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游京都 作者:未知 第087章:畅快游玩 “嫂子好, 悠悠好, 沈镇好。”叶有华听了后就跟后座的几個人打了声招呼。 后座几個也跟叶有华打招呼, 叶诗诗看起来跟朱娇娇差不多大的年纪, 沈悠悠看起来跟素珊差不多, 沈镇看起来是跟成忠差不多大的模样。 沈措伸出手指点了点儿子, “這個小家伙听說你家有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儿子厉害得很, 還不相信呢。” “叶叔叔,你家的儿子真的很厉害嗎?”沈镇眨了眨眼睛看着叶有华。 叶有华轻“唔”了一声,“還行吧。他阿公說他学得很好。” 自家儿子确实很厉害, 叶有华也舍不得在外头說他一点不是。 “他叫什么名字呀?”沈镇趴在椅背上问到。 “叶成忠,树叶的叶,成功的成, 忠心耿耿的忠。”叶有华伸手摸了摸沈镇的小脑袋, 小孩子的头发软软的。 沈措干脆一把就把儿子抱到了前座塞给了叶有华,“跟你叶叔叔坐着聊吧。” 沈镇一点也不怕生, 乖乖巧巧地坐在叶有华的怀裡发问, “叶叔叔, 成忠他上学了嗎?” “成忠现在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叶有华把怀裡的小沈镇好好地抱住了, 陪着他說话。 沈镇听說成忠已经读小三年级了就很惊讶, “叶叔叔, 不是說成忠跟我一样大嗎?怎么六岁就读三年级了啊?” “唔,因为他很小的时候大家都很忙,大家都要去农场上工, 沒人照顾他, 就送去学校给老师照顾了。”叶有华也沒有敷衍小孩子,实话实說了。 沈镇听了就有些脸红红的,“我今年秋天才读的一年级呢。” “他比同龄人提前一年入学了。”沈措边开车边說了一句,“就這事一直還得意得很,现在可算是听說有個小家伙跟他一般大,比他還厉害了。” “成忠比你還小几個月呢,看你以后還得意不。”沈措冲儿子說了一句。 小沈镇就去看叶有华,“叶叔叔,成忠比我還小,是真的嗎?” “成忠是五五年农历十月底出生的,公历是十二月初,你呢?” “那成忠比我小,我听爸爸和妈妈說過,我是秋天的生日,一年当中月亮最圆的那一天。叶叔叔你能猜得到嗎?”沈镇是個伶俐的孩子,一点也不怕生,還跟叶有华聊得挺好。 叶有华看他跟成忠一样的机灵懂事,很是喜爱,就故作猜测了一会才說到,“那我猜你是农历八月十六的生日。” “哇!叶叔叔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猜到的啊?”沈镇惊讶得瞪圆了眼睛,别人听他這样說了都猜不到呢。 “因为中秋节的时候月亮最圆,但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所以,你是八月十六的生日,叶叔叔猜得对不对?” 沈镇听得连连点头,“叶叔叔,你太厉害了!你這么厉害,我相信成忠肯定也是很厉害。” “可算是有個他服气的同龄人了。”沈措就笑话了儿子一句。 沈镇红着脸争辩,“那是因为别人都沒有成忠厉害。” 又悄声跟叶有华說话悄悄话,“叶叔叔,你会打成忠的嗎?” “为什么要打?”叶有华愣了愣。 “就是有时候可能不怎么乖啦。不小心打碎了爷爷的紫砂茶壶啦之类的。” 叶有华暗想,凭着你们家的條件,那紫砂茶壶铁定不一般,“我們家的东西都是好好收起来的,沒有贵重东西可以给成忠打碎。” “那如果他不乖呢?”沈镇紧接着地又问了一句。 叶有华想了想,成忠好像還挺乖的,真的再乖不過了,如果犯错,他可能也打不下手吧,他们家不时兴打小孩子。 不過,看沈镇的样子,铁定挨過打的,他想了想才說到,“如果他真的很不乖很不乖,我就打他的屁股或者是左手手掌心吧。” “啊?叶叔叔你也打小孩子的?为什么大人都喜歡打小孩子呢?”沈镇一听就很是沮丧,他看叶叔叔好像一点也不凶的样子,還以为這是個不打小孩子的呢,沒想到叶叔叔也打孩子。 沈措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又肃了肃脸,“不听话的小孩子不打怎么会乖呢?” “可姐姐你就不打呀。”沈镇不服气地喊了一声。 沈措理所当然地說到,“那是因为你姐姐很乖啊。” “才不是,上次……”沈镇這句话還沒有喊完,后座就是一阵咳嗽声,“咳咳咳。” 沈镇回头看了看他姐姐,沈悠悠笑眯眯地看着他,也沒有說什么。 但沈镇還是抖了抖,然后就乖乖地窝在叶有华怀裡不說话了。 叶有华挑了挑眉,這是被他姐姐给辖制住了?他悄声问小沈镇,“怕姐姐?” “她好凶的,会打人的。”沈镇嘟嚷了一句,“我還小,现在打不過她。” 叶有华听了就有些哑然,他看了沈措一眼,你家的孩子是怎么教的?家中的孩子不是应该友爱互助嗎? 特别是大孩子肯定要教得爱护幼弟幼妹才对,即便是要凶也该是对着外人凶嘛,凶自家的弟弟妹妹做什么? 在他们家兄弟姐妹间互相欺负這是不允许,之前素璎跟姐妹们耍心机都被妻子谈话了,谈话之后素璎也被妻子盯了好长一段時間才放开了這件事。 沈措還真沒想到這一块,他们家都是觉得,女孩子嘛肯定是要宠的,男孩子嘛皮粗肉燥地揍一揍也是无碍的。 女孩家精养男孩家粗养這原本也沒有什么,但是叶有华觉得還是不能人为地把這两种距离拉得太开了,都是一家的子女,還是得一碗水端平,表面上的一点偏心于小孩子们来說都是不公平对待。 不過各家有各家的门法,說不得什么法子也是有道理的。因此叶有华并沒有多话什么,只宽慰般地轻轻抚了抚沈镇的脑袋,“那你好好练一练,打得赢就不怕啦。” “嗯。”沈镇握了握拳头,“我要找個厉害的师傅拜师学艺。等我学会九阴真经,就谁也打不過我了。” 叶有华有些愕然,這是连小孩子都看了禁书么? “叶叔叔,你知道九阴真经是什么嗎?”沈镇兴冲冲地问。 “是什么?”叶有华配合着问了一句。 “那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厉害的武功秘笈,就连最最厉害的高手黄药师也想求的武功秘笈。”沈镇眉飞色舞地說着自己知道的事情。 叶有华抚额,如果不是他听妻子讲過這個故事,還真的会被沈镇這一番话给整得蒙圈了。 “這么小的小孩子,怎么给他看武俠小說?”叶有华舍不得說出禁书两個字,怕吓到了孩子。其实看禁书也算不得什么,以沈措的家世,這种书肯定是有门路能拿到的。 关键是孩子看了這些禁书之后還沒有一丁点的忌讳,這么轻易地就說了出来,一丁点儿也不怕给家裡招惹麻烦嗎?自家的孩子们听了故事只要是叮嘱過的,基本上都是不会在外头乱說的。 “不用担心,他们看這個都是大家一起看的,個個都精明的很,都是拉着许多人一起看的。”沈措知道叶有华的担心就宽慰他,“他们知道事情的。” 叶有华点点头,也就沒有对此多說了,就陪着小沈镇一路低声聊着天,都是些孩子话,听起来也是有趣,他在家裡還很少這样陪成忠他们聊過,平时得闲的时候大家不是在做功课就是忙别的,還真沒有机会。 這個时候天色還算是挺早的,一路开過去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最近的长城,车子停在下头,大家步行爬上去。 沈措一手牵着妻子叶诗诗,一手牵着女儿沈悠悠,把沈镇留给了叶有华,“沈镇就交给你了。” 叶有华就牵着沈镇爬长城,有时候他走不动的时候還抱一抱背一背他。 坚固的石阶一阶一阶的台距還挺宽的,爬台阶比爬山更容易疲累,沈镇走一段路就得歇一会,大家走走停停地拍照。 等爬到最高处,往来路望去,山峦起伏,连绵不断的长垣似一條蜿蜒的长龙,威武壮观。 沈镇一到高处就兴奋了,疲累全消,冲着大山“啊呜啊呜”地喊個不停,差点把嗓子都给喊哑了,引来了他姐姐沈悠悠的嘲笑。 沈镇做了個鬼脸也沒有跟他姐姐吵,把個瞭望台上上下下都给跑一遍才歇了下来。 沈措他们還带来了一些水果跟点心,大家坐在上头把东西给吃了,稍微歇一歇才又下去了。 沈措他们开车找到一個偏僻的饭店,竟是在這裡吃起野味来了。 這個小饭店不收粮票直接收钱,這次叶有华总算是想着法子把单给买了,不過這裡吃野味也不算是太贵,沒有超出叶有华的预计太多,总共消费不到二十块钱。 回了市区沈措又开车载着他们去了天坛跟两個有名的大园子裡游玩。 這一玩就玩到了天黑为止,晚上沈措又开回了西直街,带着去了一家西餐厅,“难得来一趟,来這裡试试味。” “我們不会用刀叉。”叶有华一看是西餐厅就蹙眉,他直言相告,西餐這回事他還是听他的岳父說過,妻子以前好似也在县城吃過,不過吃的不是特别正规的西餐厅,這间西餐厅一看就不一般,跟楚南曾经有過的西餐厅肯定不是一回事。 沈措让服务员领着他们去了一個角落裡的,“沒事,我也沒吃過几回,也不熟手呢,咱们慢慢来,来了京都就尝试一下新东西。” “你们敢不敢尝试新东西?”叶有华倒是也不怕丢脸,他倒是怕荣亮几個会有点撑不住脸面。 荣亮几個连连点头,“敢!” 他们刚刚小心翼翼地从旋转门走进来,转进餐厅就被迷住了,整個大厅一派金碧辉煌,高大的屋顶,华丽庄重的装饰,虽然有些犯怯,但是来都来了,以后也不知道有沒有机会再来,再丢脸也要来吃一次。 大家一坐下沈措就叫了服务员過来点餐,也不问叶有华他们的意见了,“這餐就我做主了。” 聂靳几個一进来就先跑了一趟洗手间,荣亮几個也去跑了一趟洗手间,叶有华特意陪着沈镇去了洗手间,沈镇下午喝了许多水,进了西餐厅就不怎么憋得住了。 等大家解决好三急各自坐下,這边也开始上菜了,上菜的速度還挺快,等菜一道道送上来,沈措几個就耐心地教着叶有华几個使用刀叉。 一开始用得不好,拿着刀叉太用力了,碰上盘子的声音尖利刺耳得很,就连叶有华都出了一身汗,慢慢地才掌握了方法。 前半场一直在学,后半场才算是轻轻松松地在边吃边聊了。 沈镇就有些犯懒,等着叶有华给他切来吃,沈措敲了敲他的脑袋就听由他了,“难得他跟你這么合得来。” 沈镇今天跟叶有华一路算是佩服這位叶叔叔佩服得不得了,路上背着他走的时候就沒有喘過气,不像他爸,每次背一会就說累了,而且叶叔叔爬长城也走得如履平地一般地轻松,沈镇還问叶叔叔是不是练過功夫。 叶有华听他這般问還有些哭笑不得,哪裡练過功夫?平时有练五禽戏跟健身拳,也在跟着武、装、队训练過,但是要說功夫,還真的沒有练過,不過他们农民经常的做重活,练出来的力气罢了。 沈镇倒是听得将信将疑,心裡還是觉得叶叔叔至少是练過轻功的,对叶有华亲近得很,一直候在叶有华的身边,心裡一直想着是不是能有机会拜個师什么的。 叶有华是不知道他還有這想法的,只以为沈镇真的是跟他合得来呢。 這一顿西餐吃得比這几天的哪一餐都還要久,大家也不赶着時間,就慢悠悠地吃着,从六点多钟吃到九点多钟,還是沈镇打起瞌睡来了大家才准备撤了,叶有华他们学着用刀叉都学蒙了,到底是谁去结了账也不知道,只得又蹭了一餐饭。 沈措一行照样還是把叶有华他们送到了红河招待所门口才又开车走了,這次叶有华把相机還回去了,沈措也沒有勉强,就把相机带走了。 沈措的车上就只剩下他们一家子,两個孩子也睡熟了,沈措就问妻子,“你看得怎么样?” “看大不出来有什么問題的,不像是那类人。”叶诗诗摇头,“不過,這個人满身气息還是挺纯粹的,沒什么不妥当。” 沈措点点头,看了看外头,“那就好,我還挺欣赏這位的。” “能跟你合拍的,你能不欣赏?”叶诗诗就笑话他。 沈措就笑了,“還真的是难得有人這么合拍,這次从沈市回来好容易买到票的,哪成想硬座坐起来那么难受?亏得碰到他,要不還真是难捱了。” 這边沈措夫妻两個闲聊,另一边的叶有华一无所知。 他们几個目送车子走了就进了招待所,這一晚還是王磊值夜,看到他们几個就打招呼,“回来了?”又跟荣亮招了招手示意他過来說话,“你昨天早上问的能不能帮忙订火车票,我找到人帮忙了,不過,帮忙订票的话订六张票得要两块钱的费用。” “当然,可以保证你们几個的位置肯定是在一块的。”王磊大概也知道這個手续费不便宜,连忙补充了一句。 荣亮听了订票要两块钱的费用就去看叶有华,“有华叔,成不?” 叶有华算了算账,自己這边如果只去一個人来回火车站的费用也不高,才三四毛钱,可是车站那么乱,放一個人带着钱去订票肯定是不放心的,還是至少得两個人去,去了不顺利的话就得排队,還不一定买得到位置在一块的火车票。 “成,那麻烦帮忙我們订六张后天早上去申沪的火车票。”叶有华想着自己這边去火车站买票未必会顺利,還在這红河招待所住着呢,相当于是多花一块钱订火车票,也能接受。 “后天。”王磊想了想,“要是后天早上的沒有,上午或者下午晚上的成不成?或者大后天早上的?” “可以。”叶有华点头同意了。 他们来京都那天太晚了,沒机会订票,昨天又先忙着推销,這票订得有点晚了,時間上叶有华也就不怎么计较了。 “成,最晚明天中午我叫小荷给你们带话。”一切谈妥当了王磊就接了這個单了。 事情谈好大家上楼回房,刘有生就问了一句,“有华叔,咱们后天真的离开京都去申沪了啊?” “怎么?舍不得京都?”叶有华看了他一眼,說话了一话。 刘有生就叹气,“還真的舍不得呢,京都好繁华。今天那個西餐厅漂亮得不像话啊。在那裡面吃饭真的好享受。” “你這是忘记了拿刀叉时候的烦恼了吧?”荣亮就笑话了他一句。 刘有生就反驳他,“别管刀叉這一回事,你只管說享受不享受吧?” 几個人就着西餐厅聊了起来。 叶有华就凑进来說了一句泼他们冷水,“今晚上沒有接水。” “不是吧……”刘有生就哀嚎一声,“今天一身汗啊。” 爬长城再是走得轻松也是出了汗的呀,差点忘记了招待所限时用水的事。 回到房间裡,就只有几個热水壶裡面有水,其他都沒有接水,可几個热水壶的水六個大男人用怎么够用? 大家又不死心地去扭走廊的水笼头,除了留在水管裡的那一丁点水,什么水都沒有了。 還是隔壁听到他们的动静出来,听說了之后就有几间房各让了半桶接好的水,他们住得久,都有买好桶用来接水了。 還得留出来泡粉條跟大米的水,大家好歹就着這点水草草地把澡给擦了,到底不痛快,一個個都說明天早上来了水就起来一定得痛快洗一洗。 這一晚上就這么睡下了,第二天早上很好大家就爬了起来,叶有华竟然還不是最先醒来的一個。 荣亮几個就去走廊的水笼头底下好好冲洗了一番,又把换洗衣服也给洗了。 亏得住這幢楼的都是起得早的住客,大家都跟叶有华他们借炉子合用,也就沒有人嫌弃他们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這天上午大家就沒有出去了,在招待所后面的小园子裡歇凉,半上午的时候小荷過来给他们传话,“王磊的那個朋友送火车票過来了。” “這么快?”叶有华也有些惊讶,连忙跟着小荷去前面大厅裡见送火车票過来的人。 招待所门口站着一個精瘦精瘦的年轻人,看到小荷领過来的叶有华就咧嘴笑出一了口大白牙,“叶同志。” 叶有华冲他点点头,验過票就把票款跟手续费给付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对方把钱收进口袋裡连连摆手,“多谢你给我机会挣钱了。下回有需要再找我。” “成,以后有需要還是麻烦你。”叶有华就点头,目送這位年轻人走了,他把车票夹进笔记本裡又跟小荷道谢,“多谢你帮忙了。” “客气了。”小荷摆摆手,“就是传個话罢了。” 叶有华冲她笑笑就去后面找荣亮他们了,“咱们的火车票买的是明天早上的票,回去把东西好好收拾收拾,别落下什么东西了。一会该去跟苏科长吃饭了。” “有华叔,要不我們就不去吃饭了吧?”荣军扯了扯荣亮和刘有生几個的衣服叫他们說话,扯来扯去的,于小前看了就直接站出来說话了。 叶有华听了一愣,“怎么了?” “去外头吃贵得很,反正招待苏科长你一個人也行,咱们别去浪费了。”于小前直接說了大家的想法,“這几天大家吃得也够好的了,都沒有亏待到,今天中午這一餐就不去了。” “你们都是這個意思?也不差省這一餐的钱。”叶有华眉头皱了皱,他這才取個票回来,他们几個就改了主意了? 荣亮几個就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們都是這個意思。” “也不光光是省钱,再說了,跟别人一起吃饭也忒不自在了。”荣军又說了一句。 叶有华劝了几句,他们一致坚定的摇头,收拾完了东西還催着他赶紧走,别让苏科长等着。 叶有华只得一個人去了约好的饭店,他去的不早不晚,才坐下苏科长就走了进来,看到他就走了過来。 “咦,那几個小朋友呢?”苏科长坐下来四处看了一眼,就奇怪地问了一句。 叶有华替他倒了杯茶,“我們订了明天的早上的火车票,他们在忙着事情呢。” “明天早上的火车票?這么早回去?”苏科长听了惊讶极了,“你们好容易来一趟京都,也不說好好玩一趟?” 叶有华先问了苏科长的意见把菜给买了,這家饭店是需要用粮票的,直接在窗口交钱买了单才上菜的。 叶有华回来了才跟苏科长接着說话,“前天去了广场,昨天去了长城、天坛跟两個大园子,今天下午再去两個最有名的大学裡逛一逛就差不多了。” “昨天一天就跑了這么多地方?”苏科长又吃了一惊,“你们坐车挺顺的啊。” 叶有华笑了笑,“有個朋友开车载着我們去的。不然不会這么顺利。” “哦,這样子。這就难怪了。”苏科长点点头。 這会儿服务员在柜台喊到了叶有华這一桌的号,叶有华连忙去窗口把菜给端了過来,叶有华又问苏科长能不能喝酒。 苏科长连忙摆手,“可不能喝,今天领导来了,被领导看到不好。” 叶有华也就沒有勉强,苏科长還急着回去上班,不喝酒本来吃饭也快,這餐饭沒到一個小时就结束了,苏科长赶着回去上班,也就沒有耽搁了,“這回得你盛情款待,下回来一定得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叶有华送他进了供销大楼才又转身回了招待所,他在柜台借了电话机给沈措家打了個电话,接电话的竟然是沈镇,“喂,你好?哪位?叶叔叔?” “叶叔叔,你昨天怎么沒来我家裡玩啊?”沈镇抱着电话就聊开了。 叶有华陪他聊了几句,就听得沈措過来接电话了,“沈镇把电话给我,你赶紧去学校了,快要迟到了,昨天才請了假今天要是再迟到看你老师怎么训你!” 沈镇抓着电话跟叶有华說了最后一句,“叶叔叔,有机会你教我练轻功啊。” 沈措拍了他一下屁股,“快滚去学校上课去。以后中午你在学校吃饭,别回来吃饭了。” “暴君。”沈镇嘀咕了一句,怕挨打连忙拎着书包跑了,“我上学去了。” “這個臭小子。”沈措朝空气中踢了他一脚才跟叶有华讲起了电话。 叶有华耐心地等他们父子斗完了才继续說话,“我們订好了明天早上的票去申沪,跟你說一声。” “這么早?京都還有几個好地方你们沒去過呢。怎么着香山也该去一趟才是。”沈措听了就有些可惜。 “出来也有蛮久了,再跑一趟申沪回去就快满一個月了,不能再耽搁了。”叶有华這次跑得远,从楚南一路跑西北再跑东北,然后转到京都,又要去申沪,从申沪再回楚南,還需要耗不少的時間。 “你们下回来還不定是什么时候呢。” 虽然惋惜,到底沈措也沒有多說了,“那等照片洗出来我就给你们寄到老门山你家裡去。” “麻烦你了。這几天多谢你款待了。”叶有华真心实意地道谢。 沈措在电话裡笑了,“客气什么?明天早上需要送你们去火车站么?” “不用不用,這边有一趟车直接到火车站的,顺得很。”叶有华连忙拒绝了。 沈措也沒有强求,“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 叶有华把电话挂了,一结账,六块钱,打电话的這個费用可真的是贵得吓人,叶有华面色不变的付了电话费。 等他回到房间裡,荣亮他们已经吃完中饭在午睡了。 叶有华等他们睡到一点半就把他们叫了起来,“今天下午再去两個有名的大学去逛逛。” 這個大家倒是沒有意见,从床上爬起来,把帕子浸湿擦了把脸就出发了。 “真该把相机留着的。”荣军毕业時間不长,看到学校兴奋得眼睛都红了,特别可惜沒得机会拍照了。 叶有华心裡也有些惋惜,不過前天昨天拍了不少的照片了,這会差一点就差一点吧。 走马观花地溜达完两個学校,大家对于這一趟京都之行都沒有任何的遗憾了,“明天要早起搭车去火车站,今晚早点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大家就拎着炉子去一楼柜台结账,值夜的還是王磊,据說他们白班夜班是十天换一次班。 结完账王磊送他们出了招待所的大门,“下次再来啊。” “指定再来。”荣亮跟王磊混得最熟,走之前還跟他說了几句。 叶有华一行顶着路灯走去了站牌,他们等到早上第一班客车去火车站。 路程不算太远,但是客车一路上走走停停,乘客上上下下的,比起沈措他们开车花的時間還要多一倍不止。 好在火车票是将九点多的,時間充裕得很,就這么慢悠悠地到了火车站。 這次的行李也沒有比之前来京都的时候少,虽然带的食材吃了不少,腊肉也只剩下一百来斤了,但是他们這次买的东西也不少,行李袋子看起来装得還比之前的时候要满了一些了。 好在都不怎么吃重的,而且除了那個辣椒酱的玻璃瓶样品,其他都是经得起摔打的东西,叶有华就把玻璃瓶样品包裹着布料塞在帆布包裡随身背着,一般的撞击都不怕会碎掉了。 這次的位置是真真正正的在一块了,叶有华六個人正好占用了六人座的一個隔间。 放好东西六個人依次排好坐下了,年纪小的荣军跟身上带着钱的叶有华都是靠着窗户坐,于小前和邓州程就坐最外面的位置。 从京都去申沪有两千多裡路,比沈市到京都远了一半的路程,差不多明天早上才能到申沪火车站,中途肯定得睡觉,叶有华带的钱不算少,得特别注意。 上午大家先轮流补觉,然后中午吃了一半拌粉一半炒饭,下午大家就玩字牌消磨時間,叶有华還是看书,他這次除了自己带的书還另外买了两本书,正好可以消磨時間。 晚上把剩下的炒饭配着拌粉给吃完了,又泡了一竹筒的粉條,這次大家不敢再在火车上卖吃食,周围的人怎么看都沒有沈措他们可靠,叶有华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坚决不允许荣军他们再进行任何的推销行为。 白天安安稳稳地過了,晚上還是得轮流睡觉,叶有华吃了夜饭就先抓紧時間补觉,等到了凌晨一点左右,他就醒来值守,到了天蒙蒙亮才又换了班。 這一晚還算是安稳,也沒有什么人盯上他们,更沒有什么人趁着他们睡觉的时候過来翻东西的。 五点多的时候火车到了申沪的火车站。 叶有华他们沒有跟着乘客挤着下车,申沪是這趟火车的终点站,他们不用赶着下车。 等乘客走得差不多了,叶有华他们才拎着行李下了火车。 申沪跟京都的感觉又不一样了,京都是中式古典建筑比较多,申沪却是西洋新式建筑比较多。 叶有华一行人還是直奔了静安寺那边去,在静安寺附近的一個小招待所写了一间房。 這個招待所沒有红河招待所大,仅只有路边一幢三层高的楼,房间也沒有红河招待所的房间大,但住宿费比京都的红河招待所却要贵上一半。 叶有华他们看了眼房间就有些失望,打地铺恐怕也挤得很,這边的用水不是限时而是限量,每個房间都有一定配额的用水量,超出部分定额部分的花钱买也不一定买得到水。 怎么想都有些不习惯,大家就不怎么想住久了,把行李搁在房间裡,洗把脸就拿着东西直奔這边的供销大楼而去。 供销大楼离招待所跟静安寺還挺近的,這個供销大楼跟西直门的那個相比倒是差不多大,叶有华领着大家细细地转悠了一遍。 虽然离寺庙很近,但是這边的供销大楼并沒有禁忌荦食,不光是有腊肉,其他各种鸡鸭鹅鱼等等的腊货也不少。 但是這一次他们求见李科长的时候却不怎么顺利,先是售货员不怎么乐意帮忙通报,一开口就直接叫他们把东西留下代为转交就行了。 好容易拿着一张大团结說动了一位售货员帮忙去传话,结果售货员回来了就說那位李科长竟然還不在。 叶有华看了一眼那位售货员满是不耐烦的脸,心裡沉了沉,申沪這边每一個人都真的是太高傲了,随便哪個人对着外地人都是一副满是不耐烦的模样。 叶有华這边還沒有决定好到底要不要由這位满脸不耐烦的售货员帮忙代转交,邓州程却扯了扯叶有华的袖子,悄声用老门山的土话說了一句,“她根本就沒有去通报,直接在另一边的货架子那边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都沒去通报?這是逼着他们不得不把东西给留下来嗎?但是交由這位售货员代为转交?叶有华還真的是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