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嫁给权臣后 第23节 作者:未知 老太太摇头给拒绝了,她這個样子沒得让孩子们担心,干脆谁都不见,只让他们觉得自己在伤心总好過,见這要死不活的样子的强。 顾父得了回绝,只能往回走,临行還嘱咐钱嬷嬷,一定要将老太太给照看好。 刚转身,便碰到了跟他一样前来探望的老太太的顾夭夭。 “走吧,你祖母估摸也累了。”带人往回了,只是却忍不住频频回头,总是有些担心,老太太会不会怪他将事情做绝了。 就算是怪,他也不后悔,若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任由旁人欺负,如何配做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爹莫要担心。”看出顾父的担忧,顾夭夭在旁边开导。 便将她所想的事說与顾父听,如今看似顾父翻脸却也是最好的安排,顾伯母要是只在他自己的院子裡作妖也就算了,把心思還动在顾夭夭的头上,顾父绝对不会算了的,且顾夭夭的性子与上辈子不同,那是分毫不让。 两個儿子之间,迟早是有一战的。 如若老太太放任不管,顾伯母害不了顾家二房,到最后只能是败坏顾大伯,前些日子能将顾大伯的私银拿出来,明個就能举报或者陷害顾大伯从而连累二房。 届时,顾大伯那才叫生不如死。 既如此,长痛不如短痛,让顾大伯真正的知道疼了,若是幡然悔悟也就算了,就算闹起来他们就下定决心折了他的翅膀,不說旁的,就顾家這几個好孩子,总会在他死后给他三尺卷席,不让他曝尸荒野! 听了顾夭夭的分析,顾父也是赞同的点头,愈发的觉得自己這個女儿是了不起的。 张嘴下意识的就想提叶卓华的事,想让顾夭夭给拿個主意。 可在一闪神的时候,却又笑了一声,他也真是糊涂了,俩人又聊了几句,這才分开。 這些日子来,好像是顾家最安稳的时候,好像,才到了找到各归各位的感觉。 顾大伯喝了点稀饭,却觉得心口還是闷闷的,让人寻了跟棍子,扶着他去看看顾伯母。 下头的人原是有些犹豫的,可却劝不住,只能让人悄悄的给老太太那送信,他们慢慢的拖延時間。 可沒想到得来的却是,随他去,三個字。 只嘱咐了下头人将顾伯母看牢,绝不让她踏出院子半步。 外头都掌了灯,再加上顾伯父受伤,下头人总怕滑倒,更是让人多提了灯,他所到之处,全都是亮堂堂的感觉。 到了顾伯母所住的院子,屋裡头一片漆黑,只留了院子裡点了两盏,在风中摆动,格外的渗人。 两边一对比,更显得這裡漆黑。 顾大伯抬手让人将屋内的烛火点燃。 顾伯母坐在椅子上,突然跳动的烛光让她有些不适应的遮住了眼睛,“谁允你们点的灯,怎么,如今我竟落魄的连点小事都做不得主了是嗎?” 烛光下,顾伯母脸上的巴掌印,已然是一片淤青。 顾伯父轻轻的叹息,只低声說了句,“是我。” 生活了二十年,自然是熟悉对方的声音,顾伯母慢慢的放下自己的手,在看到眼前的股伯父的时候,先是一愣,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题外话------ 昨天晚上我梦见,自己为了救人于水火,以一敌千,跟救世主一样。 等醒来后慢慢回味,突然发现不对处来了,在梦裡我是個男的~~~ 男的~~ 以后,請叫我真汉子! 第37章 我算什么? “好样的,你们可真是好样的,联起手来骗我!” 她就說,虎毒不食子,那老不死的怎舍得将好不容易养這么大的儿子,给弄死了? 顾大伯自知多說无益,他也是吃饭的时候听的大夫說的,其实就是外伤沒多大的事。 饶是如此,那种惧怕感已然在心裡生了根。 顾父那是战场上杀敌的将军,他提起剑的那一瞬间,身上的肃杀之气哪是正常人能抗的住的,顾大伯抱住顾父的腿的时候,那一刻真的有一种将死置之度外的感觉。 可是,换来了什么? “对不住。”其余的话多說无益,顾伯父只念着顾伯母曾经也有過的不容易。 她变成這样,只是因为当年为自己生儿育女。 顾伯母笑了一阵却又反应過来,随即轻声抽泣,“你,可是真的怪我了,怪我看不得别人好,怪我這么多年還是走不出来嗎?” 這样的话,在从前百试不厌。 顾大伯瞬间想到了,自己发现顾伯母害顾夭夭时候,她用自杀换自己同情,拿了自己的银钱逼迫顾夭夭的时候,她也是這般找死的状态。 或者更往前,他甚至都数不明,顾伯母做了都少件错事。 顾大伯的眼睛瞬间红了,“那么我呢,是不是就算我死在你面前,也比不上你嘴裡口口声声念叨的儿子,我們共同死去的儿子。” 话說到此为止,顾大伯干脆让人将他抬出去,一刻也不想多待。 “老爷。”一出院子,却被怀嬷嬷给拦住了。 原本怀嬷嬷瞧着顾伯母沒吃口饭,趁着顾伯母发呆的时候,想办法弄一碗粥,正跟人說的时候就听得顾伯母在那笑,吓的怀嬷嬷赶紧往回跑,看着顾大伯在屋子裡的时候,也沒敢进去,等人出来才硬着头皮迎了上来。 “夫人,她也是苦的。”迎上来却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毕竟,顾伯母做的這些事,也瞒不了众人。 听了這话顾伯父却冷笑了一声,“她苦?她如何苦了?犯了這么大的错事,只闭门思過,若是在旁人府裡,哪有這般的好事?” 本是赌气說的,可說完了顾伯父仿佛间想明白了什么。 是呀,寻常的人家碰到张氏這样的,就算不休妻,那也是妾成氏群庶子庶女一大堆,哪有顾伯母過的滋润。 再說当初那孩子又不是顾大伯害的,胎死腹中只能說天意,或者再說句难听的,那是顾伯母沒福分,自個身子不争气生了毛病。 還记得当年成亲的时候,老太太就說過,张氏德性不正是做不了正头娘子的,可他却一意孤行。 如今看看,成日裡嫉妒成性,寻死觅活,又分不了轻重,就是寻常的妾都不如。 這些個原本早就埋在心底的心思,被顾父与老太太强行撕开,全都冒了出来。 再回头看怀嬷嬷也越发的不顺眼了,“我记得曾說過,再出乱子我饶不了你,来人将這個刁奴拉下去喂狗!” 下人们這些也是明白的,這是顾府做主的一定是顾家的人,那是毫不犹豫的去拽怀嬷嬷。 “大爷饶命,求大爷饶命!”一看来真的,怀嬷嬷吓的都破了声。 顾大伯毕竟一部尚书,手底下自然是犯過人命的,一個刁奴而已,任凭她再喊顾大伯也不会对她起一点怜悯的心思。 身子愈发的厌恶,都是這些人毁了他原本安安稳稳的家! “慢着!”顾伯母的声音裡,夹杂着无法克制的怒意。 顾大伯听后慢慢的转身,倒也不是他故意要拿架子,实在是身体撑不住,原本他是想让人再抬着离开的,可又觉得跟有失颜面,故而一直强撑着。 顾大伯转過身来的时候,顾伯母赤着脚站在门边,她的发鬓有些乱了,這样一幕却怎么也找不到从前的影子,“我,不能处置你的人?” 原本该是强硬的话,可总沒狠下心,竟成了询问。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顾伯母如是說。 顾大伯听后心中却是一片凄凉,不再是怜惜,只是凄凉。 一個刁怒是她唯一的亲人,那自己這個护了她半辈子的丈夫又算的什么? “如此,便如你所愿!”說完,抬手让人将怀嬷嬷放开,赌气的将拄着的棍子扔开,让下头的人架子他走。 顾伯母看着顾大伯决绝的背影,突然想起顾夭夭的话,她說,她的父亲不会背弃她,可是自己的丈夫呢? 靠不住! 顾伯母又开始发疯似的砸东西。 怀嬷嬷吓的哭了起来,“夫人啊,您這是做什么?” 顾大伯被人架着,自然走不快,身后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他的耳裡,可顾大伯却沒有让人停下。 经過這一次,大家都知道,顾家的天是彻底的变了。 第二日,又是一個艳阳高照的晴天,顾大伯被妻子气吐血的消息已然传遍了整個京城,今日上报休沐,据說圣上都感慨的說了句,顾大伯情深。 這话可就不好理解了,或是真感叹,又或者在嘲讽,都碰见這样的夫人還不休,莫不是等着将顾家克完才罢休? 自然,也有好事的想从顾父這打听,却是一個字的消息都得不到。 顾老太太睡了一夜,精神倒也好多了,招了她们几個小辈的在屋裡說了好一会儿话才让她们离开。 顾伯母回来的头一日,却沒有一丝变化。 钱嬷嬷如今的心思都在伺候老太太上头,大房的事情都是顾明慧在打理,她是沒空去顾夭夭那闲坐了,却也不喜静的,非要拉着顾夭夭去她那坐坐,說是老太太先前吩咐的,要让顾夭夭学管家。 ------题外话------ 今天练习科二,周三考试。 呜呜,不敢想,万一我再挂了咋办~~~ 第38章 舒心 顾夭夭拧不過,只苦着脸随着她過去了。 两人虽說要好,可大多都是顾明慧去寻顾夭夭的,這還是顾夭夭重生而来,头一次来顾明慧住的地方。 院子倒是挺大的,可是因为院墙高,总觉得发阴,而且院子裡面也沒休憩什么东西,空荡荡,许是因为顾明慧如今掌权了,院子中间能晒太阳的地方,置放了一些花。 顾夭夭瞧着总觉得,寒酸的很。 再瞧屋裡头,从地面到房顶都不讲究,唯一瞧着符合顾明慧身份的便是后来的這些個摆件。 想也知道定是后来搬過来的。 “我這沒有你那舒服,若非府内要处理的活搬不走,我总要去你那。” 顾明慧边說边束起袖子,走到了案边,从上头拿了一個册子出来,伸手递给了顾夭夭。 這是昨日新报的,顾夭夭只瞧一眼便明白了,有钱嬷嬷压着肯定是出不得大错的,顾夭夭一行行往下瞧,便注意到了下头人将昨日顾伯母为怀嬷嬷领的跌打损伤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