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心理辅导 作者:安心晚 105. 105. 戳中痛处之后的陶胜,果然急红了眼。 “那些女人,平时装的跟圣女似的!连一個正眼都不给我,還不是为了一口饭,一個包子,给老子跳脱衣舞。” 只是可惜他還沒有来得及享受更多,就被抓住了。 按照陶胜的计划,他把十個笼子装满之后,就开始“后宫”的生活。 而且前面他试验過了,为了吃的,为了活下去,這些女人可以不要皮不要脸地讨好他,给他跳脱衣舞。 至于前面死的叶丽娜,不听话的,就去死。 当着那些女孩的面,杀死叶丽娜,也正好给她们警示。 陶胜是怎么把尸体弄到客运大巴上的呢? 他那天给自己弄了一套老人装,還往脸上贴了胡子,看起来老态龙钟。 老人用推车推行李,很常见。自然也就沒引起别人的注意。 正如林漫之前說的那样,尸体是到站的时候,被陶胜趁机扔进客车的行李层裡的。 至于陶胜怎么会這些招数? 晚上在卫生所值班,陶胜时不时会遇到有人来拿药。 他会通過這些药,判断那些人都遇到了什么事。 比如,拿外伤药的,很可能是打架受伤。 拿落胎药的妇女,很可能是给家裡未婚的女儿买的。 为了驗證他的推测,他有时候還会悄悄地跟踪那些人。 在這個過程中,陶胜還利用“聪明才智”,把一個偷了道上大哥黑钱的混子藏在巷子某处的钱偷走。 陶胜還学会了利用别人的隐私卖钱。 比如,某個搞破鞋的钢厂中层,曾经收到過勒索信。为了息事宁人,付出了几千块钱的代价。 三年下来,陶胜累积了不少钱。 至于那些乐于助人的表象,一开始,陶胜是为了能够以临时工的身份站稳脚跟。 后来,他是为了打听到更多的隐私。 当然,那些瘫痪在床的,想要得到陶胜帮助的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很快就会在陶胜赚到名声之后“寿终正寝”。 如今,人民的观念中,有钱就代表成功。 陶胜自认为自己已经成功,但是在别人眼裡,他依然是個可怜的临时工。 他们住的小区楼下,当年其实沒有配备防空地下室,参与建设的一個老人在得到陶胜的帮助的时候,跟他提起過,当年其实這幢楼也挖了防空洞,但是后期怕经费不够,就搁置了。 陶胜就想,要是能把那個防空洞再搞起来,把那裡变成他的秘密基地,他那些不能摆到明面上的东西,就可以在那裡进行。 陶胜在跟着的過程中,发现陈钢囚禁了两個女孩。 陈钢那個蠢货都可以,他为什么不行? 說到這裡,夏商周愤愤地說:“這個王八蛋!害了一條人命不說,其他被解救的女孩,以后還得面临各种风言风语。” 林漫放下筷子,对夏商周說:“請问领导现在有空嗎?我找领导有点事儿。” 见到领导,林漫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领导,领导同意之后,林漫就给周教授打了個电话。 当天下午,专案组這边就派车去接周教授等人。 周教授带来的這些都是心理学相关的教师或者从业者,他们是来给被解救的女孩儿做心理辅导。 周教授来了之后,就给大家简单开了個会,会议的主旨就是怎么更加有效地给受害者做心理辅导。 林漫进病房的时候,就看到一個女孩背对着门口,坐在病床上,面向窗户。 光看一個背影,就觉得很悲伤。 林漫看了一眼手裡的资料,女孩叫杜红红。 听到脚步声,杜红红深吸一口气,终于在脸上挂上笑容,转過来,“妈妈!不是跟你說了,我沒事,你快点回家休息……” 发现不是自己的母亲,杜红红怔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很快,杜红红就认出了林漫,“你是那個女警察?” 林漫微微一笑,“我叫林漫。” 十几分钟后,等在病房外面的周济川,听到病房裡传来一阵痛哭的声音,他松了一口气。 之前,夏商周夸赞那位烈士的女儿,特别坚强,一直都沒哭。 据說被囚禁期间,還宽慰其他人,跟陶胜斗智斗勇。 当时林漫却严肃地說:“不,沒有哭,不是好事。” 病房内,杜红红双手紧握,身体颤抖,泪流不止。 被囚禁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根本沒有消散,只是被她隐藏起来。 林漫拍着她的肩膀說:“你很棒,大家都夸你勇敢。但是,你也有害怕和恐惧的权利。” “以后怎么办啊……以后肯定有人会对這件事胡說八道吧?”杜红红哭得更伤心了。 今天早上,她在病房裡都能听到外面有人议论。 有人說她们這些受害者都被糟蹋了,以后嫁不出去了。 有人說她们来的时候一丝不挂…… 杜红红就是怕她妈妈听到這些嚼舌根的话,所以让妈妈赶紧回家。 林漫看着杜红红,目光坚毅地說:“你沒有错,你是受害者。错的是犯人!那些诋毁你们的人,是非不分。這些人,也是另外一种恶人,跟他们沒必要浪费你们的時間。” “可是……” 正說着,外面又传来有人议论的声音—— “造孽啊,好端端的女孩,被人糟蹋了。哭得好可怜……” 這时,一個凌厉的声音打断了這個“怜悯”的声音。 “這位大妈,你更可怜!可怜又无知!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被糟蹋了?” 大妈气呼呼:“哭成這样,還不是被糟蹋了?” 冰冷的声音继续說:“你沒哭過?你哭就是這個原因?” “你!你怎么說话的!” “正常人都我這样說话!人家劫后余生還不让哭了?就算有点什么事情,也是罪犯的错!受害者也不需要你這种所谓的怜悯!把别人的倒霉,当做自己高高在上的资本,愚蠢又无知。” 杜红红湿漉漉的眼睛裡,终于有一丝曙光,犹如在悲伤的黑夜裡,若隐若现。 林漫笑了。 离开病房前,林漫把自己办公室的电话以及通讯地址留给了杜红红,“有事给我打电话、写信。受了委屈,不要憋在心裡。你都已经遭了那么大的难,为什么還要委屈自己,有人在你耳边嚼舌根,你就像刚才那個人一样,直接怼!” 那個人,林漫還挺熟悉的。 林漫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周济川的嘴皮子這么溜,以前沒在她面前发挥,是因为好男不跟女斗? 热门推薦