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二章:酸甜可口 作者:未知 慌忙地低下头,周涵一张黑脸更红了,在夏筱然逼视中支支吾吾地說:“你笑起来好看,所以我也高兴了。” 這句话把夏筱然弄了一個大红脸,在心裡狠狠地骂了周涵好几句,這样笨拙地表白更让人无法应对。 敢撩你姐是吧,姐就告诉你一点人生的道理。夏筱然眼睛一眯,计上心来。 周涵傻傻地看着夏筱然,他能看出黄凌雪有点变化,起码她不会有這么灵动的眼神和這样对他說话,可是仔细一看,黄凌雪還是瘦小的身板,小小的脸上很是清秀,一点也看不出变化。周涵想不明白,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夏筱然的脸。 在周涵眼前挥了挥手,夏筱然冷着一张脸看着傻傻看着自己的周涵,想不到你還看上瘾了。 “嗯。”周涵猛地回過神,低下头不敢看夏筱然。想不到自己竟然盯着人家姑娘的脸发呆的周涵脸上简直可以冒出蒸汽。 周涵身量很高,黄凌雪长得娇小,比他低了两头不止。就算周涵低着头夏筱然也能把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夏筱然女王气爆发,指着水桶指使傻大個周涵:“既然周哥哥說是来帮忙的,那你就帮我把树都浇了吧。” 黄凌雪家的果园不算大,但也有几百棵,古代树种得稀,几百棵果树零零散散地散落在方圆几裡。 啧啧,夏筱然心裡感叹,怪不得這個黄凌雪累成這样,照顾這方圆几裡的树多不容易。转头看向一旁的周涵,夏筱然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全靠你了。” 以前周涵给黄凌雪帮忙的时候,黄凌雪不好意思,老是推脱說不用。刚刚被夏筱然指使的周涵心裡一喜,意外黄凌雪终于跟他不见外了,一手挑起一個水桶直接走进了树林,也就把黄凌雪的反常抛到脑后了。 夏筱然东瞧西瞧,找到一個阳光充足比较干净的大石头,随手在树上撸下几颗山楂,夏筱然坐在大石头上,开始监工。 周涵的身材真不是盖的,不到一会就浇了十几棵果树,拿着空了的水桶又下山提水了。 看周涵干得卖力,乐得清闲的夏筱然一颗接一颗地吃山楂。還是绿色无公害的好,夏筱然感叹,刚刚摘下的山楂在身上蹭了蹭就放进了嘴裡。 清闲的时光总是過得很快,等周涵浇完全部的树的时候太阳已经西下,拿着水桶抹着汗的周涵走到夏筱然面前,彻底傻眼了。 “這是你吃的?”地上零零散散的山楂梗聚了一個不小的堆,粗略地数也有上百個。 夏筱然把手上最后一颗通红的山楂放进嘴裡,酸甜可口,肉多核小,果肉细腻,真是越吃越想吃。 拍拍手跳下石头,夏筱然看着周涵吃惊的表情,挑眉问道:“是我吃的怎么了?”這么好吃的山楂還不让人吃? 周涵合住快要掉下的下巴,挥着手像脸色已经变了的夏筱然解释:“不是不让你吃,而是你吃這么多山楂牙不酸嗎?” 我靠!夏筱然后知后觉,咬了一下牙,酸劲从牙龈传到腮帮子,酸得夏筱然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 夏筱然在這边酸得直跺脚,周涵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夏筱然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看了一眼已经升起的月亮,周涵小心地出声提醒正在暴走的夏筱然:“凌雪,天黑了,你牙倒了,不如去我家吧,让我娘给你炖豆腐吃。” 山楂本来就是开胃健脾的东西,夏筱然吃了半天早就饿了,一手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一手捂着酸倒的腮帮子,夏筱然恨恨地点点头接受了周涵的建议。 周涵提着水桶走在前面,夏筱然捂着腮帮子慢慢地跟在后面。就在夏筱然以为自己快要饿死的时候,一個小小的房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周涵上前打开栅栏门,站在一旁邀請夏筱然进去,一边对夏筱然說:“不是第一次来了,千万不要客气。”一边大声朝屋裡喊:“娘,凌雪来了。” 在周涵的资料裡显示他只有一個母亲,父亲在周涵還小的时候就在上山打猎时被大雪埋住了。 “凌雪来了。”一個身形微胖穿着深蓝色布衣的中年妇女从屋子裡走了,对夏筱然和善地笑着說。 這個中年妇女年纪已经不小了,鬓角已经有些花白,眼角也有细细的皱纹,但是笑起来却让夏筱然感到很是亲切。 乖巧地点点头,夏筱然对周涵的母亲很有好感,欢快道:“我又来打扰您了。” 周涵的母亲张梦一笑,脸上全是对夏筱然的疼爱,“這丫头,說什么呢,快进来,让我给你走点好吃的。”又扭头对一旁站着的周涵吩咐道:“快去生火,只知道傻站着” 终于被母亲重视的周涵摸着后脑勺說:“娘,你只知道凌雪。”高大的身材配上撒娇的语气,顿时让夏筱然有种金刚芭比的既视感。 一阵恶俗。 夏筱然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手腕上恶心出来的鸡皮疙瘩,讪讪地說:“沒事,我吃什么都行。”其实夏筱然此时都要饿到咆哮了,但是表面上還是装成一個温婉的淑女。 周涵看着夏筱然带笑的面庞,脸上又红了,让夏筱然只想吐槽,你丫的還自带腮红效果。周涵扭头对张梦說:“娘,凌雪她山楂吃多了,只能吃一点软的东西。” 夏筱然不好意思地点头附和,其实心裡已经流了一條河的眼泪,老娘想吃肉啊。 吃山楂吃多了?张梦眉毛一皱,拉着夏筱然的手,忧虑地說:“是不是山楂卖不出去你着急了?着急也不能自己吃啊!~~”說着就要落下泪来。 夏筱然一愣,好像真有卖不出去山楂這件事。呵呵一笑,夏筱然使劲地挥舞着手,努力地解释:“不是,我就是看今年的山楂果长得特别好,沒忍住就多吃了几颗。” 张梦抬手擦擦眼角的泪,勉强地笑了一笑“沒有着急就好,沒有着急就好。” “嗯。”夏筱然夸张地捂住腮帮子,皱着秀气的眉头,哀怨道:“就是可怜我的牙了,现在還是酸的。” 這下彻底把张梦逗笑了,轻轻地刮了一下夏筱然挺直的鼻子,“還說呢,自己吃多了怨谁。” 夏筱然委屈地嘟着嘴,来回晃着张梦的衣袖。 “好了好了。”张梦拍了拍夏筱然的手,把自己的衣袖解救出来,“我去给你做粥好不好,不要委屈了。” 夏筱然眼睛一亮,狠狠地点头,只要有吃的一切好說。 张梦进了厨房做饭,周涵在一旁搭手生火,夏筱然本来想挤进去帮忙,被张梦轰到院子裡歇着。 山裡的房子都是房子不大,院子不小。几间房子是土坯砌的,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秸秆用来防雨。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在屋子裡发出黄色的光芒,带着融融的暖意。 厨房和住的房子是分开的,张梦和周涵在厨房忙碌,夏筱然不好意思直接进屋,就在院子裡的一個石桌旁坐了下来。 石头的桌子带着丝丝的凉意,几個板凳是用树桩简单雕的,带着原木的颜色和花纹,坐着也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