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早就沒了。”谢黎深翻了個白眼,“两天前我就說我沒事儿了,你非得让我继续躺着。”
“阿娘!”谢黎娇红了眼眶,“你心裡只有深儿,全然沒有我這個女儿。”
“娇娇,勿闹。”韦疏云侧目看她,见她這般,不禁心裡一软,“我心裡有数,你们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阿娘准备怎么做?”谢黎深坐直了身子,他微眯着眼,眉目阴狠,“如若不然,咱们找几個男人,然后......”
话未尽,他便桀桀笑了起来,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能有什么用。”谢黎娇哼了一声,“那小贱人会功夫,我們不能轻易奈何得了她。”
少年轻嗤一声,不以为然,“功夫再高又如何?届时只要用点儿药,任她多高的功夫也不能使。”
屋子裡静默了一瞬,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裡看到了兴奋的情绪。
“阿娘,怎么样?”谢黎娇有些迫不及待,她语气尤为迫切,“咱们找個好日子,将此事這么一安排,届时木已成舟,凭她有多大的本事,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恐怕,到时候她想嫁人都难咯!”
“這......”韦疏云看着她,一脸迟疑。
“阿娘!你還在犹豫什么?”谢黎娇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不是早就想将她和刘韫除之而后快嗎?以前她们识趣儿,不往咱们這儿凑,见了咱们也是唯唯诺诺的,那时留着她们慢慢折磨也就算了,可如今你瞧瞧,那谢蔚然一脸威风模样,咱们可不能再慢慢来了,必须斩草除根。”
“我并沒有犹豫。”韦疏云笑了笑,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谢黎深,眉眼渐渐冷却下来,变得阴冷嗜血,就像潜伏在暗中的毒蛇。
“我只是觉得,你的计划,過于简单,太便宜她了。”
她替谢黎深掖了掖被角,不紧不慢道:“下個月,是长公主殿下的生辰,届时大肆操办,来赴宴的人必定不少。”
谢黎深不解,“那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芙蓉面。
方便過后,遇聆和谢蔚然往回走,二人正在說着什么。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喜歡单姑娘啊?”聆儿圆溜溜的杏眼咕噜噜的转着,她看着谢蔚然,疑惑道:“难道你们有仇?”
少女哂笑,“都說了不過是点头之交罢了,何来的仇?”
“可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啊。”聆儿扁扁嘴,“你对项家姐妹就很和蔼可亲,对单姑娘就怪怪的,可我又說不上来是哪裡怪怪的。”
谢蔚然气笑了,“和蔼可亲?聆儿,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哎呀哎呀。”聆儿笑嘻嘻的搂過她的脖子,大咧咧道:“我這不是打趣你嘛。”
正巧前边儿有三五人急忙往大门口跑去,嘴裡還在窃窃私语。
“听說前街有人打架呢。”
“谁跟谁打架啊?”
“是沈公子和翰林院的卫修撰。”
“他们素日无交集,怎么会打起来?”
聆儿敛了面上的笑意,看着眼前的少女,问:“你要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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