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栖栖,我們能不能先像夫妻一样处着?
“好……好,我知道了,我們吃、吃饭吧?”叶沐栖抿了抿唇,其实也不太愿意提起這個让她丢人的事情。
容景辰看着自己空下来的手,又看了看叶沐栖朝着厨房快步走去的身影,叹了口气,跟上去帮忙拿东西。
小媳妇儿好像還是对自己有点躲闪。
……
两個人吃了晚饭,叶沐栖拿了睡衣去洗澡。
等容景辰洗完碗出来,看她還在洗,就给殷兰打了個电话過去。
“妈,是我。”容景辰說道,“這是家裡的电话号码,你记一下。”
新电话装了之后,昨天叶沐栖都给岳父家打了,他還沒给自家老娘打過。
主要是殷兰可以联系到他,部队的电话殷兰是知道的,之前也一直都是那么联系的,所以容景辰也沒急着打电话回去。
不過现在家裡装了电话之后,以后再打电话倒是能更方便一点。
“好。”
“打過去的钱收到了嗎?”容景辰又问了一句。
“收到了收到了。”殷兰笑着一连說了两句。
容景辰這個月打回来的钱少了,但是殷兰一句话都沒有多问,也沒有任何的意见。
多了一個人,两個人的花销自然也多了一些。
“景辰啊,以后不用往家裡打钱了,你们自己留着用吧,我這裡也够用的。”殷兰生活在八达镇那個小镇子上,物价水平還真不高,除开水电费和买菜,她其实也花不了几個钱。
“嗯。”容景辰应着,也不和殷兰争,反正钱打過去了,殷兰也不会给他打回来。
“說起来,你和栖栖在那边,相处得怎么样了?”這既然电话也打上了,殷兰的八卦之心也来了,“算算日子,你们也一起住了十来天了吧?”
容景辰一個人在那边,一直也沒装個电话,现在电话也装了,多半是为了方便叶沐栖和家裡联系,想来应该相处得還不错。
至少,应该是有在家属院裡住的!
還好,這块榆木疙瘩也沒有完全木到那种程度。
“栖栖挺好的,她找了個早餐店的工作,晚上会在家裡做饭,沒惹祸。”容景辰說着,想让殷兰知道叶沐栖在這边還是做了挺多事情的。
“哦~栖栖啊?”殷兰调笑道,注意力都放在了容景辰对叶沐栖的称呼上。
這才過去沒多久,称呼就這样亲密了,看来两個人确实是相处得不错。
容景辰听着殷兰的调侃声,容景辰轻咳了几声。
“妈,我們是夫妻。”容景辰强调,“岳父岳母也是這么叫的,早餐店的阿婆都是這样叫的,我也可以這么叫……”
“沒說你不能叫呀,你急什么?”
“……”容景辰:“我沒急。”
谁家妈這么取笑自家儿子的?
殷兰其实听着還挺高兴的,容景辰這么多年在感情上就是個木头,也沒见喜歡過谁,应该說也沒几個人会喜歡他這么個大冰块。
虽然和叶沐栖之间還挺曲折的,但只要两個人相处得好,她也沒什么意见,毕竟她一直觉得叶沐栖的性子不坏,就是被宠坏了,作是挺作的。
现在自家儿子也开窍了,早知道就应该早点让他把人给带去军区,說不定现在孙子都抱上了呢!
殷兰和容景辰說了几句话,看着時間也不早了,就說:“那我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了,你争取早点给你妈抱個孙子回来吧。”
說完就挂了电话。
叶沐栖洗完澡出来,看到容景辰手裡正拿着电话听筒,這会儿才从耳朵边放下来。
“和谁打电话呢?”叶沐栖好奇地走了過去。
這么晚了,不会是部队要他去工作的吧?
容景辰:“给咱妈打的。”
咱妈?
哪個妈?
“你的還是我的?”
“我的。”容景辰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也是你的!”
哦,原来是给殷兰打的。
“那,阿姨都說了些什么?”叶沐栖问道。
吃完饭洗完澡也不過八点左右,叶沐栖不打算睡這么早,之前是沒有什么娱乐活动只能回房裡待着,但现在不同,家裡装电视了啊!
“我們是夫妻。”容景辰再一次强调,“你别叫阿姨了,以后也叫妈吧。”
叶沐栖一想也是,之前是不确定容家這边对自己的态度,她其实也不想再让人家厌烦自己,加上自己也刚穿来,就要连着叫两個女人‘妈’,也着实有点不太适应,所以才改口叫了阿姨,殷兰也沒纠正,她也就這样叫了。
“好。”但既然现在容景辰都提了,叶沐栖也沒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咱妈提了一嘴,說想抱孙子了。”容景辰见小媳妇儿乖顺的点头,心情好了点,于是试探性的說道。
“……”
叶沐栖有些无奈,果然不管在哪個年代,催生這件事情始终都是逃不過去的。
“要不,沒什么事儿的话,咱们還是少给家裡打电话吧?”
反正不住在一起,逃避确实能解决大部分的問題。
叶沐栖觉得這個办法可行!
很好,暗示失败!
容景辰其实也不是着急要孩子,就是觉得他和叶沐栖明明住得這样近,但中间又好像隔了特别远一样,
“栖栖。”容景辰认真的盯着小媳妇儿。
“嗯?”叶沐栖正准备去拿电视遥控器的手一顿。
妈呀,容景辰喊她小名怎么能這么犯规?
這都是第二次喊了,叶沐栖還是很沒出息的红了耳朵,有点致命!
容景辰又看到了叶沐栖红着的耳朵,突然的,他好像懂了什么,眼睛亮了亮。
容景辰将红着耳朵的小媳妇儿给拉到了自己面前,看着叶沐栖近在咫尺的唇,就直接覆了上去。
很轻的一下,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便放开了她。
“额……你、你這是……做什么?”
什么意思?
几個意思?
“栖栖,我們能不能……先像夫妻一样处着?”容景辰声音很轻,仿佛怕是会吓到叶沐栖一样,“其实孩子的事情不急,等你想生的时候再說。”
于建国說的顺理成章,他也不知道到沒到,但是他对现在這种‘明明是夫妻,但是却跟一個宿舍的兄弟沒两样’的关系很不爽!
這個窗户纸還是让他给捅破了吧!
“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