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为她守贞操
现在百裡宁還真的有些担心他们几個人状况如何了,更担心柳霜身上的伤势未好就遭遇這样的事情。
可是就在百裡宁還在担心這一些的时候,却看到房外有個身影一闪,让百裡宁的心中一震。
谁的胆子這样大,竟然敢夜闯丞相府,现在還经過她的房门之前。
不多說,现在百裡宁立马就冲了出去,直接与那黑衣人交战了起来。
那黑衣人也沒有想到百裡宁竟然這样厉害,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紧接着,那黑衣人连连的败退,而百裡宁手中的银针倒更加的沒有放過。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過来丞相府。”百裡宁說着,手中泛着寒光的银针好像是在威胁他一样。
对方一愣,连忙說道:“百裡少爷,我绝对沒有恶意,此次前来是受皇上所托。”
“既然是皇上所托的话,怎么会走的這样的鬼鬼祟祟。”百裡宁說着,微眯着眸子上下的打量着对面的人。
虽然身穿着一袭黑衣,但是那黑色的布料看起来也属上品,并不是一般人。
难不成就是跟他說的话一样,是皇上派来的。
“百裡少爷要相信,不信你看看皇上给我的令牌。”說完之后,那黑衣人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来,直接的扔到了百裡宁的手中,火红色的制成的令牌在黑夜之中也十分的耀眼,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精致的字体让百裡宁心中有些信服。
“你真是慕容离派来的?”百裡宁只是轻哼一声說道,将手中的令牌扔了回去。
那黑衣人将令牌接住之后,立马朝着百裡宁单膝跪下,对她說道:“求百裡少爷救救皇上。”
“你开玩笑把,皇上需要我来救?”他的武功可不低,需要自己的帮忙?
百裡宁是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些不相信那样的男人也需要自己的出手?
可是现在那個黑衣人好像也比较着急的对着百裡宁說道:“皇上现在中了毒。”
他缓缓的說着,语气带着一些悲凉,在這皎洁的月光之下现在如此的凄凉。
百裡宁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什么?慕容离竟然中毒了?”
不是說给皇上吃的东西都经過严格的检验嗎?怎么会发生這样的事情。
更何况宫中的御医那么多,为什么要找到她,而且他就那么的断定她百裡宁能够帮到忙嗎?
不管现在百裡宁脸上表情多么的惊讶,多么的不敢相信,对方還是显得异常的诚恳。
“我想有些事情還需要百裡少爷亲自走一趟才知道。”他說,对着百裡宁供了一下拳头。
“慕容离就那么肯定我去了有作用?”百裡宁缓缓的說道,微微挑起自己的眉毛。
可沒想到现在慕容离竟然就会找上自己,难道对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信心嗎?
“這個我不清楚,但是皇上說只要你去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他說。
“沒想到慕容离還這样的看的起我。”百裡宁說着,冷哼一声。
“那這样的话,百裡少爷愿意跟我走一趟嗎?”对方說着,那样子有些期待。
“我有說要跟你走嗎?”百裡宁說着,有些在耍无赖的感觉,那上扬的笑容更加的好笑。
黑衣人听到百裡宁這样說脸上的表情有些错愕,紧接着有些哭不出来的感觉了。
“百裡少爷,皇上真的不能够耽搁下去了。”他說着,說的真的好像很着急一样。
反倒是百裡宁脸上的表情還真不是一般的轻松。
百裡宁倒觉得奇怪,慕容离這個家伙怎么会轻易就中毒了。
好歹他的武功也這样的高强,心思也這样的细腻,不会那么容易就着了道。
相反她還觉得慕容离一定有什么怀心思,不然的话,怎么会找到她?
“你不用紧张,我只不過跟你开玩笑而已。”百裡宁說着,径直的走在了前面,大有一种带路的感觉。
而那個黑衣人看着百裡宁离开的身影,脸上一條黑线就下来,觉得现在好像变成他被动了。
更何况,百裡宁這算是什么玩笑啊,一点都不好笑。
在夜幕之中,两個身影在来回的追逐着,以月光为背影,那飘飘的衣袂在空中异常的飘逸,百裡宁沒有說话,一路上却在思考着。
琉璃宫瓦,朱红色的窗,明黄色的建筑在黑夜之中還是难以掩盖它的雄伟還有辉煌。
又再一次的回来這個地方了,百裡宁以为這一辈子都沒有机会再踏进這裡了。
“皇上现在就在裡面了,百裡少爷你就进去吧。”他缓缓的說着,脸上還是带着黑色的面罩。
百裡宁也沒有說,毕竟现在重点不是在他的面罩上面,她也沒有什么兴趣去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子。
可就是站在這檀木大门前,她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力气将這大门给推开。
犹豫了好久,她才慢慢的推开走了进去,每一步路就好像是脚下灌了铅一样,步履艰难。
“你来了?”在百裡宁靠近几分的时候,那声音缓缓的响起。
声音飘扬就好像古筝在弹奏一般,发出那种悦耳的旋律。
“你怎么会中毒了。”等来到他的面前,看见他面色不悦的样子,她立马皱起了眉头。
“朕不是神人,自然不是百毒不侵。”慕容离身子半卧在了柔软的枕上面,那样子看起来虚弱不堪。
往日的神采奕奕在此时好像烟消云散一般,令人找不到往日的边边角角。
唯有的是他身上的那种气势,即便是现在身体虚弱,也能够降低半分。
依旧给人一种气势凌人,若有若无的压力。
“你可不要给我咬文嚼字的,我可不觉得你会這样容易就中毒受伤了。”百裡宁站在原地,那双狭长的眸子一直关注着他脸上的表情,看着他嘴角微微的上扬,犹如一抹刚刚绽放的茉莉花,纯净又感觉脆弱。
“你对朕還真是有自信。”慕容离淡淡的說道。
“不是我对你有自信,而是我的直觉這样告诉我的。”百裡宁說道。
而慕容离好像并沒有說什么,手掌握成拳头,在唇边轻轻的咳嗽。
就只是简单這样的一下,慕容离的手掌立马就呈现出黑色的血花,一下子跃入百裡宁的眸底,让她惊呆。
一下子就冲到了慕容离的身边,双指直接的把他的脉象,那眼睛可谓是越睁越大。
现在到底算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這個样,慕容离還真的是中毒了,而且那脉象变得十分的紊乱。
不但是這样如此,而且那毒血散发出来的气味也十分的熟悉,令她的心中大骇。
這毒,不是上一次凤无双身上中的那毒嗎?又怎么会在慕容离的身上也有了。
到底是谁有這样的本事,竟然让他们两個人也這個样子。
“很严重?”慕容离淡淡的笑着,那种淡然的样子還真的让人看不清楚。
百裡宁听到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的生气。
现在他都這個样子了,還笑的出来,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危险嗎?
“你现在還有心情笑的出来?”百裡宁反问,那样子有些生气,淡淡的月光透過窗台缓缓的洒落进来,笼罩在慕容离的身上。
慕容离的全身就好像是在散发出那种淡淡的光芒一样,让人的心情都变得十分的舒畅。
他的這個虚弱的样子让百裡宁有些懊恼,這种毒,让她尤为奇怪。
“难道朕现在应该哭出来?”他反问,狭长的凤眸一直注视着百裡宁,嘴角上扬着笑容。
他這样的笑容是到达眼底的,让他整個人看起来十分的温柔。
百裡宁倒是觉得有些无可奈何了,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可以這样淡定。
若是平常人的话,早就已经抓狂了不是嗎?
“你還真能开玩笑!”百裡宁是有些生气的說着,直接的将他的手腕给挣脱开。
百裡宁說完之后,空气在這一瞬间就凝固了,慕容离沒有开口,就只是怔怔的看着百裡宁。
“算了,你是一国之君,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担待不起。”百裡宁說着,看着他那种轻笑的表情,有些恼怒。
现在還真的皇上不急太监急了,慕容离脸上的那种闲情逸致還真的让人觉得有些无奈。
“除此之外,朕還想要让你帮個忙。”慕容离說着,那样子却有些命令的感觉。
百裡宁现在也不怕麻烦,說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說出来,要是太困难的话,就办不到。”
“在你给朕解毒了之后,能否让朕看起来像是虚弱的模样?”慕容离缓缓的說道。
百裡宁却挑起自己的眉毛,看着慕容离,真心觉得這個男人的城府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深。
只不過他现在要這样做,有大部分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现在给他下毒的這個人。
“這個当然沒有問題,只不過你现在要制成毒药就有些麻烦了,毕竟……這解药還需要处男之血。”百裡宁倒是觉得有些无奈,不知道那些太监算不算得上是处男?想了想又觉得应该不是,毕竟,连男的身份都保不住了……
想想還真的是有些麻烦,這偌大的皇宫,估计就是只有皇上這样一個男人。
但是皇上怎么可能還是处男,所以百裡宁现在有些自动的排除掉了。
“這個不是难题。”慕容离說着,那表情十分的宁静。
“对你来說找個处男不是問題,但是现在要到哪裡找?难道动静不会太大?”百裡宁說着,也不知道他這样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用朕的血就可以。”慕容离缓缓的闭上样子,好像是在闭目养神一样。
但是這话一說出口,百裡宁的脸上就露出那种惊讶的表情,好像一点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一样。
百裡宁甚至還夸张的用自己的是尾指掏掏自己的耳朵,怕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
“我应该沒有听错吧,你竟然用你自己的血?還是你自己听错了,我說的是处男之血。”百裡宁又好心的重复一边。
“用朕的血即可。”慕容离竟然又淡淡的說着,那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平静。
可是說這样的话简直就是让报李宁现在久久不能平静了。
好像皇上是处男這一件事情就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不管慕容离的表情如何的认真,她都是无法相信。
“你真的让我很难相信你就是個处男的事情。”百裡宁扶住自己的脑袋,那样子有些受不了了。
“你想要试试?”慕容离淡淡的說着,那上扬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种在逗弄她的感觉。
而现在百裡宁好死不死還說道:“好啊。”可是這样欢脱的說完之后,百裡宁又扶额。
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他的美色所诱惑了,一点节操都沒有。
“我們两個人是男人怎么试试,切。”百裡宁连忙改口的說着,但是脸色却有些不正常。
“那么朕就认为你相信了。”慕容离說着,那样子還真是云淡风轻。
“喂,你怎么可能比我還会耍赖,我就不相信了,作为皇上竟然還是处男?”百裡宁說着。
“很困难?”慕容离說着,那样子很好笑。
“难道不举?”百裡宁淡淡的說着,但是沒有想到,下一秒她就为這句话付出了代价。
整個人一下子就被慕容离给压在了身下,连百裡宁都不知道,中了毒的慕容离還能够這样的凶猛。
刚才不是還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嗎?现在就這样的凶猛了,而且动作還這样的快。
“你再說一遍?”刚才染了毒血现在的唇瓣显得已经的鲜嫩,好像刚摘下来的红草莓一样。
百裡宁的目光很沒有骨气的在他的唇瓣上流连着,发现自己的双肩都被他的手掌给按压住了。
她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紧接着便說道:“难道不是嗎?后宫佳丽那么多,你怎么可能现在還是那個什么,对吧,如果不是不举的话,怎么可能還会這個样子。”她缓缓的說着,這样的解释還真的有些差强人意了……
可是慕容离那张有些苍白的脸庞现在却上扬着魅惑的笑容,腾出来一直手掌直接的将百裡宁的手掌给抓住。
百裡宁還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么,手掌一直都在退缩着。
“你先放松一下。”慕容离說着,那温和犹如天籁的声音就好像有魔力一样。
百裡宁還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么,手掌一時間变得十分的僵硬,看着他,慢慢的放松。
而就在百裡宁沒有再那么抗拒的时候,慕容离竟然抓着她的手掌就往某個地方探去。
噗……不知道是不是慕容离的胆子太大還是她的胆子太小,现在她的脸颊整個红了。
又不是沒有动過這些地方,她为什么要這样的紧张。
可能主要是還沒有见過這样主动的,而且对方的身份還這样的显赫。
那有些鼓鼓的地方让百裡宁一下子就明白了所以然,脸色有些尴尬還有紧张。
紧张得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连忙的将自己的手掌给收回来,不敢說话。
“你现在還认为朕不举?”慕容离就這样的腾空在百裡宁的上方,而百裡宁那娇羞的样子就好像一名女子。
哦不,百裡宁现在本来就是女人,只不過是個发育不太正常的女人。
“不不不了,不過你该不会兴趣向不正常吧……竟然還……”百裡宁說着,生怕自己随时都会被慕容离這個男人给一巴掌给拍死。
虽然說慕容离的身子十分的虚弱,可是還是能够将自己压在身下。
就已经不简单了不是嗎?更何况,慕容离那张俊美的脸庞還真不是一般的绝色。
“朕是为了一個人。”慕容离淡淡的說着,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一样。
“为了一個人?所以你现在守着你的节操?”百裡宁說着,但是貌似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直白了。
慕容离倒是沒有反驳,只是嘴角微微的上扬,他一直以来生存下去的目标就是为了某個人。
所以从很久以前,他就不喜歡女人触碰他,虽然說身边還有那么多的女人。
“不好意思,我說太直白了,但是你们行房的……你是怎么来的?”百裡宁說着,发现自己的话還真不是一般直接。
“是我的暗卫代替朕的。”慕容离說着,那嘴角上扬着笑容,他不可能让她们一直以来都是保持着处子之身。
但是慕容离却从未自己动手,他知道,那些进宫来的女人,从来都不是为了他,只不過是为了权势而已。
既然這样,他便给她们权势,却不让她们孕育自己的孩子。
百裡宁听到這裡的时候,额头上三條黑线就這样下来了。
“你這個皇上還当的挺好,挺会为自己的手下谋福利……”百裡宁脸上的表情极其的无奈,想到那個孙韵儿曾今在自己的面前那么的趾高气昂就觉得十分的好笑,原来她根本就沒有被慕容离给碰過,亏她還十分高兴的在自己的面前炫耀。
想想后宫之中的女人倒也悲催得很,只不過,她却也不怜惜。
毕竟,這命的事情一直都說不准的。
慕容离轻笑一声,沒有說什么的从百裡宁的身上起来,随之倒在了旁边的软塌上面。
“朕知道你的能力,从上一次就知道了,而你如果将這一些事情给办妥的话,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慕容离缓缓的說着,无形之中好像就是在提示百裡宁什么一样,嘴角上扬的笑容让百裡宁有些莫名其妙的挑起自己的眉毛。
“要求?如果我想要你的江山的话,你会不会给?”百裡宁挑起眉头反问,估计当今只有她敢這样的說话了。
“如果你敢要的话,那么朕愿意给。”好像是在半开玩笑一样,那脸上的表情還真人看不清楚。
百裡宁倒是被现在這個男人弄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嘴角上扬的笑容无奈得很。
“就算你愿意给的话,我也不愿意要。”江山?对于别人来說或者是個好东西,但的对于百裡宁来說就是個沒用的东西,拥有江山就拥有了很多的责任,她必须要为天下的子民做考虑,但是百裡宁向来沒心沒肺的,她可不认为她能够管好這一些事情。
“随你。”這轻轻的回应,却好像鼓槌一样在敲击着百裡宁的心房,让百裡宁的心情有些奇怪。
百裡宁站起身子来,站在了旁边,看着慕容离那個模样,沒有什么动作,动了动唇瓣,随后說道:“算了,我现在帮你制作解药出来,不然的话,還不知道你的伤势会不会更加的严重。”
說完之后,她连忙的离开這個地方,就连那個所谓的处男之血也不想要跟他要了,反而還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便连忙的离开。
随即,在百裡宁离开之后,那個去找百裡宁的暗卫便走了进来。
慕容离怔怔的看着洒落在地上的月光,那空灵的样子让人看了内心有些悲凉的感觉。
那個暗卫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张开了唇瓣却說不出一句话来。
“皇上,其实您明知道孙韵儿要下毒的,为什么你却沒有阻止。”那暗卫說着,脸上表情有些好笑。
“有些事情是要做個了结的。”他缓缓的从床边站了出来,那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就连那暗卫看到慕容离這個样子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将慕容离给扶住。
可是慕容离是绝对不会让人现在在這個时候扶住他的。
慕容离站在窗前,還能够看到那矫捷的身影在房顶上飞跃,一時間嘴角微微上扬。
她是真的忘记以前发生的事情了,所以现在才会這样陌生的看着他。
有的时候人就是這样的奇妙,越久的事情,就是记得越发的清楚。
慕容离站在那窗台,任由着冰冷的风一直打在自己的身上,笑容在朦胧的月色之中显得有些单薄。
在百裡宁五岁,他十岁的时候,慕容离還是個不受宠的皇子。
慕容离的母妃并非是那种大家闺秀,也沒有那种显赫的背景,就只是进贡上来的美人而已。
所以从小慕容离都被别人看不起,而且性格也有些自闭,不爱与人說话。
而在那個时候,他偶然去了御花园,便看到了百裡宁在那裡跟别人打架,他喜歡她那种洒脱,喜歡她那种潇洒的劲,也喜歡她不怕那些皇子還有公主的势力,也不怕任何的东西,在那個时候,那张幼稚又可爱的脸庞就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深深的刻下了。
而在那個时候起,为了能够变得跟百裡宁一模一样,他专攻心计,在众多皇子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先皇最喜爱的皇子,再后来,他为国家百姓谋福利,他的每一個举动都是让人佩服,他的心思,他的谋略,還有他的勇敢。
都让人觉得他当這個皇上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所以那一次百裡宁并不是第一次进宫,原本是想要好好的让她恢复一下记忆,却沒有想到她還是如此的懵懵懂懂。
就算是现在她也好像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为一個守住自己的贞操,但是为会对她动手。
這样子,难道還不明白嗎?
她百裡宁算是真的聪明的嗎?如果是這样的话,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慕容离就這样呆呆的站在了窗边,将自己心理面一直都沒有跟别人說的事情回忆了一遍。
依旧觉得十分的美好。
他想要见到百裡宁,却找不到什么借口。
也许现在就只是以這样的方式接近她,见到她了……
而只是一個目的而已,另一個目的,就是应该要将朝中的大米虫给连根拔起了。
另一边的百裡宁在朝着丞相府赶了回去,毕竟现在她应该要好好的找一些药材做解药才行。
因为上一次为凤无双做了,现在应该比较熟练了。
更何况,這一次好在慕容离的毒性不是那么的深,很快就能够解除的。
迎着清风,她整個人的身子凉飕飕的,而在這個时候,她同样也撞上在决斗的三個人……
這算是怎么回事?真的就算是决斗?
百裡宁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无语一样,额头上都挂着几條黑线。
“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百裡宁在冷风之中看着他们三個人都将自己的上衣脱掉,脸上表情僵硬了。
“宁,我們现在在决斗。”柳霜說着,虽然现在真的十分的冷,但還要坚持下来。
“哥哥,你怎么会来這裡。”凤无双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還是那么的无辜,可怜巴巴的。
“宁儿,现在這裡不关你的事情,先回去。”百裡泷說着,目光放在了前面,那样子還是冷漠得很。
“你们现在算是怎么回事?难道就不怕生病?而且,柳霜你還不快点把衣服都给我穿好。”百裡宁說着,最后直接的将重点放在了柳霜的身上,看着柳霜瑟瑟发抖的样子,更是一拍额头,显得有些无可奈何的。
“宁,你现在是在担心我嗎?”柳霜說着,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柔弱,不過脸颊倒是嘲弄两抹绯红。
百裡宁翻了一下白眼,连忙說道:“我不是在担心你,而是他们两個人都练過武功,身子本来就不是一般的耐寒,你一個柔弱的书生跟他们在一起比较,你会很吃亏的,到时候你自己先倒下了,不要怪我。”百裡宁說着,觉得柳霜怎么可以這样跟他们玩命。
“可是三哥說了,如果想要留在你的身边,就必须经過這些考验。”柳霜說着,很诚恳的說道。
“你想要留在我的身边做什么啊,你乖乖的把衣服穿好,不要在继续下去,听到沒!”百裡宁說着,直接的将地上的衣服给他拿起来,然后披在他的身上,而柳霜却又很倔强的将衣服给挣脱开来,继续的站在原地吹着冷风。
百裡宁实在是沒有办法了,直接的将目光放在了百裡泷的身上,說道:“三哥你就不要在這样下去了,快点叫他们两個人都停下来,柳霜不比你们,他沒有练過武功。”百裡宁說着,想要让三個人给停下来。
而且只要自己的三哥开口的话,就一定会让他们停下来的。
“宁儿,你现在先回去,有些事情我自会帮你解决。”百裡泷說着,那样子還是打算继续這样待下去。
百裡宁是被气的受不了,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三個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只觉得现在還真的有些头疼。
“三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为什么一定要這样,有些事情为什么不能够直接說清楚就好。”百裡宁說着,就是觉得這样的行为很沒有必要,虽然三哥這样做自有三哥的道理,但是她就是不想要看到他们這個样子。
百裡泷站直了身子,走到了百裡宁的身边,光着上身,他肌理分明的身材令百裡宁脸色有些微红。
可现在并不是讨论這個的时候,百裡宁的样子显得有些着急。
“你還记得其他三位哥哥走的时候,說過什么话嗎?”百裡泷說着,個子要比百裡宁要高出许多,所以现在有些弯着腰。
“记得。”百裡宁說着,当然忘不了那三位俊美哥哥在离开时候說的话。
“既然的你记得的话,你就应该明白三哥现在为什么会這样做。”百裡泷說着,每一句话都让百裡宁沒有办法反驳。
可是百裡宁看到现在這個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看着自己的三哥,說道:“我們可以采取别的办法,不需要现在這個样子,更何况,三哥,我现在都已经长這样大了,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三哥不用担心。”
百裡宁是很认真的說出這一些话的,脸上的表情更是严肃。
一時間,百裡泷觉得的心情变得有些怪怪的,手掌慢慢的抚摸向了百裡宁的脸颊,在那柔软的脸颊上来回的摩擦着,可是,他的样子看起来为什么有些凄凉的感觉,一時間让人沒办法接受得了。
“三哥。”百裡宁看着他那种不說话的样子,内心竟然莫名其妙多出一种愧疚的感觉。
“你现在长大,是不需要三哥一直都陪伴在你的身边,可是,尽管這样,想要留在你身边的人,都不可以那么简单。”百裡泷說完之后,手掌一下子就从百裡宁的脸颊上拿开,转過身子,继续看着柳霜還有凤无双。
百裡宁這一回就真的沒有办法了,从小到大都是這個样子,几位哥哥对自己的宠爱真的是很過分。
不管是她需要什么,不管她的要求多么的无理還有過分,他们都会照办。
甚至到现在也還是這個样子,而且从来都沒有看過自己的哥哥身边有什么女人来着。
“你们最好不要心存侥幸,如果连這一点小事情都沒有办法办到的话,有什么资格說要跟宁儿在一起?”现在百裡宁的身份還沒有暴光就這個样子了,要是真的百裡宁女儿家的身份被暴露了出来,他们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自己的三哥還有其他的几位哥哥会不会跟以前一样那么的疼爱自己。
柳霜又会不会跟现在這样,跟自己的关系那么的要好。
而凤无双又会不会傻傻的跟自己說要和自己在一起一辈子。
“宁,你就放心吧,就算你哥哥說什么,我也不会放弃的,我和你之间是好兄弟不是嗎?我也应该学会点武功,這样才能够保护你。”柳霜說着,脸色涨成猪肝色一样,简直就是让百裡宁看了都觉得好笑。
“哥哥,我也是這個样子的,不管怎么样都好,我都要跟哥哥在一起。”
凤无双更是這样的說着。
让百裡宁觉得自己的压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他们不這样說這样做该有多好,她才会沒心沒肺不理会他们的感受。
但是百裡宁向来都是重感情的主,别人怎么会她,她一定会怎么对别人的。
他们自顾自的照办自己的事情,百裡宁站在一边看的也有些不是滋味。
慢慢的离开這個地方,百裡宁索性不想要去理会這一些事情,相反還走在這月光铺成的小路上。
她暂时還不想要回去自己的府中,一晚上的,发生這样的事情還真是令人头疼。
這不,好不容易柳霜的伤势好了,自己的哥哥又开始刁难他。
“你就是百裡宁吧。”
在百裡宁的脑袋還在思考的时候,一時間的沒转過来弯,便听到了這样清脆的声音。
是個女人?
百裡宁抬起头,发现现在這個女人长相還真是甜美可人,只不過那双眸子却是如此的冰冷。
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百裡宁不敢小觑,浓浓的杀意,让百裡宁私底下已经做好准备。
這算是怎么回事,来人挡在自己的面前又是想要做什么?
她可是从来都沒有看過這個女人,也不记得自己招惹到她什么了。
“你找小爷有事?又或者說,大晚上的你想要找乐?”百裡宁說着,嘴角染上一抹玩世不恭的神色。
对方的眉毛一挑,那样子看起来更加的阴狠,一双眸子很是锐利,唇瓣微微一动,开口說道:“怎么?沒事就不能够找你嗎?”
“当然,像你這样的小美人,想要来找我就随时来,小爷可是欢迎得很。”百裡宁一笑,对着那人裂一排洁白的笑容。
而就在百裡宁這话音一落的时候,這個小美人就朝着百裡宁過来,而且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
百裡宁站在原地,似乎看着长剑做平常,那样子還是轻松的很。
千钧一发,就在那么的一瞬间,這锐利的剑锋就朝着她刺了過来,百裡宁在那危急之中,侧开了自己的身子,随后,双指将這长剑给捏住,一转,這长剑转了個弯,那弧度甚是好看。
“美人何必這样的生气,为何這样的对待小爷?”百裡宁說着,嘴角還是上扬着迷人的笑。
翎儿看的牙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将百裡宁给杀了,长剑一转,从她的手指间挣脱开来,不打算就這样轻易的放過。
此时的百裡宁那样子還是那般的玩世不恭,似乎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够引起她的注意。
“当然是要杀了你。”翎儿牙痒痒的說着,那长剑又朝着百裡宁刺了過去,华丽的动作,令人眼花缭乱,而她的招式看起来不但是十分的华丽的,而且手劲還挺好。
百裡宁站在旁边都能够感觉到那剑气在不停的将她的长发给撩起来。
這個女人的身份到底是是什么,胆子不但很大,好像实力也還是很惊人的。
“我和你以前应该沒有见過吧,平白无故的你要杀了我?”百裡宁說着,在不停的闪躲着那样子看起来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越来越放肆了。
翎儿本来就是准备要对她动手的,现在看到她這個样子就更加的不屑了。
像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让主上這样的追随,看样子的武功根本就沒自己主上那么的厉害。
百裡宁看着這個女人脸上那种变化莫测的表情,嘴角微勾,紧接着,在自己转過身子的时候,那三根银针就甩向了对方,好像要直接的刺穿对方的胸膛一样。
她的反应速度很快,直接的将她手中的银针给打飞,让百裡宁有些错愕。
看来這個女人還真的沒有那么容易就可以制服的。
“看你不顺眼。”翎儿說着,手掌的长剑在手中挥舞得十分的帅气,简直就是让人觉得十分的好笑。
百裡宁也沒有說什么,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還真是好笑。
“看我不顺眼就這样的大动干戈,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好好的解决。”百裡宁說着,手中的银针在不停的飞舞着,唰唰的几声都朝着翎儿的方向甩了過去。
那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是十分的轻松,就算是现在跟翎儿打起来還是有点气喘吁吁的。
翎儿是灵素宫实力属于上乘的人,从小都经過凌云的锻炼,所以变得很厉害,现在对战百裡宁,她甚至還觉得百裡宁沒有那么简单,毕竟在翎儿手下的人,都沒有那么幸运。
所以现在翎儿和百裡宁交战起来,還是觉得百裡宁沒有那么的好对付。
百裡宁也沒有說什么,只不過在内心中已经开始对這件事情重视起来。
“好好解决,你死了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她說完之后,那动作更加的凶狠。
百裡宁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女人为什么对她的意见那么大,难不成是别人派来的?
“解决?有什么事情是真正解决的,到底是谁派你過来的。”百裡宁說着,那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好笑,皱着眉头,整個人跟她相互对峙,自己的身子在连连的后退。
“谁派我過来,难道很重要嗎?百裡宁,你活不长了。”翎儿說着,冷哼了一声,让百裡宁心中燃起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好像现在不应该有這样的情绪才对。
百裡宁是冷哼一声,然后說道:“到底是谁活不长還說不一定。”虽然說這個女人看起来還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但是不代表现在百裡宁就会怕了她了,要是真的怕的话,怎么在這個世界上混下去。
翎儿同样觉得百裡宁现在說的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胆。
一用力,两個人都纷纷散开,然后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百裡宁的嘴角微勾,看着那個女人脸上那种冷漠的表情,她先甩了三根银针過去,那個女人便连忙的转過自己的身子,紧接着,就趁着她现在這個样子,手中的药粉一下子就散落到她的脸上。
翎儿呛的差点沒办法呼吸了,那脸色一下子就涨成猪肝色了,连忙的咳嗽了起来。
這样還不止,在咳嗽之余,她整個人還浮出一点点的红点,她就忍不住伸出手指在身子抓着。
“你到底给我撒了什么药粉,你這個卑鄙小人。”翎儿說着,本来還沒有想到,现在看到她這個样子,就十分的讨厌,更加的想要将百裡宁给杀掉。
主上怎么会跟着這样的人這么久,而且還帮助她,這样的人到底何德何能?
而且,這样的卑鄙无耻,算什么决斗?
“你就一個人在這裡慢慢的抓吧。”百裡宁說着,不打算跟這個女人再纠缠下去了。
在翎儿還沒有来得及阻止的时候,整個人就先离开了這個地方。
寂静的夜晚就留在翎儿一個人在地上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脖子,那红色的点点看起来十分的狰狞。
她疯狂的抓着,那样子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痛苦一样,但是還是沒有說什么,向前疯跑了一段路之后,好不容易看到這水池,她马上的跳到水池裡面,這才缓解了现在身上這种痒痒的感觉。
這冰凉的感觉一下子就从脖子涌入,十分的舒服,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但是過了一会儿又开始变得灼热了起来,那样子又开始难受了起来。
一時間,一個身影从自己的身边闪過,让翎儿觉得异常的讨厌,在黑夜之中,他从头到尾都身穿着白色的衣装,看起来有些恶心,不但是如此,翎儿還觉得很无语。
“你到底有沒有搞错,快点从我的面前消失!”翎儿說着,现在如果不是因为身上很痒的话,她一定会从水池中出来,好好的将這個男人给打上一顿。
“看你這個样子好像很痛苦。”对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阴沉的脸庞让人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刚才翎儿還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现在终于看清楚了,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错愕。
他到底是谁,竟然长成這個样子,简直就是十分的恶心還有恐怖,特别是那双眸子,還是青紫色是的。
怎么会有人的眼睛是那個样子的,脸颊上還有错中复杂的伤痕。
“你简直就是明知故问,快点从我的眼前消失。”翎儿看到他這個样子,声音倒是沒有刚才那么冲,只不過還是显得十分的不耐烦,毕竟现在翎儿的脖子還有手臂现在都是抓痕。
对方的笑容在缓缓的上扬,那狰狞的样子倒是让翎儿错愕。
紧接着,不知道从那個男人身上洒落下什么东西,翎儿的身上竟然不痒了。
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個男人,翎儿的眼中充满了不信。
就是這個男人让自己现在不痒了?他到底是给自己撒了什么东西,竟然這样的神奇。
而现在,翎儿对這個男人感兴趣的时候,這個男人却转過身子,想要离开這裡。
“請阁下留下,方才是我失礼了。”翎儿說着,从水池之中缓缓的走了出来,身上還在滴着水。
“沒有想到灵素宫的主上的得力助手竟然被人戏弄,真是可笑。”他沒有转過头,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那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不屑還有嘲讽,声音缓缓幽幽,听起来有些骇人。
翎儿沒有想到现在這個男人竟然就這样說出自己的身份,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還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阁下是……”翎儿看着那瘦弱的身板,脸上的表情有些害怕。
虽然說灵素宫的人不应该对這样的人感觉到害怕的,但是现在這個男人的身份神秘莫测,出手還這样的厉害,她還真這個男人会对他们灵素宫不利。
与其這样的话,倒不如现在马上的将這個人给拉到灵素宫,岂不是是更好?
“你沒有资格问。”他說着,那脚步慢慢的向前走着。
但是翎儿觉得這样的男人不能够放過,紧接着自己的动作很快的就朝着那男人的背后。
一時間,那個男人突然转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在翎儿的手上下了一种药物,紧接着,翎儿白皙的皮肤开始溃烂了起来了,而且速度十分的快,很快就要蔓延到整只手臂。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竟然会变成這個样子,這個男人還真的非常的厉害。
翎儿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非常的疼痛,连忙的封住了自己的穴道,這速度才慢了下来,但還在不停的溃烂。
“你难道就是传說中的毒王谢峰?”突然之间想到這個名字的翎儿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惊讶。
对方脸上這才露出笑容,然后一挥手,她的手臂又在开始慢慢的恢复了。
天,翎儿沒有想到竟然能够在這個地方遇上毒王,脸上表情十分的兴奋,紧接着,她连忙的对着毒王說道:“不知道毒王怎么会来到這裡。”翎儿說着,一時間就变得十分的崇拜。
“哼,当然是有事,只不過如果灵素宫能够帮到忙的话,那就不错了。”他說着,那嘴角上扬的笑容看起来有些骇人,主要是现在他的脸上青紫交错,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就好像是因为被毒药弄成這個样子好像,现在的他整個人看起来阴阴森森的。
枯瘦的身子還有脸颊,让翎儿觉得這样的人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但是现在,她可一点都不能够小瞧這個人,现在已经知道他的厉害了。
“不知道毒王是想要灵素宫帮忙做什么事情?”翎儿說着,說不准毒王也能够帮到他们什么。
“你应该有听說過神医夙嗎?”那個毒王說着,那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奇怪。
翎儿听到這個名字,眉毛上扬,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下巴上慢慢的来回摩擦着,說道:“当然认识,素闻這神医夙的医术了得,不管是什么毒在她的手中都能够解。”翎儿說着。
“那么,灵素宫愿意帮忙嗎?”毒王說着,那脸上露出很阴险的表情,那丑陋的样子更是显得恶心。
“当然,既然毒王都开口了,我們灵素宫一定会竭尽所能的,不過,同时,還要拜托毒王一件事情。”翎儿說着,那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诚恳,一双眸子更是深藏着算计。
“說。”毒王說道。
“我們灵素宫会帮忙将神医夙给找出来,而毒王您呢,则是帮我們杀了百裡宁!”翎儿說着,在对方的笑容之中渐渐将自己的心思给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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