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嫁给权臣后 第466节 作者:未知 可是,高裡王子并沒有同是叶骄阳争执,只微微的叹息,“骄阳,我不同你争,若你开心,什么都依你如何?” 這话,似是软话。 可,却不是叶骄阳所想要的软话,便垂着头不再言语了。 高裡王子立在一旁,瞧着叶骄阳還不高兴,继续說道,“我都依你,還不成嗎?你想同太子說话便說话,你想同冯珩交往便交往。” 话,自是带着浓浓的讨好。 讨好的,让人憋屈。 可是,這到底是自己放在心头欢喜的人,叶骄阳深深的吸了口气,到底沒再生气,只是低头将鱼竿捡起来放在高裡王子的手上,“你若是能钓上一條鱼,我便原谅你。” 高裡王子笑着接過来,蹲坐在石头上,“我這算是瞧出来了,我這堂堂尊贵的突厥王子,在叶小姑娘跟前,便什么都不是。” 听了這抱怨,叶骄阳哼了一声,只是随口說了句,“突厥王子如何了,我還是大佑的郡主呢。” 谁也沒比谁低到哪去。 听了叶骄阳的话,高裡王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随即轻笑一声,“成,郡主尊贵成了吧,郡主比皇家還要尊贵。” 许是真的有些运气,在叶骄阳手上一直都沒有动静的鱼竿,突然间有了异动。 以至于,骄阳激动的光盯着湖面瞧,无暇顾及,刚才高裡王子的话。 果真,如叶骄阳所想的那般,确实有鱼上了钩。 高裡王子将鱼放在桶裡,抬头看向叶骄阳,“這鱼送给你,這可算是,私相授受了?” 叶骄阳哼了一声,“這鱼是我相府的鱼,你送本郡主什么了?” 說罢,便拎起桶跑了出去。 看着她通红的侧脸,高裡王子便什么都懂了,手裡握着鱼竿,突然起身往外走,唤来了人,让人将鱼竿送還给叶骄阳。 晌午起身后,婢女为顾夭夭梳鬓,夏柳已经是官夫人了,這些事自早不让她做了。 是后来抬上来的丫头,顾夭夭取名为秋实,她手脚麻利,很快为顾夭夭整理妥当。 “有什么话便說出来,瞧你這为难的样子,我都替你着急。”秋实的表情,顾夭夭自在铜镜裡,看的清楚。 瞧瞧那一脸为难,几次开口,可似乎因为不知道该不该說,又咽了回去。 “什么都瞒不過夫人的眼睛。”秋实笑着应了句。 许是因为今日提起了年少的事,因为夏柳不在跟前了,似乎已经有许久沒有听见,再有人唤自己姑娘。 便是到了顾家,也都被人唤做姑奶奶回来了。 顾夭夭有一瞬间闪神,随即便回過神来,听秋实禀报。 說是听下头的人說,今日晌午的时候,高裡王子让婢女给叶骄阳送還了鱼具,原本叶骄阳同高裡王子,至少明面上沒有過這般交往。 下头人禀报到秋实這的时候,因为顾夭夭在歇着,便只吩咐下头人张嘴巴闭紧了,等着顾夭夭起来再同顾夭夭禀报。 叶骄阳到底是女子,名声自然重要。 再来,不用主子說,谁人都知道,沒人希望叶骄阳同高裡王子有什么关系,和亲這事绝落不在叶骄阳的头上,即便叶骄阳自個愿意,怕都不成。 顾夭夭听后紧紧的皱眉,“去打探打探,今日,圣上到底有沒有给太子送消息。” 有些事,顾夭夭只是当时沒当回事,不是沒注意到。 秋实很快就查清楚了,哪裡来的什么圣上送消息,太子殿下是突然离去的,而后便說出,今日太子同高裡王子似是因为一個橘子,闹的有些不愉快。 因为主子们說话,伺候的人总不好离的太近,有一句沒一句的不可能全都听清。 不确定的事,自然不能同主子瞎禀报。 顾夭夭听后随即冷笑了起来,“這是,光明正大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手段了?” 高裡王子是质子,即便是有布珍公主照拂,也不可能過的有多么的顺心如意,他能在大佑立下脚跟,自是有過人之处。 而且,回去短短几年,便得了耶齐大汗的重用,自是有手段的。 他今日晌午送鱼竿的事,怎会不知,会引起顾夭夭的注意。 他又更如何不知,顾夭夭绝不会同意叶骄阳同他有什么瓜葛。 “夫人,可要出手?”秋实看顾夭夭的脸色很差,似也猜到了什么。 顾夭夭轻轻摇头,出手,如何出手? 若她真的出手,叶骄阳那如何不知道,到底是年轻,性子急,万一真的恼了冲动了怎么办? 不定她自己能琢磨出来的事,自己出手反而激怒了骄阳呢? 顾夭夭的手轻轻的瞧着桌面,“鱼竿送過去了嗎?” 秋实摇了摇头,這男子往姑娘跟前送东西,谁知道是怀了什么心思,自然是等着跟顾夭夭禀报了再做决定。 “等人走了,你亲自送過去,只說是你碰到了,旁的不必說。” 顾夭夭交代了一声,這個时候,应该相信自己的女儿,定是心裡有数的。 自然,女孩子也怕她吃亏,顾夭夭還是安排人守着叶骄阳,尤其是跟高裡王子接触的时候,一定要看好了,莫要让叶骄阳吃亏。 当然,做這些顾夭夭自都是要避着叶卓华的,那人最受不得有人惦记叶骄阳,這些都是顾夭夭的猜测。 若是告诉了叶卓华,那边才不管高裡王子真正想求的是什么,估摸用不着三日,就能将人打发了离开大佑。 夜裡,叶卓华是在外头用了晚膳回来的。 顾夭夭已经散开发丝,只穿了裡衣,在躺椅上看书,瞧叶卓华进来,不由的问了句,“怎么现在才回来?” 叶卓华已经很久沒有回来這么晚過了,今日派人传话的时候,還将顾夭夭吓了一跳。 叶卓华先从旁边拿了毯子盖在顾夭夭的身上,“還沒入夏,莫要受了凉。” 即便是老夫老妻了,一回来,最先惦念的還是顾夭夭。 說完之后,這才解开外衣,回了句,“今日是在东宫用的膳。” 难得太子主动,主要叶卓华也想瞧瞧太子能不能担起担子,過才应了這事。 不過倒也沒說清楚,等着沐浴回来,将顾夭夭揽在怀裡,這才细细的讲。 原就是为了苗疆的事,叶卓华已有合适的人选,只是一直沒拿主意,這次被东宫請去,沒想到竟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御林军统领,在那事上自是立了大功了,可是有些人,也许在高位上坐的久了,便会忘了本心。 开始动了旁的心思,因为只收敛财务,沒有犯下大错,再来御林军统领那是可以上御前的,不能随意处置,叶卓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過去了。 可近来,他愈发的過分了,尤其是他的长子,在外头强抢民女,欺压百姓。 尤其是,他還是個读书人,一口之乎者也的,愣是将强抢民女,說成了两情相悦,還有什么深入交心。 总之,不堪入耳。 文人的败类。 偏生,御林军统领将他塞到翰林院不算完,近日又特意跟顾子皿走的很近,想将他长子安插在御史台。 心是越来越大。 苗疆既然有异动,便从了不臣的心,送去勘察的钦差自是危险的,若是一不小心中了什么蛊虫了,很是麻烦。 說句难听的,便就是光明正大的让他去送死! 有些天道,也许就用不着律法,也用不着着三司拉扯。或者,任由权势将证据淹沒,让三司的人无能为力。 第298章 番外八 体面的龌蹉人。 只是动御前的人,总是要好生的盘算。 无论如何,也留不得御前侍卫统领了,這次怕是得动不少人。 斩草除根,這一招太子用的竟不比叶卓华差。 当然,叶卓华自然不会觉得太子心狠,若是什么主意也拿不定,這种人自然称不上是圣君,担不起,万民的责任。 听叶卓华夸赞太子,顾夭夭也笑着应了一声,“文渊那孩子,也是個好兄长。” 文渊,自是太子的小字,這一瞬间,顾夭夭只是单纯的以长辈身份来称赞太子。 今日太子突然离去,自是因为高裡王子。 可顾夭夭绝不信,太子会对高裡王子无可奈何,肯定是怕叶骄阳为难,才寻了這么個借口离开。 這孩子,打小就疼骄阳,跟亲兄长一样。 不牵扯叶骄阳也就罢了,一提叶骄阳,叶卓华随即冷哼了一声,“谁稀罕称他一声兄长。” 忍不住念叨,那些人也不知道怎么生的,都要些個男孩子,不知道男女有别嗎? 尤其冯家那小子,叶卓华不好在顾夭夭跟前抱怨,心裡却觉得是個嘴长的孩子,一见着叶骄阳,就好像只有他会說话,小嘴叭叭的,光让叶骄阳生气。 顾夭夭自知叶卓华這又是犯病了,赶紧将话题揭了過去。 只是,這气劲怎么也不過去,那牙直接咬住了顾夭夭的唇,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有些感情,時間再久也不会淡了,反而如酒,越来越浓。 若非叶卓华让那大夫用了不会怀孕的手段,估摸现在得生了十個八個的孩子了。 不過,动御林军首领自不是說說就成的,叶卓华近来忙的很。 這事太子同皇帝請缨,要协助叶卓华,皇帝深深的看了太子一眼,最后還是同意了。 朝堂的事,叶卓华会同顾夭夭說,可叶骄阳却不关心的,左右,在她的印象中,朝堂上无论出现什么事,自己的父亲自都能解决的。 等用了早膳,便带了人直接去了周家。 說不上为何,叶骄阳就是不愿意在自己家呆着了。 前头人說叶骄阳過来了,周佑娴亲自出来相迎,“今個怎么来的這么早?”周佑娴不由的问了句,這個时辰,父亲都還沒回来。 叶骄阳摆了摆手,“你却不知道,我闷的厉害。” 說着便要进主院,“我先去拜见了夏姨母。” 却被周佑娴拉住了,“母亲在会客,咱们一会儿過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