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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沐澜的心思

作者:若绯儿
现在算是怎么回事,百裡宁压根就搞不明白。

  凤无双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百裡宁,那微抿的唇瓣现在好像有些干裂。

  而百裡宁现在的目光却一直注意在那规律上下滑动的喉结之上,那温热的气息让百裡宁现在浑身也有些燥热,最重要的是,内心好像有一根弦一直被拨动着,让她有些慌乱。

  盯着那喉结看了好久,百裡宁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来。

  好像是因为百裡宁的目光太過炙热,现在让凤无双也注意到百裡宁這样细微的动作。

  “哥哥为什么一直都看着无双這裡。”他說着,声音低沉而又磁性,但是那语气却是如此的天真。

  百裡宁根本就沒有办法把眼前這個男人想成是几岁的孩子。

  就算是现在他的說话方式還有行为都是小孩子气,但是,他可是实实在在的大男人。

  成年男子该有的东西一件都不少,而且某個地方還這样的突出,這样的硕大。

  “沒有什么啊,只不過是哥哥觉得你的喉结還蛮好看的。”這是多么挫的借口。

  可是现在他并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相反還慢慢的将自己的眸子靠近百裡宁的脖子,然后伸出一直手指慢慢的碰了百裡宁的脖子,脸上露出很奇怪的表情。

  “为什么哥哥现在沒有喉结。”他說着,脸上的表情奇怪的很,好像很不明白一样。

  百裡宁腹诽,她不是男人当然沒有喉结了!

  “因为现在哥哥的年纪還小,所以现在沒有喉结,等以后就会有的了。”百裡宁說着。

  “那为什么现在无双就有喉结了呢。”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让百裡宁郁结了。

  “那個……那個,因为你现在发育好,对就是這样。”好像突然找到個借口一样,她心裡不提有多开心了。

  合着百裡宁感觉到自己现在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之后,智商完全就下降了不少,就连平常自己說的很溜的话,也变成现在支支吾吾,表达不全面的了。

  “是這样么?”

  他微眯着眸子,样子看起来极其的怀疑,一双眸子在百裡宁的脸庞還有脖间這样来回的看着,那张薄薄的唇瓣微微的张开,那原本比较白皙的俊脸现在也染上了两抹似红霞一般的光晕。

  百裡宁眸光未转,一直停留在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看着那高高耸立的鼻梁,還有那粉色薄薄的唇瓣。

  他灼热的气息一直都喷洒在她的脸上,那唇瓣,几乎是要贴近了百裡宁。

  暧昧,尽在那一刻缓缓的流转在他们两個人之间。

  一時間有些口干舌燥的,百裡宁急忙的想要将他给推开,便說道:“你现在還是穿好衣服吧,哥哥還要带你去游玩這美丽的京城呢。”說不清是借口還是什么,反正便迫切的想要离开。

  百裡宁不管怎么說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在一個一丝不挂,而且還這样雄壮的成年男子的撩拨下,当然是某個地方有种冲动,只不過,现在百裡宁在隐忍着而已。

  “可是哥哥就是无双觉得最美好的风景。”他无意之间說出来,那双眸子還盯着百裡宁的脸庞。

  是有心還是无意?百裡宁想不明白,因为现在這個男人虽然感觉到智商有些問題,但是偶尔說出這样的话来還是让百裡宁有些吃惊,一双潋滟的眸子更是一直都看着他。

  “等你游了這京城的美色,你便知道,這京城的风景可比你哥哥我,好多了。”百裡宁說着,哑然失笑。

  他不言,但是一双眸子一直盯着百裡宁看着,而且越发的盯着那张粉色的唇瓣上看着。

  “可是无双却觉得,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哥哥长的好看的人了,也沒有什么风景是比哥哥還要更加的吸引人。”他就這样盯着百裡宁的脸庞,呆呆的說着,就好像是在陈述一件事情一般。

  两個人這样的姿势這样暧昧,要是别人的话,早就擦枪走火,烈火开始燃烧着干柴了,怎么会像是现在這样,竟然是在聊起天来了?

  “不管是现在如何了,你先从哥哥的身上起来,因为现在哥哥還有别的事情要做,沒有办法继续的跟你在床上了,你要听话好不好,只要你听话,哥哥才会和你在一起玩。”百裡宁說着,好像就是趁着他不注意,整個人就要溜走了。

  可是沒有想到在這個空隙溜走之时,他的手却将旁边的被子给蒙過了两個人的头,而百裡宁一時間沒有意识到怎么回事,紧接着,自己的身子又继续的被他紧紧的压在了身下……

  另一边的沐澜此时已经到了這醉雅苑,站在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那双眸子一直流连在那块牌匾之上,即便是面前已经站了不少貌美如花的姑娘,却還是沒有任何心动之意。

  “大爷~,您怎么不进来坐坐呢,让云月陪伴您可好。”云月站在了沐澜的身边,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纱巾,那画着浓厚的眼影的眸子在对着沐澜抛着媚眼,嘴角含着笑意。

  沐澜不语,小林站在了他的身边,看着那淡漠的样子,却也是一個头两個大。

  這主子什么时候有這样的想法了,說了来這裡,他跟着来了,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主子還是一如既往這般,即便是面前诸多的美人,却還是置之不理。

  “主子,您是想要离开還是……”小林站在其旁說道。

  沐澜的眸光依旧停留,只不過那旁边细声娇嗔却是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有些起来了。

  過了片刻,才转過头,对着小林說道:“既然来了,又有退却之理?”

  沐澜不想要就這样回去了,反正他来的目的就是想要证实自己真正喜歡女人,而不是百裡宁那种不男不女的人!

  想到這裡,他便大步的走了进去,尾随的不但是小林,還有那几個风姿绰约的姑娘,挥舞着纱巾,扭着那细柳腰,每一步都带着浓浓的脂粉味,香是够香了,只不過是有些呛鼻。

  迎面而来的湘云妈妈十分热情的靠了上去,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這位大爷,是头次来吧,难怪這么面生,只不過不要紧,大爷您想要什么样子的姑娘,我們醉雅苑都有呢。”湘云妈妈恨不得自己一個人就贴上去了,只不過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生的有些太着急了。

  要是早個十几二十年了,现在伺候他的估计就是自己了。

  沐澜的眸光依旧停留在前面,好似当身边的女人是空气一般,视若无睹。

  小林是站在旁边也尴尬的很,小声的在自己主子跟前,问道:“主子,现在是怎么办?”

  主子从来可沒有来過這种地方,印象之中,主子是连女人都很少接触,怎么会一下子就選擇来這样的地方?

  难道是受什么样子的刺激了?

  “帮我挑一间安静的房间。”他就這样站着,那话语也是冷淡得有些可怕。

  即便是现在命令的口气,他也能够說的如此的自然,在人群之中,不知不觉将自身的地位身份拉的很高。

  湘云妈妈连连的点头,站在他的身边,就好像蝼蚁一般,感觉到一种很大的压力。

  不知道是为何,這個男子虽然眉眼看起来温润,但是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疏离,却是让人无法太過热络。

  “那大爷可否需要姑娘,我們這裡有云月,胭脂,如花……不知道大爷是想要哪個姑娘。”湘云妈妈谄媚的站在了旁边媚笑着,那一颤颤的肉肉看起来都有些怕怕了。

  “就你說的這些,全部到房间候着。”他淡淡的說着,随即便迈开步子走在了前头。

  那青楼的龟公连忙的带路着,冷汗淋漓,而湘云妈妈站在原地,看着那高大的身子离开了一楼,那目光才沒有那么的呆滞,转過头,看着旁边的那些姑娘,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一下子……就要八位姑娘啊,這大爷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哟呵,要是年轻個十几二十年的,一定要好好的见识一下他的功夫才行,可惜就是人家看不上自己。

  湘云妈妈自我叹息一番之后,锐利的眸子不耐烦的望向了身边那几個娇柔的姑娘,說道:“那大爷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你们给我可是要好好的伺候好。”

  扭动着那水桶腰,漫不经心的离开了這裡,口中還若有若无的碎碎念。

  這几位姑娘看到湘云妈妈這幅模样,也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相互对视了一眼。

  “我看湘云妈妈這一回是吃醋了。”那云月呵呵的笑了起来,那模样甚是娇媚。

  “這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們的魅力可比湘云妈妈大多了呢。”這胭脂同样也笑盈盈的說道,只不過目光却停留在方才沐澜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们几個人又是一哄而笑,不敢再继续耽误下去,随即也缓缓的来到了沐澜停留的房间。

  那房间之中,挂了许多的轻纱,紫烟丝丝缕缕缠绕在古色古香的檀木制成的雕花屏风旁,而不远处,沐澜正半卧在软塌之上,那月牙色的素净衣装穿着在他的身上,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之气,那张俊美的脸庞此刻也并无其他的表情,那张粉色的薄唇,始终都是微抿着的。

  那些姑娘站在了沐澜的面前,哪還有一丝的媚态,呆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张美的无法形容的脸庞。

  像這样完美的人竟然還会来醉雅苑找姑娘,真是奇怪,只不過,他本身就要比姑娘還要更加的好看了。

  “大爷,奴家叫云月,不知道大爷喜不喜歡云月呢……”她倒是挺大胆的,整個人妖娆的扭动着柳腰,那双眸子娇媚的看着沐澜,摇摇晃晃的愣是要倒进了沐澜的怀抱裡面。

  其他的姑娘看到云月都這样的主动了,连忙也扭动着那细嫩的腰肢,来到了沐澜的身边。

  “出去!”沐澜的眸子甚至都沒有放在那几個姑娘的身上,便从口中缓缓的吐出這两個字。

  那些姑娘都呆住了,睁着一双好看的眸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沐澜,云月是最先提出疑惑的,說道:“为什么大爷,难不成是奴家伺候的不好?”她想不明白了,为何他這样的不解风情?

  胭脂同样感觉到疑惑不已,从她们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沒有用正眼瞧過她们,仿佛是极为不屑的那种,但是如此的话,为何会让她们這些姑娘们来這房间伺候?

  “主子让你们出去,难道你们還不打算走了?”小林此时也站在了沐澜的跟前,厉色的看着面前這些愁云未散的姑娘们,那种硬生出来的气派,倒是平常沒有见到的。

  云月還有几位姑娘愣是看着小林几秒之后,灰溜溜的离开了這间房间了。

  沐澜脸上表情依旧,可是内心那种情绪沒有人知晓。

  只有沐澜深刻的知道,当這些所谓的美人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心裡就抑制不住那种厌恶感。

  完全就和在百裡宁身边不同的感觉。

  莫不是因为她们都是一些胭脂俗粉,所以现在自己才会有這样的感觉。

  并非是自己不喜歡女人的缘故。

  凝着眉,在他听到那细微且不对劲的声响之后,游若惊鸿一般,在空中犹如白鹤展翅,紧接着,便见到三男两女在屋顶展开激烈的对战,散发着冰冷寒光的刀剑,在烈日之下发出峥峥的声音。

  任由微风将他月白的衣襟给撩起来,他也未动分毫,而眼尖的他,一下子就锁住那抹令他心绪大乱的身影。

  有些窒息,却看她灵活的身手,好像一條柔软无骨的蛇一般,缠绕在众人之间。

  她果然就是不一般,就连這身手也让他有些吃惊,只不過這武功的路数怎么看不出师承何处?

  屋顶上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些让人无法看清,陆陆续续又有十多人過来,只不過似乎要对百裡宁不利,招招是致命。

  “在那边傻站着就是在看好戏嗎?”那一声不紧不慢的话语响起,落入了沐澜的耳中。

  那声音分明就是百裡宁的,只不過,在沐澜的眸底,映出的是在人群之中却依旧显眼的百裡宁。

  她是如何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又是在与对手交战的,果真,她真并非那么简单,从上次破了阵,救了师兄一命,就不应该小瞧!

  “就算是看好戏又如何。”他不紧不慢的回复了一声,却是让那些对手一時間分了神。

  紧接着,在那些人還沒有反应過来之时,宛如白鹤优雅的在空中展开一個雪白的弧度,随后,那冰冷而尖锐的寒刃从腰间拔出,唰唰的几声,与百裡宁交手的這些人立刻封喉,却不见血。

  “你需不需要這么猛?”百裡宁站在了原地在看着那张在风中朦胧了的俊颜,挑起了眉头。

  “這些人物,果真也只有你能当对手。”有些嗤笑的语气,只不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庞却让人感觉到他很是从容。

  “你倒是說的轻巧,若不是我們方才消耗了他们不少的体力,否则怎会让你拣了便宜?”百裡宁還怕跟這個男人吵?

  反正他们大部分的時間都互看不顺,更何况,他還在生气自己跟他的师兄在一起。

  沐澜故作不悦,却将目光投在了百裡宁身边的男子身上,也发现,对方的眸光竟是如此冷漠。

  “我似乎是见過你的,是嗎?”有些反问,但是语气却有些调侃的感觉,一双眸子放在他的身上,玩味的笑着。

  “我从未见過你。”他的语气很是冷漠,甚至就连眼神也是冰冷到了极点。“是嗎?不過我更加确定我认识你。”沐澜說着,那张俊颜上染上了一抹胸有成竹的色彩,让站在旁边的百裡宁不解的凝眉。“你们以前认识?”她說道,只见沐澜那双眸子深不可测。“认识。”“不认识。”两個截然相反的答案,让百裡宁這眉头皱得更加的深,而且,凌云那种冷漠的态度让她疑惑。若沒有看见沐澜那种表情的话,她怕是会相信凌云的话,但是现在,两個人的关系到底如何,還需要更进一步的了解。“你们到底认不认识。”她转過头,望着身边一脸冷漠的凌云,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

  当冰冷的眸光错上那疑惑眸子的时候,他的眸光却意外的温和了不少。

  “主子,凌云从未见過此人。”他說着,一双眸子露出来的情绪是非常坚定的。

  百裡宁只是觉得有些不对,感觉他们两個似乎是在隐瞒自己什么事情,只是,就算自己现在问他们什么,他们也不会跟自己說。

  “既然這样的话,那么,我們就先离开這裡。”百裡宁望着那明媚的天空,随后說道。

  這些人到底怎么会对自己下手?而且還這样的身手了得。

  沒那么简单!

  “你這样就想要离开了?”他反问,将目光放在了百裡宁的身上,微怒的看着她。

  “不离开,還停留在這裡做什么?”百裡宁反问,看着他那张有点想要发怒的脸庞。

  “难道帮了你,你连声谢谢也不会說嗎?”他說着,当然不会纠结在這些无关痛痒的话语,只不過是因为现在百裡宁对他那种不屑一顾的态度,感觉到十分的厌恶。

  百裡宁挑起了眉头,觉得這個男人還真……不但是百裡宁這样的觉得,就连身旁之人,也觉得如此翩然的男子会說出這样的话来還真不可思议。

  凌云是看着這男人,始终都是那种寒冷如冰的情绪。

  他到底是想要如何?

  “我从来都不会对多管闲事之人說一声感谢。”百裡宁說着,脸上的表情倍感不屑。

  “哼,很好,反正若不是因为你救了师兄,我也不会出手。”是不是如此,沒人知晓,只不過此时沐澜对着百裡宁冷哼了一声之后,便安静的站在這屋顶之上。

  凉风袭人,那烈日炎炎竟然在此时变得有些冰冷骇人了起来了。

  “是嗎?但是不知道是谁,大白天的竟然還会出现在這种地方。”百裡宁当然知晓现在所站的位置是何地了,挑起眉头望向眼前這個男人,嘴角微勾。

  “那你又为何出现在這种地方!”他不回答,将問題抛到了百裡宁的身上。

  百裡宁不慌不忙的又继续說道:“我来這個地方当然是来找美人的,难不成是来看嫖客?”

  沐澜脸上顿時間就挂上几條黑线,果然百裡宁是够直接的,但是难不成自己也要說自己是来找女人的?

  “沒有想到你平时看起来洁身自好的,也会出入這样的场所?還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百裡宁纤细的手掌捂着自己的唇瓣,那双饱含深意的眸光看着沐澜,有意无意的在向他暗示着什么。

  着实是被這样的目光盯的受不了,沐澜挺直了自己的身子,即便是现在被這样說又如何,反正也不必理会這個男人的相反不是嗎?

  “那又如何,你将我师兄照顾的如何了,怎么会突然来這种地方?!”他转移着话题,现在觉得百裡宁会出现這种地方還真是奇怪,而且,她身边那個男子竟然称呼他为主人?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沐澜可知晓這個男人真正的身份,還真沒有想到,那种人也会对百裡宁卑躬屈膝的,完全就沒有传闻中的那种架子,简直就是让人沒有办法想像得到。

  “這你管的着嗎?你都不顾你的师兄来這种地方,为何我跟他无亲无故就不能来這裡?”百裡宁笑着說道,脸上挂着那明媚的笑意让他有种狠狠的抽百裡宁一顿。

  但是百裡宁完全就不害怕他那种杀人的眼神,只是微微的笑着。

  实际上,在凤无双将被子蒙住他们的时候,百裡宁就已经用银针封住他的穴位,让他昏倒在床上了。

  百裡宁也不想要這样的对待凤无双,但是无奈何事情已经发展到那种地步了。

  更何况,最近发生的這一些事情,让她沒有办法离身。

  沐澜气结,的确不能够跟百裡宁說话,否则還真会让他自己的形象尽毁。

  土崩瓦解,不管现在沐澜想要装作如何的镇定,都无法了。

  “我不管你现在要說什么了,先走了!”百裡宁跃下了房顶,身边的女人也跟着百裡宁离开這個地方。

  一時間,這空旷的地方就剩下了沐澜還有凌云两個高大的男子。

  沒有了百裡宁,沐澜又恢复平时的模样,眸光更是流转在他的身旁。

  那张冰冷的脸庞就好像是冰块一样,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着寒气,甚至有些要冰冻周围的植物一样。

  “沒有想到堂堂的宫主竟然为人手下,還真是让人大跌眼镜。”沐澜冷哼一声的說着,嘴边挂着的那一抹笑容還真是妖孽得要命,只不過现在,只有他们两個人而已。

  凌云冷哼一声,只不過那张扑克脸上還是沒有任何的情绪。

  即便是现在两人面对面,凌云的眸光還是沒有放在了沐澜的身上,那张冰冷的脸庞,始终都沒有任何的表情,有的只有在面对百裡宁的时候,露出的那一点缓和的情绪。

  只不過這样的情绪让沐澜倒也觉得奇怪,为何他会对百裡宁這样的特别?

  “這并不关你的事情。”凌云停歇了片刻之后,才缓缓的說出這一句话来。

  只不過言语不带一丝感情。

  “這的确不关我的事情,只不過百裡宁恐怕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沐澜說着,看着這個男人那眼神中一闪而過的情绪,便知道,其实凌云的弱点就是百裡宁。

  可是真不知道百裡宁這個无赖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有這样厉害的人物在身边。

  而且,看這种状况,貌似两個人之间的关系還真不简单。

  凌云的内心微微动容,但是脸上的那种表情看起来還是冷漠得很。

  “這跟你有什么关系,即便知道了又如何?”凌云說着,神情麻木,但是杀气逼人。

  沐澜感觉不妙,紧接着,眼角的余光看到他灵活的身手像自己冲了過来,而且速度十分的快,让他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只不過,他也有了对应之策,在那凌厉掌风不停的向自己拍打過来之时,他也开始躲避,从而在破绽之处寻找突破口。

  果然他的实力是沒有办法小瞧的,而刚才,怕是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保留自己的实力。

  他接近百裡宁的身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身份那么的神秘,就连身手也是這样的隐藏起来。

  连续的对了几招,沐澜還发现這個男人并沒有出尽全力,相反還有所保留,

  继而,在沐澜和他正面相对之时,他說道:“若是你敢伤宁半分,必死。”

  然后,在空中转出一個好看的弧度,便消失在這天际,让沐澜還来不及消化他這句话的意思。

  思索片刻之后,他也跃下了房顶,這时偏好小林便走了出来,看到了沐澜。

  “主子,方才听见打斗,发生何事了!”若不是姑娘缠身,也不会来迟了。

  见沐澜毫发无损,小林倒也沒有再继续担心下去。

  “无事,回去吧。”沐澜不言不语的走在了前头,脸色有些让人看不清楚。

  小林站在了沐澜的身后,觉得他奇怪万分,先不說他刚才說要来這醉雅苑,就看這神情古怪的模样,就让人疑惑万分,還真是奇怪,为何在百裡宁出现之后,一切都变得如此的奇怪……

  另一边在尚书府之中……

  “饭桶,你们這些饭桶都给我滚出去!”

  一声怒喝响彻了大堂,紧接着,那几個身影便匆忙的离开這裡,只留下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檀木椅上,不敢反驳,不敢又任何其余的动作。

  “爹,您就不要生气了,反正要收拾百裡宁這個小子,有的是机会。”孙武绝连忙的走了进来,看见那坐在高堂之上的父亲,陪着笑說道。

  孙仲谦這個老男人看到自己的儿子過来,脸上那种严肃的神色倒是缓和了不少,但是那起伏的胸腔還是在告诉着孙武绝,现在的他,非常的恼怒!

  “绝儿,你难道不能够争气一点?”孙仲谦看着自家的儿子,拧着眉头。

  百裡一家虽然出了一個不成气候的儿子,但是却還有四個扬名立万,为国争光的好男儿,在這一点上,孙仲谦虽然表面上不曾言语,但是实际上却是嫉妒得很。

  孙武绝听到自己的父亲這样說,心裡面却是更加的妒忌百裡宁一家人了,不過,对着自己的父亲還是继续的說道:“绝儿知道了,绝儿一定要更加的用功,将百裡一家置于死地。”

  “好,你這样的懂事,還算是让我有些欣慰。”孙仲谦倒是点点头,原本对百裡宁一家的怒气,也开始慢慢减少,随即,站起身来看着前方。

  “爹,您是否也觉得奇怪的很,百裡宁這個小子怎么可能三番四次的躲過我們的暗杀?难不成,是他身边有什么能人异士?”孙武绝站在了自己父亲的身边,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沒有理由像那样的人,還会有人帮忙,难不成他重金聘請了什么高手在身边保护?

  “不可能,调查過百裡宁的人都說百裡宁只不過是個无赖而已,怎么会有人保护?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就是百裡宁自身有功夫?”孙仲谦說道。

  這句话不无道理,因为孙仲谦每次派人的时候,都是在百裡宁独自一人的时候,沒有理由保护她的人会随时都出现,而且,未免也太诡异了,派出去的人,无一生還。

  “爹,我觉得百裡宁不可能会有武功的,曾经我试探過她,她是真的不会武功,可能每一次都让那她幸运的躲掉了。”孙武绝虽然說的十分的镇静,但是内心却很愤怒。

  因为每一次都是出了重金派人去将百裡宁的首级给取回来,结果都音讯全无,就连上一次的唐门高手也是沒有任何的消息,這百裡宁,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么的简单。

  孙仲谦现在不管那么多,因为自己的一切行动一直都在被百裡牧给牵制住,加上皇上一直以来都比较偏袒百裡牧,就连自己的女儿孙韵儿在皇上旁边說的话也沒有用。

  现在到底算是在回事?一切的计划都要被耽搁下来了,更何况,最近竟然听闻皇上和百裡宁的关系不错,不但這样,连当朝的国师竟然和百裡宁住到了一起。

  “绝儿,快点将你的姐姐請来。”想到此,孙仲谦转過身子对着身边的孙武绝說道。

  孙武绝点头答应,迈开步子走到大门之前,便看到面前一位步履优雅的女子向這边走過来,那华丽的宫装還有浓厚的妆容,让她看起来贵气十足。

  他当然知道眼前這位美艳的女子是谁,无非就是自己的姐姐,孙韵儿。

  孙武绝连忙的走到自己的姐姐身边,对着她就說道:“姐姐,刚才我還想要派人去請你過来呢,沒有想到你就過来了。”他說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欣喜。

  “最近发生這样的事情,我不能不過来,爹爹现在還在大厅嗎?”她說道,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认真,一双眸子,更是左右顾盼。

  “在在在,爹爹现在還在大厅裡面。”孙武绝說道,连忙的将孙韵儿带到了裡面,随后,便又站在了自己爹爹的身边,看着他们两個人說话。

  “韵儿,你怎么会突然過来,是你在宫中发生什么事情了嗎?”他說道,看起来也有些担心的,因为孙韵儿不会无缘无故就過来這边的。

  “无事,爹爹,我們坐下吧,好好的商议我們的计划。”孙韵儿說道,便又坐到了檀木椅子上,让旁边的小桃、孙武绝退下之后,便开口对自己的父亲說道:“爹爹,最近百裡牧一家沒什么动静吧。”她凝着眉头。

  “无事,皇上最近可否有何异样的行为?”孙尚书說道,最重要的還是皇上不是嗎?

  孙韵儿听到皇上這個词汇,脸上的神色一時間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說道:“最近皇上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对百裡宁那么的上心,把她留在宫中不說,而且還同塌而眠,最重要的是,皇上好像对她很是宽容一般,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皇上都不会生气一样。”

  现在听到孙韵儿說這样的话,孙仲谦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的奇怪了,那眉头紧锁在一起,一直都沒有舒展开来,唇瓣紧闭,接着是将目光放在了孙韵儿的身上。

  “现在帮助爹的人就只有你了,书瑶现在還不懂事,你的弟弟又不成气候。”孙仲谦說道,叹了一口气,十分的无奈,又继续說道:“你的母亲当初就是因为百裡牧而死的,先如今,百裡一家又压在了孙家的头上……”

  “爹爹,您不用再說了,韵儿知道,韵儿一定会让百裡一家彻底消失。”孙韵儿听到父亲提到了自己的母亲,心裡面那一处柔软的地方已经化为了一潭秋水了。

  而当初如若不是因为百裡牧,自己的母亲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走了,父亲也是因为深爱着母亲,所以一直以来都沒有纳妾,当初自己爱上百裡绝的时候,自己也是十分的痛苦的。

  孙韵儿想想以前发生的事情就觉得可笑,当初喜歡上了百裡绝已经做好了离开這個家庭的决定了,但是沒有想到那個俊美绝伦,刚毅迷人的男子就只将那個所谓的五少爷放在心上,对于她的决心還有她的深情,置之不理!

  会入宫为妃,不但是想要报复一下百裡绝,让他心痛,更重要的是,自己想要帮助自己的父亲除掉百裡一家,既然她沒有办法得到百裡绝,就绝对不会将這样绝美的男子留在這個世界上,她也不想要看到,那個男子有一天会拥着心爱之人站在她的面前。

  所以现在她要利用所能够利用的條件,好好的报复百裡一家,同时還有那個让自己落水的百裡宁,她孙韵儿可记仇得很,只要发生過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轻易的放過她。

  “韵儿,爹何尝不想要好好的报复一下百裡牧,但是怎么想到,這竟然让百裡宁三番四次的逃過劫难!”孙仲谦說着,脸上的神色也严肃得很。

  “爹爹,既然這样的话,为何還要将重点放在对付百裡宁的身上,倒不如,将目标放宽,让在柳霜的身上,素闻柳霜虽然冠有天才之名,但是可一点不识武功,我想,倒不如用柳霜牵制住百裡宁?”孙韵儿說道,虽然居于深宫之中,但是对于這宫外之事也颇有了解。

  否则,又如何的帮助自己的父亲成就大业。

  孙仲谦呆愣的看着孙韵儿,但是随即嘴角微微的上扬,倒是想到個不错的计谋。

  一時間,他们便开始商量了起来,眸底闪過一丝阴谋之色。

  另一边,沐澜和小林已经赶回了国师府,走到了凤无双的房间之中,刚刚将木门给推开,就发现了凤无双又继续的将自己的身子挂在了百裡宁娇小的身上。

  “你们是在做什么?”沐澜走到他们两個人的跟前,說道。

  百裡宁将眸光放在了沐澜的身上之后,慢慢悠悠也回复道:“我想我应该离开這裡了。”

  說完這句话,沐澜脸上表情看起来奇怪得很,一双凤眸放在了百裡宁的身上略显惊讶。

  “這么快就离开?我师兄现在還沒有恢复,你……”沐澜本来不是对百裡宁很恼怒的嗎?现在听到百裡宁要离开的消息,内心竟然有些奇怪的感觉。

  缠绕在他的心上,但是又說不出来,也不想要承认。

  “這個不劳你操心,你师兄可能会跟我回相府,你放心,相府的一切衣食住行都不会委屈到你的师兄的,至于我,你更加不用担心,因为离开国师府,我会過的更加的舒服。”百裡宁說道,言语和眼神都显露得十分决绝,一点想要继续留在這裡的欲望都沒有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师兄交给你,我不放心。”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反正听到她竟然說要离开,他心裡面就非常的不舒服。

  才刚刚的招惹到他,就想要从他身边抽离,她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你不放心也沒有办法,不然你问你的师兄,要是你师兄想要留在這裡,我也沒有办法。”百裡宁說道,不是不想要继续留在這個地方,而是自己還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留在国师府难免会有些不方便,但是看眼前這個男人,好像有些激动了。

  沐澜转過头看着自己的师兄,发现凤无双现在拉着百裡宁的手臂,一脸的无辜。

  “我想要跟哥哥一直在一起。”凤无双睁着一双狭长的眸子,样子看起来极其的可怜。

  让百裡宁忍不住想要捏捏那皱起来的鼻子。

  “你也听到了,你师兄现在想要跟我在一起,不是我强迫他的。”百裡宁对着沐澜說道,看着那张出落得十分精致的脸庞,嘴角微微的上扬。

  沐澜看着那张极其绝色的脸庞,同样嘴角微微的上扬,但是却哼出一声鼻音。

  “算了,既然你是想要离开,那我不多做挽留,走吧。”他說着,华丽的转過身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不屑,轻哼的一声,让百裡宁挑起了眉头。

  他是怎么了,刚才還一副吃惊的样子,现在就這样潇洒的让他离开。

  男人的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复杂,也不知道现在的他到底是在想什么事情。

  随即,百裡宁带着已经收拾好的行囊离开了這间房间,连同凤无双,也笑眯眯的跟着百裡宁走了,似乎一点都不会对沐澜感觉到惋惜或者其他的情绪。

  沐澜看着那娇小的背影慢慢的离开自己的视线,刚才好不容易表现出来的模样一時間就土崩瓦解了,站在身边的小林是一脸的疑惑,望着主子,缓缓的开口。

  “主子,你为什么不将百裡公子给留下来,看得出来,你很想要让他继续留下来。”小林也是硬着头皮說着,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主子要這样的做。

  沐澜转過身子,将目光放在了小林的身上,挑起眉头,疑惑的說道:“难不成我表现得太明显?”

  “咳咳……”小林說道,心想,主子怕是還不知道,刚才的演技是有多差了。

  “是這样么,算了。”沐澜說着,也不想要将自己的情绪放在這上面了,反正现在她已经离开了国师府不是嗎?百裡宁的出现,只不過就是为自己的生活增添多一些乐趣而已,過一会儿,便会烟消云散,不再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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