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小宁不要哭 作者:未知 叶海明指着顾淮南破口大骂道:“你就是這么照顾林枳言的,我他妈真后悔让她跟你在一起,你就沒让她過上一天顺心的日子,怎么现在成了這個样子?你明明說她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你他妈那我当傻子啊?” 說着眼圈就红了,這個冷傲的男人此刻流露出了他脆弱的一面,毕竟曾经他也是真真切切的爱着林枳言的,林枳言不只是沒有恢复好,居然现在都不认识他了。 顾淮南此时满脸愧疚,低着头安静的听着叶海明的指责,他不想反驳,也沒有反驳的权利,只好攥紧拉着林枳言的手。 叶海明這個平时不苟言笑的人此刻变成了磨磨唧唧的大妈似的,不停的细数三人的過往,越想越气,根本就停不下来。 小宁紧紧的抱着顾淮南的脖子,不敢看叶海明,叶海明的狂暴状态把他吓到了,小小的身子直往顾淮南的怀裡缩。 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叔叔再說什么,但是他看得出来這個叔叔在骂自己的爸爸,小宁心裡偷偷想着:“這個叔叔好凶啊,好害怕。” 顾淮南感受到了小宁的不安,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低声安慰着小宁道:“不要害怕,叔叔是好人。” 叶海明见状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便不再說话,只是虎视眈眈的看着顾淮南,顾淮南自知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只得报以道歉的笑。 這個时候小宁的肚子突然咕嘟的响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跟顾淮南說:“爸爸,我有点儿饿了,我們什么时候去吃饭?” 這是顾淮南才意识到,他们四個人就在机场旁边以這种状态待了超過十分钟了,顾淮南安抚着小宁道:“咱们现在就去。” 对面前的叶海明抱歉的說:“小宁饿了,我們先去吃完饭然后我再和你细說吧。”叶海明撇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沒有說话。 确实机场实在不是一個聊天的地方,叶海明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一团怒火,一脸黑线的跟在顾淮南的身后。 被顾淮南抱着的小宁本来是脸朝后的,但是一看到叶海明的神情,就把脸转了過去,别扭着自己的小脖子。 顾淮南感觉到小宁的动作,转头一看,发现了小宁看着不舒服的位置,心裡不由得滑過一丝无奈:“這是有多怕叶海明啊。” 他调整了一下小宁的位置,让他脸冲前,有用自己的头发蹭了蹭他的脸,這才把拘谨的小宁逗笑了。 顾淮南拉起林枳言的手温柔的說:“走了,枳言。” 林枳言机械的跟着顾淮南,眼神飘忽,顾淮南紧紧的拉着她,生怕有什么闪失,這個他深爱着的女人已经承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此时的林枳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任由顾淮南拉着,刚才叶海明的一番讨伐也沒有吸引她的注意力。 一路上谁也沒有說话,场面一直迷之尴尬,好在很快他们就随便找了一個吃饭的地方,顾淮南又要照顾大的又要照顾小的,忙的汗都流下来了。 本来叶海明不想帮他,谁叫他照顾不好林枳言呢,可是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一起动手照顾两人吃饭。 吃完饭,叶海明直截了当的对顾淮南說:“今天你必须给我個說法,也别說什么改日再谈,一会儿我就跟你回家,說不明白,我今天跟你沒完。” 顾淮南自知沒理,只得一让再让,于是带着叶海明一起回家了…… 见家裡主人回来了,女佣急忙迎了上去。顾淮南交代女佣道:“今天有客人来,你帮我照顾好枳言和小宁,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女佣顺从的点了点头,于是就带着林枳言和小宁上楼了。 顾淮南伸手摆了一個請的姿势,示意叶海明坐下,叶海明也不客气,翘着個二郎腿坐下问道:“现在可以给我一個解释了吧。” 顾淮南本是不想提起那痛苦的回忆的,但是有些事是必须要和叶海明說清楚的,他坐在叶海明的对面,思索了一会儿张口說道:“這件事說来话长,我慢慢跟你解释。” 另一边,女佣笑着和小宁說:“小宁,我去带你洗澡還不好啊。” 說着就拉着小宁去了浴室,小宁一副状况外的反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被女佣拉過去了。 谁知女佣刚要给他脱衣服,小宁就挣脱开来,对着女佣說:“不行,不能脱衣服。”女佣一脸无奈道:“不脱衣服怎么洗啊,小宁乖,听话哦。” 小宁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要妈妈给我洗。”小宁对她的伤疤非常敏感,不想让跟他不熟的人触碰。 小宁挣脱了女佣,冲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林枳言,紧紧的抱着他,眼泪喷涌而出,伤心的和林枳言說:“妈妈,我不想让阿姨给我洗澡,妈妈,你给我洗好不好啊。” 女佣看着他们俩头疼不已,她照顾林枳言和小宁已经心累的不行,现在她实在是沒有耐心了了。现在她只得下楼去寻找顾淮南的帮助了。 顾淮南看见女佣子下楼,就严厉地问道:“你怎么不去照顾他们两個,下楼来干什么?” 女佣心裡涌起一丝委屈,就对着他說:“小宁怎么都不肯洗澡,现在在楼上抱着夫人哭呢,您快上楼去看看吧,我不知道怎么办。” 顾淮南一听小宁哭了急忙上楼,边跑边說:“连個孩子你也看不好!” 叶海明也在后面跟着,留下女佣一人在一旁不满的皱着眉。 顾淮南一上楼就看见哭的非常伤心的小宁,和毫无表情的林枳言,小宁抱着林枳言叫妈妈,林枳言却对他不理不睬,林枳言越不理他,他就哭的越厉害。 顾淮南看的心裡一阵抽痛,刚要上前安慰小宁,這個时候林枳言突然說话了! 她的一直都在飘忽的眼睛终于聚焦在小宁的身上了,甚至是流露出了母性特有的温柔。她抚摸着小宁的头,生硬地說道:“小宁乖,不要哭,妈妈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