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开始
餐桌上,安错盛着碗裡的粥,送入口中,淡然的像是聊家常一般出声。
“蹭饭是其次,打听消息是其一。”孜菅抬起头,目光毅然是望向她。
孜菅的目的本来远不是蹭顿早餐那么简单,她来的目的是了解猎鼠计划第一步走出去沒有。
知晓她来的目的,安错并沒有太多的惊讶。
她继续吃着早餐,一五一十的向孜菅道来:“与他說好了,按照a计划进行。”
听见计划进行开展,孜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說完之后,孜菅犹豫的目光时不时的偷看安错,好像觉得她不知道一样,既怕她沒看见,又怕她看见。
“有屁快放。”安错被偷看的实在承受不住,抬起眼就是瞪向她。
被安错直接拆穿,孜菅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那個……”
只說了两個字,孜菅一双可怜兮兮的双眸落在她身上。
“你想說慕泽的事,对吧?”安错說的是陈述句,而并非是疑问句。
她与孜菅认识多年,岂不知她心裡的那点小九九。
“你告白被拒了?”安错搅着碗裡的粥,漫不经心的道来。
這一句话,好像戳中了孜菅的炸毛点,她一下子毛发都竖起来,朝她大吼辩驳:“哪有,你别胡說。”
這反应,在安错看来是反应過激了,但她完全沒意识到。
不是告白被拒了,就是变相的失恋了。
這有什么区别?
“說說,怎么回事?”安错停下吃粥的动作,抬头直视着她。
安错认真了,反倒让孜菅伤感了起来。
她望着她发呆了半晌,好像是在组织语言,怎么向她开口。
安错有种强烈的预感,孜菅接下来所說的话,是她不愿听的。
“他喜歡的是你,不是我。”不一会儿,孜菅最终還是說了出来。
安错听见這句话,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平静。
可能,她早已意识到慕泽对她感情,或者,是她身边早有一個不能离开的人,任何人都撼动不了。
她喜歡看时宿看她时,眼裡的缠绵悱恻以及温柔似水,還有那种男人的占有欲。
她更喜歡的想,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无论是多少人。
从他的目光中,她知晓一個男人看她的目光,有沒有那种感情,就能很好的判断出,那种眼神。
每当她与孜菅站在一起,慕泽的目光总是停留在她的身上,那眼神,虽与时宿看她的眼神不同,但也能看出一点点爱慕的眉目。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对她感兴趣的,自发现他对自己的异常,安错会不经意的刻意拉开距离。
孜菅的话,安错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踌躇了一下,還是开了口:“你知道我們不会有什么除了同事朋友之外的感情。”
“就算沒有时宿,我和他也不会有什么,现在沒有,以后将来也不会有。”
接着,安错又补充了几句,斩钉截铁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孜菅了解她,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因此,這三角恋,她从来沒有怪過她。
“我知道。”孜菅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菅子,喜歡就勇敢去追,我永远在后面支持你。”安错见她低落的情绪,有些不是滋味的安慰她。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我相信我能行的。”
听了安错這声安慰,孜菅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奋发图强起来。
“是嘛,這样才是我那個打不死的姐妹。”
她的看开,安错也替她高兴。
她由衷的希望,她也能像她遇见时宿那般,被自己喜歡的人所宠着。
想到时宿,安错都有些想他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另一边,时宿赶到猎狼基地。
在一处人烟稀少,绿树环绕中,有着一处军事基地。
军事基地站了树林的很大面积,无论是布局還是隐秘性,都构建的非常的好。
而在這军事基地内,一间不大不小由木质结构榫卯构造而成的房间内,穿着一身黑白西装,外面套着一件风衣,坐在皮制的沙发上,手裡捏着打火机把玩的时宿慵懒地坐在上面。
他的身边,恭敬的站着临崖,一米处,是五個穿着纯黑却不紧身的西装。
“时佬。”一排人连同临崖低头恭敬的叫着象征时宿身份的称呼。
“货物准备的怎么样?”时宿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裡的手机,一张脸隐匿在阴影下。
“时佬,准备好了。”第一個黑色西装代号叫影一的男子回答。
从左到右数,他们的代号分别为影一,影二,影三,影四……
闻言,时宿并沒有立即给出回答。
掩在阴影下精致的脸庞,不知是何情绪。
“好好招待他们。”良久,时宿清冷的嗓音响起。
“是,时佬。”影一闻言,赶紧应声。
“接下来都听临崖差遣,若出现什么差错,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宿收起打火机,站了起来,伟岸冷清,如同他所說出的话。
若出现什么差错,别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這一句话,直接给他们下了死命令。
要么成功,要么死。
两個選擇,他们不敢反驳,也不会去反抗。
时宿用了仅仅不到两年時間,向他们证明了他的实力与能力。
他杀伐果断,有着深谋远虑,更甚至有着狼王一般的领导能力,這完全征服了他们。
话說到這個地步,时宿不再逗留,径直迈开腿,走了出去。
临崖在一旁像個影子一样,随着他的离开,几人敬畏的微鞠躬,目送他离开。
时宿离开后,拿出手机,打开监控,客厅内一副温馨的场面就落在他的眼裡。
监控内,安错与孜菅正在准备出门,却因为谁先出门打闹了起来。
看到這一幕,时宿失笑了起来。
下一刻,他关掉监控,给安错打起了电话。
几乎是下一秒,电话就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甜美的叫唤:“阿宿?”
时宿被那么一叫,心裡一片柔软。
他压低嗓音,回应:“嗯,是我。”
“我现在正在和菅子去阳光广场去逛街,你快来。”
不等时宿主动问她们要去哪裡,安错就主动交代了自己的行程。
這一举动,让时宿的心如一块石头掉落进火海,滚烫。
“好,我马上去找你。”话落,时宿立刻急切的挂断电话,一刻也沒耽误的就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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