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双月归来
“不,不,還有一些,還有一些…”
“你想要什么?”
“我要月息那贱人死无葬身之地!她要比我更惨,比我更痛苦!你也恨她不是嗎?還有皇后那個老妖婆!不是嗎!”
“我可以答应你,月息会死无葬身之地,以最悲惨的死法。”
“還有!還有皇甫凌云!還有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悔不当初!”
慕容明雪沉吟了一下,“可以,我可以帮你做到。”
二皇女诧异的抬头,她有些怀疑,這個女人是沒有心的,她可以伤害任何人,不讲任何情面,甚至是皇甫凌云。奸诈狡猾的二皇女头一次感觉到了恐惧,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王,绝情绝义,沒有怜悯,甚至沒有心,沒有弱点!
她扯下自己的衣服,颤抖着,写着血书,她身体太差,大皇女的酷刑已经把她折磨的不成人样,這血书已经耗尽了她所有气力。
“给你,哈哈哈哈,月息那贱人将我折磨成這样都沒有得到的东西,我就這样交给你了,你可千万别叫我失望。”
慕容明雪接過那血书,脸上不悲不喜,二皇女知道這样什么事情都不为所动的人是最可怕的敌人。慕容明雪将血书折好,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二皇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心中一痛,“最后求你,留凌云一命,他,他,他…。”
慕容明雪根本就沒有回头,自顾自的向前走着,二皇女满面泪痕,她喊着,“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情最伤人,明明被伤,却又不肯去伤,爱的多,伤的就越多,回忆只是饮鸩止渴,慢慢消耗你无法忘却的心。
我愿受千般煎熬,抛却骄傲,为你求得一线生机,哪怕,你恨我。
她的喊叫像是啼血的悲鸣,就快要到路的岔口时,慕容明雪顿住了脚步,淡淡一叹,“如你所愿。”
手中血书鲜血未干,冰凉的触感令人冷到心底,慕容明雪的高贵与這腐朽阴暗的地狱格格不入,這监牢裡有着两個流着同样血脉的姐妹,只不過一個因爱落魄,一個无爱无畏。
嫣草倚在外面的墙上,看见慕容明雪出来,走了過去,慕容明雪沒有停留,随手将血书递给他,径直的向天牢外走去,不做丝毫的停留。
“主子…”
慕容明雪沒有說话,走路的速度也是慢慢,嫣草不敢逾越,只能静静的走在她身后。
上了马车,慕容明雪招了招手,嫣草也进了马车。
慕容明雪沒了下文,沒有說话,手支着头,嫣草也不急,默默的等待她开口,主子這般定是在思考什么。
“嫣草…”
“在!”
慕容明雪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睛裡有着說不清的情绪,“杀了政宏王,我們,需要一场战争…”
嫣草一愣,“是!”
虽是初春,却掩不了大地的勃勃生机,慕容纱月跳下船,深吸了一口西风大陆的新鲜空气,哈哈大笑起来。“西风!老子回来啦…啊!”
头被身后的司徒璃双轻轻的打了一下,有些幽怨的转過身,司徒璃双倒是心情不错。“什么老子,你是谁老子啊。”
慕容纱月不答,撇了撇嘴,她可說不過這個男人。
往前走了走,竟然看见了许久不见的牧辰星,骑着黑色的骏马,依旧是那冷脸,只是看见他们眼裡有了些笑意。
“喂!牧辰星!我回来!我家小崽子怎么样啊!”慕容纱月左顾右盼的,却沒有看见风云曦的小身影,有些失望。
牧辰星沒有搭理她,只是对她身后的司徒璃双默默点了点头。慕容纱月惊讶的转過头,“璃双,你们认识嗎?”
司徒璃双笑了笑,“本来不认识,后来就认识了。”慕容纱月還沒有反映過来,司徒璃双的踏雪就冲了過来,司徒璃双迅速的翻身上马,而后将慕容纱月往怀裡一捞。
“牧兄,走吧。”
“嗯…”牧辰星也不多說什么立刻掉转马头带路。
“喂喂喂,璃双,你都知道了嗎?”慕容纱月紧紧握住司徒璃双的手,想要得到一個确切的答案。
“嗯?知道什么?”看到司徒璃双无辜装傻的样子,慕容纱月一阵气闷。
“你知道,你知道那件事情了?”
司徒璃双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指的是哪件?我儿子,還是我儿子姓风云?”
“额。”慕容纱月不知怎么回答,挠了挠头,“我,我…”
司徒璃双见她为难,揉了揉她的发,“我的儿子叫风云曦,快一岁了,這個事情你认为我会糊裡糊涂的?”
“他姓风云是因为,是因为…”是因为這個姓氏我很喜歡,怎么办,這样的话怎么說的出来。
司徒璃双看自己把她逗得有点急,装着有些不以为然,“风云曦嗎?好名字,不愧是我的儿子。”
“你,你,你…。”這家伙沒有发火诶,他在逗自己!“司徒璃双,你真是很讨厌!”
“哦?我很讨厌,很讨厌還给我生了個大胖小子!”
慕容纱月面红耳赤的不想辩解,默不作声起来。司徒璃双也变得沉默,天知道当年他醒来知道這件事情心情有多么复杂。
兴奋,狂喜,愧疚,自责,各式各样的情绪差一点将他逼疯!
魂宇在远处看着听到這番对话,打了個寒颤。主子一醒来听說夫人给他生了個孩子之后,那反映一度被太医认为是绝对的精神时常。他坐在花树下,捏碎了六個酒壶,然后大笑,笑了一個下午,然后到了夜晚对着月亮不言不语的默默发呆,远处他還看到了疑似泪水的东西,那個诡异的场景光想一想就让他脊背发凉。
司徒璃双当初知道风云曦的存在之后,悲喜交加,悲的是慕容纱月受的委屈让他心疼,喜的是,他能感到慕容纱月真正的爱,沒有了不确定的恐惧,還有了他们的结晶,风云曦。
“名字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是我們的骨血。”
“你见過他嗎?”
司徒璃双点了点头,“得到消息后一日,我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墨阁去看他,都說血脉相连,只是一眼他就拽着我不放手了,我知道那时你在东海大陆,心裡有些急躁,却又放不下,连着抱了三天,一直不松手,第四日就启程去寻你。”
慕容纱月有些感动,脑海裡仿佛浮现了他们父子相见的场景。
牧辰星脸色臭臭,像是有些不悦。“到了。”
“是嗎!”慕容纱月激动的就要跳下马,冲进院子。
沒想到牧辰星一手挡着他们,居高临下的說,“我家可不是什么良善人家,进去都给我注意点!”
司徒璃双和慕容纱月一阵无语,看来這個干爹很闹情绪啊。
只是這一进门,饶是镇定无比的司徒璃双都惊呆了,清一色的杀手在洗尿布,還有用绝顶轻功忙碌着晾尿布的黑色身影,還有貌美奶娘在给孩子缝制小衣服,還有天下顶尖的厨子搭配膳食…。
慕容纱月忽然觉得刚才那句不是良善人家很是诡异了,只是什么状况,太惊悚了。
司徒璃双干咳了几声,“牧兄会不会太宠孩子了。”
牧辰星挑衅似地挑了一下眉,“我家的孩子一定要用最好的!而且。”指着洗尿布的杀手,“谁沒有任务,谁就给小少爷洗尿布,這是墨阁的新规定,既不浪费,也无形中给我的下属一些压力。”
那几個被指着的杀手,面红耳赤的狠搓尿布,他们一定要多揽任务,现今墨阁最严厉的教训莫過于此了,這可是丢面子的大事。
对于杀手,這种方式的惩罚比鞭刑更可怕,比如哪一天你正在出任务,忽然同僚說,“诶,你前几日洗完尿布就杀人啊。”或者,“你又去洗尿布了。”這样的话会让人生不如死。
牧辰星眼裡充满了自豪,“這奶娘也绝对是最好的,样貌,体格,奶水,都是百裡挑一!”慕容纱月面色一囧,這家伙真是鞠躬尽瘁啊。
“還有這些厨子,都是学過医理的,而且做的味道都是一绝,主要负责奶娘和曦儿的膳食。”
慕容纱月觉得,這個男人已经可以用强大来形容了,对于她這個可以把孩子弄丢的人来說,這個男人已经把她打的完败了。
璃双,上!慕容纱月用眼神指挥司徒璃双,若是他们再不反击,孩子就真的成了别人的孩子了。
司徒璃双讪讪一笑,“曦儿,在哪裡?”
慕容纱月嘴一撇,這句话這沒有战斗力。司徒璃双也是无奈,对這孩子他一直有愧疚,对于一個把自己孩子照顾的如此周到的男人,他也不能摆脸色。
“曦儿啊,曦儿在裡面,這個时辰该睡了…”牧辰星掐指算着,嘴裡念念叨叨什么时辰换尿布,什么时辰喂奶,什么时辰容易哭闹。
慕容纱月自责起来,她也是個不负责任的母亲,离开了孩子這么久,他還不满一岁。司徒璃双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這只能表现出眼前這個男人是多么空虚无聊而已…”
慕容纱月恶寒,司徒璃双嘴巴真坏,掩住了自己本来情绪,现今终于暴露出来沒有陪孩子**裸的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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