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蕾冠王,凋零的信仰(月末求月票)
传說的巨人,是圣柱王雷吉奇卡斯以及它所创造的多属性元素巨人的统称。
由于特性,种族值分配等诸多原因,這几只传說精灵在游戏裡的存在感很低。
尤其是雷吉奇卡斯,一個[慢启动]特性让它直接成为了神兽中的笑柄,耻辱程度堪比固拉多的不会飞。
但抛开游戏不谈,雷吉家族在现实中的影响力比绝大多数的其它传說精灵要大的多。
就比如夏琛见到過的那只龙属性的巨人,只因它沉睡时向外逸散的龙属性能量,便成为了世界上最负盛名,也最为神秘的龙系精灵聚集地,龙岛。
按理說這只是一只所谓的“二级神”,却能有如此大的影响,唯一的解释便是,作为雷吉奇卡斯的造物,它的能量精纯度夸张的吓人。
冠之雪原裡的电柱子也是如此嗎?
夏琛心思活络了起来,如果它和龙岛的那只龙柱子类似,那么它对捷拉奥拉的意义就非同一般了。
捷拉奥拉是电系精灵中的异类,因为它无法自己发电,只能储存外界的电能。
要知道,就算是被戏称为“比路边野狗還多”的皮卡丘都能用脸颊上那两個红红的电囊发电,而捷拉奥拉却不行。
不過以此为代价,它却能够通過吸收电能的方式不断淬炼自己的身体和能量强度,這是捷拉奥拉独一无二的优势。
在被夏琛收服之后,捷拉奥拉不再像以前一样拘泥于吸收并不稳定的天雷,而是更加频繁地吸收电束木和闪电鸟的电能。
它们虽然也有着传說级的实力,但论起电属性能量的精纯度,绝对比不上电柱子,毕竟這可是圣柱王雷吉奇卡斯的造物。
所以,這是一個对捷拉奥拉来說匹配度绝佳的充电宝!
夏琛突然有点想回微寐森林把捷拉奥拉接過来一起进入冠之雪原,這裡对于它来說是比在藏玛然特身边更好的特训地点。
决定了,等找到视频裡那個遗迹神殿的位置,就把捷拉奥拉接過来。
夏琛如此想道。
“诶,你在想什么呢?”
乔伊小姐嫩白的小手在眼前挥摆,夏琛从沉思状态中回過神来。
他正色道:“沒什么,這個视频帮大忙了,谢谢你,乔伊莲小姐。”
夏琛之所以知道她的名字,是因为每位乔伊小姐的衣服上都别着一個贴有名字和工号的工牌。
乔伊小姐自然也明白這一点,她当即捂住了胀鼓鼓的胸口,一脸羞红道:“竟然偷偷看人家的那個地方,夏琛先生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好色呢!”
夏琛:“.”
…………
又聊了一会儿有关冠之雪原的轶事,沒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夏琛和這位戏精乔伊小姐的交谈就此结束,两人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夏琛在精灵中心开的是豪华套间,但這個房间无论是大小還是设施都对不起豪华這两個字。
沒办法,穷乡僻壤的,建成假日酒店也沒人来住,夏琛并不是贪图享受的人,很快便适应了环境。
房间小点也无所谓,精灵大多都在天空之柱和微寐森林那修行呢,剩下的几只精灵和自己住正好。
至于沒有暖气空调,那就更好解决了,让火神蛾散点热量,整個房间便整夜都是暖烘烘的。
于是,夏琛来到冻凝村的第一夜就這么将就着過去了。
翌日清晨,夏琛醒的很早,简单在精灵中心吃了些东西充当早饭后,他出发前往乔伊小姐所說的雕像位置。
饭要一口一口吃,虽然对电柱子的好奇心更重一些,但他還是想着先把靠的更近的被冻凝村民信仰的传說精灵调查清楚。
雕像的位置在冻凝村北边的一個小山坡上,夏琛還沒出村子就见到不少村民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他们皆为弓腰驼背的老人,步履蹒跚地朝满是积雪覆盖的山坡缓步而行,身旁的玛狃拉则帮忙拎着一袋新鲜的树果,偶尔会搀扶一下行路艰难的老人。
看上去他们是去祭祀那只传說精灵的。
這么想着,本来打算骑着故勒顿直接飞過去的夏琛决定同样步行過去。
他快步追上一位身旁沒有玛狃拉陪同,独自拎着树果的老太太,温声道:“我来帮您提着吧,奶奶。”
老太太還沒答话呢,身旁幻化成玛狃拉的索罗亚克便顺势伸手拿過袋子,让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沒有。
老太太惊讶地看了眼夏琛,又看了眼已经走到了前面用喷射火焰除雪开路的索罗亚克,笑着点了点头。
“好孩子,你是村子外面過来的吧?”
夏琛笑道:“是的奶奶,我来自东煌,一個很遥远的地区,您听說過嗎?”
老太太歉意摇头道:“我呀,是個沒见過市面的老太太,去過最远的地方就是年轻时和老头旅游到過的水舟镇,自从他走了,我也就沒出過村子了。”
夏琛轻声道:“這样也挺好,我們家乡的传统也是叶落归根,人老了之后還是觉得在家最好。”
老太太露出慈祥的笑容,“好了,不用安慰我這個老太婆了,說說伱吧年轻人,跑到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山村做什么呢?”
夏琛沒敢再老太太面前耍心眼,他直言道:“我是一個神话学者,想研究一下你们冻凝村崇拜的那位神祇,您方便给我介绍一下嗎?”
“這样啊当然可以,让我想想该从何說起”
老太太昏暗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微光,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严肃庄严了起来。
沉默了半晌,终于,她开口道:“我們的主,是一位仁爱,慈祥的丰饶之王.”
…………
老太太說话很慢,直到两人走到山坡上的雕像处,她才把這位名为[蕾冠王]的丰饶之王的故事讲完。
传說在远古时代的冠之雪原,這裡還不是一年四季都落雪的极端天气,或许称之为[冠之高原]更为合适。
人们在此处安居乐业,和這裡的精灵们结成伙伴,一起過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后来,有两只名为雪暴马和灵幽马的传說精灵,作为精灵们的王者君临此地。
它们对冠之高原上的人类十分愤怒,认为他们抢占了自己的领地,于是便率着它们麾下的精灵不停攻击人类和他们的伙伴精灵。
雪暴马和灵幽马的力量十分强大,它们一個能随口吐出绵延百裡的强烈冷气,一個能够掠夺其他生灵的生机。
冠之高原的人类和本土精灵根本不是对手,全面溃败只是時間問題。
值此危急存亡的时刻,一位仁爱慈祥的君王突然出现,它以天降猛男的姿态轻松击败两只传說神马,拯救了這裡的人类和精灵。
而雪暴马和灵幽马在败给了蕾冠王后,与它建立了深厚的牵绊,成为了它的爱马。
两拨之前還在打生打死的人类和精灵就此在蕾冠王的统领下和谐地生活了起来。
除了超绝的武力之外,蕾冠王拥有着治愈以及让草木不可思议生长的能力。
当它挥起右手,即可使百花绽放,绿草如茵。
当它挥起左手,即可使田地肥沃,作物丰收。
如此不可思议的能力让冠之高原的人类和精灵再也不需要担心生存問題,他们在這裡建立了一個人类与精灵共存的丰饶王国,并奉蕾冠王为君主。
就這么過去了上千年。
人类与精灵不断迭代,蕾冠王却始终在永恒的王座上。
渐渐的,它越来越不常现身,只是定时绽开能够让万物生长的光辉之花。
于是,蕾冠王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然从君主過渡成了神明。
一座宏伟的王冠神殿拔地而起,接受着国民们的祭拜。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能让万物生长的光辉之花有一天不再绽放了。
国民们觉得可能是自己惹怒了蕾冠王,便一直清扫王冠神殿,并哪怕削减自己的口粮也要将农作物献为祭品。
可即便如此,光辉之花也未能再次开放。
自然而然的,随着時間流逝,国民们祭祀蕾冠王的习俗慢慢消失,对于它的信仰也就此消散。
…………
“最后呀,也许是主的谴责,丰饶的冠之高原常年被积雪覆盖,再也不复最开始的模样,王国名存实亡,人们为了生计,相继离开了這裡,最后只留下我們冻凝村。”
老太太抬头望向不远处的雕像,喃喃說道:“也只有我們冻凝村的居民還保留着祭拜蕾冠王的传统了。”
夏琛好奇问道:“那你们为什么沒有選擇离开,而是坚持留在這裡呢?”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說道:“其实就算我們也并不太相信蕾冠王的存在,只是一代代传下来的祖训告诉我們,是蕾冠王救下了我們的祖先,赐予我們新生,不可不祭拜。”
夏琛默然,与其說這些冻凝村的人们信仰的是蕾冠王,不如說是习惯成自然。
老太太又悠悠叹了口气道:“不過现在村子裡的年轻人都在往外跑,我想很快,就再也沒有人還记得這個传說了吧?”
夏琛轻声道:“不会的,至少我還会记得的,不是嗎?”
他已经明白了這位蕾冠王究竟是何方神圣,想必就是临别前苍响說的那位曾经强大到令它都感到钦佩的王者。
而且从苍响的话语中能够听出,蕾冠王是确实存在的,它甚至還在冠之雪原上,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力量,渐渐被人们所遗忘。
夏琛愈发对這個名为蕾冠王的传說精灵好奇起来,当年在它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使得王国衰落,乃至整個高原的生态都因此改变。
他决定要在這次的修行中寻找答案。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老太太已经从索罗亚克的手中接過树果,朝那尊早已被岁月风霜模糊了面容的雕像走去。
前来祭拜的老人只有十几個,可见老太太刚刚所說的“蕾冠王终将被遗忘”之事并非子虚乌有。
沒有什么古怪夸张的仪式,将树果放在雕像前,又简单念诵了一段祷告词后,祭拜就算是结束了。
…………
夏琛默默看着這一幕,突然,索罗亚克伸出爪子戳了戳他的手臂。
“怎么了?”
夏琛不动声色地用心灵感应问道。
索罗亚克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索——(西面的那個树丛裡,有一道视线在窥视這裡,它的灵魂很奇怪,既微弱又强大,既虚无又凝实。)”
因为灵界的经历,索罗亚克对生灵的感知不同寻常,能够清晰地探查到它们灵魂的特点。
而索罗亚克都說奇怪了,夏琛自然把這個提醒放在了心上。
奇怪的灵魂会是蕾冠王嗎?
神明默默观察着信徒对它的祭拜,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似乎也說得過去?
這么想着,夏琛不敢用精神力或是波导之力探查打草惊蛇,而是传音道:“我知道了,咱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索罗亚克默默点了点头,不再說话,
而雕像前,此刻已经完成了祭拜的老人们說說笑笑着,相互搀扶准备离开。
老太太還特意過来问了下夏琛要不要一起回去。
“你如果要继续研究的话,可以住在我家,虽然地方不大,但比精灵中心那些连壁炉都沒有的房间好多了。”
夏琛婉拒了老太太的好意,表示自己不跟着一起回冻凝村,而是准备进入冠之雪原开始修行了。
临分开前,夏琛望着雕像前新鲜的树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奶奶,你们每次祭拜都会带那么多树果,第二天這些贡品都消失了嗎?”
老太太愣了一下,回道:“是啊,都不见了。怎么了嗎?”
夏琛沉吟道:“如果不见了,就說明每天都会有什么人或是精灵過来收走祭品”
老太太明白了夏琛的意思,摇头失笑道:“你是在想会不会是蕾冠王把祭品吃了对吧,比起那個,我觉得更可能是附近的野生精灵吃的。”
夏琛笑了笑,說道:“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毕竟怎么会有偷吃信徒祭品這么丢脸的神明呢?”
夏琛话音刚落,西面的那片树丛中突然发出了一阵枝叶抖动的声音,洁白的积雪簌簌落下,引得老太太不由得往那边看去。
“什么声音?”
夏琛耸了耸肩,笑道:“谁知道呢,可能是某只偷吃贡品的小老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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