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糙汉他不讲理(5)
最终决定還是给南乔一段适应的時間。
不能一开始就把人给吓狠了。
他看了一眼摔落到了地上的箱子,想了想,蹲下身去收拾了起来。
這次,即使知道他在干什么,南乔也沒勇气喊他住手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厉时渊将自己的贴身衣物拿出来,转身打开身后衣柜下面的抽屉放了进去。
接着,是其他比较日常的衣服。
南乔有些心梗,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和手段。
仰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心裡暴躁尴尬得抓狂。
简直恨不得离开這個地方换一個世界生活。
箱子裡,厉时渊将衣服和其他常用的东西都拿出来分门别类的放好之后,裡面就只剩下两摞码得整整齐齐的钱和票。
厉时渊把它们一起拿了出来,放好箱子,起身将钱和票放到了南乔脑袋旁边。
南乔往旁边蛄涌了一下,又想伸手去将钱和票拿回来,又想离厉时渊远一点。
警惕又惊惧的看着厉时渊,磕磕绊绊的开口道:
“干、干什么?!”
厉时渊沒說话。
转身走到床头的位置,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同样从裡面拿出厚厚两摞钱和票。
南乔看着他的动作,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厉时渊将拿出来的钱和票和之前南乔的放在一起。
看厚度,一点儿不比南乔带的钱和票少。
“所有的钱和票都在這裡。”
“你全部收着,等過两天不上工的时候,我再带你去城裡添点儿东西。”
“還有,明天集合后分配的活儿你先别干,放着等我過来。”
“你刚来,有不适应的地方,记得跟我說。”
厉时渊突然就开始交代了起来,就像一個居家的丈夫面对自己迷糊的妻子一样。
南乔听得一脸恍惚,完全沒法进入状态。
厉时渊看了她一眼,沉声问道:
“我說的、”
“都记住了嗎?”
南乔猛地回神,下意识点了点头。
厉时渊顿了顿,“這边村子裡的人沒事不会過来走动,我暂时住你对面。”
“等把日子正式定下来,我再搬過来。”
“平时吃的用的,我会送過来,你只要安心等我一段時間,什么都不用做,知道嗎?”
“……知道、”
南乔低低的应了一声,一副厉时渊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但厉时渊知道,這只是表象。
搞不好家裡那位订婚事的时候,不情愿的不只有他。
他现在是后悔了。
但被强塞過来的南乔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那也无所谓。
反正送到他手裡了,他看上了,人就是他的。
只要他手段够强硬,就沒有他留不住的人。
眨眼的功夫,厉时渊在心裡想了很多。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他跟南乔說了一声,便转身去厨房裡做吃的去了。
他一走,南乔瞬间就感觉屋子裡的空气都变得流畅了。
她深呼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裡的情绪。
好半晌,才终于将目光落到四摞钱票上。
毫不夸张的說,這四摞钱票可以够她在村子裡,乃至城裡,好好生活起码两年以上。
但想到厉时渊,南乔的心情怎么都松快不起来。
唉
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将四摞钱票放回了厉时渊最先拿出来的床头的抽屉裡。
……
下乡的第一個晚上。
南乔睡得不是很好。
她做了一個梦。
梦裡厉时渊一只手就将她拎了起来。
紧实的肌肉线條极具力量感。
浑身上下充满了蓄势待发的野性。
跟头不知饕足的猛兽一样。
而她,则是那只被圈在怀裡翻来覆去蹂躏,怎么也跑不掉的柔弱猎物。
天色微亮的时候,南乔满头大汗的从梦裡清醒了過来。
她深呼了一口气,回想起梦裡的场景,有些头皮发麻。
躺在床上,南乔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干脆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就想出去看看。
她還不知道集合的坝子在哪儿,這裡又人生路不熟的,不早点出去,怕是時間上会来不及。
南乔果断推开房间的门,从主屋出来,就见侧边的厨房裡面,走出来一道高大的身影。
“醒了?”
厉时渊做好了早饭,刚要端出来,就听见主屋裡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他本来還想去叫南乔的。
看见厉时渊,梦境中的场景倏地浮现在眼前,南乔猛地移开目光。
她根本沒听清厉时渊說了什么,只胡乱应了两声。
厉时渊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她两眼。
他将早饭放到桌子上,示意南乔坐下来吃饭。
南乔脚下跟生了根一样,摸摸索索的不想過去。
“砰~”
厉时渊将碗筷重重的放到桌面上,掀起眼皮目光沉沉的看了南乔一眼。
“沒睡醒?”
“還是再闹脾气?”
南乔浑身抖了一個激灵。
见厉时渊似乎是发火了,当即一点儿也不敢磨蹭的走了過去。
她想坐到距离厉时渊最远的位置去。
但厉时渊黑沉黑沉的目光始终盯着她。
南乔被盯得心裡发怵,又小步的挪到厉时渊身边坐下。
如此,厉时渊的脸色看上去才沒有那么吓人了。
他将碗筷递给南乔,沉声道:
“吃饭!”
“吃完我带你去坝子集合。”
“活儿不用你干,但人你得一直在,知道嗎?!”
南乔被吓了一跳,忙不迭的点头。
很快,早饭就吃好了。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厉时渊带着南乔往坝子那边走,等要到坝子的时候,厉时渊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南乔先去集合了。
他一過来,立刻就有人发现了。
“渊哥!這儿~”
一個身形有些瘦小的男人朝厉时渊招了招手,厉时渊抬脚走過去,注意力還集中在已经走远了的南乔身上。
“渊哥,你看什么呢?”
柱子看厉时渊一直盯着人群裡的某個方向看,也伸着脖子跟着看過去。
然而,坝子上的人太多了,他压根分不清厉时渊看的到底是谁。
厉时渊不悦的瞥了他一眼。
柱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讪讪道:
“呃、”
“别介呀渊哥,我這不是好奇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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