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那是剑嗎? 作者:路窄江寒 在陈牧开好了房间开始跟独剑鞘深入交流之际,道场的后院裡,這裡的大师傅和一名年轻人也在进行一场精灵竞技上的切磋交流。 对战的一方是道场的镇场之柱:帝王拿波。 而另一边年轻人拿出的精灵则是一只路卡利欧。 一种双足直立、形似狗头人的类人型精灵,由于其聪慧、忠诚、能够通晓人言的特点在民间享有极高的人气,常年在各地区最受欢迎精灵排行榜上位列三甲。 作为进化链的最终形态,其战斗力同样不俗。 尽管路卡利欧一般主修的方向并非劈砍类的技能,但他们大多也会学习一手剑舞,用于在战斗中提升自身的短时爆发力。 此刻年轻人带路卡利欧来這裡主要便是为了向這裡的大师傅請教“剑舞”相关的技巧。 “上吧,路卡利欧!還望前辈不吝赐教!” 通报過后战斗开始,两只精灵很快战做一团。 双方的打法都偏向近战,对决从一开始就跳過了远程技能交换的环节,很快场上就拉起了炫酷的刀光剑影。 片刻過后战斗结束。 道场的大师傅唤回帝王拿波,抚须微笑道:“林锋啊,你這只路卡利欧又进步了不少啊,再過一阵子,我恐怕都要拿不住你咯。” 被唤作林锋的年轻人谦虚道:“哪裡,大师傅您又說笑了,我這不還差得远嘛。” 就在這时林锋的手机响了,他被迫停下了给路卡利欧喷吐伤药的动作。 大师傅见状问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嗎?” 林锋看了一会儿手机,莞尔一笑。 “沒什么,是我那個淘气的妹妹。从下午开始她就一直在给我发消息,說什么自己今天遇见了一個特别离谱的人,在幽灵塔裡徒手去握独剑鞘的剑柄,還一下就把那只独剑鞘给收服了,总感觉這丫头言過其实了。” 大师傅摸了摸下巴,也笑着闲谈了几句。 “独剑鞘啊,這种精灵我也知道,想当年我也曾想過要去收服一只呢。” 林锋笑道:“难不成大师傅年轻时也曾想仗剑走天涯?” 大师傅闻言哈哈一笑,倒也并不否认。 “哈哈,我這道场教的就是斩切之术,又怎会沒個剑侠梦呢?可惜啊,那种精灵终究太過凶险,不是一般人降服得住的。” 林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住在紫苑市,大家对幽灵系精灵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外地人不了解独剑鞘的可怕,他们可是一清二楚呢。 烛光灵、独剑鞘、死神棺,這几种精灵可是一個比一個恐怖,若非真正的幽灵爱好者,一般人可能连碰的胆子都沒,更别提徒手降服了。 就在這两人战斗结束后一边为精灵疗伤一边随意闲聊时,忽然间,后院裡进来一名慌慌张张的道场后勤人员。 “大师傅,高级练功房下午来了個客人,可能……得劳烦您亲自過去处理一下了。” 大师傅微微皱眉。 一旁的林锋也关心道:“怎么回事?具体出啥情况了?” 他的家族和這座道场可以說還有点渊源,和大师傅、包括這裡的很多人交情都不错,大家也都认得他。 所以进来的這個后勤人员也就沒把他当外人,一五一十的說了。 “是這样的,下午道场来了個客人,怪年轻的,看面相可能還不到二十吧,背着一把剑,精灵倒是一只也沒看到,可能当时都装在精灵球吧。 他一进来就开了间高级练功房,什么课程都沒点,自個儿就进去了。 本来我們也沒觉得有啥問題,纯当他是個有点個人爱好的富家公子哥了。 结果哪曾想他這一进去,好家伙!才不到半小时就把练功房裡预备的实木练习杆全给劈了!出来叫我們又给他送了一批进去。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們這儿的实木杆用的那可都是正宗铁桦木,還是实心的!一根根的都得有這么粗,质量一点儿不打折!才不到半小时他就把那间练功房裡的实木杆全劈了!他怕不是想把自家精灵给累死? 我察觉到不对劲之后就叫人留心了一下,结果可不得了,就刚刚,又過了一小时,他又出来叫人,說实木杆又全给劈完了,喊我們再给他送一批进去。 我寻思着,這人怕不是来故意找茬的吧?有精灵這么刻苦的嗎,你们說是不是?” 林锋听這人這么一說,也觉得是有点蹊跷。 他随即问了一句:“你们有看清他带进练功房裡训练的精灵是什么嗎?” 那人回忆了一下,才道:“這還真沒看清,他开门叫我們进去的时候我就看到房间裡有一只呱头蛙,還有只体型不大的小乘龙,除此之外還有一只不认识的精灵缩在角落打掌上游戏机,别的就沒了。” 這么一听林锋也开始倾向于信了面前這人的话。 呱头蛙和乘龙能学什么劈斩类的技能? 這怕不是真来故意刁难的? 他稳妥起见還又问了一下大师傅:“师傅,您這裡最近……有跟什么人有商业竞争嗎?” 大师傅瞪大了眼睛,气的胡子都恨不得当场翘起来。 “哪有什么竞争?這年头還愿意坚持开道场的拢共也就我們几個老人,你還真当這是什么香饽饽行当咯?” 說着他当即起身:“走,随老夫看看去!” 路上林锋忽然想起件事,又问過来通报的那人道:“你說,那人进来的时候背着一把剑?” “对,沒错,一把样式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剑,我一开始以为是装饰品,后来两次进房间加木杆的时候看到,那人還把剑拔出来握在了手裡。 不過要我說啊那多半也就是個样子货。再說你要练剑去少年宫啊,我們這儿可是精灵到场!” 虽然這人說的有道理,但不知为何,林锋這一刻忽的沒来由有种不太对劲的预感。 几人一起跟着那名通报的后勤人员来到一间高级练功房门口。 得益于良好的隔音效果,他们在门外一时也听不到裡面有什么动静。 服务员敲了敲门。 随后很快门便开了。 是呱头蛙开的门。 陈牧不愿耽搁時間,开门的时候挥剑的练习仍然沒停下。 于是众人一开门就看到一阵雪亮的剑光闪過,陈牧赤着上身一剑挥下,顷刻间干净利落的将面前固定的木杆斜着劈成两半。 见到這一幕,开门的那名后勤服务员当场就怒了。 “客人!我們這儿是精灵道场!不是让你自個儿在這儿耍剑玩的!!請你不要随意糟蹋我們這裡的练功耗材!你想自個儿练剑可以去别处!!我們——” 這服务员义愤填膺,越說越气。 他以为陈牧這是故意拿了一把开了锋的利刃過来他们這儿找茬来了。 可谁料說到一半還沒撒气了,他后脑勺就被大师傅“啪”的一声狠狠拍了個脆响,差点被扇了個跟头。 “大师傅,你打我干嘛呀?”他委屈的问。 大师傅沒好气的瞪着他。 “你眼瞎啊!那是普通的剑嗎?!那特么是独剑鞘!!”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