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总结就是,沒有太大用处的描述。
如果夏礼的记忆沒有出现偏差,那么青鸟被抢的那個包裹,裡面装的是罗睺的恶念碎片,這东西,就是在仙界也属于大杀伤性武器吧。
夏礼立刻转去看陈拂衣,见他似乎无动于衷,提醒道“你寄的快递被抢了。”
陈拂衣应了一声,问青鸟“在何处被抢?”
青鸟說自己当时還沒到北辰宫,在飞過十三重天的某座仙山的时候,忽然冒出一個巨大的黑影,然后又是一通音效表达,最后加一句“就是這样被抢走的。”
十三重天,還不到四极六御的地盘,天庭应该有神仙管這事儿。陈拂衣觉得問題不大。于是,他给了青鸟一些朱果权当工伤补偿,然后挥挥手让她回去休息。
就這样不管了?
夏礼愣了一下,抬手在陈拂衣面前挥动几下,“不用去追回失物嗎?那不是那個谁的恶意残存嗎?仙界有神仙抢那玩意儿,看青鸟描述是個魔,這問題不严重嗎?”
陈拂衣捉住夏礼的手放到面前的條案上,看着夏礼,嘴角微微翘起一個不甚明显的小弧度,“天庭有的是神仙,他们自己会管,与我何干?”
夏礼一只手被按住,另一手支着下巴,找了個舒服的姿势侧靠在條案上,“危险物品可是你送的。”万一仙界有堕魔的神仙因此实力大增,那陈拂衣不是坑了仙界嗎?
“是我遣青鸟送的不错,可它归根结底,是罗睺掉的。若要问责,罗睺首当其冲。”陈拂衣一句话,把球踢得够远,直接提出了三十三天外。
夏礼回過味来,什么危不危险,问不问责,說白了就是整個仙界都沒人敢去和陈拂衣和罗睺叫板,问罗睺你怎么乱扔垃圾還是问陈拂衣你捡到垃圾怎么沒好好送到垃圾桶?這不搞笑呢?被碎片影响勾出心魔的后果都比惹了這两位要轻吧。
仙魔两道t0阶梯的這一小撮大佬,果然很爽。
夏礼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让陈拂衣轻笑出声。划水的青萍剑在划满了時間后忽然爆发出璀璨剑光将对手双剑掀出台去。观众们很满意這样的视觉效果,纷纷叫好。
青萍剑在一片叫好声裡凑到夏礼身边,“你们在笑什么?”
夏礼转過身,正要敷衍他两句,青萍剑又抱着夏礼的脑袋不让他转头,“别别,你不要转過来,我看到你眉心的剑卿烙印,总觉得你要揍我。”
夏礼“放开我的头,不然我真的揍你。”
云顶论剑的场次還是排的比较紧凑的,除了午时起有一個时辰的休息点让那些還沒完全辟谷的修士去吃個午饭什么的,从辰时到酉时,无论观众何时抵达都能找到正在论剑的场次。
也不是每一场都像夏礼看的這两场那么离谱,或者說,今年论剑,最离谱的两场都让夏礼一早看完了,以至于后面他看李庭松這种炼气期和筑基期的小打小闹都津津有味。
青萍剑也很快乐,跟着李庭生在元婴场次大杀四方,李庭生被他带的团团转,而对手们的心态也已经从如何战胜李庭生变成了去瞻仰一下青萍剑的英姿。還有過分的上台第一件事要求合影。
李庭生“不了——”吧。
青萍剑好,快把我横立起来,我侧面挺帅的。
夏礼乐不可支,朝青萍剑喊道“就就是你要让接引准提看的画面嗎,關於我在修真界是如何大受欢迎這件事?”
青萍剑清鸣一声,反正比七宝妙树要受欢迎,树杈子哪儿有我长得帅。他嚣张地嘚瑟完,只听“咻”地一下,金色莲花纹一路绽放,最终在盛开的莲花中心,一张战帖静静地躺在那裡。
李庭生沒有贸然揭开战帖,他的对手先是一愣,而后生气道“谁啊,那么沒素质,沒看到我還沒打完嗎?這年头排好的演武都截胡啊?”
“哼,不战先屈,你還有必要再打嗎?”人群中,一個语带轻蔑的声音压過其他嘈杂议论声传了過来。
嗯?
陈拂衣目光逡巡一阵,定格到几名穿着浅色衣袍,身上多配有金、银、琉璃、玛瑙等装饰物的修士身上。
原来真的会来啊,看来西方沒什么好玩的,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跑那么大老远来看云顶论剑,陈拂衣如是想。
夏礼眼睛一亮,“打起来?”
周围的观众让出空间,将說话的修士及其同伴暴露出来。他们一行七人,都坐在一個蒲团状的飞行法宝上,看衣着打扮,是同一個师门出来的。
“這谁啊?哪儿来的,有人见過嗎?”
“沒见過,不過他们校服挺骚包啊,花裡胡哨的。”
“看着像是做珠宝首饰批发的,一会儿我去问问他们卖不卖玛瑙珠子,我答应师妹给她串一幅门帘。”
观众修士的议论传进西方教七個弟子的耳中,其中一個脾气比较爆的弟子立刻拉下脸,“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怪不得师祖他们都不来這裡传教了,我看他们是沒救了。”
另一名弟子脸上挂着微笑道“无缘而已,不至如此。”說完转向下战帖的那人,“师兄,他不接你的战帖,不如我再下一個?”
這话听着让人火大。
夏礼撩了撩袖子,朝青萍剑看了一眼,催促道“快点,揍他。”
观众虽然不知道這七人到底是谁,但不妨碍他们从对话中分析出這七人对他们的不屑和鄙夷,好家伙,這下可炸了窝了。
“你個穿的和卖珠宝似的也好意思给咱们的剑修下战帖?”
“這是论剑,再怎么样得先拿出一把剑吧。有沒有一点态度?”
“不是等等,云顶论剑是排好的场次,你们這种下战帖的行为,可以认为是挑衅整個论剑吧。干嘛要选手上,让前辈们上。”
“有道理啊,我這就去叫师门长辈過来,這种乐子几百年难得一见。”
“咳咳,虽然但是,在场不就有一位。”
让前辈上的呼声越来越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修士還给蒲团七人组重点介绍了一下陈拂衣——九霄山挂名执剑长老,洪荒剑尊,以及他携带的剑——身世成谜的前·人皇佩剑山河同礼,至今仍为天下礼器,承人族气运,剑尊寻找多年的“小情人”;還有天道第一杀伐利器诛仙四剑;以及被剑尊随手扔出去的,此时握在剑宗首徒李庭生手裡的截教至宝青萍剑。
“哥们,真的,你们要是为了吸引眼球搞這么一出,到這裡就够了。万一大佬真的下场,那从今天往后一百年的修真界笑话大概会被你们承包。”
“道友心善,劝他们干什么,让我来,我一口气长,我可以哈哈哈三分钟不带停的。”
青萍剑在捕捉西方教教徒弟子這方面非常敏锐,虽然李庭生沒有接战帖,但青萍剑化作了人形,一把接過战帖,随手甩了甩,侧目对李庭生的对手道“冲着我来的,不影响你和李庭生打架,你们挪個位置,這场地借我用用。”
那剑修眨眨眼,阿這,又变成正常战斗了嗎?他是元婴后期,李庭生還沒有结婴,這么說来,他不光和青萍剑合了影,還有机会赢李庭生?
赚了啊!
剑修开开心心地邀請李庭生去旁边的演武台。
李庭生心好累地叹口气,望向陈拂衣和自家师尊。忘尘子沒什么想法,就是很想知道蒲团七人组是谁。陈拂衣摆摆手,让李庭生自己去玩,至于青萍剑——
揍几個西方教弟子,揍狠一点,下手沒轻沒重問題也不大。
“来啊,不欺负你们,让他们群殴。”人形的青萍剑昂着下巴,一甩手,掌心出现一柄与他本体一模一样的长剑,“快点,别磨磨唧唧。要是带着树杈子就把树杈子放出来,小爷今天再和他過過招。”
下战帖的弟子眼看着好欺负的李庭生走了,演武台上就剩一柄剑,抿了抿唇,“我等不以法宝欺人,青萍剑作为截教至宝,就這么欺负我等西方教小弟子嗎?”
青萍剑歪了下头“所以你不是给我下战帖,是给那個九霄山的小剑修?你沒毛病吧?一個地仙打個凡人正常嗎?哎有沒有人来管管這個事情啊?”
青萍剑可能是随便說說,但吃瓜群众却不是随便听听,立刻有人想到了人皇在這裡。
“快去請黄帝陛下,欺负人的事情,陛下应该会管。”
姬轩辕莫名其妙被修士们大张旗鼓地請過来,還沒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七個地仙被修士们围在中间,脸色十分不好,随时都要动手的样子。
他下示意看向陈拂衣,也就看到了陈拂衣身边的夏礼,然后,与洪荒异兽们一样,实力水平到了這個点就能感觉到夏礼眉心烙印恐怖威压的人皇陛下,腿一软差点扑倒在地。還好,轩辕剑及时支撑住了黄帝,勉强保住了他人皇的威仪。
夏礼默默捂住脸,在陈拂衣耳边道“你說他要是沒支撑住,是不是就丢脸丢到西方去了。”
陈拂衣想了想那個画面,似乎也沒什么不好。
夏礼见他不声不响,眼底却闪過一道流光,眯了眯眼,“不,我還带着人族气运,他们嘲笑的时候肯定带上整個人族,我不要。”
陈拂衣有点可惜地轻叹一声。
蒲团七人组都是地仙的实力水准,人皇实力高于他们,他们又不傻,找了借口就說天道兴人族,在人间与人皇战斗,对他们不利云云。
围观的群众不干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许你们欺负人,不许人欺负你们啊?”
“让我发個灵镜,双标成這样的,我真是第一次见。”
青萍剑已经不耐烦了,剑气嗖嗖嗖乱飞。陈拂衣一伸手,将他变回剑体,扣在座前的條案上。同时,屁股已经离开了席位的夏礼也被陈拂衣按了回去。
剑修不紧不慢地瞟了西方教七人一眼,“去问你们二教主把七宝妙树借来,本尊就在此处等着。”說完,袖下的手不重不轻地捏了夏礼的腰一下。
夏礼“!”
我可以打七宝妙树嗎?
青萍剑发出嗡鸣,果然剑卿比通天靠谱。一雪前耻,小爷今天要一雪前耻!
周围的观众更是激动到道心动荡“這是我只花一個门票钱就能看的东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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