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那一道穿心而過的锋芒
结果因为救一只冲出马路的狗而踩自行车冲過去,遭一辆豪华轿车撞到住了三周医院。
狗主是由比滨,而该辆豪华轿车则是雪之下家的车……
這就是《春物的起始,由一场车祸引发的三人间的爱恨纠葛,之后的大部分纠葛都能从這找到起源。
然而事实上,若非比企谷八幡的老师平冢静突发奇想,把比企谷八幡带到雪之下個人申請的社团侍奉部,這场青春恋爱物语只怕未开始就将落下帷幕。
雪之下雪乃依旧是总武高的偏差值第一,名门望族的二小姐,父亲是建筑公司的社长并兼任县议员,在母亲姐姐的压力下,苦恼着世家贵女的烦恼。
而比企谷八幡同样延续着自己孤独的道路,把自己孤立起来,时不时对现充们抱怨几句,做着家庭煮夫的梦想。
這从车祸之后,比企谷八幡再也沒有和雪之下雪乃见過面,等到1年之后才在平冢静的安排下进入社团可以看出。
两人的世界本是两條平行的直线,即使因为偶然的机会有了一個交点,若无意外也会因为各自道路的延伸而慢慢失去联系。
然而平冢静的存在成为了他们的另一個交点,使得他们的命运再从交叉的直线转为纠缠的两條曲线,剪不断理還乱……
同理,六道冥与這些日常女主间的距离,就更加遥不可及了。
穿越之前,是二次元与三次元;穿越之后,是神与人,长生与百年……
即使一切選擇都在自己的手中,纵使是顺从欲望,纯粹以收藏品的身份纳入手中也可以。
然而事实上真的动了這個念头之后,六道冥才发现自己内心竟然沒有任何波动,唯一能够感觉到的一种无聊的空虚。
是的,无聊且无趣!
就像前世每次下完某些游戏的汉化硬盘版,都想着仔细研究一下剧情,结果都是直接快进到回想情景,甚至直接上全cg一样。
cg過完,回想放一遍,游戏一删,下一個……
当一切都轻而易举的时候,对于那些曾经念想着的东西,你会发现也许你并不是那么喜歡!
“也想《魔圆還不够,系统,你說我再写一本《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問題如何?”
系统小姐:???
“……什么鬼操作?”
系统小姐目瞪口呆,在春物的世界写《春物,這是脑子有病嗎?
“ok,就這样,以抒发我的郁闷之情!”
六道冥笑着做出了决定,他大致了解自己的心情了。
距离产生美,很多事情以上帝视角观察,和现实近距离接触终究是不同的!
更何况昔日的心境与今日又是不同,穿越前对方是可以舔的纸片人老婆,各种美好的幻想都可以加诸在她们身上。
而如今,他一念之间可以让天地变色,其拥有的权柄比這方世界的弑神者有過之而无不及。
天眼能够让他看到对方過去的种种经历,未来的种种可能,在這种视角下,简直就像玩galgame一样,无论要走那個结局都由你自己。
甚至可以說,拥有人类不可反抗力量的他,别說玩galgame,也许跳過剧情直接改成绅士调教游戏還更简单。
但偏偏他玩galgame时,对除了回想和cg已以外的东西都不感冒,而且喜新厌旧十分严重,玩了就删。
除了一些特别的经典和入宅作外,玩過多少游戏他已经记不清了!
倘若只是因为曾经的印象就把对方占有的话,那位曾经伴随着宅男幻想的雪女,也会成为类似galgame女主角一样的存在吧?
“所以,果然還是把《春物写出来,纪念我過去的青春啊!”
“啊!啊!啊……你到底想啥,明明真人就在那,去追啊,偏偏還要纠结与纸片人,四斋蒸鹅心……”
系统表示根本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她虽然支持他去写作,但她的主题還是恋爱啊!
“所以說,你觉得我要得到对方很难嗎?”
系统:“……”
系统沉默,突然想起来眼前這個家伙超越凡人的力量,在這個弑神者君临天下,地上之人根本无人可忤逆的世界。
拥有比弑神者更强力量的他只要愿意,什么天之骄女得不到。
就像原著的主角草雉护堂一般,根本不需要自己主动,每個魔术结社巴不得献上美女珠宝来讨好弑神者的欢心。
這還是那個家伙完全是弑神者之耻辱的原因,依旧有如此待遇。弑神者或不从之神喜歡某個女人,除非对方拥有同等地位,不然魔术结社绝对愿意将对方洗干净送到床上一步到位。
“即使存在着一些日常世界,然而不要忘记隐藏在這世界深处的背景啊!”
系统:“……”
“……靠着权势和力量可以得到人的身体,然而我能帮你得到她们的心,创造美好的结局。”
“然后让她们再给我心脏一剑嗎?”
系统:“……”
“……那次是意外!绝对是意外……是那個世界本身的扭曲,现在是我的主场……”
平淡的聆听着系统激动的反驳,六道冥默默的将右手放在胸口,感受着跳动的心脏,那犀利的一剑好似犹在昨日。
六道冥从来不是摒弃情爱的单身主义者,也从来沒有觉得身为一個男人贪图美色有什么不对。
只是因为穿越前還沒不想被婚姻束缚,享受更久的自由時間,所以沒有去找女人的主动性。
然而真的有要他扛起责任,结婚养家的一天,他也不会拒绝的吧?
来到火影世界之后,在那种压抑的环境下,从血肉战场中崛起,忍者为了发泄心中的黑暗、暴戾,也从来未被要求根绝女色。
真实的忍界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远沒有屏幕上那么精彩。
所谓忍者,归根究底不過是掌握强大力量的高级雇佣兵,這种刀口舔血的职业者,在任务上自然是要求令行禁止,但对于忍者平日的生活和宣泄却也不可能那么严苛。
因此,如果是战场上被俘虏,男忍還好,可能只是被杀掉,女性忍者却可能遭受更恶的刑罚;当然,反過来因为性别原因,這也有可能是完成任务的一种优势……
“即使到如今我依旧能从心脏的跳动中,感受到当初那一剑到底如何锋锐,仿佛仍能触摸到她一边亲吻着他的嘴唇一边留下的泪水……”
好像有個說法,男人会对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格外在意,即使是谨慎惜命如他也难免犯了這個错误。
从战场上将之俘虏,到见色起意,为了安全封印对方的查克拉……从胁迫到知心,各种手段下同床共枕四十二個月,连好感度都升到了81,即使生死与共的夫妻也不過如此。
但当他放松警惕时,迎面而来的却是那穿心的一剑!
三年熟悉,三年同床,四十二個月的知心,她知道他的一切习惯和反应,有心算无心之下,纵使他已经强大到一定程度,也依旧沒躲過這磨砺了三年的利剑!
爱你恨你君知否?
我爱你,但這与我要杀你有何关?
那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刻,他亲手扭断了她脖子,啃咬着将对方献祭成修复心脏的源石,从此彻底与他融为一体。
這一剑,斩去了他对于穿越世界最后一丝狂妄;也斩去了他对于系统最后一丝信任。
从此之后,纵使进入剧情阶段,他也不再抱着不切实际的的妄想。
“這根本是因为那個世界一群神经病好吧!神他妈爱你所以杀了你同葬,一不留意就成了病娇,我也很愕然的呀……”
系统表示自己委屈死了,自己的数据库裡不是沒有柴刀這种可能性,然而因为在日常攻略中,這种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她才根本沒有往那想啊。
所以,果然還是世界的错吧!
六道冥轻哼一声,他也清楚当初的形式完全是由各种意外堆砌出来的,然而這并不能磨灭他那“系统无用”的认知。
說到底因为当初系统的失误,让他一开场为了活命不得不对上木叶和砂忍,导致他只能成为一個通缉忍者,连其他忍村都不被接受,只能加入晓组织。
這种情况下完全站在主角团的对立面,而为了保命最后越陷越深,一條路走到黑。
直到施展无限月读,掀翻整個忍界才慢慢安宁下来。
這种情况下,這蠢货還一直撺掇他玩攻略,果然是想坑死他吧?
也不想想以他所站的立场,身为木叶暗部悬赏榜头名,曾单人独马攻破砂忍村的恶徒,到底要如何洗脑才能让她们背叛自己的村子?
至于晓组织唯一一朵金花,真不怕长门跟你拼命嗎?
“想想還是有些怀念呢,那炙热的爱意,如滚烫的热水浇淋在我的心脏上,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有這种烈焰般的激情呢?”
即使是那段放浪形骸的日子,如今想来也是不错的体验吧,毕竟自从他掀翻整個忍界后,好像就沒再遇過這种激情。
抚摸着不断跳动的心脏,少年的眸中好似有淡白色的光辉流转,那是某個蠢女人送出的馈赠。
真是怀念啊……
“不要被那個扭曲的世界感染了啊!!!我绝不承认……”
依稀间,再次听到了系统小姐崩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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