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舅舅出事了,顾彬出手相助 作者:时雨听棠 →、、、、、、、、、、、、、、、、、、、、、、、、、 “你起来......” 林熙雨耳根一红:“两個人挤着不舒服。” 顾彬腹黑的笑:“有我给你当肉垫,比直接躺下舒服多了。” “就是有你在才硌得慌......” 林熙雨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你沒试過怎么知道硌得慌?来,试一试。” 顾彬腹黑继续,用力一拽,把人扯到怀裡。 “哎哎。” 林熙雨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的蛮力拽的一個趔趄站立不稳,倒在了他的身上。 “舒服嗎?” 顾彬搂着人,惬意的挑了挑眉。 “不舒服。” 林熙雨又羞又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乖,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顾彬不舍得松手,反而用力把人抱紧。 独属于少女的清香吸入鼻尖,撩拨的人心裡痒痒的。 他又用了点力道,把人往上托了托,额头亲昵的蹭着她的脸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刺激的林熙雨的脸腮,亦是火烧火燎的红。 “今晚别回去了......” 顾彬趁机又想蛊惑她:“就在這儿住吧?” “不行。” 林熙雨瞬间清醒,满心的旖旎之情刹那间消失殆尽。 “为什么不行?” 顾彬试着和她讲道理:“咱俩已经订亲了,在婆家留宿一晚很正常,吴萌父母不在家,她不也是去李亮家住了嗎?” “她家那是特殊情况......” 林熙雨红着耳根辩解:“父母不在家,又和邻居闹了矛盾,不得不出去躲几天。” “就算沒有這档子事,她也会在李亮家住的......” 顾彬面一本正经的忽悠:“而且已经住過不止一次了。” “啊?” 林熙雨目露惊讶:“你怎么知道?” “李亮說的......” 顾彬沒有任何心裡负担就把兄弟给卖了。 “你们男的在一块儿,還会說這個?” 林熙雨美眸倏然睁大,难以置信。 顾彬面不改色心不跳:“你和吴萌私下裡聊天,不包括闺房趣事?” “我們沒你们那么......” 林熙雨耳根发烫,张了张嘴巴,想要怼他一句“色情”,犹豫了许久,沒好意思說出来。 “吴萌已经走在你前面了。” 顾彬继续诱哄:“你一点实际的经验也沒有,以后怎么和她聊天,相互交流也要对等的,只靠臆想耍嘴皮子,人家会嫌弃你,沒有共同语言。” “是嘛?” 林熙雨听不得他的胡言乱语,沒好气的嗔他一眼:“你這么深有体会,是不是被人嫌弃了?” “呵呵。” 顾彬不怒反笑:“小脑袋瓜子转悠的挺快的,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還真好意思承认啊?” 林熙雨本想刺挠他一句,沒想到居然猜到了真相。 “這有什么?” 顾彬理直气壮:“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承认,媳妇太难搞,大年三十被她从床上推下来了。” “啊,要死了!” 林熙雨生无可恋的哀嚎一声,额头砸在他的心口,再也不肯抬头。 青龙后街。 林熙雨从顾彬奶奶家带回来的瓶装西红柿,在姥姥家也很受欢迎。 姥姥亲自下厨,下了一锅西红柿鸡蛋面。 舅舅开夜班,临出门前,连汤带水的吃了一碗热面條,浑身都是暖融融的。 “天气预报今晚有雪......” 舅母抱着小宝宝送他出门,又不放心的叮嘱:“看仔细了,别开太快,雪下的太大就别干了,早些回来......” “行,外面冷,你回去吧。” 舅舅唯恐宝宝吹了冷风,生病着凉,紧赶着催促她。 小宝宝见爸爸要走,从妈妈怀裡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宝宝人小,手劲可不小,舅舅冷不丁的被拽住,想要挣脱,又怕弄伤了孩子。 “娜娜乖,爸爸要去开车......” 舅母笑着哄:“赚了钱,给你买好吃的。” 小宝宝仍然不舍得舅舅,在舅母怀裡使劲的扭着小身子,伸出小手想要爸爸抱。 “這孩子......” 舅母气笑了:“我成天看着她,她居然和你亲。” “嘿嘿。” 舅舅心裡美滋滋的,顺着宝宝的心意,伸手把她抱了過来。 小宝宝又在舅舅怀裡转了下身子,伸手指向他的出租车。 “娜娜知道那是爸爸的车啊?真聪明......” 舅舅见小宝宝很是聪慧,笑得合不拢嘴。 小宝宝见爸爸夸她,笑嘻嘻的用手指着出租车,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 舅舅听不懂婴语,只能自己猜:“娜娜喜歡出租车,想和爸爸一块儿开车?” 小宝宝眼睛一亮,开心的张着小嘴,吐了一個口水泡泡。 “大晚上的這么冷,别折腾了。” 這章沒有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 舅母唯恐舅舅上了犟劲,真带着闺女开车,麻溜的把小宝宝抢過来,转身就往家裡走。 “哇。” 小宝宝不乐意了,扯着小嗓子哭嚎,在她怀裡踢腾着小腿使劲的挣扎。 舅母不惯着她,任由她如何挣扎也不理会,一阵风似的把人抱回了家。 “嘿嘿。” 舅舅看着母女俩进了家门,嘿嘿一乐,提着自己的保温壶来到出租车前,打开门,钻进了车裡。 一阵西北风呼呼的从窗户前刮過,夜空簌簌的飘起了雪花。 舅舅眉头轻蹙,犹豫了片刻,還是打火启动,开着出租车驶出了小巷。 下雪了,雪花越飘越大,屋檐地面覆盖上了一层厚实的积雪。 顾彬终于有了合适的借口游說留宿,林熙雨不想他冒着风雪送自己回家,纠结许久,還是同意了。 顾姥姥心灵手巧,会打毛衣,能勾出很是漂亮的图案。 林熙雨第一次留在顾家過夜,姥姥很高兴,颇有兴致的教她打毛衣。 林熙雨小时候也跟自己的姥姥学過一些打毛衣的技巧,虽然不能独立完成一件毛衣,基本的步骤還是会的。 顾姥姥见她聪慧好学,很是高兴,也有了带徒弟的荣光,越教越来劲,一学就学到了深更半夜。 “老太婆,快11点了,该睡了.......” 姥爷一开始還在乐呵呵的看着凑热闹,逐渐熬不住困意,打起了哈欠。 “要睡你睡,我不困。” 姥姥难得有個徒弟,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正是带劲的时候,让姥爷一打岔,很是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姥爷,我扶您先去睡吧。” 顾彬见姥爷困的一個劲的打盹,于心不忍,从沙发上站起来,扶着他老人家回了裡屋休息。 “哎哟。” 林熙雨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身影移动,一走神,用毛衣针扎了手。 “行了,今天就学到這儿吧。” 姥姥被姥爷扰了兴致,又见她心不在焉,也放弃了继续教学的打算:“我也乏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我不困。” 林熙雨回過神来,脸腮腾的红了。 “你不困,我困了。” 姥姥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眼底的戏谑显而易见:“年纪大了,不能和年轻人比了,我也该歇歇了,不然就要讨人嫌了。” “我,真的,不困......” 林熙雨让姥姥看的脸腮爆红,华丽丽的结巴了。 “姥姥這儿有不少新毛线,有喜歡的你自己挑一些,给自己打個围巾。” 顾姥姥看的好笑,收拾好毛衣,自己回了卧室。 “吁。” 林熙雨用手扇了扇风,扇掉脸颊的燥热。 顾姥姥說的不错,她钟情打毛衣,收藏的毛线花色型号都很齐全。 林熙雨看着毛线,也起了心思,想亲手给顾彬织一個围巾。 她本来就打算等初六百货大楼营业,去商场裡逛一圈,用自己赚的钱给他买点小礼物。 现在想想,买的再贵重,也不如亲手做的情义重。 既然顾姥姥给了她提示,她就承了她的人情,给自己和顾彬都打一件一模一样的围巾。 当然了,毛线不能用顾姥姥的,必须自己买。 自己买的才有意义,围着一模一样的围巾,一看就是情侣,那感觉,想想就很美。 “想什么呢?一個人坐在這儿傻笑?” 顾彬伺候姥爷歇下,从裡间屋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盯着毛线走神的未婚妻。 “啊?” 林熙雨想的太入迷,沒听清他在說什么,回過头来一脸茫然。 “姥爷姥姥都睡了,你還想赖在這儿到什么时候?” 顾彬无奈的笑笑,几步上前,拽着人离开了客厅。 “晚上我在哪儿睡?” 林熙雨见他拉着自己径直回了他的卧室,杵在门口,犹豫着不肯动弹。 “另外三间,一间是我妈的......” 顾彬用手指着余下的空房,一本正经的說:“一间是我哥的,還有一间是留给我爸,偶尔来住一下用的,你自己选吧,想住哪间?” “沒有客房嗎?” 林熙雨不信:“前两天你舅舅他们来,住在哪儿?” “舅舅他们不是外人。” 顾彬理直气壮:“自然是随便住,哪间都可以......” “我......” 林熙雨想說,“我也不是外人”,纠结许久,還是不好意思去住傅峥父子俩的房间。 至于顾彬的母亲,根本不在考虑之列,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她在得知自己不喜歡的儿媳,居然趁着她不在的时候鸠占鹊巢,占用了自己的房间时,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那一脸嫌弃厌恶的样子,她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颤,果断将其刨除在外。 “外面冷,别杵着了。” 顾彬侧了侧身子,替她挡住凌冽的寒风。 “我沒带换洗的衣服......” 林熙雨红着耳根,還想再挣扎一下。 這章沒有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 “穿我的......” 顾彬沒有再给她逃脱的机会,两手一捞,抱着人进了门。 “哎哎哎,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屋裡沒有开灯,昏暗的光影下响起几声娇斥,紧接着香软的唇就被人堵住了。 幽静的房间安静下来,两道人影紧密相拥,空气中都萦绕着一股旖旎香甜的味道。 “滴滴。” 林熙雨悬挂在腰间的传呼机倏然响了起来,不适时宜的声音在此刻听来格外刺耳。 “大晚上的,這又是谁呀?” 顾彬向来好脾气,也被不开眼的人激出了火气。 “這么晚打過来,肯定有急事。” 林熙雨心裡咯噔一下,涌起不好的预感。 顾彬无奈,只能把人松开,伸手拉开灯绳。 “天啊,是舅舅......” 林熙雨取下传呼机一看,被上面的信息惊了眼,吓得花容变色。 “怎么了?” 顾彬见她神色不对,伸手将传呼机接了過去。 “舅舅开出租车出事了,撞伤了人.....” 林熙雨如丧考妣,心情一下子坠入谷底。 雪一直下,西北风呼呼的刮着,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夜半三更,又下着雪,大街上空无一人,见不到半個人影。 林熙雨和顾彬冒着大雪走出小巷,来到大明湖南门,等了半個多小时,才打到一辆出租车。 舅舅撞了一名醉汉,已经用120送去了就近的医院。 两人直接打车来到医院的急诊室,林熙雨安抚舅舅的情绪,顾彬则是直接找到交警,向他们了解情况。 醉汉闯红灯過马路,突然从人行道跑過来,下雪路滑,舅舅刹不住车,将其撞倒。 那人被撞的头破血流,经過初步的诊断,有轻微的脑震荡。 舅舅沒经历過這种事,吓得六神无主,慌乱之下想起了顾彬,抱着侥幸的心理给林熙雨打电话,期盼顾彬能看在亲戚的份上帮他一把。 事实上,他赌对了。 顾彬熟悉法律,从交警口中得知诊断的结果是轻微脑震荡时,心裡就有了数。 轻微脑震荡不会定性为轻伤,仅是轻微伤,经由交警调解,可以协商解决。 醉汉清醒后,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一万块钱。 顾彬与其谈判,有理有据,最终以五千块钱了结此事。 辛苦赚了半年的钱,就這样赔出去了,舅舅自责悔恨不已,一個人蹲在墙角,有些颓废的耸拉着脑袋,半晌沒吭声。 林熙雨于心不忍,想要劝說,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顾彬替舅舅垫付了医药费和赔偿金,在医院裡折腾了半宿,一行三人离开时,已近凌晨5点。 母子连心,自从舅舅二十四小时倒班,夜裡开出租车以来,姥姥一直牵挂着他,沒睡過一個安稳觉。 昨天晚上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像是有预感一样,做了個噩梦,从梦裡惊醒出了一身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