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胡思乱想 作者:未知 楚南這边的面点一般都是做饺子皮跟手工面, 楚南的饺子皮是特别薄的那种, 按住朱娇娇梦中那位孙女儿的說法是比水饺皮薄比混沌云吞皮要厚要大。 沒有机器這种饺子皮做起来非常的麻烦, 不是给家裡小孩解馋一般都是很少吃的。 面條也是手工做的, 用擀面杖将面团擀得薄薄的再折起来用到切成丝状, 然后再挂在日头底下晒干, 放好了能存很长的時間, 平时忙起来沒有時間了取一挂出来煮出来又快又方便,只不過吃惯米饭的人是沒法把這個成天成天的当成主食的。 至于糕点也就是年关的时候做一些酥饼、油炸面饺子之类的,平时很少做這個。 除了小麦磨成面粉可以用来做面点糕点, 還有大米跟糯米也可以磨成粉末用来做糕点。 诸如萝卜糕、芋头糕、马蹄糕、红豆糕、红枣糕等等。 萝卜糕、芋头糕跟马蹄糕其实不算是楚南這边的特色,也就是朱娇娇在梦中跟孙女儿一起做過這东西。 是南方花城那边得特色经常会有人做這個,孙女儿当年大学毕业之后就是南下了。 這萝卜糕和芋头糕就是孙女儿在南方学的, 当时教给她的還有马蹄糕、红豆糕、红枣糕等等。 做法其实并不复杂, 萝卜糕可以先将萝卜煮熟之后捣成泥,或者切丝炒干也可以, 然后大米磨成粉末, 将萝卜跟米粉混合, 再上锅裡蒸熟, 蒸熟之后再切成糕点。 芋头糕的做法也是差不离, 只不過米粉裡头要加一些糯米粉。 至于马蹄糕、红豆糕、红枣糕做法也是大同小异。 這其中萝卜糕和芋头糕跟面條是能当主食的, 而這萝卜在大冬天下着大雪也都撑得住的,就算是平时,晒干了磨成粉末也一样能做萝卜糕, 所以萝卜糕這种东西真的是再好也不過了。 朱娇娇现在偶尔也会用萝卜糕做主食, 不過都是早饭的时候,平时中饭跟晚饭都是米饭做主打的。 家裡一直以来吃的也不差,偶尔還能油炸几只麻雀仔给孩子们做零嘴。 自从去年开展起来灭四害的活动之后就经常能收获麻雀仔,大食堂开起来的时候就给社员们做了菜,自家吃饭朱娇娇就留给孩子们做零嘴了。 要补身体一般都是用的肉鸽,家裡特意养来给大家补身子的,平时在蘑菇房裡炖出来,肉鸽汤鸡加几片生姜、当归、枸杞、香菇、木耳,撒点薄盐,也不必别的调料了,喝起来味道就很鲜,鸽子长得快,一般两個月左右能出一窝鸽子,一窝只算两只,鸽笼裡养上十来对,這样的肉鸽半個月左右就能给家裡人一人炖一只。 除了肉鸽能吃還有鸽子蛋能吃,一只鸽子一天能有一两個蛋,不孵窝都可以用来吃掉。 這种鸽子笼也不必太大一個,完全可以放在阁楼外边挂着,藏在屋檐裡头,一般人也都看不见,朱娇娇家离邻居家不算太近,声音也传布不出,就算是听到叫声,那村子裡不也有麻雀跟燕子之类的鸟类动物,完全不会怀疑到什么养鸽子的头上。 因此朱娇娇一家虽然吃得好也因为大量的劳动沒有一個個都胖起来了,但是那面色却是一個個的都不差的,至少不是那种面黄肌瘦的模样。 搞完双抢社员们還有点失落,现在自家沒有水田,种在旱地裡的玉米现在有還不是收获的季节,因而收获入仓這样的事情這個时候就沒有了。 就算是收归大队部的仓房的稻谷也并不多,除了天气影响了产量,公粮的数量也有所改变,一是修水库要上交一部分公粮,二是据說隔壁有兄弟省份遭了旱灾,公社要捐一些,那生产大队也得捐一些。 社员们一個個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仓房裡都沒几颗新粮,结果還有传言說挖水库的說不定要降低伙食标准了。 “男子汉的,六两米都不够用,還降低啊?”大家都很不理解,老门山是過過好日子的,就算是现在,有之前买的陈粮垫着呢。一個個的都沒有說饿狠了。 不說是就能放开肚皮来吃,那也是能吃個七八分饱的,但是男子汉壮劳力要吃好了一天绝对不止六两米的食量。 “只是传言而已,急什么?”有些压根就不相信的人完全不搭理這一茬。 朱娇娇家向来不在社员们面前大放厥词的,有什么事情,听着就好,就是有想法有意见,都只私底下在家裡谈起,谈起的时候還得瞒住家裡的孩子们才谈,沒必要把這些事让孩子们也听到。 现在家裡面对的問題就是叶素瑶已经快两岁半了,两岁半就能去学校了,家裡的想法自然還是送去学校比较稳妥。 现在家裡基本上都是在山上挖水库,挖水库的人人来来往往的,周边又是山林,平时上工小孩子搁那边一個沒注意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每天找小孩子都要费不少功夫。 所以家裡的一致想法還是送学校裡,学校裡有两個姐姐一個哥哥,又是锁在学校裡上课的,比外面安全,就算是放学了,那也有姐姐哥哥能领着上下学,领着去扯猪草什么的。 怎么都比朱娇娇带着上工要好。 家裡准备等到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就送进去,送进去還得先跟孩子沟通。 朱娇娇劝了几天沒成就把事情交给父亲,她心裡估摸着自己因着梦裡的情形对三女儿還有一点隔阂,四個孩子裡就对三女儿沒有耐心,劝不了几句心裡就来火,干脆就别管這事交给老父亲了。 离九月份开学還早着,但双抢搞完了又得继续开始挖水库了。 這次老门山還是分了最靠裡的位置,但這一次估计上头考虑到了挑泥土出来的距离,划分的场地沒有之前那么大了。 朱娇娇沒有了解過别处是怎么挖水库的,他们這边都是整個大范围半米半米深度的往下延伸,绝对不允许一处挖深一处挖浅的。 又指明了某些地方贴着山脚挖不留空地,某些地方又留出些许空地,朱立勤认为就些许空地的地方好像挺适合做個小船停泊的小码头的,也就是這么认为,具体是不是這样安排也无处问起。 朱娇娇也有些迷惑,曾经的水库沒有說過還要在裡头放船呀,能放船的那個水库她倒是知道,很大的一個水库,十五六裡的长度,搭船能去到隔壁城市。 那边就有设码头,大大小小的不少,還开发成了旅游景点,她乘過一次船泛游,青山碧水蓝天白云,风景确实是美不胜收。 想到這裡朱娇娇倒是有些心热,如果老门山也能够作为旅游景点那该多好啊。 但是想一想又有点泄气,老门山就是普通常见的那种山,除了山,也沒有什么好景点,什么名峰,什么古迹,全都沒有,老门山這個名头有沒有個什么說头都不知道,隔壁镇据說還取名什么天子山呢,因为据說那边是明皇室后人定居之地。 老门山,她活到二十一世纪,也沒有听說過什么有名堂的說法。 朱娇娇還特意问起父亲,朱立勤对這個也不知道,好像自打他出生,老门山就叫老门山,他们村叫老门山脚村也是因为他们村外老门山的山脚。 至于說头跟名堂,老门山還真沒有,隔壁龙门還有個很大的祠堂,條條道道有說头的东西也有一些,他们老门山,他還真的沒有听說過什么不一样的名堂。 也许,就是沒有吧。 朱娇娇有些想问,听說隔壁镇有個村的朱氏家族都是是明皇室的后人,咱们老门山的朱家人這么多,過年還有家族会餐,每次会餐還讲究一些不一样的流程跟礼节,這個就沒有什么說头么?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问起自家的事情,這些听說也都是她的梦中,后来二十一世纪了,听孙女儿說起来的,据說那边是正统的明皇室后人,有族谱的。 孙女儿问梦中的那個她老门山的有沒有什么瓜葛,這個她也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 要么就是真的沒有瓜葛吧。 朱娇娇把這些胡思乱想都抛到了一边,還是卖力做体力活吧。 這個水库圈的這么大,四年能不能挖出来還不一定呢。 偶尔朱娇娇也要下山去养殖场忙活,猪虽然养的不像去年那么多了,但還是有百多头小猪仔,又還捉了鸡鸭鹅,也要照顾,大食堂不开了,但副业队還要负责菜地上的活。 队裡的菜地出产现在跟周边的生产队一样也能够供应修水库這边了,虽然這個出货量沒有跟罗科长那边一般大,但也是收益,還有一些出产也是会分配给老门山各家各户的,至于社员们是吃還是晒菜干或者别的用途,大队长也沒有這個功夫派什么人盯着了,现在挖水库跟农活两边都不能耽搁,活重着呢。 要不都說娃娃队伍帮了大忙了,猪草那是完全不必管了,喂猪虽然還得副业队来,但鸡鸭鹅孩子们是全盘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