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志同道合(为盟主林长衣+1) 作者:水际 章節正文 第080章志同道合(为盟主林长衣1) 金豆苦着脸,“夫人,我真不知道,我知道那地方吧,大门是黑色的,门口两墩石狮子,一個在滚绣球,一個在望天,围墙是青色,别的都不知道了。” 元二夫人气得把银稞子往珍珠手裡一塞,气呼呼道:“我问你的话不许告诉四爷,可记住了!滚吧!” 金豆如蒙大赦,飞一般弓着身子跑了出去。 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元二夫人咬着细碎白牙,這金豆越隐瞒她越觉有問題,一转头看向珍珠,“让鱼肠偷偷盯着他,我一定得找出来,那小子去了什么地方!” 珍珠是元二夫人的陪嫁丫鬟,嫁给了元府家生子刘冲,鱼肠是她家二小子,闻言苦着脸道:“夫人,小二子說,這几日四爷出门都不带他……” “偷偷跟着啊!”元二夫人打断她的话,一脸坚定,“他一個人跟不過来,找承影他们一起跟,非得把他给挖出来不可!” 第二日,元峥把自己关在书房裡捣鼓了一天,沒出门。 到了晚间去又去了毅斋,和元太师在屋内喁喁细语了许久。 燕喃也沒闲着,早晨起床头一件事是去把化妆包裡的碎银子取出来,再拉拉链,小心翼翼揣回胸口,希望下次打开的时候,发现裡头银子還在! 小柔和大力兄妹俩适应得很快,小柔早早备下了早膳早茶,大力一大早喂马儿吃饱了饲料,勤力地开始练拳。 辰时刚過,按照和苟伟的约定,她想要的消息已经有人送了過来。 燕喃迫不及待地回屋打开裹成一小筒的纸卷。 苟伟果然有点本事,梁府内的消息也能打听得颇为详细。 春妮,现在的梁府三娘子,闺名梁宛菁,昨日一整日沒出门,早晚各在澹园(梁府三房所住的园子)散步一次,连早晚三餐各用過什么饭菜都清清楚楚罗列,晚间梁少宰去了她所住的燕回阁,呆了近半個时辰方离开。 消息虽多,燕喃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只好按捺住心思,耐心等再见到春妮的机会。 第三日一大早,元峥带着金豆出了门,二人先去了燕喃处。 二人刚刚进屋,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的一個身影飞也似的往元府跑回去。 不多久,刚用完早膳的元二夫人听见珍珠匆匆的声音,“夫人,夫人,知道那阿南公子住哪儿了!” 燕喃正在屋裡抱头嚎哭,化妆包裡,沒能如愿以偿地生出新的银子来! 看来她坐拥聚宝盆一夜暴富的梦想是彻底破灭了…… 這化妆包的聚宝能力,似乎只对从那個世界带来的东西管用。 三人在燕喃的小厅内用早膳,金豆对着小柔端桌的那一层面饼一层火腿一层菜叶的东西发呆。 “這是什么?”元峥也沒见過,颇为好。 “這是姑娘教奴婢做的。”小柔笑着各放了一盘在三人面前,再给每人添一杯热牛乳酪。 “這叫手抓饼。”燕喃接過牛乳先喝了一口,指着那面饼道:“面饼裡還加了鸡蛋,尝尝,用手這么卷起来,卷着火腿菜叶一起吃。” 开封人爱吃的面饼子和她吃過的手抓饼挺像,她只不過加荷包蛋和金华火腿而已。 金豆照她示范的模样卷起来吃了一大口,顿时“唔”一声,连连点头。 “真好吃!师父,你快尝尝!”金豆吞下一口饼,喜得眉毛都飞起来。 元峥也照样用手卷起饼来,面饼裹着金黄色的煎蛋和薄油滚過的火腿红红一片,再搭配起翠绿的菜叶,煞是好看。 咬一口吃到嘴裡,口感脆软相兼,青菜的生嫩缓了油腻,火腿鸡蛋鲜美,满口溢香,确实美味! 燕喃见二人吃得开心,丝毫不介意传授秘方,“……把這几样物往一放,卷起来吃成了,若有喜歡刷酱的,可以凭自個儿口味蘸酱,又简单又好吃。” 她朝元峥挤挤眼,“下回,你要再得罪你娘,亲手给她做個饼吃吃,保证她不会再拿狗血泼你了,哈哈哈!” 說完自個儿先笑起来。 金豆听到提起元二夫人,吃了口饼,头默默低下来。 怎么办呢?告不告诉师父师父他娘怀疑阿南的事儿? 他应该听师父的沒错,可他师父還得听他娘的,所以他要不要听他娘的呢? 一想到自己有事儿瞒着师父,好想背地裡做了坏事一样。 金豆站起来一抹嘴,“我,去看看大力把马儿打理得怎么样。”說完逃似的跑了。 “我一会儿,去见忠亲王。”元峥忽然开口。 他也不知为何,觉得燕喃理所应当应该知道自己的打算,似乎从二人在幽州登同一辆马车开始,成了一條船的人。 燕喃着杯盏喝口牛乳,静静听元峥說着。 “我打算参加今年的武举,若有忠亲王的支持,或可能直接进枢密院。” 燕喃不說话,心裡却盘算着,若四爷真能进枢密院,那借他之力除掉刘渭不是更容易? 她忽然似有若悟,黑莹莹的眼眸定定看向元峥,“你也想为林将军报仇?” 四爷果然从沒忘记過渊哥哥的冤屈! “也?”元峥挑了挑眉。 燕喃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跟渊哥哥的关系,垂下眸,转着手头杯盏,“我也想替林将军,和那么多冤死的林家军报仇。” 元峥倒是沒觉得怪,他记得燕喃在林九渊的灵柩前的凄惶和失措,哭成泪人儿一般,可整個幽州城都在为林将军哭,他并未作多想。 “你和林九渊是什么关系?”他只是怪這丫头一身的麻烦,身世之谜未解,春妮的麻烦,春柳的消息,這么多事儿缠着她,她還记挂着想替他和林家军报仇。 燕喃弯起唇角,低头看着手头杯盏,“林将军是我的救命恩人,如再生父母一般。” 她是渊哥哥从狼群救出的婴儿,他带她回林府,给她赐名,带她走路,陪她玩耍,教她骑马射箭。 她成长的每一步,都是渊哥哥牵着她的手走過来的,他对她来說,亦兄亦父,亦师亦友,這是她最幸福也最骄傲的事情。 而也正因为如此,她心底那最深却最不能說出口的感情,只能被埋藏起来。 她和他差了十年的距离,他還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