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跑了
韩翼眼睛一亮,随后像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嘲笑陆沉,“小子,沒钱也敢买丹炉?丢不丢人啊?”
“打肿脸装肥子,有你這么装的嗎?”
“你就不怕装出人命来?”
“沒钱不可耻,沒钱装有钱,才是可耻之王!”
就在韩翼喋喋不休、得意忘形之际,那工作人员给了他三记当头棒喝。
“你乐什么乐,吃了蜂蜜屎啊?”
“人家卡裡有沒有钱,关你鸟事啊?”
“我說他撒谎,也沒有說他卡裡沒钱啊。”
那工作人员看着韩翼,就跟看白痴似的。
自然韩翼从這裡出现,他就对韩翼沒有一丝好感,韩翼的品德太差,他都看不過眼了。
他的脸色变,是因为看到陆沉卡裡面的数字,多得让他吃惊。
六百万晶币啊!
他在丹楼打一百年工,也赚不到這么多。
他就猜到,大丹王买了那份心得,不然陆沉哪裡有這么多钱?
陆沉說只有四十万,分明希望他一起忽悠韩翼,那么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要忽略,那就忽略一把大的!
“他有多少钱?”
韩翼紧张的问,這关系到他嗑头的呀。
“三十五万。”
那工作人员应了一句,便把卡還给陆沉,再取出自己的卡,与陆沉进入交易转钱程序。
“三……三十五万?”
韩翼犹如被雷劈了一般,怔怔的呆住了。
陆沉怎么会有這么多钱?
他的钱是哪来的?
不可能呀!
陆沉先是一怔,后是一喜,這個工作人员实在是……太狠了。
忽悠這么大,韩翼那個白痴又沒什么脑子,以后很容易中招啊!
韩翼呀韩翼,自己祈祷吧,沒事别来招惹我,還能活得好一点。
否则,你会让你连回家的钱都输光!
“丹楼唯一一個五纹丹炉,随便就买走了,豪气!”
“三十五万,竟然花三十四万买两個丹炉,這气魄也沒谁了。”
“只剩下一万,以后在丹城過日子就紧巴巴了。”
看热闹的人群议论纷纷,都用惊羡的目光看着陆沉。
无论如何,买得起五纹丹炉的人,都是土豪!
工作人员收到钱,就把两個丹炉送到陆沉手中。
“這個送给你。”
陆沉转手就把一纹丹炉给了白凝霜。
“给我?你不是用来炖狗的嗎?”
白凝霜懵圈了。
“我沒空炖,你有空的话,就帮我炖一下。”
陆沉笑着道。
“可是,我不炖狗的。”
白凝霜還在懵圈之中。
“那你就拿去炖丹吧。”
陆沉也不得白凝霜回神,直接把一纹丹炉塞到她手上。
无论什么原因,白凝霜始终是倾尽了身家,是为了帮他考核丹王。
那么,他有钱了,也该给白凝霜一個小小回报了。
白凝霜不是丹王,一纹丹炉适合她,二纹以上炉身有点厚,沒有魂火是用不了的。
否则,他不在乎送個四纹丹炉,反正有钱。
白凝霜抱着一纹丹炉,還沒完全反应過来,如在梦中。
“刚才有人說,我买了五纹丹炉,他就嗑……咦,人呢?”
陆沉提着五纹丹炉,转過身的那一刻,脸色一阵茫然,韩翼不见了。
“他跑了!”
有人說道。
随后,人群就传出一阵哄笑。
“這個白痴,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嗎?”
陆沉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便和白凝霜离开了。
沒戏看了,吃瓜的群众也是一哄而散。
唯独有一個青年留了下来。
此人身穿绸袍,穿金戴银,目有精光,看上去像個精明的商人。
那绸袍青年走到专柜,漫不经心的看钢纹丹炉,等到无人注意,便小声问那工作人员:“刚才那個少年,写的是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七阶大丹王的兴趣,应该不简单。”
“一份丹道心得。”
那工作人员与那绸袍青年是熟人,连忙低声回应,“心得非常高深,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但我看大丹王似乎看得懂,我推断那是一份丹尊心得。”
“這可是稀有之物啊。”
绸袍青年一脸的震惊,又說道,“那個少年回来之后,就突然有钱了,想必是他把那份心得卖给了大丹王,不過我不相信他只卖了三十五万。”
“那是忽悠别人的,他的卡有六百万晶币!”
那工作人员說道。
“哎,太可惜了,我可以出一千万,甚至可以更高啊。”
绸袍青年锤胸顿足,连声叹气。
“若不是大丹王在场,我可以找個由头,把那份心得让你過過目。”
那工作人员也是肉疼得要命,绸袍青年是個生意人,与他暗中有来往,若是那份心得经他的手成交给绸袍青年,绸袍青年会给他五分之一的提成。
一千万的提成就是二百万!
二百万呀!
“下次再有這么好的东西,记得想办法找我。”
绸袍青年留下一句话,便匆匆走了。
“谢谢你!”
一路上,白凝霜有许多問題想问,也有许多话想說,但最终什么都說不出,只有一句道谢。
“小小礼物而已,别放在心上。”
陆沉摆摆手,又突然问道,“你晋升七阶丹王多久了?”
“五年了,一直突破不上去,也许是我的丹道天赋到了尽头吧。”
白凝霜微微蹙起秀眉,叹了一声。
“天赋不行,资源来补。”
陆沉意味深长的說道。
“你真会开玩笑,丹道可不是武道,不是用资源可以顶上去的。”
白凝霜苦笑着摇摇头。
“那可不一定的。”
陆沉笑了笑,突然停下脚步,转换了话题,“现在我有钱了,不需要住那间破客栈,我們去找一间全丹城最豪华的客栈吧。”
“可是,你买了丹炉,也只剩下一万晶币,這点钱是住不起豪华客栈的,還是省点用吧。”
白凝霜劝道。
“你不用担心,再豪华的客栈我都住得起。”
陆沉呵呵一笑,晶卡還有五百六十六万晶币,不住最好的客栈,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白凝霜将信将疑,只好随陆沉的意思了。
两人准备往回走,去找更好的客栈。
刚刚转過身,却见到一位绸袍青年迎面而来。
“在下段信,见過两位。”
那绸袍青年笑容满脸,抱拳作揖。
“你是?”
白凝霜一脸疑惑,這個绸袍青年似乎在哪裡见過,却又想不起来。
“你刚才也在丹楼是吧?”
陆沉却說道,之前他吊打韩翼,围观的吃瓜群众之中,就有這位绸袍青年。
在陆家的那几年,生存环境恶劣,陆沉過得小心翼翼,养成了观察入微的习惯。
所以,陆沉无论处于任何环境,都习惯留意周边一切,哪怕是不相干的人物,他也尽可能留意一下,這始终会有好处的。
在丹楼的时侯,围观的人也不多,他自然认出绸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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