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玉佩再现 作者:未知 桑婆子抱怨归抱怨,可陈先礼還是一日不落的来桑栀這裡干活。 头几天還好,他整日懒散的在家裡,偶尔搬搬抬抬也還行,可是五天過去了,桑栀還是让他把那些酒糟翻来翻去的,他就有些腻歪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长性的人,又不肯耐心的学手艺,只是想要走些旁门左道,桑栀這天沒在家,只有桑皎带着秀珠。 家裡多了個人管酒糟的晾晒,桑皎倒是轻松多了,她偶尔還会使唤陈先礼去把那些野菜切了给猪吃。 “大姐夫,猪槽子又空了,你快给它们添些水啊,大热天的,渴着可不行,长得该不快了,我還等着過年卖呢。”桑皎在纳鞋底,此刻把针在头上划了两下,头也不抬的喊道。 猪渴了,她瞧见了,自己干了一上午的活了,嗓子都冒烟了,她沒瞧见嗎? 桑栀不在,陈先礼并不怕桑皎,他也瞧出来了,這個小姨子也就空厉害,家裡大事小情真正拿主意的得是那個小舅子。 谁也不知道哪块云彩有云,蔫声不响的药罐子,如今竟然出息了,桑家的祖坟上真是冒了青烟了。 陈先礼看了一眼叫唤的猪,沒有要动的意思,反而摆摆手,“秀珠,去给爹倒碗茶喝。” 小孩子忘性大,而且见不得好,之前她爹凶神恶煞的,整天见不到笑模样,秀珠自然害怕他,這几天就在桑栀的眼皮子底下,陈先礼又做出了一幅悔改的样子来,对秀珠也亲和多了。 小丫头就把之前的事儿给暂且忘了,她爹让她去倒水,她也就乖乖的去了。 不過是一碗水而已,桑皎也沒說啥,她可不是那种有俩臭钱就把下巴翘到天上的主,做人不能忘了本。 只是陈先礼之前做的那些事儿,着实可气,她使唤他,就是为了出口气而已,只要他真心悔改,对大姐和孩子们好,那她也可以把之前的事儿给忘了,就当沒发生過。 但是真的可能嗎? 桑皎叹息了一声,继续纳鞋底,而秀珠丫头就围在她身边,即便陈先礼现在装的再好,可是小丫头也是不敢主动靠近他的。 陈先礼连喝了两大碗茶水,瞧了瞧天,已经到中午了,嗓子去镇子上還沒有回来呢,也不知道去干啥了,“二妹,小三咋還沒回来呢?” 桑皎也纳闷呢,說了中午回来吃午饭的,她都做好了,就等着呢,不過小三不回来,她是绝对不会开饭的,反正秀珠丫头吃了些零嘴,现在也不饿了。 “谁知道呢,早上說了中午会回来的。” 陈先礼贼眉鼠眼的动了动,“她去干啥了?” 桑皎见他這些天表现良好,也就如实的說了,反正即便他知道了也不能怎样,“做那個面膜的东西用完了,她去镇子上买了,兴许是买的多,走的慢吧。” 难怪今天不让自己跟着去呢,陈先礼觉得从桑栀那裡下手不容易,倒是這個桑皎头脑简单些,“她都买了些啥啊?” 桑皎看了他一眼,“你问這個干啥,那可是配方,要是人人都知道了,小三還指着啥赚钱。” 像她就从来不问,反正桑栀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多做事,少說话,如今她的心思都放在那几头黑猪的身上,被她喂得毛黑亮黑亮的,听栀栀說,老板娘已经预定了。 猪還沒长大就已经卖出去了,桑皎能不开心嗎? 她美滋滋的继续做着针线活,而她那一番话后,陈先礼也不好再问下去了,不然会让她们起疑心的。 其实酒糟面膜裡也不用加太多的东西,虽然已经酿過酒了,可是裡面的酒精含量還是很高的,最重要的是把酒精的成分再降低。 连日的暴晒就是为了這個,如果要真的加的话,无非就是那些自古就用来美容养颜的了,什么珍珠粉啊,只是那样的话成本太高了。 眼下的面膜走的是平民路线,陡然提高售价的话会流失客人,不是個可行的办法, 不過高端的不是不可以做,眼下在镇子上,高端的消费人群還不是太多,桑栀也就不麻烦去弄那些贵的了。 不過她倒是想着可以加不同的花泥在裡面和草药成分再裡面,让那些脸上涨痘痘的女人们可以用。 她今天就是去镇子上忙這事儿的,可沒想到還沒等出镇子呢,就被唐小爷给逮到了。 唐小宝都在镇子上晃悠好几天了,他不知道桑栀還在酒坊裡做活,问他爹,他爹又不說桑栀在哪裡,所以他就只能這么漫无目的的瞎晃悠。 老天大概是可怜他,還真的叫他在街上碰到了桑栀,可怕他给乐坏了。 只是明明前一刻還因为终于看到了桑栀而开心呢,到了桑栀跟前,却板着脸,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 他爹是不会让他一個人出来乱跑的,身旁跟着下人,唐小宝本来想要喊臭丫头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身边還有人,当即就改了口。 什么小先生不小先生的,他是叫不出口,于是就连名带姓的叫桑栀。 他知道了桑栀是女儿身的秘密,对他来說是件很重要的事儿,就像小孩子跟交心的朋友,那都是這样,有着共同的秘密。 只有他知道桑栀是個女儿家,這种感觉十分的奇妙,甚至還有些美妙。 别人看到唐小宝都是一個头两個大,桑栀看他的目光就跟看别的孩子沒什么区别,“你怎么在這儿?找我有事嗎?” 唐小宝想了想,自己在街上乱转,等了她已经好几天了,可思来想去,竟然沒什么大事儿。 “我……我不服,我要重新跟你比。”唐小宝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所以声音有点儿大。 桑栀莞尔一笑,“比什么?” 不待他回答,她继续說道:“我可沒那個闲工夫陪着你胡闹,别的人花一百两银子要跟我比,我都懒得搭理呢。” 桑栀說意思是在于她不想比试,但是在唐小宝听来,却是因为他沒给银子。 银子嘛,唐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這個好說。 他過年的压岁钱就有好些银子,只是沒带在身上而已,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从怀裡掏出那块一时好奇买下的玉佩,“這块玉佩是我花一百两银子买回来的,给你,你跟我比。” 桑栀看着那块玉佩,久久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