地跟着去菜地裡忙乎,亏得沒有把菜给祸害了的,這些菜中午也都是用得上的,嫩的老的,都是各有各的做法呢。 幸亏家裡的小子们多,从阁楼上搬木板也快得很,实实地铺到菜地上,這不是什么积水的地了,這木板铺好就不用担心把木板踩塌的。 這边一弄好了,原本站着看戏的人就回家去搬了凳子過来,一起来看戏了,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朱立勤大寿的正日子,倒是把最中间那條路给留出来,好供大家行走的。 十点多钟的时候,客人们就陆续上门来了,先来的是龙门村原本的龙大队长,现任的龙支书,他哈哈大笑着进了朱家院门来,“叶队长,不对,叶支书,你们家裡热闹哪!” “龙支书。”叶有华连忙迎了出来,“怎么你也来了?” 龙支书呵呵笑着,找到了朱立勤,就直冲朱立勤唱了一個喏,“老叔,我给您過祝寿来啦。” “是龙门的龙支书啊。”朱立勤笑眯眯地招呼龙支书,“来了就好好吃好喝好,台子上的大戏唱得還不错的,你也趁着這闲功夫,听一听大戏吧。” 龙支书也笑眯眯地应了下来,“也是,难得有了闲功夫,确实是得歇一歇听听大戏了。”他看了看台上唱戏的,就问了一声,“我們队裡這些老手,唱得還好吧?” “唱得不错,非常地不错。”朱立勤感觉就确实是唱得很不错的,他喊了成智一声,给龙支书搬了一张凳子,叫他坐下来看戏。 叶有华看龙支书已经是跟岳父說上话了,就继续去院门口等客了,接下来的都是各個村裡的村干部了,从石棉村开始,到处的村干部们都過来了。 叶有华都给引进了家门,然后就交给岳父跟儿子女婿们去应对了,能接待客人的儿子就有三個的,還有两個女婿也是能帮忙接待客人,倒是不怕冷落了哪裡的来客的。 来客们一直到了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才慢慢地减少了,也就是這小半個上午的功夫,家裡就来了很多的人了。 幸好将之前的菜地都给用上了,這回摆了桌椅,又能够多摆出来好多桌了。 然后队裡也不是每一户人家都来齐人来吃饭的,每一家一般来一两個人也就够了,倒是不用再去占用房间或者是阁楼的位置了,就這样子,就摆得开来了。 方桌上面摆上了瓜子花生糖果以及果饮的时候,叶有华正准备折回来了,又听到一声车鸣声,他转身一看,就哎呀了一声,“沈镇,你怎么赶回来了?” “叶叔叔,我這不是记着朱阿公的生日么?”沈镇从驾驶座跳了下来,又帮着把后车门打开,迎了两個人出来,“叶叔叔,你看看。”正是周镇长跟顾支书了。 周镇长笑呵呵地下了车,“我看着這辆车過来,我就猜,這肯定是要来叶支书家裡的,因此我就拦下来问了一下,果真沒叫我猜错的,正是過来你们家裡的。” “怎么也劳烦您也過来了?”叶有华真的是沒有想到,就连周镇长也過来了。顾至臻過来他倒是不奇怪的,毕竟两家往来不错的。 成忠听到车子的声音也出来看了,一看到沈镇是又惊又喜,“你怎么就過来了?不是還在处理电影的事情么?”那回五号還是六号他打电话的时候,沈镇還在那边呢。 “电影的事情還需要怎么处理的?只要把前头的事情安排好了就成了,那边還有跟我們合作的发行商呢,事情肯定是交给他们来忙碌了,不然跟他们合作做什么?”沈镇从车上往外搬东西,“這都是给你们家裡带的东西,你過来接一下。” 叶有华看了一眼這边,又喊了成义成智過来帮忙,他则是迎着周镇长和顾支书进去。 成义和成智也沒有料到沈镇竟然来了,“沈镇哥,你怎么這会来了?”前不久才听說了,沈镇哥是去国外处理电影上映的事情了。 “我来了,你们欢迎不?”沈镇笑眯眯地问他们。 那能不欢迎么?成义成智一齐点头的,“自然是欢迎的。”他们两個帮忙把东西给一起搬进了屋子裡,成智也不住地问沈镇,“沈镇哥,电影成功吧?很成功吧?” “相当地成功!”沈镇很是自得地扬了扬头,“你们看你们沈镇哥,什么时候做事情不靠谱了?” 进了堂屋,沈镇就先去跟朱立勤說话,“朱阿公,祝你生辰快乐啊!”他沒有当场送上礼节,因为成忠拉住了他,不让给送上去的。 “沈镇小子,你也回来了?”朱立勤還真的是料不到,沈镇会過来的,因为這事,他之前就沒有跟京都那說的,只說了這一次回来過一過暑假。就是沈先生那边,朱立勤也請了他代为瞒着的。 沈镇咧嘴笑了笑,“可不是回来了,幸好,赶上了朱阿公的生辰了。”他陪着朱立勤說了一会话,一转头就看到了许靖,“哎哟,许哥你也在這裡呢?”這位可是顶顶有出息的人物呢。 “嗯,我也在這裡。我是成忠他们的大姐夫。”许靖看到沈镇自然還是认得的,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妻子,“這是我們家素珊。” 沈镇如果在喝水一定是会喷出来的,這会虽然沒有在喝水,他也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所以,成忠,你跟许哥是现在是亲戚了?” “嗯,是亲戚了,是我大姐夫呢。”成忠搬了东西下楼来,就看到這两位相认了。 沈镇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說,却又知道這会的热闹场合是不好說的,因此,他张了张嘴之后,到底還是闭嘴了。 這会也快要开席了,他就被成忠领到了一张桌子上面坐下来了,终究是忍不住问了成忠一句,“怎么就把大姐嫁给他了?他们家裡,可乱得很。” “我們昨天才知道這事的。”成忠低声告诉他,“罢了,這些事情,咱们改天說,你這才回来,就先别管這么多了。”他又奇怪,“你从哪裡借的车子开回来的?怎么不搭昨天晚上的火车?” 沈镇哪裡来得及?“我赶着回来,凌晨的车到了昭州火车站的,我就从昭州开了车回来了,這车路上還出了点故障,幸亏我修得了,不然就得耽搁参加朱阿公的寿宴了。”也正是因为车子在路上出了点故障,他才会是凌晨五六点就出发了,到這裡却是十一点多钟了。 “下回别這么紧赶慢赶的,搭晚上的火车也一样的。”成忠還待叮嘱沈镇几句,那边朱昌功就出来喊话了,“上菜喽——”這是看好的时辰,那就不能推迟的,因此,成忠也就拍了拍沈镇的肩膀就退开了。 开饭之后,要走的流程還是跟昨天晚上差不到太多的,叶有华今天就长话短說了,然后,又是昨天晚上站出来說话的人說话了,這一回他也是长话短說了。 总算是,今天能轮得到成忠說话了。今天他比昨天晚上就更谨慎了一些,也只是夸赞了阿公一些大家看得到的事情,别的多余的话都是沒有說的。 大家都是回报经热烈的掌声的,周镇长跟顾支书坐一块儿,就坐的是罗科长他们那一桌的,就跟罗科长他们感叹了一句,“要說教育人,朱老爹确实是做得蛮好的。” “是呢。”罗科长也是赞同的,“只要是有用心了,再沒有不好的。”其实,对于朱立勤,罗科长知道得還要多一些,不過,那些事情,再過几十年,他跟玄孙们可以当故事来說一說,這個时候可不是能說這些事情的时候。 這一餐饭,吃到了下午两三点钟,天气热,也不怕饭菜凉了的,因此,大家還吃得挺慢的,吃完了饭,又喝着茶水听了一段大戏,周边村裡的一些村干部们,這才起身陆续告辞了。 家裡不收贺礼,但還是有给大家准备礼包的,之前大家還打包了桌上的一些剩下的大菜,還真的是满载而归了。打包剩菜這是沾福气的事情,很多人哪怕是日子過得再好,也会打包一些的。 這于主家来說,也是好事情,总算是不用发愁剩菜怎么处理了。 先是周边村裡的村干部们走了,李行平也告辞了,然后,罗科长唐秋江他们也是要告辞了,他们从昨天下午逗留到了今天下午了,也差不多是应该回去了。 再接着,就是朱立勤的一些老友们了,他们乐呵呵地跟朱立勤辞行,還說,“将来我們能摆大寿的时候,立勤兄弟,你也要来啊。” “一定来,一定来。”朱立勤连声应下了,亲自把這些老友们给送到了晒谷坪那边搭车。 再回来,唐有怀他们一大家子也是說要走了,“晚上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也就能继续开业了。” “這是大事情,那我就不留你们了。”叶有华亲自要送人。 唐有怀他们跟朱立勤說了会话,這才是真的走人了,叶有华送他们上了大卡车,又目送车子开远了,這才转了回来。 现在大家這么一走,家裡也就只剩下了自家人,然后就是一些来听大戏的。不過,也不知道哪個跑過来說了一声,說是有個新电影要上映,于是,转眼的功夫,好多人就跑远了。 叶有华他们還沒有发现呢,在屋后說着话,结果是唱大戏的找了一個孩子過来报信,說是听戏的人都走了去了大礼堂看电影去了,這戏還要不要继续唱的? 朱娇娇就叫他们先歇一歇,等到有人来看大戏了,再继续唱就是了。 成忠就笑着摇头,“姆妈,我看今天晚上才会有人继续来听大戏了,大礼堂那边,我特意让立树他们把新电影留到后头放映的。” “這還能有几個新电影啊?”朱娇娇就奇怪了,沒有那么多的新电影吧? 成忠算了一下,“七八個吧,這样看来,今天晚上大家怕是也不会来听大戏了。” “你作怪呢?”朱娇娇一听七八個,就算一個半小时一個,怕是也沒空過来听大戏了。 朱立勤摆手,“不要紧,从昨天晚上都已经是热闹到今天下午了,還要热闹什么呢?清净一下也不错呢。要是不用继续唱了,那就让戏班子回去也成,再等下去,也就天都要黑了。” “黑得沒那么早呢。”不過,朱娇娇還是同意了父亲的說法,让丈夫叶有华去让戏班子可以收工了。 靳组长今天是還沒有走的,他今天喝的酒有些多,就說了,“我先去歇一会,晚上再過来寻你们說說话。”他是還有事情要請教的。原本昨天晚上請教比较好的,哪裡想到,素珊一家昨天回来了,請教也不好請教了。 “那好,我看着時間去喊靳叔叔。”成忠起身把靳叔叔送回了房间裡。 思嘉几個一看,留下来的就都是成忠家裡人了,也就找了一個借口說要去看电影,领着祖父母以及母亲走人了。 等戏班子也撤走了之后,家裡除了還在休息的靳组长以及正在收拾桌椅碗筷的,也就是自家人了。 叶有华就扶着岳父上了楼上的书房裡,大家一起在书房裡說话。 因为晚上還得請几位叔父家裡上门来吃饭的,成忠他们就趁着這個時間,把贺礼给送了。 朱娇娇夫妻两個送完了之后,也把李行平送過来的东西拿了出来,“說是雪棠寄回来的,我看着,也都是有用的东西,就给收下来了。不過,還是有回了一個大礼包的。” “是好东西。”朱立勤看了一眼,“收下了也就收下了吧。”他把袋子搁到长案上,“夏布给大家做一身衣服,這折扇和蜀绣绣件,大家都各挑一样,先好好保存好。等到過些年,要是家裡平时有個什么事情了,要送礼了,送這样的礼,又精致又有价值呢。” 成忠沒有挑,让给了大姐姐,“之前我們過年的时候,就挑了不少了,這些给大姐吧,大姐那边都是文化人,這個用来走礼最是适合了。” “什么文化人,還不是一样吃喝拉撒睡?”素珊听得都笑了,她看了看折扇和蜀绣,确实是蛮精致的,也挺适合她来用的,但是她却不好全都要了的,“也不需要這样呢,我之前還跟阿婆姆妈学過刺绣的,也不怕以后走礼沒好东西,這东西我各挑一样就好了。” 许靖也听妻子的话,“這样就可以了。也不用担心我們沒好送礼的,刚好,我們从国外也有带了一些金表回来了,這金表就很适合送礼了。” “金表?”成忠愣了一下,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许靖就把自己带来的一個大盒子打开,“就是這样的了。”他沒有用小盒子来装,而用了绒袋装着一個個的手表。 成忠接過来一看,嘶地倒吸了一口气凉气,“大姐,大姐夫,你们在那边挣的是什么买卖哪?怎么還买的這款金表?”這可真的是,太贵了啊。 “這些都是的?”沈镇看了看那一盒子,塞得有些满啊,他還真的是吃了一大惊,“许哥,你厉害啊!你是這個!”他冲许靖竖起了大拇指。 许靖微微一笑,挑了一個沒颜色的绒袋,双手递给了朱立勤,“阿公,祝您生辰快乐!” “孩子,你這买了這么多的手表,别是耗费了太多的钱吧?”朱立勤有些担心,他对于手表也算是有一些研究的,他看着上面的标志,也有一些惊讶了。 许靖让大家放心,“之前我跟素珊,在那边也是有薪水的,我就想办法,都换了這些手表了。”更多的,比如是什么时候换的,在哪裡换的,怎么换的,他都沒有說。 朱立勤想想這個孩子,当初来老门山的时候,也是那么的谨慎,這才叫他探出了肖卫红是敌特的身份来了,想来,许靖是能叫大家放心了,因此,他也就沒有多问了。 许靖送完了金表以及一身衣服的贺礼了,那就轮到了光宇来送了,他送的是在省城买的,“祝阿公生辰快乐!” “好好好。”朱立勤高兴地点头,“谢谢光宇啊。” 光宇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一些别扭的,大姐夫给的礼物,阿公還要担心大姐夫会不会不谨慎,他送的礼物,阿公就高高兴兴地說谢谢了。好像,有一种感觉,他被特殊对待了。這些念头只是闪過了一瞬间,刘光宇并沒有想太多的。 接下来就是成忠夫妻两個送了,一直到成信也送了,就轮到了孙辈们了。 思家领着妹妹和弟弟,送上了自己兄妹姐弟三人的贺礼,然后就是哲圣他们,再是小永衡他们。 朱立勤高兴得嘴都要合不拢了,“你们都是好孩子,好孩子。” “太阿公,你很高兴嗎?”小永安认真地问太阿公。 朱立勤连连点头,“对啊,我很高兴呢。”看着一屋子的小辈,他真的是很高兴的。 沈镇看大家都送完了,這就轮到自己了,他是刚刚从阿妹你看国回来的人,自然准备得很充足的。 另外,沈镇也帮忙带了三個气势船回来了,“我想着,你们一個气垫船需要拆了来用的,剩下的如果只有一個,可能不够用呢,就多买了一個回来了。” “你想得很周到呢。”成忠想着就等着验收的险道漂流,“咱们明天就去试用一下,看看气垫船用来漂流好不好用。” 沈镇也在那边有问過這個事情的,“他们有一些喜歡冒险的人,经常会去一些比较惊险的河流裡历险的,经常還会从比较高的落差地点往下飘的。那边的几十米高的落差他们都不怕的,我想着老门山這边总不至于会是這么高的落差吧?” “沒有這么高的落差的,不過,要說惊险,也挺惊险的。既然来了,你就在這边多呆几天,一起去体验一下?”成忠诚心诚意地想留着沈镇多呆几天的。 沈镇一口就应下了,“行,我既然来了,那就多呆几天時間吧。明天也正好去体验一下,你所說的這個比较惊险的东西。” “那就在家裡多呆几天時間。”叶有华也留沈镇多呆几天時間。 沈镇点头,又去问素珊,“素珊姐,你這些年都在外头,大家都好想你呢。”真的是沒有想到,竟然会在朱阿公過生的时候回来了。 “我也挺想家裡的。”素珊看着這個自来熟的小伙子,看起来,跟家裡的感情是蛮好的。她也知道的。爹爹之前去京都跑买卖的时候,有认识了沈镇的爸爸,沒想到,這么些年下来,两家的交情已经有這般好了。 一家人一起說着话,聊着天,時間也就過得很快了,還是成忠想起来時間不太早了,才去喊了靳组长起来了,靳组长喝了醒酒汤的,又睡了一觉了,醒来之后,就已经酒醒了。 他看着家裡還挺安静的,恐怕這是晚上不准备再热闹了一场了,靳组长看着成忠在這边,也就把自己要請教的事情给问了,其实,也就是跟楚南一些买卖的事情有关的,只不過,经商這一块,靳组长懂得的不多,他知道朱立勤做买卖有一手,成忠在京都,那也是有做买卖的,因此,就来請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