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毕业与被窥伺
蓝嘉维是畬族人,祖上是黄省最南端的耕读世家,在爷爷那一辈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失去土地和祖屋,爷爷死后,蓝嘉维的父亲蓝庆在80年代初考上师范大学,沒几年奶奶也因病而亡。蓝庆后来成为中学教师,并卖掉已经沒剩多少的乡下房屋搬去了市区居住,认识了蓝嘉维的母亲,当时在集体企业上班的程屏,结婚、生子,虽然有少数民族政策,但拮据的经济條件下還是只生了蓝嘉维一個。
从蓝嘉维的爷爷开始、到蓝嘉维的父亲,甚至蓝嘉维自己,都有解不开的土地心结,所以在报大学专业时,父子二人以园林局是铁饭碗为由,不顾蓝嘉维母亲的反对,报了园林系。
现在,蓝嘉维拥有着戒指中难以估价的财宝,如果全部拿出来,說是富可敌国也不会過分。但他在米尔大陆见過太多强取豪夺的事情,所以决定一切都以平稳为主,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
将来会有钱那是肯定的,蓝嘉维需要盘算的是在哪裡购买土地。华国他是不会考虑的,几十年的所有权,不单是自己,生命树种下去,未来什么個结局都难以预料。大洋洲?呃,未来肯定要结婚生子,为了孩子的教育,那边還是偏僻了些。想来想去,還是决定去祸害美帝算了。
然后,蓝嘉维思考了很多细节,比如语言問題,之前混吃混文凭的时候沒想到,现在书到用时方恨少,不過不要紧,生命泉水对身体的改造那是全方位的,记忆力虽达不到過目不忘,但過目成诵那是可以的。买個大容量的手机内存卡,再下载些美式英语教程,不会很难。
接着就是珠宝的事情,蓝嘉维回到寝室還是对着电脑,其他人以为他還在玩游戏,其实他搬着“梯子”陆续访问了一些美国拍卖行的網页,非常认真地查看每個细节,从证书到零碎的资讯等。一周之后,蓝嘉维以拍照留恋为由、向李承借了单反,照了几张戒指中彩色钻石的照片,向两家资历和证照什么都清楚的美国拍卖行发出了电子邮件,当然,的他怎么会忘记刪除相机中的“罪证”。
毕业前的几個月,寝室裡起的最早的已经不是吴元昊而是蓝嘉维,每天准时6点起床,“复习”一下月精灵的战斗技能后,就开始攻克语言关。为了低调,蓝嘉维不得不继续羞答答地收取来自父母那裡的汇款,想起已经是下岗职工很多年的母亲、還有两鬓斑白的父亲,经常心裡很不好受。
這几個月期间,美国两家拍卖行中只有位于纽约的韦德拍卖行于蓝嘉维的邮件发出十天后写了回信,表示兴趣,并询问了蓝嘉维的具体情况和三颗裸钻的来历。回信中蓝嘉维编了個故事,虽然關於自己祖上和爷爷的事情是真实的,但钻石被安排成了家族遗产。
這個韦德拍卖行看样子对這笔生意很感兴趣,沒過几天向位于魔都的某家鉴定机构发去了委托鉴定函,所以期间蓝嘉维又跑了一趟魔都,好在鉴定费用不是很高。韦德拍卖行在收到魔都发来的鉴定书后,邮件询问了蓝嘉维的時間安排,双方确定拍卖時間安排在7月10号,因为蓝嘉维6月中旬拿到学位证书后,還要回家一趟,看看父母和亲人。
几個月的時間飞逝而過,毕业生们陆续都拿到了学位证书,而蓝嘉维除了拿到学位证书之外,還凭着美国发来的邀請函拿到了赴美签证。同寝室的四個人几個月来各忙各的沒聚過,只电话约定在6月18日聚餐庆祝毕业。
坑州,李承家族的度假山庄,蓝嘉维沒注意時間,姗姗来迟,下了的士就看见宿舍三個家伙都站在在门口吹牛呢,看见蓝嘉维下车,三個人一起走了過来,李承张开双手给了個熊抱:“哇哦,老四這是吃了啥灵丹妙药,又长個了,皮肤也变那么白,如果不是线條粗,都快成娘炮了。”杜雨天天同寝室、光顾着考研沒怎么注意,听這一說才仔细打量起来,然后嘟噜了一句:“還真是……”
吴元昊已经工作几個月,早搬出去住公司宿舍了,這时一打量蓝嘉维,踮起脚比划了一下,“我靠,老四這快190公分了吧”。
蓝嘉维挠了挠头,“前几天学校裡量了一下,光脚187公分,有啥灵丹妙药啊,我這天天锻炼,又不大晒太阳,就這样了”其实這几月来,生命泉水已经完全融合和改造了蓝嘉维,身高增加、褪除死皮只是一方面,现在他再去拉流星那张精灵长弓已经轻松自如。
边上杜雨嘿嘿一笑,“這個我可以证明,老四除了锻炼就是宅,反正我是不想再跟他站一起,太打击信心了”。
几個人谈谈笑笑间已经进入包厢,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說說過往趣事之后。吴元昊仗着少许酒劲,忍不住问道:“老四,你這毕业之后怎么安排的?”其他两個也转過来对着蓝嘉维,一脸关切。
蓝嘉维心中感动,淡淡一笑,“美国那边有個公司邀請我去,对我手上的一個园林技术有兴趣,签证已经办好了,只是沒有告诉大家,抱歉”,說完還装模作样地拱拱手。
三個人再也不淡定了,同时对着臭屁着的家伙比了一圈中指。李承感慨一声:“我說這家伙怎么突然开始啃英语呢,原来是准备去祸害美帝了,的家伙,兄弟们,弄死他!”
這边几個室友正在打打闹闹的同时,坑州另外一個角落的某個出租房裡。
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伙,丢了粒花生进嘴,咂了口酒后,龇了龇牙对着坐在桌子对面那個膀大腰圆的壮汉问到:“大哥,你說辉哥這次消息会不会给错了,這都几個月了,也不见那小子有啥动静”
那边的壮汉举起手来就是头上一巴掌,打得瘦子缩了缩脑袋,接着眯了眯小眼睛、吐了口烟圈,才說到:“猴子,动动脑子,别整天滚在女人身上,辉哥那裡的来资料很是那回事,這可是花了价钱得来的,不是好东西那些洋鬼子能看上眼?”
猴子估计是跟壮汉搞习惯了,挨一巴掌也不生气:“你說這小子在学校裡還真能呆的住,咱们几次想混进去都沒办法,出来做什么還都是人多的地方,哎,這可咋下手啊”。
這边话音未落,出租屋的房门“咣”地一声被踢开了,房中两人眼皮都沒抬一下,显然是见過场面的。
来人刚进门半個身子,壮汉就慢悠悠地說话了,“啥时候能改改你這性子,赶丧似的”,进来這人中等身高,黑漆漆一身皮,像個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属于丢进人群找不着的那种。
急吼吼地灌了半壶凉茶之后,黑皮才开口說话“大哥,今天跟着那小子去车站,看见他买票了”壮汉闻言抖抖脸上的横肉,“查了去哪的沒有?”
黑皮喘了一口长气,才回答到:“查了,明天下午2点去h市的班车,后来跟着這小子去了一座度假村”。
壮汉摸了摸下巴,“度假村?”
黑皮赶紧接话“大哥,那地方有点远,過去估计来不及,你沒看我到现在才回来?”
猴子喝着酒听出了味“大哥,我看咱们只能从班车上下功夫,我估摸着那小子是放假回家呢”,說到這瞄了一眼黑皮。
黑皮找個凳子,倒了杯酒,一口菜进肚子之后才說到,“這小子,既然放假,东西肯定带在身边,在车上還是到站堵他,得大哥拿主意”。
壮汉摸了摸光头,抽了半根烟才闷哼一声,“现在走高速的班车,都有监视器,不好下手啊,只能在h市动手了,這边過去也快,自己开车2個多小时,上午過去,下午那小子才出发,時間上有余地”
猴子這才接话,“大哥,h市我去過,山区,不像坑州到处都是人,车站在郊区,咱们可以弄把黑车,勾那小子”
壮汉点点头“這主意不错”。接着三個人又嘀嘀咕咕商量了好半天。
這时的蓝嘉维已经回到寝室,最近几天该整理的都已经整理好了,只等明天离开這生活了四年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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