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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照顾病患坐骑是主人应尽的义务

作者:未知
2017年5月15日 照顾坐骑着实不是轻松工作。 尤其是那种智商指数比较低下的坐骑……就连做個智商测试都能做到腰伤加重,饶是以王九的见多识广,也不得不承认這次是让他大开眼界。 不過,照顾坐骑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体验,在他生而为人的那几十年,专注修行心无旁骛,视野裡除了一口长剑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和事。等转生为神剑后,身边跟随的都是九仙尊一类的顶尖人物,无论修行還是生活都不需要他人照顾——反而是不谙世事的天外神剑,经常要有人在旁边照看。 如今能够照顾一個轻度智障的人类少女,王九倒是觉得蛮有趣的,勉强可以作为享受生活的一部分。 “不過,考虑到我对女性人类的生理结构并不熟悉,为了确保我的照顾效率,建议利用主从契约对你进行更深层次的了解,不知你是否介意……” “滚滚滚滚滚滚!” “好吧,那我就用比较具有普适性的方法好了,首先是多喝热水……” “滚啊啊啊啊啊!” —— 在结束了一番无谓的争执后,王九见李轻茗已沉沉睡去,闲来无事,便着手在剑世界内新增几個点缀之物。 龙吟花、百锁藤。 与先前的操形阵、清风徐徐等死物不同,這两种点缀都是具备一定活性的活物,百锁藤可以捕捉到外界极其微小的波动,龙吟花是百锁藤的伴生之物,可以将藤上捕捉到的波动解析還原,化为原声。這两种植物可以极大增强天外神剑对外界的感知能力,自身消耗却微乎其微,对于白板状态的神剑来說,是值得最优先培养的对象。 而培养植物所需的素材,自然是来自坐骑的上等精纯气血……反正她躺着也是躺着。 花了大约一個上午加一個中午,王九终于完成了剑世界内的工程,眼见一根数百丈的青藤由脚下而起,攀援着无形的阶梯逐步生长到灰蒙蒙的高空之中,并在空中如網络一般绽放开来,触角不断向外延伸。而地上的部分则盛开着几朵颜色各异的龙吟花,来自外界的声音经由漫长的青藤传导過来,汇聚一处。 而就在藤与花经气血浇灌,完全成型的瞬间,王九隐约听到一阵来自地底的声响。 声音并非人声,更像是某种天材地宝的天然波动,非常微弱,但因为距离极近,所以王九隐约能够听到。 這個发现顿时引发了剑灵的极大好奇。 這穷困潦倒的坐骑,居然還在自家地底下埋了天材地宝?哦不对,恐怕不是李轻茗埋下,而是她去世的娘亲给她留下来的宝物。 波动的位置就来源于厨房地下,经過藤与花的不断锁定,王九很快就找到了机关所在。他以操形阵搬开了灶台下一块陈旧的方砖,整個地面就在隆隆声中露出了一個漆黑的入口。 下面是一條并不长的狭窄甬道,尽头则是一间丈许见方的密室,天花板上亮着一盏长明灯,由上等的灵石提供近乎不竭的能源。而密室正中放着几只破旧的木箱,王九在地面上听到的波动,就来源于最中间的那一只。 靠近木箱的瞬间,王九忽然听到了一個惊愕乃至惊惶的人声。 “诶,你是谁?” 下一刻,王九就看到一個身材颀长的女子虚影出现在宝箱前面。 那是一個守护灵。 王九一眼就看穿了虚影的本质。由覆雨境以上的大修士,将自身元神分裂少许,佐以真元和特定术法,便可以留下一個类似分身的守护灵。 守护灵的强弱,根据修士的术法水平和分裂的元神强弱而定,但随着時間推移,必定会逐渐衰弱。所以通常会将其注入法阵之中,平时沉睡,只有满足特定條件才会被唤醒,以节约灵力消耗。 而眼下,自己便是触发了阵法,唤醒了這個守护灵。 虽然虚实不定,影像也显得模糊,但依然可以辨识出女子拥有惊人的美貌,而更让人惊讶的则是她五官眉眼中体现出的,与李轻茗的高度相似。 考虑到她的体型与年龄,出现的位置和时机,根据严格的逻辑推理,她的身份一目了然。 “沈月娥?” 同为灵体,女子直接听到了王九的声音,惊讶地睁大眼睛:“是,是的。請问你是谁?” “我是九州仙魔大战时期由九仙尊血祭而成的天外神剑剑灵,应故人之后李轻茗的呼唤苏醒,如今作为她的主人活跃在剑世界重建以及沈园探索工作中。” “哈?什么……” 沈月娥用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才从震惊之中恢复過来。而震惊之后,只见女子轻轻垂下头,一脸肃然地沉思起来,口中喃喃自语。 “九州仙魔大战,九仙尊,天外神剑……全都是闻所未闻的概念,如果這不是剑灵暴走,神智崩坏的话……其实,倒可以和洪荒时期的歷史残片隐约呼应,但是真的会有這种巧合么,在沈园厨房地下室裡遇到一個洪荒时期的遗宝,還恰好和轻茗签订契约?不,考虑到李家和沈家都可能经历過洪荒时代,或许此物恰好和先祖有缘。但为什么恰好现在才苏醒?不,应该换位思考,迄今为止的洪荒遗宝,苏醒時間都是全然不可预测的,那么它在轻茗身边苏醒也合情合理,甚至那微弱的灵力波动也可以解释为漫长的沉睡中灵力消散……” 女子沉吟许久,终于抬起头来:“虽然只是我的主观臆断,但我认为可以相信你的话,剑灵前辈。” 這等精彩的推理和明智的判断,令王九甚至不由想为之鼓掌。自苏醒以后,這個女子表现出的智力水准堪称人类之最。 同时也让王九不得不深思,她的丈夫李风云,究竟要蠢到何等地步,才能将如此聪慧的血脉中和成李轻茗那個德性…… “不過,看起来你不像是在等我的。” 沈月娥說道:“是的,我本来是在等轻茗……這法阵的设计,是当轻茗突破风障,拥有真元以后方可激活,不知为何却被剑灵前辈触发了。或许是因为前辈所說的主从契约?” “嗯,作为主人,我享有坐骑的所有权力。” “原来如此,好厉害的契约,可以为我解释一下原理嗎,我从沒听過這样的主从契约。”沈月娥說着,摇了摇头,“不,時間有限,我应该关注更有价值的問題。” “的确。” “那么剑灵前辈,可以为我解释一下仙魔大战和九仙尊的故事嗎?” “好,不過我也不是什么博学士,很多事所知有限……” 接下来,王九将自己了解的歷史大致讲述一番,而沈月娥则目不转睛地听着,专注得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越发微弱。而当王九结束了故事后,沈月娥长出一口气,意犹未尽。 “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故事虽然匪夷所思,却和已知的部分歷史碎片完美契合……” 王九說道:“我有一個問題,你作为一個守护灵,将有限的生命用在听故事上,意义何在?” 沈月娥斩钉截铁:“朝闻道,夕死可矣。” 王九赞许道:“真希望你女儿也有這种求学精神。” “女儿?什么女儿?”沈月娥一脸莫名。 “……” “哦哦,轻茗,抱歉我都忘了。”沈月娥如梦方醒:“沒错,我還有话对她讲的……算了,時間怕是来不及了。而且既然有剑灵前辈跟在她身边,那些话不說也罢。前辈,關於刚刚的故事,我還有几個疑点,比如魔族的来历……” 又過了一会儿,王九竭尽所能回答了她的所有問題,沈月娥终于一本满足,舒畅地伸了個懒腰:“当初决定留下一缕元神真是太明智了!” 感慨后,沈月娥又說道:“刚刚那些故事,对我来說真的是价值连城,可惜我只是一缕元神,无以为报。思前想后,不如由我来为前辈讲一些故事吧。關於洪荒年代以后,相州大陆的故事,虽然所知不多,但其中也有一些可以和前辈所說的歷史对应上。” “好啊。”王九颇感欣慰。 如今的剑灵无欲无求,唯一的想法也就是探究一下歷史的真相,了解九州如何演变成了相州,過去的老朋友们又有了怎样的结局。然而這些事李轻茗是完全不懂,王九试着在她房间裡找些书籍资料,却也一无所获,九州仙魔大战俨然已被时光所尘封。 而现在,沈月娥则要试着为他揭开這神秘的歷史一角。 “如果和我签订主从契约的是你该多好,和你比起来,李轻茗這個坐骑简直是残次品。” 沈月娥略显尴尬:“那個,前辈,轻茗毕竟是我的女儿……” “不用自责,這個责任显然该由李风云承担。” “……說得也有道理。”沈月娥摇了摇头,“說回正题吧,现在的相州大陆,歷史非常有限,五千年以上的部分几乎全都藏于黑暗之中,但根据少数洪荒片段来看,至少可以得知以下几件事,第一,相州大陆最早并沒有這么广阔,是数千年来,吾辈修士们披荆斩棘,不断拓展大陆边界,才有了现在的相州。第二,洪荒时代结束以后,相州的修仙文明几乎是从零开始,在最早的黑暗时代,就连云涌境的修士都曾被称为大修士。相州经历了很长一段的积累,才有了现在的繁荣。然而和前辈所說的九州时代相比,却颇有不及,从荒蛮时代到黑暗时代,恐怕是发生了什么毁天灭地的灾难。第三,如今统治相州的一宗三院七大世家,都有洪荒年代的传承,虽然各自都有残缺,但正是這些传承,使得它们能够从黑暗时代延续至今。然后,前辈想要知道的真相,应该也包含在這些洪荒传承之中。可惜洪荒传承只有家族之主才能知晓,所以……” 王九问道:“所以我该找你丈夫?” “风云……恐怕不行,他只对修行上的事情感兴趣,歷史相关的从来都记不住,要找的话,就找他的爹爹李天涯吧。他是個很热心也很聪明的老人家,你要的答案他应该会有。如果以后你有机会见到他,就說是他最亲爱的小女儿要你来的,他就会知道了。” 說完這些,沈月娥的灵体终于支持不住,开始自下而上逐步崩解,化为细不可查的灵体粉屑。 “真遗憾,只能和前辈說到這裡了。最后,還有個不情之請……請前辈帮我照看好轻茗。” 王九說道:“我和她签订主从契约,自然对坐骑有照看义务。” “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此时,沈月娥的灵体已经消失過半,而女子看来也终于放下了全部的心事,闭上双眼,等待着完全消失的那一刻。 “啊,差点忘了。”沈月娥忽然睁开眼睛,“前辈,今天和我见面的事,可以麻烦你保密嗎?若是让轻茗知道,她一定会伤心难過。” “好。” “另外,這房间裡是我留给轻茗的一点小东西,還有一些书信是我和风云年轻时的往来信件……還請前辈……” 然而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时候,沈月娥的灵体却无声地崩散,化为无数晶莹粉屑。 王九顿时纳闷。 請我做什么?认真学习?善加保管? 不過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既然沈月娥提到了往来信件,那就先看一遍再谈处理措施好了。 想到此节,王九便逐一打开密室内的储物箱,其中大部分都是银两,草药等针对风起境修士的贴心辅助之物,只有一個小木箱裡放满了书信。 打开其中一封,却是沈月娥写给李风云的。 “风云,你我相恋几年来,书信往来无话不谈,我本以为天下情侣,再亲密也不過如此。然而不久前我去金玉城,却见识到一种奇妙的情书,名曰‘文爱’……” —— “原来如此,這就是所谓‘文爱’啊。” 翻阅過沈月娥与李风云的书信后,王九感觉自己真是涨了见识。以前仙魔大战的时候,落语曾经和他提起過,作为九州时尚先锋的青州,流行着一种名为‘文爱’的时尚文化,然而不等落语为他详细解释文爱的概念,最终决战就爆发了,所谓“文爱”也成了不解之谜。 现在倒是了却了剑灵的一桩心事。 可惜這并不能解答王九先前的疑问,沈月娥打算让他如何处理這些书信? 难道那個聪慧的女子,看出自己对人情世故不够精通,所以用书信的方式来给自己讲解文爱?算了,到时候把书信交给李轻茗鉴定好了。 而就在王九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忽然沿着剑世界的藤与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昨天被他三剑点破护体外功的仆人组,李元李立李朋。 三人在门前站定,踟蹰半晌后,终于有人开口。 李立說道:“小姐,是我們,那個,我們又来了。” 李朋說道:“对了,平哥是因为经书作业抄袭被发现,现在被老爷罚跑圈所以来不了,绝不是对小姐不敬……” “你闭嘴,沒必要說這些无关的东西!那個,小姐前段時間武艺精进,我們都是佩服不已的,但是拆迁工作是家族已经定下的项目,希望小姐不要让我們为难,還是尽快收拾行李搬去大院裡住吧。” 這次李立开口,气势明显虚了一多半,显然是先前被捅出了阴影,旁边两位小伙伴更是多一句话都不敢說。 王九在下面听了,知道是找李轻茗的,便不予理会,开始收拾箱子裡的东西,然而收拾了半晌,却也不见李轻茗出门迎客,只等得门口三名家仆逐渐有膀胱炸裂之势,尴尬万分。 王九飘回房间一看,只见小姑娘刚刚运完了一周天的内功,正睡得踏实。 再飘回院门,三個仆从依然在门外站得笔直,强忍着下体不适,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俨然一副等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王九见此情形,百年从李轻茗房中取出纸笔,写道:“李轻茗不方便会客。”而后便以操形阵将其轻飘飘送出门外。 李立正好接過纸條,只看得一愣。 李轻茗不便见客?這什么鬼?! 旁边李朋见了,松了口气說道:“小姐說不方便会客,咱们還是走吧。” “呸,走個屁!动你的脑子想想,這纸條是谁写的?!” “当然是小姐写的,這院子裡又沒有别人。” 李立冷笑:“小姐写信会用第三人称嗎?又不是五六岁的孩子!” “什么叫第三人称?” “你……旁听文化课的时候,除了睡觉能不能做点正事!”李立恨不得踢死這個蠢货兄弟,“而且小姐的字迹也沒有這么朴素生疏,她十岁那年的书法就让很多教习自愧不如了。” 听到這裡,李朋還兀自莫名其妙,李元已经总结道:“院子裡存在外人的可能性是95%,而且来者不善的概率是72%。” 李立肃然:“绑架?” 李元精致分析道:“李家是相州七大世家之一,就算近些年略有衰退,在青云城也是独占鳌头,影响力指数达到41.5%,远胜钱家和陆家,算得上树大招风。小姐一個人住在旧宅,安全系数比大院低89.3%,的确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李朋闻言顿时急道:“那還等什么,赶快进去救人啊!” “怎么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這旧宅小院,制住小姐的高手,就凭咱们三個?”李立一边流淌着冷汗,一边握紧了拳头,“此事非同小可,李元你先回去报信,我們两個在這边看着……不对,這样容易打草惊蛇,要走就三個一起走,假装沒看出這封信的破绽,稳住对手再說。” 李元补充道:“旁听文化课的时候,家中教习讲過,营救人质时也需要不断给人质提供信心,让他们能坚持下去。” 李立问道:“要怎么给信心?” 话音未落,就听李朋扯着嗓子喊道:“小姐,等着,我們很快就带人来……” “卧槽你個智障!” 李元和李立当场暴走,把李朋按在地上一顿打,然后连滚打趴地把他拖走,只在地上留下杂乱的血迹…… —— 片刻之后,李元李立和李朋气喘吁吁,面色惨白地回到他们几人的住处小院裡,李朋還轻轻咳着血。 刚刚绕城三周跑,躺在地上粗喘如狗的李平见到三名小伙伴的惨状,顿时一惊,在地上辗转颤抖想要起身,却实在虚脱无力,形如痉挛。 “怎么回事,你们又和小姐打起来了?不是說了,這次我去不了,你们要小心做事么!” “不是不是,平哥,大事不好,小姐被人绑架了!” “什么!?” 三人组七嘴八舌地把院门口的经历交代一番,因为事发紧急,彼此不断抢话,只听得李平一阵阵的烦恶欲吐。 而等他理清思绪以后,再看到三個小伙伴焦急无措的脸,便不由冷笑:“你们三個笨蛋,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啊?” “我问你们,如果真有個胆大包天的绑匪,敢对轻茗小姐下手,又岂会留下這种连你们三個笨蛋都看得出的疏漏破绽?那张字條递出去,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三人组顿时语塞。 “那,平哥,依你之见,這是怎么回事?” “這還不是明摆着的嗎?你们都被小姐给耍了!她用左手写张字條,就把你们三個吓得屁滚尿流!還好你们先把事情告诉给我了,不然若是直接惊动了老爷和夫人,看你们要怎么收场!” 三人听得惭愧无地:“现在该怎么办?” “還能怎么办,先跟夫人禀明实情呗,不然等夫人购物回来,问起为什么小姐還沒搬,還不是要露陷!” 话音未落,就听远处传来一個女子的叹息声。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 四人大吃一惊:“夫,夫人?!您回来了?” “嗯,风云忽然說想起個修行問題,就急匆匆赶回来了……刚刚你们說,小姐那边用一张字條就把你们骗回来了?字條在哪裡,给我看看。” 李立战战兢兢地从怀中取出字條,只是還不及伸出手,字條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飘飞到他们四人的小院之外。 身为李家大院的女主人,陆莘修为不算绝高,但对于管家、仆从這一级的人来說,已是天上神仙一般的人物。 過了一会儿,陆莘又叹了口气:“這字方方正正,毫无花哨,甚至显得有些生疏,的确不是轻茗的字,但要說是有绑匪谋害她,却有些骇人听闻了。青云城虽然不是李家一家的青云城,那個女人留下的宅子也不在李家大院之内,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潜入进来,对李家人不利的。” 李立等三人唯唯诺诺,不敢多說。 “不過你们的担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她一個人住在外面,着实不安全。何况這些年她修行进度停滞不前,不思加倍努力突破瓶颈给你,反而分心旁骛,连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谋伎俩都用出来……此事我会找時間和风云商量的,你们先不要管了。” —— 与此同时,在轻茗的卧室裡,少女小心翼翼地伸着懒腰,揉着眼睛,问道:“之前外面好吵,怎么回事?” 王九說道:“你家的那三個仆人又来了。” “什么!?”李轻茗的懒腰当场就是一僵,牵动伤处,痛出了眼泪,“那三個人還来?他们来干什么?!” 王九說道:“催你搬家。” “我哪也不会去!”李轻茗咬牙切齿后,又问道,“当时我在屋裡睡着,只听到他们在院外喊叫,是在喊什么?” “哦,是那個高高胖胖的人吧。”王九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說道,“他說让你等着,他们很快就会带人来的。” “什么!”李轻茗简直惊怒攻心,“這是在威胁我咯!?”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我认为应该不是威胁。” “你一口破剑对人类有什么了解!?” “這倒也是,我对坐骑的確認识不深,年轻的时候也常被人评价为不懂人心。” 李轻茗实在沒力气和王九废话,强忍着腰伤,蹒跚脚步走出卧室,来到小院门口,一推开门,就气得眼前发懵。 “這,這群贱人,居然還敢在我门前留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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